【“许昌大儒慕甲荣”连载之117】
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老家许昌
文‖蒋晓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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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越战越勇，所来官兵根本无法近前，忽听那个尖嘴猴“啊”的一声，跌倒在地，原来是中了暗器。老汉顾忌尖嘴猴，渐渐有些顾前不顾后，那帮人一起拥上来，捕获了二人。
原来二人乃朝廷通缉的要犯，在湖北一带落草为寇，因杀了官府的人，正被朝廷通缉。那老汉人称老金，是山寨土匪头目，尖嘴猴是他干儿子金全生，几日前逃到此处，欲干上一票，劫了钱财就隐身藏匿，不料想却碰到慕甲荣和王允中两位先生，第一票就失了手。
其实，陈总督接到信一看，当时就看出了破绽。慕甲荣的那四句诗：吾染病湿风寒，被久困酒楼中，绑疾病如山倒，赠银两早搭救。
四句诗虽然是告诉陈总督在途中得湿风寒，久病不愈，请陈总督送些银两以解燃眉之急。读第一遍，陈总督并没有明白个中缘故，但看到尖嘴猴东张西望，神色慌张，起了疑心，再仔细阅读，才领悟这是一首藏头诗，取每行的第一句连起来念是：“吾被绑”，最后一个救字，是向陈总督求救！陈总督不由得惊了一身冷汗，心里寻思如何解救慕恩师。
陈总督看金全生刚走，就急忙调遣人马暗中盯梢，早把走四方包围得水泄不通。
慕甲荣和王允中不但被解救了，还抓到了朝廷通缉的二名要犯。这下陈总督威名大震。陈总督亲自来接慕甲荣和王允中，二人在陈总督府停留几日，述说别后之事，自是好酒好菜一番招待。
慕甲荣和王允中告别陈总督，继续向江西九江赶路，他们吸取了教训，路上走大路不走小路，尽量不走水路。这天中午，终于赶到九江张良木张训导住处。
张训导听到府上来报王允中赶了回来，急忙问道：“可有人一同前来？”
“还有一人随同前来。”
张良木一听喜笑颜开，一挥袖子大声说道：“快快有请。”一边说一边大步流星往门口奔去。
慕甲荣前来九江这个消息，让张训导如沐春风，精神倍增。九江教育一直停滞不前，没有突破，他对慕甲荣倾慕已久，看到慕甲荣和王允中已经站立大门口，张训导快步走上前与二人一一握手。当得知二人急着赶路还未吃午饭时，就急忙吩咐道：“快，快快备上上等好菜招待二位贵宾。”
在饭桌上，慕甲荣急着问要安排到哪里？张训导笑而不谈，一个劲儿只是说：“吃菜吃菜，二位夫子能够跋山涉水来到这里，张某不胜荣幸，咱们今天来个一醉方休！”慕甲荣听了张训导的话，心里感觉有些悬。
吃过饭后，张训导将二位安置到后院一处幽静的房间，到晚间也没有露面。王允中想离开此处回到梧桐书院，怎奈慕甲荣一个人留在这里，是自己和慕甲荣一同前来的，总得等到慕甲荣安置好才能离开吧。
张训导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既然让我邀请慕甲荣前来也不说个长圆，不会是后悔了吧？
他这样心里嘀咕着，谁知慕甲荣更尴尬，心想难道张训导有他的难处，还是为我的月俸发愁，自己就在心里说月俸可以商量的，只要这里的弟子有可造之才，我便不负了他的一片苦心。这样顾虑重重，慕甲荣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第二天早上，丫鬟端上了两碗小米红薯粥，一盘西红柿炒鸡蛋，一盘青椒肉丝、一盘茄子炒肉末，两个盛了咸菜、黄豆的小碟子，还有几个馒头。
两个人边吃边聊，王允中谈到梧桐书院的彭元瑞、罗牧、黄爵滋是大加赞赏，然后又提到了其他弟子，言谈之中可以看出王允中与弟子的感情之深，他很热爱他的事业。
这样连着过了两天，张训导不曾谋面，两人心里虽然犯嘀咕，但只能耐着性子等。
到了第三天，二人坐在屋里各自看书，忽听得门外一阵嘈杂之声，说话间张训导领着几个人已经进了屋内。
张训导笑着介绍道：“这位就是慕夫子，曾经在壬子年许州乡试中所教弟子考中二十五名秀才，轰动非常之大。”
慕甲荣谦虚道：“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还望各位大人多多抬举！”
张训导扭头看着王允中说道：“呵呵，这次慕夫子能来全是王夫子的功劳。”
王夫子说道：“哪里哪里，我会有那本事，是我们张训导和张志中求贤若渴，重视人才，慕甲荣这一来可算是投对了主子！”
王夫子掉转头，看着慕甲荣介绍道：“这位是我们梧桐书院的张志中，曾是张训导的同窗好友，这不，亲自备了马车来接你前往。”
张训导接着说：“张志中刚见吾面就已经表态，告诉我你的月俸和张志中、王夫子的月俸一个样，你可别跟他客气，少给你一个子你来给我说，我找他算账！哈哈哈哈！”说完，张训导敞怀大笑。
（我不要上学，看着他们一个个倒背如流，可我怎么也背不会，我根本就不能够中举，老天爷，天妒英才呀！我就是一个废人……精彩故事，明天继续。）
【作者简介】蒋晓云，女，河南省作家协会会员。2006年在起点中文网发表长篇历史小说《褒姒传奇》；长篇历史小说《窑变》入选《中原实力派文丛》，2014年由河南人民出版社出版后，被评选为“中国钧瓷优秀图书”，许昌市、县“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奖”；2018年在河南人民出版社出版长篇人物传记《许昌大儒慕甲荣》，被评为“建安区第一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奖”；近年来小小说创作成绩突出，在《百花园》、《小小说出版》、《参花》、《奔流》、《郑州日报》、《河南科技报》等报刊发表作品多篇，小小说《心中有盏灯》入选《2015河南小小说年选》，中篇小说《伐桂》获得首届师陀小说奖新人佳作奖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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