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车司机牛二哥的文章 (货车司机牛二哥昆仑山奇遇)

*疆新**若羌县依吞布拉克开发区。

货车司机牛二哥青疆奇遇之失踪的看场人日记(十四)光头

选厂傍晚,右下角塔吊是办公楼

接上回,厕所到宿舍本来就没有多远,大概也就是四五十米的样子,不过回宿舍必须得经过山西队的食堂。前面那个黑影飘飘悠悠似人非人。我是又惊又怕,不小心又被食堂前的碳堆绊了一跤,等我爬起来,早已经跟丢了,只记得那个东西像是穿着一件白色的衣服。

回到屋里,席桑还点着一只蜡烛看手机里的电影,我噗的一下给他吹灭了,摸黑爬到床上,这小子,就这一根蜡烛还不知道节省。席桑喜欢看大片,进疆之前,他就提前*载下**好了许多电影,都存在手机里,光32g的内存卡就备了好几个。我喜欢看书,带的行李里面除了换洗衣服,剩下的都是书。

我和席桑躺的是高低床。原来我睡的是下铺,但是床的质量不行,横撑断了好几根,只能用机油桶在下面支撑着,上铺加有横撑比较结实。席桑说你是哥,得睡高处,要不然别说我承受不起,床也顶不住,后来我俩干脆就调换过来了。

货车司机牛二哥青疆奇遇之失踪的看场人日记(十四)光头

宿舍走廊,我们住在中间的屋子

屋里面很黑,只有月亮投下来一些隐约的光芒,席桑听我说罢刚才的黑影,疑神疑鬼的也有些害怕。正说着,突然听到走廊上的门咔嚓响了一下,那是坏掉的锁舌离开锁洞的声音,然后传来极其细微的脚步声,很慢很慢,如同一个人被打折了腿、抽出了筋,艰难的在地上拖动的声音。

一阵阴嗖嗖的风像蛇游动时缓缓吹过,我从上铺探下身子,看了看席桑,手机微弱的光线下,那小脸儿吓得惨白惨白,没有一点血色。

让人无比压抑的恐惧中,声音已到了门前。月光下,门倒没有什么动静,只是窗户被缓缓推开,然后探进来一个蹭光发亮的大光头,稀眉秃脸,两只绿豆般的小眼睛狡黠的向屋里瞅着。

“恁妈拉个壁小二,吓死恁爷了?”

好像约好似的,我摁亮手电筒的瞬间,席桑也抓起半瓶矿泉水,朝光头砸去,您还别说,那玩意像是*阳药壮**喂出的二当家,雄起的快,收回的也快,光头缩回,席桑的绝技“飞针切叶”竟然落空了。

闫小二,大名也是闫小二,焦作望城乡人,人如其名,个矮皮黑,像秋冬之时,被寒潮打过的茄子。这厮原来在望城乡的石料厂开装载机,工资也差不多,一个月六七千元,在我们这地方如果勤俭持家,日子也不会过得太差。不过他的嗜好太败家,打麻将、推饼、大压小啥也干,这还不算。后来竟然还迷上了网络赌博,上了黑名单,输了十几万,钱从哪里来,网络小额贷,村里面许多人都因他而收到催贷公司的电话和短信。眼看着不成人样了,被武哥弄到了*疆新**,在修路队开车。可是我们来以前,老李明明说选厂没有人,他怎么会在这里?

小二坐在一个废桶上面,赔着笑脸牛哥长桑哥短的说好话,说自己几天都没有吃过饱饭了,求我们给弄点吃的。

看着他也挺可怜的,我翻身下床,用固体酒精炉给他下方便面,真是饿死鬼投胎啊,连着吃了四包,他才停下嘴,给我们说起了由来。

原来这小子去年跟着返乡大军回去后,家都没回,就去了*场赌**。一夜之间,输的吊蛋精光,又欠下几万高利贷,被人追讨的无路可逃,才独自一人重新回到*疆新**,来到选厂。在这里没吃没喝,就是靠踅摸些废铜烂铁去生活区卖来维持,后来实在没啥卖了,就溜门*锁撬**把选厂糟蹋个遍,我也立马明白了床下玉石丢失的原因了。

饭吃饱了,瞌睡劲就上来了,小二走了,他在武哥那里有个屋子。我躺在床上,望着简易房顶那一道道压模出来沟槽,脑海中却始终有一个问题在困扰着我。小二穿的是一件肮脏的好似打铁汉的黑衣服,而我从厕所出来跟着的那个人却是白衣服,距离如此之近,是绝对不会看错的,那么在这已经停工三个月的选厂之中,除了小二之外还有一个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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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二嫂在折多山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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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二哥牛二嫂在川藏公路新都桥停车区合影

后语:

从来以为蜀道难,谁知川藏天外天,

头顶云霄百丈冰,七月飞雪不胜寒。

折多绵延数十里,堵车如蛇僵岭间,

我掬雪来妻煮汤,一个馒头两包面,

此处离天三尺三,夜半高反痛难眠,

北风凛冽似狼嚎,妻忍哆嗦嘘寒暖,

执手相看伊憔悴,潸然泪下痛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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