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荏苒,岁月的年轮在无休止地转动。一晃眼,距离自己配戴红领巾的时代有些久远了,漫长的时间岁月里,让我渐渐忘记了自己当时背着书包活蹦乱跳的情景,也让我渐渐地模糊了自己当时是如何随着自己的性子与同桌打打闹闹,似乎也曾感到自己的学生时代变得渐行渐远。成长,让人遗忘了许多,也让人铭记了许多。
挨过了可怕的高考,没有品味过多的轻松和愉悦,我便来到了江西教育学院,选择了师范专业。教师—一个让我并不中意的职业,但我喜欢老师,其中不乏有父母殷切的希望,就这样,它并成为了我以后的人生目标。

我苦笑,想象着跟一群孩子朝夕相处显得有多么的幼稚;我迷惑,我不知道该如何以自己内敛的性格去面对一帮孩童;我无奈,我更无法想象自己以后的未来只有平淡安逸和默默无闻。有时,我逐渐试着去接受这个现实,却还是感到一片迷茫。
在一个很是平常的午后,看着同学们不平常的心情。学校安排我们到一所小学支教,让不经世事的我们实践磨砺,一展风采。同学们满怀激情,我却毫无热情,觉得支教有什么理由那么激动?又有什么必要多此一举?我摇头,由于申办教师资格证程序所需,我还是茫然地坐上车,晃晃悠悠地来到了支教的目的地— 一个边远贫瘠的山区,从繁华而又富庶的南昌青山湖畔来到了这,开始了我们的教学生涯,不免显得有些失落。

记得我们第一次踏上这块土地是在三月九日略显寒冷的早晨,由于路途坎坷和路线陌生,在加上一场大雨过后,一路上,少了往日乡村集市所特有的市井气,四下雨雾朦胧、一片氤氲,费尽周折才找到了那所小学。土红色的教学楼安静地耸立着,山区条件很苦,唯一的这所学校还是当地一老板资助的结果,偶尔从里面传来小学生琅琅的读书声。没过一会儿,下课铃声响起了,孩子们纷纷从教室里出来,他们都张大眼睛看着我们这群陌生的“大人们”。
铃声再次响起,我们一群人來到了三年级的教室里。孩子们看到我们,一个个欢呼雀跃,兴奋不已,个个都挺直了背,抬起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桌子上,静静地等待着老师。一节课飞快地过去了,第一堂课也许还未适应角色的转换,印象并不深刻。然而前排那双眼睛吸引了我的注意,那是一双充满忧郁的眼睛,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快,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会让小小年纪的他变得这样,这里虽交通不便,信息闭塞,经济落后,但有着优美的环境和淳朴的民风,这儿没有城市的喧嚣热闹和浮躁气息,更多的应是孩子们对知识的渴求和对美好生活的期冀。于是我并对他格外关注起来了,他不太爱说话,但学习上很刻苦。

经我默默发现,他喜欢安静,常常愿意一人坐在座位上静静地思索,有时非常专注地看着旁边的文具盒,甚至偶尔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文具盒上的图纹,他的一举一动,让我百思不得其解,这也更让我心存疑惑。
有一天,班长跑来告诉我说,他和一同学打架了,原因是同桌不小心弄坏了他的文具盒,我觉得很诧异,他平时很懂事,怎么会因为这种小事打架呢,我把他叫到办公室,也许是他意识到自己错了,他坐在我的面前显得非常的拘谨,而我也是第一次和学生谈话,也有些无措,只记得当时问了他许多,和他讲了好多道理,但没有责怪他。他也只是一直低着头,没有说话,眼睛显得有些红肿,不过从他愧疚的眼神当中我感觉他应该听进去了。
原来,他的父亲几年前在外挖煤出了事故,母亲随后就出去打工了,至今一直没有回来,唯一留给他最珍贵的东西就是那个文具盒。那是由于在一次期末考试中,他考取了年级的第一名,妈妈答应奖励给他的,这小小的奖品寄托了妈妈对她殷切的希望,同时也寄予了妈妈对他无私的爱,因为这是妈妈千辛万苦帮别人缝补衣服买的,因此他倍感珍惜。母亲走后,他只好寄住在体弱多病的姥姥家,当许多一般大的孩子还在享受着家庭的幸福和温暖时,他却担起了一家生活的艰难胆子。他得砍柴挑水,要洗衣做饭,不过,生活上,他很懂事要强,刚放暑假,在伯伯的帮助下他就筹备下个学期的学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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