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那月那一天原唱 (那年那月大雨倾盆歌曲完整版)

#精品长文创作季#到了不惑的年纪,常常回忆起往事。那如烟似尘的事,不时地在不经意间涌上心头,惹人回味。现就将青葱岁月时的人与事记录一番,权当自乐吧!

九八年,我在省城学习,学校旁边是现在网上特火的一个历史博物馆。馆子不大,青瓦飞檐,朱红的柱子,雪白的墙,颇有一番唐式建筑风格。馆前有一个特别大的水池,池水不清澈,许是循环水,缓缓地流着。我们常从那儿经过,但从未进去过,为什么呢?当时参观的人就多得排队,那队伍一直到了马路上。今天说的不是博物馆,说的是博物馆旁学校里的人和事。

同学群,家在产椽头蒸馍的某地。女孩个头不高,胖乎乎的,皮肤雪白雪白的,大脸盘,眼睛细长,鼻梁不高,嘴巴挺大。说实在话,她的长相只能说是不丑。这阿群啊,情商很高,心眼细密得如同筛子一样。为何这样评价呢?从她的交友经历可以看出。

阿群有一个男友,在单位时谈的。男孩家境富裕,是当地数一数二的富户,男孩又是家中独子,说实在话,在小县城算是条件好的。我们把他称为椽头蒸馍男友。阿群在单位时的吃穿用度全是椽头蒸馍男友负担,出来学习的费用也是他负担。

开学不到两星期,活泼外向的阿群就被班里一个男孩暗恋了。那个男孩家在产煤的某县城。这个长得高大 ,面孔黝黑,大眼睛,高鼻梁,外形算得上英俊。我们暂且把他称为出煤地男孩吧。出煤地男孩子天天围着阿群买这买那,至于吃饭呀、打水呀这些小事,男孩全部包了。对于这个男孩子的献殷勤,阿群并不拒绝,很乐意享受着。大家都知道阿群有男朋友。因为开学的时候她的椽头蒸馍男友送的她,给她整理床铺,陪她买东买西,我们都是看见的。宿舍的老大姐善意的提醒阿群:“你有男朋友,那个谁谁谁在你跟前转悠,你给他说清楚啊。”阿群却说:“大姐呀,反正我男朋友平时不在身边,正好需要一个人陪我。那谁谁他愿意陪,就让他陪呗。”听了阿群的话,大姐不说话了。的确呀,这谈恋爱是阿群自己的事儿 ,外人无权管呀。从那以后,周一到周五是这个出煤地男孩陪着阿群,二人在无人处(比如小树林里,我遇见过[捂脸])如情侣般相处。周六周日,她的椽头蒸馍男朋友就从老家过来陪着她。阿群很聪明,是时间管理大师,保密工作做得非常好。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了她的椽头蒸馍男友中途突然到访的时候。

那天中午,阿群的椽头男朋友因公事来省城,顺道来看她。他到了宿舍,阿群和出煤地男友饭后联络感情去了,并不在。我们不敢说阿群去哪了,只好让椽头蒸馍男友先等着。谁知椽头蒸馍男友说先出去给阿群买些水果。过了一会儿,阿群的椽头蒸馍男友和阿群一起回来了。椽头蒸馍男友脸色铁青,坐在我们宿舍的床上一声不吭。阿群陪着一张笑脸,说东说西。宿舍里人看两人的氛围不对,都出去了。到了下午,阿群没有上课,陪着椽头蒸馍男友出去了。两人再次回到宿舍时,有说有笑,甜蜜如初。此情此景,让我不由得对阿群佩服得五体投地。后来,听男生们说,阿群的椽头蒸馍男友第二天跑到出煤地男孩的宿舍去找那个男孩谈了半天。至于谈的什么,谁都不清楚。结果就是那个出煤地男孩从此以后远离了阿群,只是满含爱意的望着她。阿群是否爱这个出煤地的男孩,只有她自己知道。我想,应该只是利用吧。因为不久以后,阿群又找到了新的目标。

阿群第二个目标是一个官二代。官二代父亲在某县城是县委书记,我们读书时,官二代的父亲正在省城学习。这个官二代其貌不扬:个头不高,皮肤黝黑,架着一副金边眼镜。阿群在了解到官二代的家世以后,迅速地靠近这个男孩。她先是把自己的座位挪到了官二代的座位后边。这个官二代和我们宿舍一个女孩坐着。就因为这个缘故,阿群常常在宿舍里找这个女孩的事。要么是因为早上洗脸顺序的事找茬,要么是说这个女孩说话声太大影响了她。这个女孩并不知道阿群大事小情针对她的原因。后来,她发现阿群经常给官二代带早点、抄笔记。打水,突然明白了过来。这个小女孩骨子里挺正,她厌恶阿群有椽头蒸馍男朋友还移情别恋。阿群多次找我们这个舍友,要求换座位,她就是不同意。有一天半夜里,阿群把一盆凉水放到了这个女孩的床边,让这个女孩在下床时一脚踩到了水里。当时正是冬天,这个女孩恰逢例假期。一脚踩到凉水中,对她身体健康影响多大呀!以我们被这个男孩的。半夜里,我们被这个女孩的尖叫声惊醒。看到她一脸惊愕地站在床边。而阿群呢,却没有起来。躲在被子中,身体不停地抖动,也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笑。看到这情景,老大姐生气了。她一把掀开阿群的被子,质问:“你咋能这样呢?”谁知阿群一脸平静:“啥事啊?我怎么了?我什么也没干呀。”老大姐说气愤地指着一盆水:“你为啥把一盆凉水放到床边?她下床时脚刚好落到这儿,你不就是想让她一脚伸到凉水里吗?”“这水是我放的吗?谁有证据呀?”阿群一脸得意地反问。这人无可救药了。

打那天起,宿舍里的人不再搭理阿群。我们宿舍那个官二代的同桌呢,也离开了官二代。按她的话说就是实在扛不住君君暗地里的伤害,再不走开,哪天没命了都没处说理。

阿群如愿以偿,坐到了官二代的身边。但是因为她外形太一般,官二代对她并不感冒,把她当做了一个免费的佣人。从阿群坐在官二代身边的第一天起,官二代就有了一个免费的“奴婢”。早点、打水、洗衣服、午饭、晚饭……阿群如同一个真正的妻子一样,无微不至的照料着官二代。官二代呢?心安理得地享受着阿群的照料,把她呼来唤去,却从不给她好脸色,也从不正眼瞧她。官二代生性风流,如同狂蜂浪蝶一般,在万花丛中流连忘返。对此,阿群不敢发表任何意见。好在阿群这种卑微的付出也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因为不久以后,她的第二次恋情又被自己的椽头蒸馍男友撞破了。

那天,阿群的椽头蒸馍男友又来了。虽然阿群不咋样,但她的椽头蒸馍男友并未得罪我们,因此我们以礼相待。看到阿群不在,等了一会儿又看不见人,椽头蒸馍男友就出去了。我们隔壁宿舍有个人正好和他同向而行,隔壁舍友说那天她迎面看到对面阿群提着水壶和为官二代买的饭,和官二代一起走在通往男生宿舍的路上。阿群的椽头蒸馍男友看不到吗?肯定看到了啊!这个男友很有头脑,他默不作声观察了一天,知道了女友移情别恋对象是谁。椽头蒸馍男友明白官二代是不能轻易招惹的,所以并未找官二代谈话。椽头蒸馍男友从外人的口中得知阿群是单方面付出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那天下午,椽头蒸馍男友阴沉着脸,把阿群从宿舍带了出去。当天晚上,阿群回到宿舍时,用帽子把脸挡住。第二天一天,阿群都躺在床上。第二天晚上,她起床去洗手间时,我们发现她一脸青肿,很明显被人扇过耳光。打那以后,椽头蒸馍男友周内常打电话来,如果我们说阿群不在,过一会儿宿舍里就会出现阿群的老乡,聊东聊西,等阿群回来。我们都说,阿群可能被“监视”啦!同情是有一点儿的,但并不多。

后来,我们的学习结束了,从此一个宿舍八个人天各一方,甚少联系。至于阿群是否和椽头蒸馍男友喜结连理,由于同住时关系一般,毕业后根本就没有联系,并不知情。

现在回想起阿群,回想起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突然觉得阿群并没有多大的错处。当初,她和椽头蒸馍男友也许只有订婚约定,也许并没有什么约定。既然没有结婚,那阿群就有追求幸福的权利。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没有错,错就错在爱她的人,她不看在眼里;她爱的人,人家并不重视她。我常常想:如果,她和椽头男友成了夫妻,两人心头的疙瘩也是一个连着一个,她和他会幸福吗?不知道。也许,现在的阿群,正手捧一杯香茗,在冬日灿烂却不温暖的阳光下,同样回忆起那一段

那年那月原唱,那年那月那天

人人平安喜乐

青葱岁月,回忆起那个出煤地的大眼睛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