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河北医科大学第二医院的遭遇事
本周三早上七点突然接到住老家老父亲的电话,我的心突然咯噔一下,按着他们的习惯,如果不是有事是不会这么早打电话的,十有八九是老太太生病了,果不其然,不知何因,老太太最近一周两下肢说不上来的难受,不疼不痒不涨不软不麻不酸,就是难受的很,越是静息状态下越难受,弄得心慌头晕(本来就有老年抑郁症),晚上睡不着觉非常痛苦,只有老爷子一直照顾,想必压力也非常大,更累。
于是到单位把工作抓紧安排一下,果断请假回老家看望老人。回到家比我想象中要严重,老太太除了上述情况还同时得了面瘫,一直在治疗,一天几乎不怎么吃饭,老爷子精神压力也很大,话语很少,正赶上在当地治疗面瘫,以及输营养液,第一天并没有其他安排。但是在输液期间,老太太的腿难受的程度一直加重,一直要不停的走路缓解,要么就需要让人用力(吃奶的力)按压。我觉得必须要找专业医院治疗一下,面瘫应该大医院也能一起治。
经过与老人商量,老人还是觉得再坚持两天,当地面瘫治疗有一定效果,不想半途而废,我想想也是就没有坚持。于是我从网上查询了石家庄的最好的医院——省二院,并通过自费网上诊断知名专家,怀疑是不安腿综合征。通过对比症状,确实相似度极高,根据专家建议,费力买了药物,并在晚上尝试吃药治疗(好在药物没有太多副作用)。
老人大概七点半吃的药,本以为会有所好转,但是八点后两腿已经难受到不能形容,64岁的老人折磨得像小孩一样喊叫,我和老爷子的内心彻底难以平复。迅速找了当地医生做了针灸缓解,由于腿导致的心慌烦躁吃了几粒速效才平静下来。
后果断挂了省二的神内科,怕一系列原因,还是挂了特需专家号。经过煎熬的一个晚上……
周四一早六点半出发,路上只要是服务区就必须下来走动一下缓解,期间又吃了一次速效。大概八点一刻终于到达省二,直接去特需专家处,去了就能看,情况因为前一天已经介绍,并没有说太多,我表达的是如果能住院能详细检查下最后,专家打完电话有病床后,就再也没有说任何,就说住院就行(相当于特需专家号约了个床位,不过觉得是主治大夫,也很值),毕竟住院了会经常就病情进行交流。
到达住院区住下,大概半小时后管床大夫来到,大概三十岁左右,问了下情况,说要做个头部核磁排除一下,其他先不用做,我们也理解毕竟不能确诊什么原因。到中午时间,老人开始折腾,看着是特别痛苦,我去找了三遍管床大夫终于找到,给的大夫继续吃专家建议的药,然后赶紧出去药房去买,由于只让晚上吃一次,只能坚持,过程吃了速效。之后就再也没找到过医生,包括主治医生。下午四点左右,通知去做核磁,由于老人病情厉害,难以控制自己,始终有轻微动,再加上耳朵听力不行,并没有做成功,期间可以想象对方如何像批评孩子一样批评老人。此时我和老爷子的心理压力巨大,如果做不了,那很复杂,回到病房,做了一个小时工作,让老太太再做核磁的时候要保持不动,老太太很委屈也很无奈。但是会努力,再次约了核磁,晚上十一点,好在是在另一个楼。之后就一直遭受腿的折磨。
大概六点左右,通知再去做核磁,老人怕失败,主动吃了速效,到核磁室我向医生提前说明了情况,尽量对老人保持耐心,进去了……出来了。成功[流泪][流泪][流泪]
回到病房,没有看到医生,吃了专家建议的药,走了几圈,按压了几次,可能是让我放心去宾馆睡觉,躺下眯起来了。(因为抑郁,老太太离不开老爷子,所以我去了宾馆)
到了宾馆大概九点多,睡觉到五点醒来,七点吃了早饭赶去医院。还没到医院就接到电话,老人因为晚上房间冷感冒了,路上买了退烧药和感冒药,以防用到。到了病房后,了解到由于半夜非常痛苦,五点多就让护士抽了血(大概十管),现在两人都有嗓子难受,咳嗽,各自吃了感冒药。大概八点半,护士来问烧不烧,当时我非常好奇,就说昨天住的院,也没有给体温计,为什么问我们烧不烧,护士不耐烦的回去取了体温计,一测吓一跳,老太太38.7,老爷子37.2,找医生没找到,实在坚持不下去,吃了自己的退烧药。
九点多查房大夫和管床大夫来了,把昨天专家那说的和住病房说的又重新说了一遍,又一遍,然后啥也没说走了,我追上去,问应该怎么检查和治疗,对方说先检查再说,我说老人目前承受不了,那也只能等,不行就将专家建议的药加量,没办法只能加量。以后输了一瓶退烧药。忍受痛苦……
中午前输完液,测体温一直没降,找医生始终没找到,到两点左右还是没找到,问也没有人告诉我去哪里找,就让等,期间通过公众号自费上次的专家寻求建议,直接因为不方便被拒绝。两点半左右终于找到了医生,问该如何治疗,有没有下一步检查计划,说目前只能观察,又问退烧怎么办,回答输完液需要坚持。没办法,坚持到四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