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蓝若初毫不避讳的拉起叶无厌的手,甜甜的叫着“无厌哥哥”时,他的心中就有了救赎!
天册十二年,十岁的蓝若初跟随蓝长青入宫参加太后六十大寿,整个宴会除了皇子百官贺寿,就是一系列恭维的话,对于小小的蓝若初而言,简直无聊至极。
在所有人都在关注着宴会中央扭动腰肢的舞女时,蓝若初悄悄溜出了宴会,去到百花争艳的御花园。
由于是太后的寿宴,皇宫里面到处都是巡逻守卫的禁卫军,还有走来走去的宫女太监。
百无聊几的蓝若初,坐在凉亭里面,无聊地看着水中游来游去的彩色锦鲤,渍渍了一下,不愧是皇家的锦鲤,就是与普通百姓家的不一样,养得肥美,要不是锦鲤吃不得,她还真的想尝尝。
这时,远远地就看见池塘对面,一群和她一般大的孩子正在欺负一个唇红齿白的大姐姐,奇怪的是他们只会朝着她扔石头吐口水或者用长长的竹竿戳她,不过片刻之后,大姐姐的额头上就被打出了血,洁白的衣服上全是污秽之物。
这一幕看得火大不已,她一直以为这种欺凌的现象是不会出现在皇宫里面的。
几个孩子正在聚精会神地欺负着默不作声的叶无厌,一边还骂着他有娘生没娘养的贱种。
其中领头的那个孩子感觉自己的肩膀被拍了两下,一个陌生的声音说道,“喂,你们在干什么呢?”
几个孩子连忙转头,看着软软糯糯好欺负的蓝若初,“你是谁啊?怎么会在这里?”
蓝若初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我爹爹带我参加和蔼可亲的太后娘娘的寿宴,你们又是谁啊?”
“我是五皇子。”
“我是六皇子。”
“我是七皇子。”
“我是八皇子。”
蓝若初笑道,“哦,五六七八,皇子是什么?能吃吗?”
四个皇子对视一眼,撸着袖子就要群殴蓝若初,下一秒,蓝若初就将他们*倒打**在地,嚣张地说道,“就你们这些软脚虾,想打本小姐,再练一百年你也是个软脚虾!”
说罢,拉起地上的呆愣的叶无厌,四个皇子一脸惊恐地看着她,蓝若初问,“看什么看,再看把你们眼珠子挖掉!”
这时,叶无厌挣脱她的手,声音孤寂,“你不该触碰我的。”
蓝若初还以为她嫌弃自己呢,一把又拉回她的手,“我就要牵,怎么滴?”
旁边其中一个皇子说道,“你居然敢碰叶无厌,他一个天煞狐星,一出生就克死了他娘,几年后他爹又被他克死,谁碰他谁就要倒霉,你惨了,你牵了他两次,你要倒血霉了!”
叶无厌脸上毫无波澜,等着蓝若初松开他的手,却不料蓝若初牵着他的手又紧了紧,叶无厌的脸上出现了震惊的表情,按道理说,她应该跟其他人一样,吓得甩开他的手的。
蓝若初,“那又怎么样?你们几个合伙欺负一个女孩子,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
“哈哈哈,叶无厌,她居然说你是女子,笑死我了,也难怪,你男生女相,认错也无妨。”
叶无厌脸上依旧没有表情,蓝若初尴尬地转头,“你是男孩子?”
叶无厌点了点头,蓝若初立马放开他的手,“对不起……”
周围又传来一阵嘲笑声,蓝若初脸上尴尬不已,怪她长得太像女孩子了。
下一秒,蓝若初小腿突然抽筋,一下子摔倒在地上,把鼻子摔出血来了,蓝若初脸上顿时气得变了颜色。
叶无厌眼皮都搭下去了,果然,接触他的人都会莫名其妙地倒霉。
只见蓝若初红着脸爬起来,豪气地擦了一下鼻血,走到四个皇子身边,捡起地上的竹竿,开始揍他们,边揍边骂,“靠,让你诅咒本小姐,害得我见血!”
蓝长清是将军,经常回去军营里面练兵,蓝若初又是他们最小的一个孩子,还是唯一的女儿,上面有五个哥哥,还有两个花甲之年的老祖宗,是将军府最受宠的大小姐。
加上她天上就晒不黑,去来军营跟着那些五大三粗的男兵混着,混成了团宠,那些男兵在她面前算是收敛的,但是也不免被她学了一些脏话,又跟着他们学武,但是根骨不佳不是学武的料,但也学到两三分皮毛,别看平时斯斯文文的,脾气暴躁起来,能打翻一票人。
路过的宫女太监,齐刷刷地低下头,纷纷心里赞叹蓝若初的勇气,居然在宫里打皇子,还跟那天煞狐星走得近。
打完人出完气,蓝若初拉着叶无厌的衣袖向宴会走去,“男女授受不亲,拉拉衣袖无妨,走,去宴会吃好吃得去。”
蓝若初出来的时候,宴会已经进行到一半了,出来耽误太久,回去宴会居然已经散了,只有几个重臣陪着皇帝,皇后和太后也在。
那些人看见叶无厌,默默地往后退了退,只有皇帝皇后太后还有她爹没退。
看见她脸上的血迹,蓝长清赶紧走过去,拉起她上下打量,“初儿,你这是怎么弄的?”
蓝若初瞬间眼泪掉下来,跑到皇后太后面前,像个小无赖一般,抱住两人的腿。
“皇祖母,你要为孙孙做主啊!孙孙去御花园玩,看见几个男孩子正在欺负这个漂亮哥哥,就去英雄救美,谁料那几人嚣张地说他们是皇子,还诅咒孙孙,孙孙才摔倒,撞了鼻子。”
皇后一脸无奈,刮了刮她的鼻梁,“你不是一向挺能打的吗?”
蓝若初不要脸地说道,“皇后……”
皇帝对着叶无厌招手,“无厌,过来!”
看着他一身狼狈,皇帝叹气道,“朕不是说了吗?谁欺负你,你就打回去,有朕给你做主!”
皇帝三人看叶无厌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歧视,反而有长辈的关爱。
叶无厌默默地不说话,只站在与皇帝等人三步远的距离,怕给他们带来灾难。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骚乱,四个皇子的母妃带着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皇子进来,齐刷刷地跪在皇帝面前,“皇上,您要为臣妾做主啊!”
旁边的几个大臣看事情不妙,找个借口就溜之大吉了。
皇帝被他们哭得心烦,吼了一句,“闭嘴!”
几人连忙紧声,眼泪要掉不掉的,怪尴尬的。
皇帝道,“别以为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要是再管不好自己的孩子,那就去母留子,让他们归到皇后名下去。”
皇后嫌弃道,“皇上,本宫养太子就够了,哪有闲心养其他人的儿子。”
皇帝没好气道,“滚出去,碍眼!”
一场闹戏,两三句话就解决了。
蓝若初又拍皇帝的马屁,两只眼睛亮蹭蹭地看着他,“皇伯伯,你好厉害啊!”
皇帝谈了一下她的额头,“少贫嘴,今天的事情就算了,以后可不许在皇宫里动粗。”
蓝若初,“那要是我被别人欺负了怎么办?”
“告诉皇伯伯,皇伯伯为你做主好吧~_~”
“哼,我自己就能把他们打趴下,一群软脚虾,皇伯伯每天操心国事已经够忙的了。”
叶无厌看着她能肆无忌惮地跟长辈撒娇卖萌,心里面羡慕极了,眼神落寞极了。
突然,蓝若初拉着皇帝的手,看着叶无厌,“皇伯伯,他是?”
皇帝热心地给她介绍,“他叫叶无厌,是你叶伯伯的儿子,你应该叫他哥哥。”
蓝若初,“皇伯伯,我可以找无厌哥哥玩吗?”
“可以。”
蓝若初跑过去拉着叶无厌的手,眼睛欢喜地看着他,“无厌哥哥!”
叶无厌的心扑通扑通地跳着,很久没说话地说道,“嗯!”他冰冷了十三年的心终于有了一丝温度,逐渐露出最软的一面。
这一幕,看得在场的人都很欣慰,有蓝若初这个小作精,叶无厌能够让人亲近,那就是好的开始。
十三年前,正逢祸帝乱朝,天下百姓苦不堪言。
他,蓝长清,还有叶洛三人结拜兄弟,揭竿而起,推倒祸帝,蓝长清和叶洛拥他为君。
祸帝余孽藏匿民间,伺机报复,无厌的母亲正是中了余孽的毒才会难产,他的父亲也是中了圈套而死。
那些人都被他杀了,也算是给叶兄*仇报**雪恨,可怜无厌,自小没爹又没娘,不知何时有了天煞狐星的传言,不与人亲近,奇怪的是普通人与他有过多接触,就会倒霉,就像若初那边平地摔跤。
无厌经常被皇子欺负,他不是没管过,管了那些人又会趁他没在之时变本加厉地欺负无厌,无厌又是个闷瓶子,发生了什么他根本就心有余而力不足。
如今有了若初,只希望他慢慢改变,能够好好保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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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叶无厌和蓝若初在一起玩耍后,叶无厌就搬到了将军府隔壁。
在他搬去的第一晚,两府之间共用的一堵墙,无缘无故地倒掉。
这一骚操作,看得蓝若初惊讶不已,拍着叶无厌的肩膀,“无厌哥哥,可以啊,这下我来去方便,我怎么没想到将墙*翻推**了呢?”
蓝若初随后也带着他去军营,虽然叶无厌已经十三了,但是在学武上,可谓是一点就通,还能举一反三。
军营里面都是些大老爷们儿,根本不行天煞狐星那套,熟悉以后,还给叶无厌亲密相处,当然,他们多多少少会受一点天煞狐星的影响,破点皮啥的,不过大家都是铁骨铮铮的军人,并不会斤斤计较。
蓝若初刚开始还会平地摔,后面直接一点事都没有,要不是看见别人靠近他会出事,他的想法早就改变了。
这天,从军营回将军府的途中,他们乘坐的马车不出意外地坏了轮子,两人只能走路回府,好在两人都是习武之人,一个时辰的路程对两人来讲,就是小菜一碟。
渐渐地,叶无厌喜欢上了军营的生活,直接参了军,成了军营的一员。
蓝若初的武功一如既往地还是个半吊子,而叶无厌却能和蓝长清过上几招,直到逐渐打为平手。
凡是两人在练武场过招,周围必定围满看热闹的人。
三年后。
蓝若初已经是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到了议亲的年纪,也不知道为何,上门提亲的人一个也没有。
她心里巴不得如此,三年时间,她和叶无厌已经从没关系,到了青梅竹马的恋人。
两人还以为隐瞒得很好,却不知道皇帝蓝长清还有军营里面的将士看得一清二楚。
蓝长清和叶无厌刚刚打完,两人皆是大汗淋漓,蓝若初打湿两条帕子递到二人手中,“爹,无厌哥哥,你们快擦擦,今天我熬了绿豆汤,用冰冻着,可凉快了。”
蓝长清喝了一碗,解了心里的燥热,找个借口就离开了,不打扰两人的甜蜜,对叶无厌,蓝长清是一点话也没有。
至于蓝若初的五个哥哥,找了一段时间叶无厌的茬之后,一次都没赢过,彻底服气,也不再干扰二人来往。
叶无厌擦着蓝若初额头上的细汗,“天气这么热,你也不必每天来回跑,万一热着了,就不好了!”
蓝若初脸上一张热,“人家哪有那么娇气!”
“下个月,我去将军府提亲,好不好?”叶无厌试探性地问道。
三年的时间,他昏暗的世界里,蓝若初像一束光一样,照了进来,带给他温暖,带给他朋友,带给他无私的爱。
蓝若初已经将他一颗冰冷的心捂热,在他心里扎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她是他的救赎,是他要携手白头的爱人。
“好!”蓝若初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只以为他是个好看的大姐姐,知道他是男子后,更是想要与他亲近。
如今两人情投意合,两情相悦,自然是要结为夫妻,永不分离。
天册十七年初秋,叶无厌带着他手下的一百黑甲卫抬着聘礼去将军府提亲,两府相邻,由叶府大门出,将军府大门进。
叶无厌带着官媒在将军府大厅和蓝长清在说着,刚准备让人去请蓝若初,就见她的丫环急匆匆跑过来,直跪在地上,“将军,叶少爷,小姐晕过去了!”
本该是喜庆热闹的场合瞬间冷了下来,两人快步往蓝若初闺房走去,叶无厌心里着急,甚至用上了轻功。
看着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蓝若初,叶无厌只觉得全身冰凉,踉踉跄跄地跪倒在床边,双手颤抖地捂住她的手,脸埋在她的手心,“初儿……”
整个人不知所措地跪着,明明是热得不行的天,叶无厌却连血液都开始冰冷起来,整个人开始结冰。
蓝长清一个箭步走到他身边,点了几个穴道,呵斥道,“气守丹田!”这个不省心的家伙,居然走火入魔了。
见叶无厌跟丢了三魂七魄一样,蓝长清一巴掌打在他脸上,“想想初儿!”叶无厌才回魂开始运功。
一天一夜过去,蓝若初才悠然转醒,叶无厌死死地抱住她,声音沙哑,“初儿,我差点失去你了!”蓝长清的眼眶也有点湿润,悄悄背过身去。
蓝若初拍了拍叶无厌因为害怕而颤抖的身体,安慰道,“无厌,我没事了,不怕,不怕……”
蓝长清和叶无厌不信邪地请了很多大夫,什么也没查出来,后又让太医院的太医一个一个地把脉,也是啥也没看出来。
蓝若初笑着看着二人,“爹,无厌,你看吧,我的身体没事,那天只是个意外!”
叶无厌等人才安下心来。
在两人看不到的位置,蓝若初脸上有一丝慌乱,她自小习武,身体一向很好,从小到大,连风寒都屈指可数,可是如今,她真的感觉到她的身体有一些说不出来的不舒服,做事情总是有心无力的。
蓝长清哎的一声,“要是钟太医在就好了,他的资历最老,医书也最高,一定能看出什么来。”
蓝若初,“好,等钟太医回来,就再请他吃饭替女儿诊脉。”这话说出来,也是为了安抚关心她的人。
一个月后,钟太医刚从老家探亲回来,恰逢蓝若初再次无故晕倒,就被蓝长清请到了将军府,为蓝若初把脉。
这一个月,外面开始有了些风言风语,说蓝若初晕倒,是被叶无厌天煞狐星给克的,所以才查不出病因,若不是叶无厌,蓝若初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晕倒。
而叶无厌,看着蓝若初的精神一日不如一日,更是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当中,真的以为是他克的蓝若初,连靠近都不敢靠近,只能远远的看着。
钟太医脸上神情沉重,一刻钟后,才慢慢道来,“蓝小姐的身体日渐气血亏空,但是又具体查不出来是什么,看着这些症状,下官心里有个猜测,只是不知道是不是。”
蓝长清,“钟太医,您请说!”
钟太医深吸一口气,“祸帝在位的时候,手下歪门邪道的人很多,而其中有一神秘人,是个精通蛊术的养蛊人。”
“其中有一蛊,名曰蚀心蛊,中蛊之人只有三个月的时间可活,此蛊第一个月可换血根治,第二个月开始,蛊虫已扎根心脏,再也无药可救。”
“蓝小姐的症状与蚀心蛊极其相似,可是当年祸帝死亡,这个样蛊人就不见了,祸帝余孽也死的死,散的散,想要找到这个养蛊人很难。”
蓝长清不甘心地问道,“真的没有其他方法可解这蚀心蛊吗?”
钟太医摇了摇头,“没有。”
叶无厌知道不是他的原因之后,走到蓝若初床边,跪了下来,整个人如同木头人一般。
这一次,蓝若初整整两天后才醒过来,知道情况后,心情都低落下去,她一直知道身体有异样,没想到这么严重,按照钟太医的说法,她还有两个月的时间。
叶无厌派人遍地寻医,自己则寸步不离地跟在蓝若初身边。
几天后,下面的人传来消息,依旧没找到解蚀心蛊的大夫,倒是听百姓传言,城外普华山上普华寺,若是诚心去求一求菩萨,或许有的一救。
那些百姓都得到普华寺的帮助,才将普华寺传得天上有地上无的。
叶无厌求医无果,直接去了普华寺,是空一大师接待的他。
蓝若初叶无厌突然要出家为僧的消息震得不知所措,赶到普华寺时,只看见一身僧袍光头的叶无厌,眼泪刷的一下就掉了下来,“叶无厌,你这是做什么啊?你不娶我了吗?”
叶无厌擦着她的眼泪,“初儿,不哭,空一大师说,只要我诚心侍佛三月,便能得佛慈悲,解了你身上的蚀心蛊。”
蓝长清一拳打在他脸上,怒其不争气,“这你也信?他们只是一帮秃驴,不是大夫!”
这时,空一大师端着一碗清水过来,“蓝施主,这是本寺的圣水,你尝尝。”
在叶无厌的期待下,蓝若初接过喝下,瞬间感觉心里不顺的气好了很多。
想要说什么时,空一大师已经退下了,就这样,叶无厌被留在了普华寺,日夜跪在佛前诵经,祈求怜悯众生的佛能够听到他的内心,还他一个安然无恙的蓝若初。
在普华寺待久了,亲眼看见那些老百姓实现了他们的愿望,叶无厌更加对空一深信不疑,在普华寺一待就是两个月,膝盖上都跪起了老茧。
本来满怀希望的他,突然希望破灭。
蓝若初死了,蚀心蛊三个月时间已到,气血亏空,咳血而死。
叶无厌连蓝若初最后一面都没见到,逃避现实的他跪倒佛前,望着怜悯众生的众佛,质问道,“佛度众生,为何不渡她!”
“为何!”
跪在佛前,眼睛充血地看着那些冷冰冰的佛像,已至三更。
若是不点灯,根本就看不见大殿里面有人。
空一来到佛前,转动一下供桌上的烛台,佛像转开,赫然出现一间密室,走了进去。
里面烛火通明,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坐在轮椅上。
空一跪下,“师父,蓝若初已死,叶无厌失去最爱的人,蓝长清失去女儿,事情在掌握之中。”
老者声音凄凉,“这就足够了,主公没了,也没人能够坐着王月国的江山,死一个蓝若初,其他几人皆活在痛苦之中,终于为主公*仇报**了!”
偷听的叶无厌全身发抖,原来,这一切都是一个局,给初儿下蛊的人是他,给百姓下毒又解毒,才有了佛度众生的传说,一切都是假的!
叶无厌带恨悄然离开,次日一早就带着黑甲卫包围了普华寺,赶走无辜百姓,黑甲卫见秃驴就杀,见佛像就砸。
大殿之中,更是被已经疯魔的叶无厌砸得稀碎,所有供奉着的佛像全部碎了一地。
“不分好人坏人,养了一窝子坏种,渡坏人不渡好人,不配为佛!”
空一和老者被黑甲卫揪出来,叶无厌提着刀,一刀一刀地割着两人身上的肉,直至两人被剃成两幅白骨,又人黑甲卫将两人的肉丢去喂狗,白骨用碎佛像压着。
蓝长清赶来时,叶无厌已经做完所有事情,一身僧袍被血染红,脸上挂着鲜血,手里提着还在滴血的刀,像极了妖僧!
连空一的妻儿也被抓了过来,他让他失去救赎,牵连他的妻儿也是情理之中,毕竟斩草要除根呐!
蓝长清失去唯一的女儿,已经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又看见疯魔了的叶无厌,心里更是悲伤不已!
从那以后,叶无厌真的成了一个和尚,眉间一点朱砂,妖孽无双,房间拱着蓝若初的牌位,除了帮蓝长清等人做点事外,一句话也不曾讲,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初儿,我好想你!”
三年后,叶无厌抱着蓝若初的牌位,告别完皇帝皇后,告别完蓝长清,还好五个大舅子,躺在提前备好的金丝楠木棺材里面安详的去了。
蓝长清将他放置蓝若初的棺材旁边,封死了进墓的路,活墓变死墓。
在墓前烧纸钱的时候,蓝长清仿佛看到了蓝若初和叶无厌手牵着手,在他面前三叩首后,就转身走进了满天大雾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