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往死欺负我的女人,成了我的嫂子

那个曾经往死了欺负我的女人,竟然成了我的嫂子。她贴在我的耳畔,声音一字一顿。“沈烟鱼,我要抢走你的一切,你的父母,哥哥,还有你的全部。”江妤站在阳光下,眼底带着笑意温柔蔓延。但是十年了,我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柔弱的女孩,我要让她经历着我曾经受过的绝望,一点点把曾经属于我的东西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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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往死欺负我的女人,成了我的嫂子

1

沈暨白和江妤在一起的第十年,他们在别墅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婚礼。

婚礼现场,我看着那张与十年前别无二致的脸,身体止不住战栗。

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雨夜,我的身体被刺穿,冰冷的雨水滴落在我的脸上,此时的我已然被折磨的没了痛觉。

我的眸光带着死寂,耳畔是来自江妤的嘲讽。

最后的最后,一片闪光灯闪烁,我昏倒在一片刺眼的白。

可,这些父母明明知道,江妤那温婉的外表,却让家人肯定了我发疯的妒忌。

我的耳畔响起父母的话:“别这么矫情好么小鱼,江妤已经变得很好了,你为什么非得揪着那些不放?”

是啊,我的反抗和不满成了斤斤计较,夜晚在床榻梦魇痛苦不堪,在那一刻,我的一切变成了矫情,见不得江妤的好。

我深陷回忆,忘乎所以,身体不住颤抖终究惊扰了正在观看的父母。

也许是爸妈发现了我的异常,却也只是微微蹙眉,甚至没有分给我半个眼神,只是语气凉薄的让我别闹。

我看着舞台上的两个人忘乎所以,周围亲戚的赞美,父母眼底的欣慰,我垂下眸子,不带一丝喜悦。

江妤。

为什么你还要回来。

……

一个周末,哥哥忽然说要带女朋友回来。

对于哥哥,父母很是疼爱,即使家里富裕,却终究不会平等对待。

“小鱼,你到时候回房间吧还是,你……”

沈暨白的话意有所指,眼睛扫着我的脸颊,上面有一条狰狞的伤疤。

如同蜈蚣般,贯穿我脸颊,在外面,一直是父母想要隐藏的存在。

“嗯。”

我乖顺点头,眼底不带一分色彩。

等到了那天,我站在二楼,却止不住从栏杆下看一看。

等一道明媚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娇嗔,可见江妤和沈家的关系。

父母的赞许和哥哥的拥护,更加坚定了我心底的想法。

我心底隐隐作痛,那道熟悉的声音,我这辈子忘不掉。

等他们到了客厅,江妤像是知晓我一般,掀了掀眼睑。

江妤虽然面上依旧热络,那嘴角微微上扬,是她熟悉的标志。

但我并没有看错,江妤她发现我了。

或者一开始,就知道我和沈暨白的关系。

我在楼上坐立难安,楼下的亲切让我恍若隔世,仿佛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一样,可是很快,江妤就要成为我的嫂子。

我本想躲避在楼上不愿出来,可终究躲不过江妤的问候。

“对了,暨白。”江妤抬眸,一双小鹿般的眼睛带着清澈。

“我记得你还有个妹妹,我想见见她可以吗?”

兴许是沈暨白对她的眷恋和爱意,甚至在她说出来这句话的时候,就直接满口答应了下来,不带一丝犹豫。

“沈烟鱼,出来见见你的嫂子。”

沈暨白的声音带着几分厌恶,兴许他不明白,为什么江妤非得见见沈烟鱼。

即使我万般不想出来,却耐不住他眼底的压迫。

最终,我穿着廉价睡衣从楼梯上走下来。

反观江妤,打扮精致,甚至发丝都被精心打扮一番,从头到脚宣告着贵气。

与我对比下来,她才像这个家的主人。

“好久不见。”

江妤语气轻松,甚至友好的伸出一只手。

可那偏偏是一双左手。

我很难想她是不是故意的,毕竟我的右手就毁在了她的刀下。

曾经她嫉妒我会绘画,那个时候风靡校园的男神,不过是路过,却刚好与我的角度重合,成就了一张暧昧的图片。

江妤本就喜欢校草,又怎么会容忍身边有我的存在。

于是乎,一瞬间我跌下神坛。“

本该靠着艺考走出的我,却在此刻彻底断送了一条路。

江妤只是笑着看我,眼底带着轻蔑。

我读懂了她眼底的意思——沈烟鱼,即使你家有钱又怎么样,最终还不是落得了半残废。

看着眼前带着笑意,伪装的满脸温柔的江妤,我的眼底止不住的恨意。

沈暨白似乎发现了这一切,皱着眉出来挡在江妤面前。

他说。

沈烟鱼,你真够丢我面子的。

可是哥哥,曾经你却说,我是你的宝贝妹妹,是你值得炫耀的存在。

我的双手死死攥紧,看着站在沈暨白背后,一脸伪善的江妤心底不由得冷笑。

“嫂子。”我故意加重,眼底带着刺骨的恨意。

“既然哥哥要娶你,那我便祝你们百年好合。”

说完后,我不顾众人的不满,沈暨白在背后的谩骂,直接转身上楼离开。

回到房间,闻到那熟悉的味道,我紧绷的身体才算彻底放松了下来。

躺在床上,柔 软的触感缓缓变得不真实起来。

楼下已然经过这次被搅得天翻地覆,我已经无心去想那些,找了个耳塞,还了自己一片清净。

2

等我再次下去的时候,江妤还没有离开,亲昵的挽着爸妈的胳膊嬉闹。

江妤似乎发现我了,露出一个挑衅的笑。

我知道,她在炫耀她已经拥有了父母的爱。

沈暨白一脸温柔,我眉眼低垂,刚好看到了桌上的食物。

那是我最爱的,同时也是江妤的最爱。

只是后来成了折磨我的道具,我如同狗一般卑微,跪在地上舔 舐。

最终也只是换了江妤重重一脚,踩着我的脑袋骂我恶心。

“还真是上不来台面,你看看你江妤姐,来家里这么久也不出来打声招呼。”

耳畔伴随着母亲的责骂,我身体早就麻木,只是楞楞抬头看着江妤。

曾经,我和父母说过这个问题,奈何江妤隐藏的很好,一副哭的梨花带雨的表情,还有那曾经被她收买了的教导主任。

我的唇瓣上下开合,嗫嚅半天终究说不出一句。

其实我的内心还是带有几分期盼,母亲会不会看透江妤,把她赶走。

可这些只会在梦中出现,可说出事情,也只是得到了母亲的一句有完没完。

每次我的求救,却在他们眼底成了无痛呻 吟。

江妤见我呆愣在她面前,眼眸微转,起身走到了我的面前。

扑通一声,她朝着我跪了下来,我往后退了半步,却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

“沈烟鱼,你这是做什么,这是你嫂子让她给你下跪?”

母亲不耐的声音响起,我张了张最想要反驳,却拼凑不出一句。

“小鱼,我知道你对我有误会,但是我们能不能和好,当时我也是无心之举,对不起,曾经是我不对,小打小闹却让你惦记这么久。”

“以后我会把你当做亲妹妹对待,我希望你不会对我有什么偏见,更何况我现在已经和你哥哥在一起了,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江妤语气温柔,似是劝告,但背后的意思我再也清楚不过。

沈烟鱼,如果你不答应,我会继续让你陷入痛苦。

她的手缓缓伸了过来,想要牵住我,我的身体猛的颤抖,冰凉的刀尖仿佛又贴紧了我的脸颊,如同毒舌般缠 绵。

“是啊,江妤都知道以前是她的不对了,为什么你就不能大度点原谅一下?”

“耍什么小性子,江妤不都道歉了么,装那副样子给谁看?!”

“都说了是小打小闹了,为什么别人都能释怀,就你揪着不放。”

见我迟迟不回应,倒是沈暨白绷不住了,语气带着烦躁和愤怒。

“好,我原谅你了。”

我的声音淡然,耳畔带着翁明,我几乎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看着周围人满意的笑,还有江妤得逞后的笑容,周围又恢复了欢笑。

我知道,我再一次输了。

小打小闹。

身上的痕迹似乎变得滚烫,那股窒息的感觉再次袭来,身体骨缝是无尽的痛。

她厌恶我的长相,便找人过来羞辱。

她讨厌我的成绩比她好,便亲手断了我的后路。

这些年我做过无数噩梦,甚至在想遇到江妤以后会怎么办。

可惜梦境终究是梦境,江妤也彻底来了我家。

“妤妤啊,你先跟他聊着,我去给你们做饭。”

江妤坐在沙发上,周围人都去了厨房,沈暨白则回到了房间换衣服。

她站了起来,脸上不再温婉,反而露出原本骨子里透出的恶毒。

“沈……小鱼。”

她裂开笑容,对着我笑了笑。

“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如果你听话我会给你在沈家留个位置。记得把以前的事情咽到肚子里,不然你知道后果的。”

随后,也不顾我的回答,肆意打量着客厅里的装饰。

那眼神我再也熟悉不过,是无尽的贪婪和艳羡。

“凭什么,你这个*人贱**从出生就在这里,现在好了,我也是有钱人了。”

“至于你以后的一切,都该是我的。”

江妤魇足的闭上眼睛,幻想着未来做起了阔家太太。

我就站在她的身边,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弧度。

……

“不,不要!”

梦里,依旧是江妤那张嚣张的脸,身上那刺骨的凉意席卷,我怔怔抬头,看着外面的漆黑一片。

破碎的衣服堪堪遮住身体,刚下过雨的泥地湿 润,我跪在天台不敢抬头。

那滚烫的烟头,尖锐的小刀,即使是在做梦,也能感受到那股刺痛深 入骨髓。

对于江妤,只是一个念头,或者觉得有趣。

我也只是她一个可以肆意凌 辱的玩具。

这个月,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做噩梦。

但梦中的主角,只剩下江妤和大片惨白的闪光灯。

江妤从上学的时候就对我不对付,但沈家很是满意这个未来的儿媳妇。

3

甚至两个人还没有结婚的情况下,就已经到了沈家和沈暨白住在一起。

沈母抚摸着江妤的长发,眼睛却不自觉看着我,随后叹了一口气。

“要是小鱼有你一半听话,我也不至于后面想着不该把她接回来。”

我一直居住在老宅,那里有疼爱我的爷爷。

不像沈家,对于一切都是紧着沈暨白来,爷爷这几年对我更是如珠如宝。

可到了老宅不到五年,爷爷去世,即使沈家不愿承担责任,但还是顾及我还是未成年,更是沈家的小姐。

车上,沈母不住抱怨,语气更是怨恨。

本来她就是个多余的,奈何意外下来了个她,灭了她在想要一个儿子的梦。

“啧,真是个拖油瓶,真不知道爸怎么这么喜欢她。”

沈母不住抱怨,坐在驾驶室不住瞟着我。

而我垂着头,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可终究在一个车厢,我还是受到了沈母无尽的恶意。

我其实内心也在不断期盼,我的父母是谁,长什么样子。

可现在见到了,我心底的期待早就荡然无存。

“得了你,少说几句吧,再怎么样也是沈家的孩子,老爷子也真是的,即使死了也不愿意给我一点财产,即使到了那个地方五年,老爷子也不愿意掏心掏肺。”

听到他们讨论爷爷的遗产,我忽然明白了,他们迫不及待接我回家的意义。

那个时候我还不明白爷爷去世的意义,却看到了眼前热络拉着我的父母,他们说是我的父母,可我五年之间,也只是身边有爷爷陪伴。

两个人在车上就不住盘算着,爷爷可以给我留下什么东西。

他们眼底的神色我读不懂,但我始终记得爷爷说,不能把这些告诉给他们,否则以后世界上没有了我的安身之处。

我摇了摇头,眼前的父母神色一变,换成了一副不耐。

“啧,废物,待在那个老头身边这么久,一点好处都没捞到。”

沈父皱眉,脸色铁青,大手即将落下,却被沈母拦住。

“先别打,等到时候回家再说,这个小贱蹄子真是废物!”

那天我看看灰蒙蒙的天空,周围弥漫着父母的谩骂和不住说着的晦气,我的眼泪终究坚持不住掉了下来。

后来我被接了回来,看到了比我大不了几岁的哥哥。

他眼底写着不耐,看着我过来厌恶后退,眼睛看着沈父透着不满。

“这个就是一直在老头身边待着的沈烟鱼?”

被沈暨白盯着,沈父有些心虚的摸摸鼻子,随后点头。

他见沈暨白眼底涌入不满,慌忙上前过去安慰。

“没事的暨白,她是个女孩,到时候会嫁出去,沈家的东西都是你的。”

我有些发愣,看着眼前轻声哄着沈暨白的父亲,是那么的照顾他的情绪。

“那说好了,我可不愿和她一起待着,看着就脏。”

也就是这句话,我被安排到了仆人居住的地方,周围放满了杂物,中间的一张小床是我最后的居所。

有的仆人心疼我两天吃不了一顿饭,偷偷塞给我一个馒头,后来被发现了换来了一顿严厉的惩罚,自此以后,这个家里唯一带给我温暖的人彻底离开。

以前和爷爷说的时候,爷爷会替我处理好一切,帮我办理转学,甚至陪我看病督促我吃药。

到了沈家,说了一遍的故事再重复几遍,就会成为卖惨。

沈家并没有调查过那个人是谁,只会不耐烦挥挥手赶我离开。

“叮咚——”

一道消息提示音引起了我的注意,我解锁手机,点开最上面置顶的群聊。

相亲相爱一家人:

二舅:恭喜恭喜,暨白找了个这么好看的女朋友啊。

三婶:哟,这小姑娘看着真般配。

二哥:安排好日子了么?到时候我过去喝喜酒。

大姐:这小姑娘叫江妤是不是,看着挺文静的,到时候好好和人家过日子。

屏幕上,周围的亲戚的祝福字眼刺痛了我,不知不觉的,我感觉脸上冰冷一片,再抬头,心底酸涩的委屈压抑不住。

我找到了沈父的微信,点开那许久未见的头像。

沈父的头像若是没有他的备注,我真的以为那是他们幸福一家的合照。

【爸爸,你还记得曾经我说过的我被霸凌的事情么?】

我发了一段信息,没几秒,沈父就回了消息。

【沈烟鱼,我都说了那个事情过去了,你现在提出来有什么意义。】

隔着屏幕,我甚至可以想象到他满脸不耐。

【爸爸,那个人是江妤,我一切噩梦都是来源于她,所以施暴者就这么容易可以被原谅么?】

4

【你想怎么样,她已经是你嫂子了,都说是小打小闹,你怎么这么小心眼。】

【沈烟鱼,你非得毁了你哥哥的婚事才满意是不是!】

还没等我回复刚退出聊天框,看到了备注为爸爸的人,把刚才对话的截图发到了家族群里面。

等我点进去想要辩驳的时候,江妤早就过来,开始疯狂艾特我。

【小鱼,我知道是我的不对,但是当初只是我小打小闹。】

【你看我们现在都快成为一家人了,我也不想和你有什么隔阂,你想要什么我都满足你好不好,不要因为这个事情继续闹矛盾了,我也已经知道错了。】

江妤的一番话,把她施暴者的身份转变,字里行间都在说着我的不懂事。

随着江妤的发出,周围不明所以的亲戚也出来劝和。

【哎呀,不就是一个小的事情么,江妤现在也知道错了,更何况人还得向前看,小鱼,你确实不该继续纠结这件事情。】

【是啊是啊,你哥这么喜欢江妤,总不能因为你自私放弃了结婚吧。】

【我说,你真该管管你闺女了,这么任性怎么行,揪着不放没有风度。】

看着亲戚里的和稀泥和指责,我的骨节发凉,死死攥着手机。

因为巨大的愤怒,我的心脏抽痛,身体也止不住颤抖。

耳畔响起一阵嗡鸣,熟悉的溺水感袭来,头疼欲裂。

指尖颤抖,身体一阵剧痛,迫不及待想要找一个宣泄口。

我触碰着柜子里锋利的*首匕**,尖锐的刀尖刺破我的掌心,疼痛让我缓了过来。

群里的江妤还在继续,心底升起一股烦躁,手机锁屏随后丢在一边。

……

第二天,等我到餐桌的时候,江妤和沈暨白早就下来了。

看着我下来,沈暨白挡在江妤面前,带着质问。

“都说了江妤不是故意的,你怎么这么小心眼啊,昨天江妤哭了一晚上,她好歹是你嫂子你这样以后我怎么放心让她待在家里。”

听着沈暨白的话,我看着被他挡在身后的江妤,嘴角勾起一丝讽刺。

“是么,那你可以带着江妤搬出去,没有实力就别想着其他人可以照顾你的情绪。”

沈暨白被我怼的哑口无言,羞愤的想要在江妤面前扮演守护者的角色,几步走到我的面前伸出了手就要打下来。

旁边的江妤一脸的看好戏的表情,似乎在期待着巴掌落下来。

我只是轻轻一捏,沈暨白便吃痛出声,

“放手!你这是做什么。”

还没等沈暨白说话,沈父从楼梯上走了下来,我撇了一眼,松开了手。

“啧,*人贱**,真的以为我不敢打你是不是,这些年在外面养了这么久,回家以后好吃好喝的供着你,居然这么白眼狼就要对我动手!”

沈暨白一口一个*人贱**,丝毫不顾及我是他的家人,甚至是血浓于水的妹妹。

“是啊,我这个*人贱**还是回来了,怎么了,你是打不过我么。”

“沈暨白,你真让我恶心,就算你没了,那张嘴还是硬的很。”

我站了起来,往后退了几步,欣赏着他脸上因为气愤而憋得通红的脸。

虽然男女力气悬殊,可我被接回来身上身无分文的时候,是我一点点做工积攒,力气自然比这种养尊处优的大少爷些。

也是因为爷爷的提前预料,这家人吸血般想要从我身上榨取利益,等我到了十八岁银行卡才算解冻,里面是属于我的一笔巨额遗产。

吃过一次亏的沈暨白自然不会再次过来动手,见我骂他直接拉了脸,想要冲过来动手却在距离我半步的时候止住。

吃过饭后,我换了一身较为干练的衣服,直接去了公司。

现在的公司也是沈氏投资,知道这些的我,还是把简历投了过来。

毕竟有些事情,还是得亲眼看着才算有趣。

等到了公司,坐在工位上,周围的眼神带着不善和审视。

我虽然和他们关系不好,却也一直维持着表面,像是这样明目张胆的,也是头一遭。

“啧,她真好意思,什么地位分不清么,也对,要是分得清直接坐上了总裁的位置。”

“果然,人的命都是天定的,家里再有钱又怎么样,最终还不是得和我们一样打工。”

随着周围人的八卦,我慢慢听懂了些。

整理着破碎的话语,听到了嫂子这个字眼。

没一会儿,办公室突然传来一阵啪嗒声,随后一个女人穿着包臀裙,踩着高跟鞋过来,等她过来后,周围不断发出一阵惊呼。

5

我抬头看着那个人,江妤刚好也在看我。

精致的眉眼再也没了以前小太妹的模样。

带着几分得意,甚至挑衅。

这些是我努力许久,不利用沈家权利进入,不过是江妤撒撒娇,沈暨白便会双手奉上。

江妤不要总裁夫人的位置,不过是想要在我面前膈应,甚至炫耀自己众星捧月般的身份。

“大家好,我是江妤,刚过来公司,以后也会是沈家的一员,希望以后的工作可以和大家一起努力。”

她浅浅笑着,露出两个酒窝,本就娇媚的脸此时多了些清纯。

“哎呦,以后我们好好工作,有什么问题你问我就好。”

“哇塞这是什么美强的剧本,长得这么好看还是沈家大少奶奶,现在自己出来工作,听说手上还有不少专利,我活在这个世界真的是过来凑数么?”

一个女同事一脸艳羡的看着她,我也随着她的目光落在出尽风头的江妤身上。

专利。

呵,一个只会剽窃利用*力暴**的小偷,又怎么算是真正的研究者。

是了,江妤的专利都是从其他人手里抢走,甚至有的沈暨白也参与了进来。

不过那个时候江妤和校霸纠缠,不知什么时候和沈暨白有了来往,甚至让他心甘情愿的用沈家施压,只为美人一笑。

后来不知怎么的,江妤和校霸纠缠,却又和沈暨白暧昧不清,少年时期的冲动就像兴奋剂,沈暨白和校霸为了江妤打了起来。

后续怎么样我也无从得知,江妤现在出现在这儿,显然沈暨白又用了些手段。

沈家纵容他已经不是一两天,就连江妤看上他,不过是因为沈家有钱。

过惯了穷苦日子的江妤,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沈暨白身上,不愿回到那为了几百块钱去陪酒的日子。

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江妤穿着朴素,但那一张脸却成了校花选拔榜首。

那是一张不符合学生时代的懵懂,而是有了些许成熟的妆容,也就是这些,让那些初次心动的少年心底悸动。

我看着手机出神,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随后屏幕亮起。

【小鱼,我回来了,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听说,沈暨白要结婚了,到时候你还是过来和我住吧。】

宋南溪依旧喋喋不休,我见不回复的话一会她会直接甩电话过来,调了几句话回复后就锁上了手机。

察觉到一道目光,我微微皱眉看向不远处。

刚好看到江妤也在看着我,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

她现在已经深 入我的生活,我的家庭。

甚至我的每一寸空间,她都要拼命挤 进来,让我无法喘 息。

江妤不过是想看着我身边孤立无援,就像曾经她霸凌所有为我说好话的人,直到她们一个个离开,甚至避我如蛇蝎。

如同当初被逼上天台的我一样,只配跪在她的脚下凌 辱。

等组长走了以后,我旁边的同事才敢继续八卦。

不过声音没有降低,似乎是故意想要让我听到。

“诶,你听说了吗,我们公司老总的儿子沈暨白,要娶江妤。”

“听说他们大学的时候谈的恋爱,真好啊,这算是从校服到婚纱?”

“那我以后可得好好巴结江妤,万一以后有什么资源,或者从她手里透出一点钱也好。”

说话的那个人看着江妤,准确而言是看着她放在桌上的名牌包,还有那印着奢侈品牌的外套。

女人的天性是嫉妒,江妤即使得到了一切,也不例外。

我不愿继续听这些东西,拿了杯子起身去厨房。

刚倒上咖啡粉,把杯子放到热水器下,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没过几秒,那个人停在了我的背后。

江妤靠近我的耳畔,做着美甲的手轻轻压着开水键,水声淅沥,没过几秒我就感受到了手背上的疼痛感袭来。

见状,我也没有生气,只是抽过几张纸巾擦了擦被烫到的手。

“哟,你还是以前的样子,被欺负了也忍气吞声……沈烟鱼!你个*人贱**你在做什么!”

还没等江妤说完,我端着刚才那杯已经溢出的咖啡,不带犹豫泼到了江妤的外套上,对着她笑着展示手上的空杯子里面残留的咖啡液。

听着耳畔的尖叫和愤怒,我只是淡然的擦擦手,语气染上几分威胁。

“你可以说说看,可我不能保证下一次,这杯咖啡会不会落在你的脸上。”

那杯咖啡热度她是知道的,甚至洒在地上还冒着丝丝热气。

江妤恶毒的话语顿住了,神色古怪的看了我一眼,瑟缩着脖子。

见在我这儿得不到好处,过了几秒骂了句神经病,迅速抽了几张纸巾踩着高跟鞋离开。

6

等她出去后,便苦着一张脸,身上的衣服故意露出明显的位置。

等坐到工位上,旁边的人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纷纷围了上来。

“怎么了江妤,你身上衣服怎么了?”

一个女同事惊呼,只见那衣服上多了咖啡肮脏的痕迹,我刚好端着杯子回到工位,刚好看到江妤抬头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头。

旁边的同事看了个明白,再看着她脸上的表情瞬间明白了一切。

“我,我没事的,咖啡洒了而已。”

江妤扯出笑脸,一副被欺负了又不敢反抗的模样,目光刚好落到我的杯子上。

我心中了然,把杯子放了下来,沉着脸看着她。

刚才在咖啡间的时候,江妤已经见识过我的疯狂。

看我看着她,随后瑟缩的把头低下不敢继续。

“我就说啊,有些人不安好心,就不过是个小小的错误,为什么都能计较到这么久。”

那个女同事眼底带着鄙夷,舔狗般把她的衣服收了起来,甚至安慰了一番。

看着江妤并没有说话,我勾起笑容表示满意,低下头却没看到她眼底的算计。

江妤不是这么轻易就能认输的人,更何况我还是她以前欺凌的对象,现在被我踩到头上,她的自尊心也不允许她输给一个废物。

到了下班时间周围的同事三三两两的离开,江妤被几个人邀请着回家,都只是微笑着摇头拒绝。

“好啦,你们先回家吧,我这里还有一点事情没有处理完。”

不知是不是有意,她的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我装作不知道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我一直都喜欢加班,不是工作做不完,而是不想回到沈家。

江妤在我对面敲打着键盘,一副专心的模样。

可我知道,她不过是个花瓶,路过的时候看了一眼,却是利用职务聊天。

等周围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江妤把电脑盖上,谨慎的看了看四周。

她对比学生时代,多了谨慎。

“沈烟鱼,现在敢威胁我了是不是。”

江妤见四周没人,对着我翻了个白眼,走到我的面前双手抱胸。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居然还敢威胁我,你要是现在跪下,我倒是可以原谅你,不要忘记了以前的你怎么样,现在的你倒是学会了威胁。”

她抬手死死抓着我的头发,顺着发尾往下拉扯,手上的美甲快要刺入头皮。

我并没有反抗,而是冷静的看着她,眼底沉寂。

江妤以为我害怕,脸上挂着得逞的笑,语气讥讽。

“怎么不反抗了,现在知道害怕已经晚了!”

随着她的动作,我的身体倾斜,她穿着高跟鞋的脚踹到了我的腿弯。

巨大的疼痛让我后背瞬间冒出一身冷汗,江妤看着我满脸苍白的模样笑着。

“啧啧啧,我以为你有什么本事呢,怎么了,现在不动的反抗了么?”

我顺势往旁边躲避,江妤刚想继续却看到了一个摄像头对准了她。

那个摄像头一直对准着我的工位,以前觉得是个妨碍,现在觉得刚刚好。

江妤没有想到这里还会有个摄像头,等她反应过来,慌忙抓着包离开,走的时候不忘瞪我一眼。

啧,还真是疼呢。

我慢慢站了起来,腿弯处的疼痛深 入骨髓,可见她使了多大的力气。

摄像头对我而言可有可无,我有什么事情需要处理,沈暨白也不会为我做主。

但对于江妤这事却是不一样的,要是被人发现,她包装的外表就会尽数暴露。

“叮咚——”

我看着手机,上面显示着宋南溪的头像。

【小鱼,你的嫂子居然是……江妤。】

【我知道沈暨白的眼光差,但也不知道他眼光这么差,居然选择了江妤。】

【那这样的话,她岂不是过不久就会进门。】

我懒散掀了掀眼皮,带着漫不经心。

【不会,江妤已经进沈家了,甚至进来了沈暨白的公司,现在和我一个部门作为新人和我一起工作。】

很快,宋南溪又发了几条消息,我错略扫过,找了一家咖啡厅。

等到店里那股苦涩的香味蔓延,心底算是有了归处。

那股熟悉的味道蔓延开,我的眉心也不断舒展。

“还是和以前一样么,一杯卡布奇诺。”

我抬头,看着那张熟悉的脸,随后笑着点头。

店员,哦不,也是店长。

一副青涩学生模样,却做起了自己喜欢的工作,经营了一家咖啡厅。

我曾看着他闲暇之余与我讲述他的梦想,那个时候我会感慨,原来真的可以有人肆意的活着。

7

昏黄的灯光下,店里放着一首舒缓的音乐,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惬意。

这个咖啡厅人迹稀疏,却有着独特的味道,整体格局带着暖意,甚至每个桌前鲜花遍布。

我看着眼前的鲜花,是一束骄傲的红玫瑰。

花朵很新鲜,不同于别家的假花。

上面缠绕着丝带,我顺势向下看去,发现丝带下附带着贺卡:祝您有个好心情。

似乎察觉到我在看着玫瑰,宋惊尘走到我身边放下了咖啡,顺势拉开椅子坐在我的身侧看着我。

好像他一直喜欢玫瑰,他曾说是独属于小店的浪漫。

我和宋惊尘聊了许久,我们的性格互补,相处起来如同齿轮般完美契合。

等我出门后,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等我回到沈家,江妤早就被沈母簇拥在怀里,旁边的沈暨白一脸心疼,看到我过来后脸色更是黑了几分。

“你还知道回家呢,今天让江妤这么丢脸,为什么你不被车撞死完事!”

沈暨白宣泄着自己的不满,就像一个为爱冲锋的勇士。

在我眼底,不过是个被人愚弄的蠢货。

“怎么,她又说什么了。”

我掏了掏耳朵,看着那眼眶通红,甚至就连外套都不带更换的江妤,心底默默的翻了个白眼。

“她不过好心提醒,你就泼了热水过去,你什么居心!”

沈暨白心疼的捧着江妤的手,等我看到那双手,不由得赞叹她的心狠。

“大家都是一家人,你不给她面子算什么,你进入沈氏我本就不同意,不如老老实实的自己辞职滚出去!”

我不怒反笑,看着江妤。

她似乎被我盯怕了,目光躲闪。

“面子都是自己赚的,要是光靠我给,那她的脸得多大,我得给多少次才能填满。”

“滚出去?就凭着江妤的一句话,你若是真的想为她求公道,我这还有高清摄像头提供给你,不知道你需不需要。”

我掏出手机,其实里面并没有什么摄像头录下的视频,只是对着江妤那一秒,她就心虚过来阻拦在沈暨白面前。

“不,不用了暨白,我没事的,下次我小心点就好了。”

她声音带着颤抖,看着我的目光是祈求。

我转过头,不去看那张伪善的脸。

“不行,你都被她欺负成什么样子了,这样下去沈烟鱼不得踩在你头上!”

沈暨白还没意识到这个,焦急的想要拿我手上的手机,江妤见情况不对劲,慌乱下夺过我的手机摔了下去。

江妤以为这样就会阻止,可惜我的手机质量很好,甚至连屏幕都没有缝隙。

刚好,视频开始*放播**。

上面身影很清晰,不过是背对着江妤。

电脑屏幕遮掩了那个人的脸,沈暨白只能靠着衣服辨认那个人是她。

看着上面没有对自己不利的,江妤脸色缓了缓,一想到刚才自己的动作,又紧张的搀扶着沈暨白的胳膊。

“嫂子,你这样可不厚道了吧,毕竟哥哥要替你找回公道,却砸了我的手机,我也只是想让哥哥看看,嫂子在公司里面有多么努力。”

我摊了摊手,惋惜道。

“虽然你是我的嫂子,可也不能随随便便摔手机 吧,以前的事情我可以不计较,可我在帮嫂子,难道嫂子觉得我手里真的有你的什么秘密么?”

炖了顿,我又继续。

“也是,可能嫂子已经习惯了,那个时候我的手机也是这么坏的。”

“以前的事是我斤斤计较,可我和以前不一样,我只想和你做好姐妹而已。”

江妤疯了一样,腥红的眸子死死看着我,到也不继续伪装,面目狰狞,冲过来抢夺我手机顺手摔下的得意,和曾经的她影子互相重叠。

一旁的沈母自然看了全程,眉头微皱。

“好了江妤,这次就这样吧,你工作也很努力,但小鱼也是好心。”

她脸色瞬间煞白,茫然的回头看着沈母,似乎不明白为什么风向忽然改变。

“不,不是,不是的妈,妈!”

“我真的已经改掉了,我不是曾经的那个江妤了,妈,妈!”

江妤想要辩白,沈母已经离开沙发离开,就算她追上去也算证实了这个问题。

毕竟,她的形象伪装的很好,只有亲自让沈家看看,才算了解江妤一分一毫。

可这些不过是不痛不痒的,江妤会用其他的方式挽回。

我回头,看着沈暨白低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我忽然笑了,感觉这件事也不算完全没有收获。

毕竟,沈暨白曾经也是个施暴者啊!

两个施暴者互相接触,又怎么会不知道彼此的曾经。

8

毕竟只有落在自己身上,才会感受到真切的恶意。

我晃了晃手中的手机,江妤眼睛死死盯着,生怕下一秒我又会拿出什么证据。

可惜这种事情,也只有江妤做的出来。

毕竟我也只是按照她以前的样子去做啊。

我看着江妤不停和沈暨白解释,看着他的目光带着祈求,可沈暨白就像是铁了心般,对待江妤到也没了之前的仔细,冷着一张脸转身上楼。

看着江妤怨毒的目光,我迎了上去,不去管那吼叫也转身上楼。

这几天我一直借口加班待在家里,而江妤已经好几天没来,同事虽然惊讶,却也只是感慨江妤的好运。

“唉,真羡慕江妤,有个这么爱她的男朋友,还是沈氏总裁,m什么时候我才能有这种好运气得到总裁的关注。”

一个女同事发着牢骚,忽然间一个人闯了进来,眼眶通红,就连平时伪装的和善也都挂上了记恨。

“我说呢,暨白最近对我的态度这么差,原来是因为你个*人贱**!”

“*引勾**我老公做什么,你要是有实力你就自己找啊!凭什么*引勾**我的老公,你知不知道现在暨白已经对我厌恶了!”

我端着咖啡,嘬了一口,站在不远处静静欣赏。

那个女同事也不是个善茬,感受到脸上落下来的巴掌后,迅速回头就看到了打扮精致的江妤,正红着一双眼睛看着她。

看吧。

江妤宁可觉得是别人,也不愿承认是自己的问题。

我无奈耸肩,看着两个人的身影互相交缠,周围围满了八卦的同事。

真好,这次不用脏了手。

等两个人打完,周围的人才算记得拉架,可周围都是抱着观赏的态度,没几个真正想要阻拦的。

江妤虽然性子温和,但刻在骨子里的傲气和鄙夷改不掉,很多都在背后议论江妤的傲慢,但是妨碍于江妤和沈家的关系,才会忍着不发脾气。

痛打落水狗。

就是这个道理。

等下班回到家之前,我再也见到江妤的身影。

她还是要点脸面的,毕竟刚和那个人打完架。

我乐得悠闲,不用再感受那茶言茶语。

回家以后,客厅难得寂静,只是路上偶尔传来打砸的声音,不用想就知道是江妤在发泄脾气。

要是以前,沈暨白自然不会舍得,会哄几句把人哄好。

倒是仆人路过对着楼上叹了口气,眼底带着怜悯。

“王婶,怎么了这是。”

我扫了一眼王婶,见我与她说话,放下了手里的东西指了指楼上。

“少爷这几天很少回家,少奶奶一直闹脾气打砸也没用,少爷以前的脾气小姐你也是知道的,他好几天不回家,估计又去了那个地方……”

听到隐晦的话,我微微皱眉,其实我早就知道沈暨白还有那种习惯,不过在沈家的包庇下,反倒是形成了一种爱好和形式。

“这件事情暂时不要告诉江妤,保密就好。”

我扫了一眼楼上,动作有所停歇,没过几秒传来一阵哭闹。

对比以前沈暨白的舔狗 日常,江妤显得格外可怜,即将结婚的丈夫,却去馆子里找了别的女人。

江妤,这种滋味被人背叛的感觉怎么样呢?

我回到了房间,点开手机开始和宋南溪发消息。

【沈暨白最近和江妤闹翻了,甚至出去找女人,可惜江妤不知道。】

【但我也不打算告诉江妤,毕竟时间还没到,现在这样玩岂不是很无聊。】

手机那头很快回复,甚至附赠了一张图片。

我点开照片,上面是一张体检单子。

粗略扫过,发现下面的怀孕检测。

【她怀孕了?】

我发过去没几秒,宋南溪就回了一条语音,言语间是抑制不了的兴奋。

【小鱼,你猜怎么着,那个江妤居然还没跟校霸断绝关系。】

【而且校霸还有老婆,甚至还有俩孩子,两个人玩的挺开啊。】

【估计这次的孩子就是校霸的,但江妤一脚踏入了沈家,怎么会舍得放弃沈家,选择校霸那个穷酸小子。】

我差点笑出声,心底更是对沈暨白多了些怜悯。

可惜啊,你宝贝的女人,最终怀上了别人的孩子。

不过你既然这么爱她,一定不会介意这个事情的吧?

【江妤还和其他好几个人勾搭,沈暨白不过是其中一个大怨种,不过他也得庆幸,要不是他有钱的话,江妤还真的不一定会和他在一起。】

不用看,我都知道对面的宋南溪有多么的幸灾乐祸。

江妤一直喜欢*压打**我,甚至连带着我身边的人。

9

她嫉妒我的人脉,也嫉妒老师对我的维护,想方设法的让我受尽厌恶。

我的身边认识的朋友也都如了江妤的愿,一个个远离,但也只有宋南溪一直陪在我的身边,甚至无条件的相信我支持我。

宋南溪家里也很有钱,妥妥的富家女。

更何况家里不会重男轻女,她哥哥有的东西,她也会有一份。

江妤即使喜欢欺负人,但也是有脑子的,不敢欺负宋南溪这个大小姐。

从此我也算半个被宋南溪罩着的人。

【那个女人要是有什么动作的话,我就直接找人过去威胁一顿。】

【对了小鱼,今天你在公司看好戏了么?】

我看着这句话忽然一愣,想到了今天在办公室发生的一幕。

快速敲击键盘,把我的疑问发了过去。

【所以,那个所谓的女同事是你的人?】

【对啊她是我们宋家的,沈家现在太猖狂,但沈家处理不当,公司是个空壳只差一个时机就会破产,我想到时候趁机收购沈氏。】

沈氏虽然精英不当,但毕竟是块大肉。

外面的人都在期待沈氏倒台,但偏偏沈家不自知,觉得自己处于万人之上。

沈父从不会说公司里面的事情,更何况家里还有个二世祖,也不会关心这些。

对于沈家,我心底早已没了期待。

【沈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办公室里招了一批批秘书,都是为了满足着的私欲,到时候你远离他一点,免得被感染了什么脏东西。】

话语间,宋南溪带着满满的嫌弃。

我想过沈暨白这些是跟谁学的,但是没想到居然是遗传下来的品质。

【沈暨白不是快和江妤结婚了吗?那我可得好好准备一份大礼!】

宋南溪鬼点子一向很多,但我也不打算阻拦。

偷听到电话里的内容,沈家邀请了许多上流社会的人,江妤和沈暨白这场婚礼,还请了不少记者过来为了见证他们的爱情。

我关掉手机,楼上的声音早已停歇,江妤闹了一天也该累了。

“啪啪啪!”

“沈烟鱼,我知道你在里面,你乱说话是不是,*人贱**,*人贱**!”

“你出来你给我出来!*人贱**我就知道是你,要不然沈暨白这么爱我,怎么会连续好几天不回家,是不是你把他藏起来了,是不是你!”

幸运的是,我有锁门的习惯,江妤即使想拿我出气,也得先跨越这扇门。

我带上耳机,不再理会外面的疯子,平静地翻看着手机里宋南溪的消息。

不知过了多久,我摘掉耳机,江妤的声音和踹门的声响早已消失。

我下楼去冰箱拿了食物,看到了王婶刚好端着一碗汤上楼。

“怎么了王婶。”

看着她手里的鱼翅燕窝我冷笑出声,江妤还真会挑,但*猪山**吃不来细糠,给她也算是浪费。

“少奶奶已经闹绝食好几天了,我想着弄点东西给她,也算是缓解一下。”

王婶看着我欲言又止。

显然,这是她已经被江妤吩咐了一番,毕竟江妤不能轻易的饿死,她肚子里还有了一个孩子。

“是么,那我端上来好了,王婶你先去忙吧。”

我笑着伸手接过王婶手里的汤,她并没有拒绝,点点头直接给了我。

“那麻烦小姐了,少奶奶这样没什么事情吧?”

出于关心,王婶还是多嘴问了一句,我只是摇摇头,说了句饿不死。

要是江妤几天不吃饭就能轻易饿死的话,那她也太没有用了些。

毕竟当初的我,可是只靠着她施舍的一碗雨水,活过了一星期。

我端着燕窝上楼,去江妤房间敲敲门,江妤似乎没有听到,而是和别人继续打着电话。

我悄悄打开录音笔,打开一条门缝伸了进去。

屋内,江妤娇滴滴的声音响起,似乎还夹杂着情 欲。

那个人绝对不会是沈暨白,毕竟在江妤眼底,他不过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不至于她这么下心思去讨好一条舔狗。

“哎呀,怎么这样嘛,我都好久没见到你了,你也不想人家。”

“嗤,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和他结婚不是为了我们的以后么?”

“老公那以后我们只能这样嘛?你和那个黄脸婆离婚,我就在一起。”

里面的声音断断续续,但是该有的还是被录了下来。

我收回录音笔,屋内聊的人面红耳赤,江妤声音绵软,带着讨好的味道。

我带着录音笔离开,甚至体贴的关上了门缝,不再去理会那甜得发腻的声音径直下楼。

……

第二天,等我到公司后,发现江妤早就过来了,甚至在补着口红。

10

似乎看到了我,也只是翻了个白眼,继续对着化妆镜补妆。

我看着旁边的同事脸上的表情,都很淡然,对待江妤的态度还是和以前一样。

“沈烟鱼,boss喊你。”

在我发愣的时候,一个同事过来敲了敲我的桌子,脸上带着几分迟疑。

“怎么了?”

“boss脸上表情很不好,冷着一张脸让我过来喊你。”

同事欲言又止,眼睛偷偷瞟着对面boss的位置。

“嗯,我知道了。”

不知为何,路过江妤那里,我看到了一丝幸灾乐祸。

不过江妤隐藏的很好,见我回头又转了过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刚进入办公室,boss看着我,随后把文件夹丢在了地上。

“沈烟鱼,我还真小看你了。”

我心底虽然疑惑,但是没有顶嘴,而是听着他嘴里的谩骂和贬低。

这个boss是沈氏的主心骨之一,自从知道我被沈暨白“特殊照顾”了以后,对我的嘴脸日渐扭曲,若不是握工作能力强不知要被挑刺多少次。

“你看看这个文件,再看看这个,你还真有胆子啊,抄袭都敢弄的一模一样,你是不是不把我放在眼里,还是把我当傻子!”

我疑惑的捡起地上的文件,里面夹着两张纸。

细细翻看着上面的内容,发现两本内容一模一样。

一本签了我的名字,而另一本则是江妤。

“boss,这很显然是我做的报表,江妤才过来几天就安排这种工作……”

还没等我说完,boss不耐烦打断。

“我知道你想把事情做好,但是抄袭和嫉妒是不对的,江妤就是比你的能力好你这么抄袭有什么意思,不如提升提升自己,免得被人说没脑子。”

“还有,江妤才过来几天就比你做的好多了,真不知道你怎么进来的!”

他的话带着浓厚的质疑,我不由得攥紧了双手。

“这些东西都是我自己做出来的,凭什么质疑我抄袭江妤的,更何况她刚过来几天这个是公司的机密任务,你们就这么随随便便给她?”

听到我的质疑,boss只是摇了摇手,随后把我赶了出来。

也许是里面的声音太大,好多人听到以后纷纷看着办公室,等到我出来,几个人在工位上窃窃私语,看着我的眼神里带着鄙夷。

等我坐在工位上,对面的江妤忍不住嘲讽。

“哎,有些假的就只是假的,即使在公司干了这么多年又怎么样,最终还不是得抄袭人家刚入职的。”

“那为什么抄袭刚入职的呢?”

江妤的狗腿子搭话,眼睛不怀好意的扫着我。

“因为,有的人就是没本事啊,只能靠着刷存在感让别人在意她咯。”

说完后,江妤捂着嘴笑了笑,旁边的人也都笑作一团。

我安耐住想要上前的冲动,手指摸了摸放在兜里扁平的东西,有了些安心。

见我没有反抗,几个人更是以为我抄袭是个事实,甚至觉得他们很正义,帮助了江妤就可以捧她的臭脚。

下班后,我急匆匆提着包回家,不顾及身后江妤的讽刺,上了车便踩着油门离开,只剩下被远远抛在身后的江妤。

【小鱼,那个东西你用了么?感觉怎么样。】

宋南溪嬉笑出声,我的脸上也染上几分笑意。

【我说,他们还真是愚蠢,那毕竟是合同要拿出去签署的,还得是你提醒了我要不然真的便宜了江妤。】

【她不是喜欢出风头么,那变得违约金我也看完了,需要大概几个亿。】

【要是以前的沈氏,肯定可以拿出来,不过最近沈家吃穿用度估计都有节省的地方,沈家资金最多也就几百万,甚至几十万。】

我看着屏幕上那头我找的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说,我那个蠢哥哥,真的会借么?】

宋南溪不以为然:【你觉得,一个从小娇生惯养的孩子,突然一下子家里破产,你觉得他会甘愿现在的贫苦么?】

借贷这个办法,还是宋南溪的主意。

沈暨白不可一世,不会自甘堕落,他什么地方都需要钱。

麻将,打牌,甚至找女人。

【到时候你按照我说的做,当年的事情也和沈暨白有关,算是为自己出气。】

听到电话那头宋南溪说的曾经,我不由得攥紧双手,尖锐的指甲划过我的掌心,逐渐沁出死死血迹。

可这些还不够,我要让沈暨白也尝尝,那曾经对我而言生不如死的滋味。

也许是沈家知道了江妤签署了合同,一改之前对她的脸色,更是直言江妤是他们的福星,刚来到公司打理就签署了一单合同。

11

“哎呀,妈,这不是我的功劳,要不是我进入沈氏,还不知道以后怎么样。”

“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事情,以后我们是一家人了,我想替家里分忧。”

好一个替家里分忧。

我在心底为江妤的厚脸皮鼓掌,不过是她的*夫情**需要钱,她就从沈暨白手里拿了些,舔狗般全部打到了校霸的银行卡上面。

可惜校霸对待老婆是真的,想从她手里骗 钱也是真的。

这几天,江妤如同斗胜的公鸡,出现在我的面前都会拿这件事情嘲讽一番。

而我没有理会,只是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一个女人最重要的时候是什么。

婚礼。

那是江妤想要被人羡慕,彻底踏入豪门的幻想。

而我,作为曾经被霸凌过差点死掉的我,自然会实现她的愿望。

这几天,沈暨白回家了。

似乎是沈父特意说了江妤签了一个大单子的事情,沈暨白才不情不愿的回来。

年少时期的欢喜,终究抵不住时间和感情的考验。

他们坐在一起,讨论着未来江妤婚礼上需要的东西。

江妤幻想着未来,丝毫没有主意到我这边。

快了,时间快到了。

我再次回到那个咖啡厅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小半月。

坐在椅子上闻着咖啡的味道缓缓闭上眼睛,桌子忽然发出一阵碰撞,我抬头,刚好对上那双浅褐色的眸。

“好久不见。”

他浅浅笑着,满脸温柔。

我想,曾经的我也会期许这种少年吧。

“好久不见。”

莫名的,我觉得他很熟悉,甚至我觉得我们之前有过交集。

“你还记得我么?”

宋惊尘声音低沉,如同一把好听的大提琴,搭配着醇香的咖啡。

我一直沉迷这种声音,似乎是与生俱来。

昏黄的灯光落在他的脸上,多了些朦胧,那张精致的眉眼似是蒙住般,令人遐想。

“沈烟鱼,你还记得我么?”

我对上他的眼睛,那眸子映着我的身影,仿佛这一刻,他的眼里只有我。

“是我,那个小胖子。”

他笑着,脸上的小梨涡蔓延,少年虽然不善言辞,但会让人感觉温暖。

我的目光落在他的肩膀上,曾经那有个火红的胎记。

“你是,宋惊尘?”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眼底带着疑惑。

“是我,小哭包。”

宋惊尘点点头,说出了只有他才会起的外号。

那个时刻,重逢的欣喜让我雀跃,曾经那个小胖子,又回到了我的身边。

以前的我不善言辞,被人唤做小哑巴,是他会和一群人打架,说着我不是哑巴,可最后还是打不过一群人,宋惊尘和我一起挨了揍。

等那群小孩散去,他又故作坚强,要了一瓶碘酒过来,一边嫌弃我不会反抗,一边又小心翼翼的替我擦药。

后来,宋惊尘一直待在我的身边。

我问他为什么愿意和我做朋友,年少的宋惊尘只是红了脸,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

我想,少年总是不善言辞的表达爱。

“我从第一眼看到你,就知道你回来了。”

“沈烟鱼,我等了你好久。”

我在咖啡厅坐了许久,听着宋惊尘说后来的事情,我们彼此并没有随着时间变得生疏,故友重逢,说不出的欣喜。

年少时期的遗憾,最终被弥补。

不过,有些话却不适合再说。

后来,我离开了咖啡厅,约好了下一次见面。

门外下着雪,他站在暖阳前,笑的温柔。

我从未想过,我和他还会重逢。

即使过了十几年,小时的心跳,补全了现在重逢时的一拍。

……

再次见到宋南溪的时候,是在沈暨白和江妤的订婚宴。

沈家邀请了许多有头有脸的人物,赚了个眼缘和红包。

“恭喜二位新人,两位自从大学就在一起度过了五年,属实让人艳羡。”

主持人握着话筒,江妤娇羞的倒在沈暨白的怀里,一脸羞涩。

“大家请看VCR,一起见证新人的甜蜜日常。”

随后,主持人往后退了半步,电脑屏幕很快连接,沈暨白牵着江妤的手,一脸爱意的她。

“嗯……不要……好坏啊你……我们这样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VCR播出那一刻,沈暨白脸色煞白,不可置信的看着江妤。

“怕什么,沈暨白娶了你以后家产不都是你的,到时候稍微哄哄把钱全骗回来不就好了。”

男人的声音带着无所谓,好心情的继续着动作,江妤的声音越来越大,沈暨白脸上也越来越黑。

*靠我**近着宋南溪,在心里默默点了个赞。

VCR上还在不断*放播**,对比刚开始的黑屏,此刻却多了视频。

12

江妤尖叫着想要关闭,后台的人急疯了,却找不到一丝办法。

无奈,观众和沈暨白一起看完了全程。

“md臭婊 子,你居然敢绿老子!”

“说,那个人是谁,那个人是谁!”

“江妤,你贱不贱,已经嫁进来了为什么还要想着别的男人!”

沈暨白红着眼,就像一头发疯的野兽,走到江妤面前狠狠给了她一巴掌。

江妤被这一巴掌打蒙,直接倒在地上,她忽然感觉到小腹一阵刺痛,刚想起身却因为剧烈的疼痛又跪倒在地。

“救我,救救我……”

她无助的伸出手朝着沈暨白,但他看到那婚纱下的红色血迹,又发狠似的踹了几脚,昔日最为恩爱的一对,却在此刻彻底翻了脸。

“你……”

“宝贝,还是你好,那个*人贱**我早就玩腻了,还结婚,要不是因为已经传出去了,否则我还真的想娶你回家,你才是我最爱的宝贝……”

大屏幕上忽然切换到了沈暨白,只见他怀里搂着一个女人,两人赤骒在床上,任谁都能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沈暨白抱着

宋南溪与我交换了一个眼神,很快,一群穿着警察服的人走了过来。

“谁是江妤,江小姐。”

一个警察亮出自己的证件,冷峻的眼神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这个*人贱**,就是这个*人贱**!警官,我举报,她骗 钱,她就是为了骗 钱!”

此时的沈暨白已经失去了理智,恨不得一下子把江妤弄死,旁边的沈父害怕他真的闹出人命,让几个保镖过去阻拦。

“这位小姐,麻烦跟我们走一趟,你涉嫌欺诈,请和我们回去录一下。”

几个警察互相使了个眼色,很快就有人过去把江妤抓了过去,她拼命挣扎,喜提一副银手镯。

就这样,江妤穿着婚纱,周围的警察把她层层包围。

她艰难行走,裙摆被鲜血染的通红,说不尽的狼狈,再也没了以前的傲气。

快走到门口那刻,江妤红着眼眸,愤恨的扫视四周。

我知道,她在找我,可即使找到我又怎么样,一切都是她的咎由自取。

等江妤被人带走,沈家宣布婚礼结束,以后不会和江妤有任何纠缠。

周围的宾客纷纷笑而不语,只是在沈父说完后,纷纷离开。

这场闹剧最终结束,我也和宋南溪一起回了她的家。

“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

宋南溪知道的,我还未彻底报复回去。

还有几个逍遥在外,不受谴责。

“他们在意什么,那我就彻底毁了什么,就像他们当初毁了我一样。”

我轻轻抚摸着我的右手。

上面的疤痕早已结痂,却消失不掉,永远刻在我的掌心。

我永远忘不掉,那天江妤做出这件事的时候,沈暨白也在旁边。

“该收网了。”

我打开手机,给一个人发了消息,对面迅速回了个ok。

没过几天,我吃着零食,看着电视上面的新闻。

曾经轰动一时的沈家,因为贪污和公司亏损最终宣布破产。

也该感谢江与,每次和校霸交易都会打在银行卡上。

不然我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找到证据。

沈父和沈母想要离开,刚好与*锁封**的警察撞了个满怀,喜提牢饭又多了几年。

至于沈暨白,他因为一瞬间的落寞,沈家的破产让他不再被众人艳羡。

就连原本属于他的遗产也被上交国家,再也满足不了他的大少爷脾气。

他找上了门,看着在别墅里过得好好的我嫉妒的发狂。

“凭什么,凭什么你可以过得这么好,去死去死!”

沈暨白想要动手,癫狂状态下我还真不是他的对手。

可我掌握了沈暨白的弱点,从包里掏出一沓子钱,放到了他的手心。

果然,看到钱那一刻,沈暨白放下了手上的刀,满脸欣喜。

沈家落败,他就连打牌都玩不了,以往的狐朋*友狗**,在听到他家里的事情后,纷纷表示要和他断绝关系。

以前众星捧月般的他,尝到了曾经我的孤立无援。

“妹妹,再给我一点钱好不好,就一点,就一点,救救我,救救我……”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沈暨白,“好心的”替他找了个好路子。

“哥哥,只要签了这个合同,就可以有很多钱哦。”

沈暨白不疑有他,迅速签了合同,如同狗一样跪在我的脚边。

我看着上面的签名和指纹满意笑笑,随后又给了他一堆钱。

提着钱离开的他,自然没有看到我眼底的恨意。

那群债主是我找的,这一场局,也是我布置。

现在花费心思这么久,才算是彻底收网。

13

至于沈暨白,以后可以留着在地狱忏悔。

没过几天,新闻上转播了沈暨白死亡的消息,体内涵盖*禁品违**,整个人似乎精神状态崩溃,身上遍布伤痕。

负债累累的沈暨白受不了债主追踪,最终选择投河自尽。

啧啧啧,这才几天,还没我想象中坚强。

“小鱼,你看,世界上是有恶有恶报的。”

我解救了十年前的自己,却弥补不了我心底亏欠的小鱼。

以为我的人生可以彻底放松下来,却看到了站在我房间的江妤。

此时的她脸上带着伤疤,浑身散发着恶臭,就连那白 皙的皮肤也变得皲裂。

可见,她在监狱里面过得怎么样。

“*人贱**,凭什么你可以过得这么好,凭什么,都是你的错,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对,都怪你,都怪你!”

我看着眼前精神癫狂的江妤,心底冷笑。

看来,随着时间的推移,江妤还没有彻底学乖,只是一味去指责别人。

“小哭包……”

“不要进来!”

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宋惊尘的声音让我心底一惊。

“不,不要……”

我脸色煞白,不住求饶。

“不要,不要,不要伤害他……”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江妤带着笑意,拉开了门,宋惊尘还没防备,笑着喊了一声小鱼,却看到了插在自己胸口的一把水果刀。

江妤为了报复我,在监狱里学了很多不入流的手段。

她笑着,看着我的脸上露出惊恐,笑的张扬。

“看啊,沈烟鱼,你现在也没有了一切。”

我拼命想把宋惊尘拉起,把后背露给了江妤,我没看到她脸上的癫狂,眼前只有倒在地板上的宋惊尘。

“小心!”

“去死吧,沈烟鱼,一起下地狱吧!”

宋惊尘闷哼,我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我被他抱在怀里。

一股湿 热喷到我的脸上,癫狂的江妤用水果刀一刀刀刺在宋惊尘后背,不住说着去死。

直到周围邻居报警,警察来了以后,江妤才彻底停了下来。

她说。

沈烟鱼,你怎么还不去死。

我抱着怀里渐渐流逝体温的少年,眼底带着恨意。

看着被遗落落在地上,带着宋惊尘血迹的水果刀。

我发了狠般拿过,就要出门去砍江妤。

也许是那恨意太过明显,宋惊尘轻轻摸了摸 我的脸颊,声音哽咽。

“别去,小鱼,我不想你变得和她一样。”

我攥着刀的手缓缓松开,最终掉在地上。

江妤被判了死刑,我的少年也死在我和他认识的第二个十年。

后来,宋南溪过来打算陪我,但我选择了拒绝。

宋惊尘不喜欢吵闹的,我想静静地陪着他。

宋南溪,宋惊尘。

他们本就是兄妹,或许是有我后来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

要是我早点知道,是不是宋惊尘就不会是这样的结局。

“这是我哥要给你的礼物,小鱼,那我先走了。”

宋南溪把一个东西放了下来,轻轻关门离开。

我扫了一眼那个东西,是一卷录像带。

突然,我有些害怕这个东西,但又有些期待。

这是我和宋惊尘之间的最后一件可以维持的东西了。

我打开了录像带,许久没有打开,声音有些沙哑。

上面有着一个穿着正装的少年,记忆里的小酒窝还在。

宋惊尘的声音,依旧温柔依旧热烈。

“知道过了这么久你还不会记得我,可是你知道吗?第一眼的时候我就认出了你,好像你只是很喜欢喝咖啡,并不会注意到我就是曾经的那个人。”

“遇到你的时候真的很惊喜,我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遇到你,可是等遇到你的时候,我又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和你聊天,只会想着就这样远远的看着你就好。”

最后的最后,我听到了少年隐忍的爱意。

他说。

“小鱼,我爱你。”

傻瓜,我也爱你呀。

我的眼泪砸在录像带上,原本干涩的眼泪,却在此刻再次流出。

后来,我把宋惊尘生前的咖啡厅盘了下来,许多年后依旧做着那杯卡布奇诺。

“宋惊尘,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连一杯咖啡都做不好,你什么时候回来教教我……”

……

每天,我下班后都去看宋惊尘的坟墓,停留到第二天早上。

我捧着一束红玫瑰,放在那被时间冲刷的花白的墓碑。

今天,是我们认识的第三十年,早就过了小时候你说要娶我的时间。

不过我不怪你,以后的以后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我知道的,你不喜欢白雏菊,所以我送了你最爱的玫瑰。”

宋惊尘,谢谢你——出现在我破烂不堪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