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简单介绍了一下这批知青的人员组成。现在说说那些“老农”们。因为我们知青点是新组建的,大队就派了8个“老农”来知青点当“师傅”。这里面有两个队长。正队长年过5旬,本身的性格就不爱说话,加上和我们说话要说普通话,他就更吃力了,话语就更少了。他年轻时是给地主做长工的,后来那个地主东家帮他找了老婆,替他成了家,偶尔的言谈之中也很少听到他说地主的坏话。我们大家就叫他队长。他的两个小腿都是老烂脚,不能下水田。但他的威信极高,因为他从不偷懒,只要出工,那就是从早干到晚。大家在他面前一点都不敢偷懒耍奸。除了他自己本身做的好外,他的几个孩子也不错。他女儿是小学校长,女婿是公社*党**委秘书;他的儿子到有点趾高气扬,儿媳妇长得人高马大,是大队卫生室的赤脚“护士”。脾气很好。想起这个医务室也很有意思,除了队长儿媳妇外,还有一个老医生。有次拉肚子,跑到医务室,老先生问了一下病情,说吃两包草药就好了。谁知,两包药吃完了,腹泻也没停,跑厕所都来不及,就扲了个尿桶放在门口,坐在上面不起来了,拿本书来,看到天亮,天亮就赶快去找老医生。最后还是开了土霉素吃了才止住。这是后话。老农里面还有一位副队长,小名叫“端午”——肯定是哪年端午节生的。青年点日常农活的安排,都是这位端午队长。他四十多岁,非常结实,个头不大,孔武有力。非常喜欢骑着带队干部的自行车,然后问哪个知青借块手表戴着,去公社“办事”。那个把袖子撸起来,骑着自行车飞驰而过的身影,现在想想,仍是十分鲜明。按理说,到知青点来的老农应该都是贫下中农才对,可是,这8个老农当中有一个不是本地人,他姓吴,是四川人,这引起了大家的好奇。我祖籍是四川德阳,就更好奇了。原来,解放战争时期,一支国民*党**的部队(估计是川军),被解放军追到这儿,一天早上,当兵的起来一看,当官的都不在了,跑了,大家把枪一扔,也作鸟兽散,这支部队就地溃散了。这位老吴,不知道怎么,就到这儿当了上门女婿。这位老吴,认到一点字,这在他的同龄人中不多见——他当时五十多岁。我们的性知识就是他传授的。可以说,他也是我们的*启蒙性**老师。记得他说的最多的,是怎么抚摸女人让她快速“出水”。我那时刚刚会“遗精”,也不知道这粘糊糊的是啥玩意儿,不敢问别人,以为是尿床了!经过老吴的“科普”,才知道自己已经是成年人了。想想也是,集体干农活,有时是非常瘟疫无趣的。比如耘田,就是把稻田里的杂草用脚踩进泥巴里。这是非常非常乏味、辛苦的劳动。你想想,六、七月份,上有烈日当空暴晒,下面是水田热气腾腾,无遮无挡,一条山沟沟进去,一百多亩水田,我们也就二十来个人,耘完最后一亩田,前面田里的草又长高了。这时,老吴的“性知识”讲座那是最受欢迎了!男生听了哈哈大笑,女生面红耳赤。哪一天老吴没来出工,大家就觉得时间太长了!因为我们第一批的知青才二十个人,老农8个人,大家朝夕相处,感情也比较好。后来知青反城,彼此也一直都有来往。就是我,考大学、工作、结婚生子,感觉就是一直在忙,虽然心中一直惦记着他们,就是没时间去走走。不能说是遗憾吧!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