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间长点后,两人从暗处走到了明处,大大方方睡在了一起。两人间的关系更加亲密,陈清婷坐在林川车后时,她就会紧紧地抱住林川,把头亲昵地埋在他厚实的背上。
日子里少了风吹日晒,再加上护肤品的保养,陈清婷果然不负众望地漂亮起来。在市场上,她是一道漂亮的风景,收摊后,林川也愿意把她拉去各处走走。
“嫁给我,你愿意吗?”林川总喜欢这样问她。
“不愿!”
“姐,你不喜欢我?”
“你都叫我姐了,我咋喜欢你?我不喜欢弟,我只喜欢哥!”
“行,你只大我七个月,明年时,你就可以叫我哥了!”
“明年时叫你哥?”陈清婷一脸不解,“明年为何就能叫你哥了?”
“到了明年我就长了一岁!”
“你长了一岁,我不是也长了一岁呀!”
“你这模样儿,会停下不长的,你和来时相比,倒小了至少十岁了!”
“你这不是取笑我吗?”陈清婷在背后甜蜜地捶了捶林川。林川没理会她,只往前行驶着。但没驶出多远,陈清婷就在后面问他了,“林川,你真的要娶我吗?”
“嗯!”
“暑假时,我把我女儿叫出来,”
“你的女儿,也是我的女儿了!”
“是的,是你的女儿!”
“出来后,你能让她叫我爸爸吗?我好想有个女儿的!”
“你只要娶了我,你就是她爸爸呀!”
“那倒是,只是,她不会叫我爸爸的。”
“会的,她到时会叫你爸爸的!”陈清婷说到这里时,把林川抱得更紧,头靠在他背上,显得更加甜蜜也更加依赖。
天气逐渐热了起来,林川新买了两台空调,给工人住的那两间房都装上。除了装空调,每天早上时,林川还会在外面买二十多个包子啥的回去,让工人先吃上点,不至于十分饿。每月月底最后一天,他去十里桥批发市场那家面馆结账时,还会顺带买回来一箱苹果或者梨子,让工人能吃上水果。
至于中午和晚上的两餐饭,林川也会把菜买得充足,猪肉、鸡肉、鱼、新鲜蔬菜等。以前时,林雨整天在市场,买菜大都是陈安然。陈安然吝啬,在市场上买十来斤猪肉冻在冰箱,常常是下午买,因为下午买要便宜不少。女工煮饭时,竟然发现,猪肉中没什么放的,只能猪肉炒猪肉。并且,常常间猪肉已有臭味。
陈安然说:“买回来就放在冰箱急冻,哪会臭?”
林川本想提醒他,你上午早点买回来肯定没事,问题是你下午买的,进冰箱前已经变质。但林川怕他恼羞成怒,把话憋在了心里。
说猪肉中没什么菜蔬炒在一起时,陈安然又说:“顿顿吃饭都有朒朒,生活是十分好的,比以前陈安华时强多了。陈安华当老板时,他买瓶老干妈辣酱都会放在一边,不让工人吃!”
工人没有谁反驳,林川也不好反驳大姐夫,只在心里说,如果真遇上那样的老板,我早就走人了!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陈安华吝啬,陈安然也好不到往去。夏天那么热,他们都没考虑给工人房间装台空调。从陈安华到陈安然,这家面坊已开六七年了,做面的工人换了一批又一批,他们中间,裴飞扬算最久的一个老工人。
陈安华其实是实在找不到工人才把面坊转给陈安然的。面坊要十来个工人,陈安然接手前,裴飞扬都说要回家了,就更别说其他工人。
林川接手这面坊,每年是要给陈安然五万的,照说,他会比陈安然更扣门才对,但林川后面对待工人的态度却截然不同。林川受林烟影响颇大,林烟曾对他说:能够为他人着想的善良才是真正的善良。
但让林川难受的是,他善良的二哥道路十分坎坷。不过,林川又坚信,林烟会走出自己独特的人生道路来。
时间一转眼,就到暑假了。暑假时,马万达的老婆要从家里来面坊玩。他女儿在广东打工,他儿子在上大学,他儿子暑假时,也要来面坊玩。见马万达老婆要来,林川就叫她把陈清婷的女儿一起带来,林川出路费。
林川出陈清婷女儿路费时,顺带也把马万达老婆的路费出了,马万达自然高兴。
暑假后的第二个星期,马万达老婆就带陈清婷女儿来了。陈清婷的女儿四五岁,叫陈林凤,小名林凤,陈清婷说取这个名字是希望她是林中的凤凰。
林川听到这个名字时,心有疑惑,问陈清婷。
陈清婷笑着说:“我说她是你的女儿,才叫陈林凤的,你信么?”
林川摇了摇头:“我不信!”
“我怀上凤儿生下凤儿,靠的是你给我的那笔钱,我用那笔钱买了头母猪,那些年小猪紧俏,给我带来了不少收入。也就是有了那些收入,我和两个孩子才活下命来。所以,在我的生命中,我会记住你,所以在凤儿中间加了个林字!”
“你为何要离婚呢?你看,多苦!”
“我弟弟知道他的情况,说他在外面有女人了,所以他回来后,我坚决不让他上我的床,不让他碰我的身子。我提出离婚,他痛快地答应了,其实,我不追究他的重婚罪,他已经很幸运了。提出离婚时,他因为对方生的是个女儿,就提出要孩子,我一个人,带大两个孩子,的确吃力,就答应了。”
林川听到这儿时,沉默下来,他不晓得说什么好。过了好一会,他才说,“到时我俩生活在一起,不晓得陈林凤愿不愿意!”
“她会愿意的!”陈清婷笑了笑,正要再说话时,有人来买饺皮,打停了两人的谈话。
林川对陈林凤很好,有时间时,就把她带去沙县小吃喝汤,去美食街品尝美食,带她去挑选衣服。陈林凤很乖巧,样子很可爱,性格也很开朗。
有次在楼上,林川就逗陈林凤,“给我叫爸爸,行不?”
“你娶了妈妈我就叫你爸爸!”陈林凤并不回避,甜甜地望着两个大人,还做个鬼脸。
“你愿意我娶你妈妈吗?”林川继续逗她。
“愿意!”
“为什么呢?”
“我妈妈漂亮,一般人配不上她,你的样子过得去,舍得花钱,懂得收买人心,就叫我妈妈凑合凑合吧,就别选了!现在的男人似乎不好选,选来选去都选不到一个好的!”
陈林凤话声一落,林川忍俊不禁,陈清婷更是笑得肚子疼,眼里笑出泪花闪烁。笑后,又颇有些幸福,林川拉了陈林凤一只手,陈清婷也拉了陈林凤一只手。
三人都感觉到十分幸福。
快乐的日子总很短暂,一转眼,暑假就要结束了,陈林凤得回去上幼儿园。她走时,林川又带她去挑选了一套衣服,再次给她出了路费。
陈林凤回去后,林川心里很是空落,他很喜欢陈林凤,仿佛间觉得她就是自己的女儿。
这段时间,女儿来后,陈清婷心情也更好,面色更显甜蜜。
真的漂亮!
陈林凤说的不假,她的妈妈真的漂亮。放眼整个玉河市场,还真的没比得上她的。
“姐,今晚回去后,我们又要耽搁瞌睡了!”
“孩子来了个多月,难忍了吧?只是,我感觉得好事要来了,我腰有些酸胀!”
“来,我帮你揉揉!”林川说罢替陈清婷揉起腰来。
揉得一片温馨。
“姐,我俩再爱爱时,我不想戴套了!”
“咋?不喜欢戴?”
“如果有了,你就生!”
“不行,姐胃不好,现在老在吃药,待胃病好了,我再给你生,想要几个生几个!”
“那也不行,生多了,我给不起罚款!”
“但我至少还要给你生一个!”
“嗯,我俩还要一个孩子不会罚款!政策允许。”
“我去戴个环吧!等这次好事来后,我就去戴环,前段时间,我该去放环,凤儿在这里,我俩干不成事儿。”
“算了罢!还是我戴!”
“要不,我去买避孕药吃!”
“听说那东西吃了伤身体,你胃本就不好,再说,有消息说吃多了避孕药脸上会长斑!”
“你怕我长斑吗?”
“当然!”
“假如我长斑了,你还会要我吗?”
“要!当然要!”
“我有些不信你了!”
“最关键是姐不会长斑!”
“所以嘛,我不相信你!”陈清婷撅了撅嘴,露出愉悦的不信任来。
林川见她撅嘴,狡黠地笑了笑。
两人愉快的谈话因为有人来买东西打断了。
时间已经不早,市场上买菜的人逐渐多了起来,傍晚时是生意的一个小高峰。剩的货多,就在市场守晚些,剩的货少,就早收摊。但一般到了六点左右,饺皮面条便没什么生意了。
收摊回去,晚饭已经弄好,吃饭后,休息了阵子,林川便洗了澡。洗完澡,他就先上了楼,看点书什么的。陈清婷也在他后面洗了澡,当然,她还要洗两人的衣服,洗完衣服才上楼休息。本来,有洗衣机的,但陈清婷只用洗衣机洗外衣,她和林川的内衣*裤内**都是手洗。
陈清婷上楼时,林川已经在她床上睡下了,她知道,十二点后,林川要和她做事,自然会睡早些……
晚上十二点之后,楼下机器声响起时,林川就迫不及待抱住了陈清婷。陈清婷在林川抱住她时也醒了。
林川抱住她时,手也伸了去,在陈清婷睡裤外面摸了摸,他摸出她里面放上了展着翅膀的护翼。
“姐,你好事来了?”
“晓不得,有可能,先看看吧!”陈清婷说完拉亮了灯,她看看后有些遗憾,“来了!”
“睡,姐,我要抱着你睡!”林川说罢拉灭了灯,抱着陈清婷睡了下来。
个多月了,林川本来欲望就有些强的,陈清婷知道此时的林川肯定煎熬,她张嘴含上了……
第二天早上,在去市场的路上,林川说,“姐,我好喜欢你的嘴儿!”
“你的坏又来了!”陈清婷在林川背后用头摁了摁。
“真的呢,姐!”
“见你膨胀得那般难受,疼惜你!”
“姐,今晚我还要你疼惜!”
“不啦!坏家伙!”
“林川不坏,姐姐不爱!”
“你咋喜欢叫我姐,你不能叫我清婷吗?”
“清婷这名字叫起来很美,可我叫你姐叫习惯了!”
“假如娶了我,还是叫我姐?”
“嗯,一辈子都这般叫了,再说,你的确又大了我那么几个月。”
“随便你吧!”
“不过,说真的,我叫你姐,感觉得自己更加依恋你。”
陈清婷没有再回答,她依在林川的背上,闭着眼睛,幸福着。
冬天到了,生意越来越好,工人们忙,林川和陈清婷也忙,常常吃不上早餐。
有一天早上,陈清婷喊胃痛,大颗的汗水从额上冒出来。早上是最忙的时间,林川晓得她能忍住的话就绝对不会说的,便赶紧打电话叫裴飞扬到市场上帮忙,还有一些没送的饭店叫马万达去送。
裴飞扬很快到了市场上,林川无法脱身,只得叫陈清婷坐出租车去K市人民医院。林川把她送到出租车上后,又把身上的四千多块钱全掏给了她。
“你拿这么多钱干啥?拿一千足够了!”陈清婷见林川拿这么多钱,赶紧说。
“你说以前就有胃病,得好好看看,别担心市场上的生意,裴飞扬对市场的情况也熟,应付得了,钱不够的话就打电话回来,我叫他们送!”
陈清婷见林川如此在乎她,也就不推辞了,把钱放进口袋,催促林川快回去市场。早上忙,裴飞扬根本忙不了。
上午忙完后,林川打电话给陈清婷,问情况,陈清婷说正在输液,疼痛已缓和了很多。林川对无法去看她很难过,问她钱够不够,不够的话就叫裴飞扬送钱去。
“钱够了,别担心我!”陈清婷说罢挂断了电话。
下午时,陈清婷才从医院回来,神情十分疲惫,也有些忧伤。林川要她回去休息,但她不,坚持要在市场上,说是*毛老**病,没啥大问题。林川见她不回去休息,急忙去市场外的沙县小吃,给她买了两份乌鸡排骨汤。
“我喝不完这么多,你得喝些!”
“不多,就一大碗,喝得了的!”
“拿碗来倒些!我真的喝不完。”
“姐,你先喝吧,喝不完我再喝!”
陈清婷没回答林川,从摊位下拿了平时吃饭的碗,用开水冲了冲,倒了小半碗,多的全给了林川。
林川见她喝那么点,排骨鸡肉也不要,就说,“你先吃,实在吃不下了我再吃!”说完,起身送货去了,刚才市场旁边有家面馆打电话来要面条。
望着林川出去的背影,陈清婷忽然间忧伤。
陈清婷胃痛犯了一次后,林川早上都会及时给她买回早餐,在平时的生活上更加照顾她。
腊月时,生意更忙,正因为生意忙,就有些顾不上院坝里的卫生,特别是早上时。这房子是河道管理所的。有一天,很早,管理所所长来时,看到院子没扫,就发了火,并叫工人们给老板说,要他们把面坊搬走。
管理所所长说后,马万达急忙把院子扫干净,立即给林川打电话。
“*他日**先人!”此时的林川正忙得不可开交,只骂了声就挂断了电话。但骂归骂,所长发话了就不得不理,如果真要搬走面坊的话,麻烦不说,也忙不过来。再说,地方不好找。
下午收摊时,林川带着陈清婷一道,去了所长家里,给所长拿了两千块钱,事情才迎刃而解。所长说,“你这也太客气了,我说说,吓唬吓唬而已,没啥事,回去后安心生产,没啥事的!”
林川连声道谢!
“出了钱,还要道谢,娘的,啥世道啊!”从所长家出来,林川终忍不住骂了句。
陈清婷没说话,只望林川笑了笑,然后偎依着林川的背,坐电瓶车往面坊回去。
刚把所长的心安顿好,没几天,副所长也啰嗦起来,那几天,好像是迎接什么检查,副所长天天来管理所,有时忙不过来,院坝放的车呀框呀什么的没清理,他也啰啰嗦嗦,数落半天。
有天中午,林川回去拿东西,恰碰上了副所长,给他一阵数落:“你们长期都要注意,早上就得把院子清理好,你看吧,外面公路上一眼就看到这里了。说实话,我们不在乎这里出租的这几个钱,到时,你们得想办法搬走!”
林川四下看了看,见没人,赶紧掏出一千块钱来。副所长原是面对着林川的,见林川摸出钱,就侧了侧身,他侧身时,西装的口袋就露得更好,更方便林川往里放。
“别!别!这多不好!”林川手伸进他口袋后,他赶紧说。
“所长,以后多关照!我们尽量搞干净的!”
“嗯!对!对!以后搞干净就行了!”副所长说罢,掏出烟来给了支林川。林川接过烟后,又对副所长说了句请多关照之类的话,便去了市场,忙!真的太忙了!
所长和副所长各自得了钱后,再也不理院子的卫生了。当然,林川也不敢大意,卫生得要,毕竟是做吃的。
时间一转眼,就又过年了,这近一年来,林川算是事业和爱情双丰收,他心中全是满满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