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 | 南方
编辑 | 美龄
靠着成功押中*币特比**、特斯拉,以及创立的基金公司的优秀业绩(由她执掌的方舟投资ARK Invest,旗下产品净值暴涨170%),65岁的凯瑟琳·伍德(Catherine Wood)在业界成功走红。

凯瑟琳被业界冠以“科技股女股神”“女版巴菲特”“投资女皇”等名号,在过去一年时间里,她的旗舰产品ARK资管规模暴涨了11倍,成为了现象级ETF,她看好的领域也成为了重要的投资风向标。甚至对技术趋势的洞察,连“互联网女皇”玛丽·米克尔都黯然失色。

凯瑟琳在自立门户创办ARK基金之前,在投资行业已经摸爬滚打了30多年,专注于投资颠覆性创新科技公司。“颠覆式创新”并不是全新的概念,在全球宏观经济策略和股票市场研究中出现得很早,但极少有人像凯瑟琳这样只押注这类公司。

“人们害怕创新,害怕波动。”凯瑟琳说,“20世纪90年代末(互联网刚兴起时)人们喜欢这样,现在大家都觉得波动只会在市场下行时发生,但事实并非如此,市场上行时也会发生波动。”

在凯瑟琳看来,现在正处于颠覆性创新的时代,这意味着收益率曲线持平或倒挂是常态,但创新成本会随着时间增长而降低。在不停寻找和押注颠覆者的同时,凯瑟琳自己也成为了行业颠覆者。

1956年,凯瑟琳·伍德出生在美国。父亲是一位优秀的空军工程师,一家人经常因为父亲的工作而不断地搬家,凯瑟琳12岁时已经在至少10个城市生活过。作为雷达系统工程师的父亲非常注重细节,在工作中力求“抽丝剥茧”,是他激发了凯瑟琳发现事物之间千丝万缕的关联。“我是按照长子的标准被抚养长大的。” 凯瑟琳这样说。

少年时期,凯瑟琳最喜欢的是艺术和医学,她曾经想要成为一名芭蕾舞演员,也曾雄心勃勃地想找到治愈癌症的办法。她一度想要从事医学研究,但大学时还是听从父亲的建议,接触了经济学,接触之后她就深深地迷上了这门课程,“我喜欢学习世界如何运转,在宏观经济学中,我可以大胆思考。”
在南加州大学就读期间,凯瑟琳勤奋好学,备受商学院教授、知名经济学家阿瑟·拉弗的赏识,阿瑟·拉弗教授以“拉弗曲线”而著称于世,还曾是里根总统的经济顾问,凯瑟琳由他推荐,进入资本集团(Capital Group)担任了3年的助理经济学家。

1981年,凯瑟琳以优异的成绩从南加州大学获得了经济学和金融学的学士学位。毕业后,凯瑟琳加入投顾公司Jennison Associates,担任股票研究员,算是正式进入了美国华尔街金融圈。她对金融数据分析很有天赋,并且努力勤奋,很快便做出了一些业绩。
20世纪80年代初,美国经济经历了一番风起云涌的巨变,出现了高通胀、高失业和低经济增长并存的罕见局面。在股票市场,表现抢眼的公司大都集中在生活必需品、公共事业、医疗健康等领域,科技行业整体表现平平。

亨利·考夫曼、弗里德曼等一批美国最具权威性的经济学家都认为,通胀已经深深嵌入经济系统。但凯瑟琳却坚信,通胀与利率已然见顶,即将进入下行通道。当时,她的预测不被看好,她提醒公司关注,却遭到上级领导的白眼。
凯瑟琳后来说,正是那段日子真正塑造了她自行其是、挑战权威的能力,“对我来说,被嘲讽是最激动人心的时刻,因为我一直相信真理会胜出。”凯瑟琳意识到,那些所谓的“共识”,它们看似不容辩驳,却往往有可商榷的空间——那些有违“共识”的行为,反而可能有巨大的潜力。

事实证明,凯瑟琳的判断十分准确。利率走低创造了相对宽松的金融环境,也为科技创新公司的增长创造了更多的成长空间,个人电脑、半导体、无线设备开始走入历史舞台。凯瑟琳决定将自己的方向聚焦科技股领域。90年代之后,微软、因特尔、IBM、思科、甲骨文、谷歌等科技创新公司让人们的生活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也给投资人创造了惊人的财务回报。

凯瑟琳·伍德一直用研究经济学的信念研究股票。她特立独行,寻找那些过于超前,超前到人们还没引起重视、还来不及一拥而上的领域。例如投资路透社,当时很难去理解这种“出版数据库”的商业模式,但凯瑟琳接受了它:“我觉得这是一件大事,它是互联网时代的先驱。”
在Jennison Associates工作18年后,凯瑟琳和合作伙伴一同创立了对冲基金Tupelo Capital,三年后,她又正式加入联博(AllianceBernstein)担任基金经理,负责管理基金达50亿美元的投资组合,一干就是12年。

在这段期间,凯瑟琳经历了2001年互联网泡沫破裂、2008年金融危机,她研究和操作主题股票型基金为主的投资方向一度被联博认为她持有组合波动性过大,这让她萌生了摆脱传统基金投资分析框架的想法。
2014年,58岁的凯瑟琳决定着手建立属于自己的初创公司,不过周围的人并不看好她。但她认为只有创建一个新的机构才有可能突破这些传统机构内部的制约,真正专注于科技创新领域的长期机会。

在凯瑟琳看来,“我们真正要做的是鼓励新的创造,上帝的新创造。我们要将资本配置到它能发挥最高效益的、最有用的地方——那些有望改变世界、改善世界的变革性技术之上。而他们,那些其他的基金业者,只是把钱投向过去,那是最安全的路径。”
于是,方舟投资(ARK Invest)应运而生。ARK由“主动、研究、知识”(Active Research Knowledge)三个单词的首字母构成,而秉承凯瑟琳一贯的观点,投资于破坏性创新(Invest in disruptive innovation)也成了日后ARK标志性的宣言。

在ARK成立最初的两年,因为缺乏知名度,没什么人愿意投资。凯瑟琳投入了超过500万美元的积蓄,还出售了一部分公司股份,才能够维持公司运营。在凯瑟琳看来,“我从没想过我会失败。科技投资是一个巨大的,远远没有被满足的市场,这是一个最好的创业点。”想要取得成功需要坚定自己的想法,即使受到批评,也要感到自豪。

ARK将投资瞄准那些初绽头角的颠覆性技术,大力投资不少传统基金嗤之以鼻的新兴企业。“传统基金对科技股的分析思维落后,对价值投资理念的死守,必将错过改变世界的高成长型公司。”尽管饱受质疑,但凯瑟琳很看好这些变革性科技进步领域,她的信念从未动摇,百般游说下,终于有两家金融平台同意发行凯瑟琳的ARK基金。

2015年,凯瑟琳以250美元/枚买入的*币特比**,两年后升值到接近2万美元的历史高位,她一战成名。到2017年,随着Netflix, Salesforce, Illumina, Square, Athenahealth等科技公司股价上涨,ARK逐渐走上正轨,避免了最初的生存危机。
凯瑟琳的封神之战是特斯拉。早在方舟基金成立之初,凯瑟琳就在分析师都不看好电动车的情况下,连续买入特斯拉的股票。2016年到2018年,特斯拉每一次暴跌,凯瑟琳都大举买入。

2018年,长期被看空的特斯拉股价在340美元左右徘徊,马斯克在社交媒体表示考虑将以420美元每股的价格把特斯拉私有化。凯瑟琳发了一封公开信反对私有化,信中她认为特斯拉会在5年内涨到700-4000美元/股,以420美元的价格私有化绝对血亏。马斯克后来也表示,这封公开信影响了他和董事会最终的决定。
结果特斯拉比她的大胆预测还要超前,成为了美国科技第一股。特斯拉的成功为凯瑟琳带来了丰厚的回报,而那些怀疑她估值理念的人们都错过了一个巨大的机会。ARK旗下有三只基金的特斯拉持仓都排名首位,比例皆在10%左右。

不同于其他基金经理对投资战略严格保密,凯瑟琳所有的策略和想法都是公之于众的,她很乐意跟公众讲解她的预测和理念。她买卖的股票都会很快就在网上公布,价格股数、完全透明。“信息吸引更多信息,通过向全世界提供我们的研究成果,我们可以将他人的想法反馈给不同意见的领域,这将使人们更好地了解发生了什么。”
2020年,ARK旗下7只ETF产品中,有5只平均回报率超过140%,主要投资基因编辑与医疗保健的ARKG更是拔得头,收益率高达185%,由此凯瑟琳也获得了“女版巴菲特”的美名。

虽然被誉为“女版巴菲特”,但凯瑟琳的投资理念与巴菲特截然不同。巴菲特的投资风格是保守谨慎的,持股集中于未盈利的成长股的凯瑟琳相比而言显得激进了很多。但凯瑟琳表示,ARK专注于长期颠覆式创新、专有的开放研究生态系统以及主动积极地管理,这使我们在其他产品中独树一帜。我们相信这些公司将在未来5至10年内带来长期增长。
ARK旗下管理着5支主动型EFT,分别对应人工智能、电子金融、生物医药等不同领域。从公开发表的资料我们不难看出,方舟投资认为,DNA测序、机器人技术、能源储存、人工智能和区块链这五大科技创新将颠覆全球经济。

不过,凯瑟琳在赢得人们掌声的同时,也面对不少争议。ARK旗下在2020年大涨近150%的旗舰基金,如今悉数回吐年内涨幅。
与其说凯瑟琳在进行股票投资,不如说她是进行科技浪潮投资。科学技术已经成为这个时代最核心的生产力,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凯瑟琳把未来的科技浪潮作为其投资的标的,那么她无疑将会获得科技股附赠的红利,“我非常专注于未来,我明确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我享受作为一名女性创业者在商战中驰骋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