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叫宋剑锋,今年二十八岁,是一个退伍兵,我当了七年兵,是四级军士长。
曾经隶属一支秘密部队,退伍时国家按照我的功勋给予我一笔不菲的*员复**费。
退伍后,我其实完全可以躺平,和父母一起享受平静的生活,可是长期紧张的*队军**生涯养成的习惯,让我无法过着散漫慵懒的生活,于是,我去了一家公司应聘上公司老总的司机兼私人安全顾问,即保镖。
公司是做外贸出口,利用互联网做跨境电商,产品的销售基本遍布全球,销售额一年十几个亿,但公司人却不多,还不到一百人,所以,公司员工的薪酬是很高的,尤其是在目前各行各业内卷的环境下。
我对我的工作还是很满意的,不是因为薪酬高,而是因为从事保镖行业让我找到以前当兵的感觉,在复杂的环境下以最优的策略保护目标人的安全,职业要求带来个人生活习惯的有序、规律和心理情绪上的稳定。
我的雇主是一个美女老板,她今年三十一岁,正是一个女人的黄金岁月,给我的印象是干练、知性、美丽。
其实公司以前是她老公在经营,据说也是一个退伍兵,三年前疫情肆虐时,作为*党**员,他以志愿者的身份冲在疫情的第一线,却不幸遇难。
他的妻子,我的老板,卫子芊毅然担起公司重任,用柔弱的肩膀扛起一百人的期望,一百个家庭的生活。
三年来,在她出色的领导下,公司俨然成为纳税大户,她也很荣幸成为区人大代表和市政协委员。
我的职责是担当她的司机和安全顾问,由于我们是做跨境电商,主要是将国内的小家电用品销售到国外,所以老板要经常到外地寻找优质货源,国内的三四线城市以及偏远的小县城我们都去过,也遇到过一些比较危险的事。
共同经历过很多事情,我更加深入了解了这个美女老板,她的干练、知性和美丽温柔让我倾慕,作为一个单身美丽女性当然不乏追求者,与她的追求者比较,无论社会地位还是财富、学历我都是处于下风,我唯一值得骄傲的是我强健的体魄、坚毅的心性,但生来沉默寡言和一种自卑感,我只能把这种爱慕深埋在内心。
也许是因为我的忠于职守和工作上的主动,她待我也多了一份欣赏和温柔。朝夕相处,我们已经能做到一个眼神就能了解对方的心思,她也时常抽空给我讲解商业知识,提高我的认知,我也经常指点她健身。
我对她的称呼从卫总变成芊姐,她对我的态度包含更多的姐姐对弟弟的宠爱,我对她的爱慕就像地火一样,越烧越旺,可我不敢显露,深深地压抑着。
终于有一天,一个契机,让我们之间的关系发生突破。
有一次,我们听说在内陆一个小县城,有一个乡镇小企业做出了一个成本更低的带对讲机功能的手机,这种手机非常适合非洲市场,也正是在热销的一款手机。
我们决定去考察,经过长途跋涉,见到了这款手机,经过现场测试,芊姐当即决定签下合同,如果能及时投放市场,将会为我们带来上亿的净利润,当然也会给当地增加利税。
当地领导为答谢我们特地在他们县城最豪华的宾馆设宴款待。
别看芊姐一副柔弱女子的外表,她可是外柔内刚,在酒席上是巾帼不让须眉,酒品不输于任何男人。
酒席上表现得落落大方、豪气中又有女子的温柔和妩媚,笑语盈盈、待人接物如行云流水,恰到好处,让宾主尽欢。
我是司机,我不能喝酒,看芊姐轮流和在座的男领导们干杯,那是整杯整杯往嘴里倒啊,又是50多度的烈酒,我看着都心疼。
芊姐的脸越喝越红,精神越来越高亢,我知道这不是好事,只怕她晚上会头痛。
酒宴进行了三个多小时,酒席上八个人,共喝了十瓶白酒,外加一箱子啤酒,我估计芊姐一人至少喝了一瓶半。
喝到最后,就她表现得沉稳大气,说话妙语连珠,红润的脸庞和高挑的身材,气质知性优雅、就像出落凡尘的女神。
告别了热情的主人,我开着车送芊姐回酒店,我在后视镜中一直留意着她。
和我估计的差不多,上车没一会儿,她已经歪倒在后排座上,睡着了。
到了宾馆,停好车,我将她轻轻地抱起送到客房,把她放在大床上,又用热毛巾擦她的额头和脸庞,最后为她盖上被子。
我静静地坐在床边,近距离地看着我心目中的女神,长发如乌云,披散在肩头,掩盖住一半脸颊,细巧的鼻翼在微弱的灯光映射下微微颤动,红润饱满的嘴唇微张,齿如含贝。
酒醉的人,半夜醒来要喝水,我预备了农夫山泉在床边等候,丝毫不敢懈怠,窗外吹来春季的风,看着躺在床上熟睡的女神,我希望这一刻能永远。
果然,到了半夜,她开始不安,开始说梦话,嘴里喃喃道,“锋弟,不要走,陪我。”她的手在空中挥舞,似乎要抓住什么。
我轻轻握住她的柔夷,说,“芊姐,我在,我不走。”
她把我的手按在她胸前,慢慢安静下来,嘴角带点微笑。
房间没凳子,只有一张长沙发,我没办法坐下来,只有弯着腰,任她抱着我的手。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我都不知道我的腰是否还在,她终于睁开明亮的眼睛,如秋水盈盈。
“呀,我是不是这样一直拉着你的手啊。”她看着我弯着腰很辛苦的样子问道。
“没事,芊姐,你好了些没?”
“来,坐。”她将身子往一边挪了挪,我侧身坐在床沿,我的手仍然被她抓着。
“傻弟弟,辛苦了。”她眼里满是温柔深情。
“芊姐,以后还是不要喝这么多了,伤胃。”她的酒意并未完全减退,微微酒熏带着她的芳香围绕着我,我似乎也醉了。
“傻弟弟,这顿酒值得喝,为了我们公司上下百来号员工的幸福,姐姐做点牺牲应该的。”她起身跪坐在我旁边,撩撩脸颊上的长发,“倒是辛苦了弟弟,没有你的后援,我都怕自己支撑不下来,你不在我旁边,我才敢放胆喝呀。”
“姐姐太辛苦了,要是有个姐夫就好了。”我的这句话当然是言不由衷。
她伸出双手捧着我的脸,“看着我,你觉得姐姐对你怎么样?”一双明眸深深地看着我。
我心在狂跳,从来没有和她这样近距离接触过,她的手温热滑腻,呼出的热气像带着火。
我的一双手都不知道怎么放,“姐姐当然对我好。”我蠕蠕道。
“吻我。”此刻的她,仿佛变成商场女强人,坚定的语气让我无法抗拒。
我内心在挣扎,她是天仙一样的姐姐,我怎敢*渎亵**。
“傻弟弟,当兵这么多年,是不是当傻了,连追女孩子都不会。”她见我不动,嘴角上翘,薄嗔道。
看着她妩媚娇嗔的风情,我已经大脑空白,“姐姐,我。。。其实。。。我爱你。”这句话我脱口而出,似乎没经过我的大脑。
她噗呲一笑,伸出纤指点了一下我脑门,“木头脑袋,姐姐等你这句话好久了,我的傻弟弟哟。”
似乎被这一指点醒,也似乎给我大脑开了光,我鼓起勇气,一把将她抱在怀里,深深吻住她的红唇。
好久,好久,这一吻。。。才分开。
她将柔美的身子投在我怀里,仰着红润的脸庞,说,“这才是我喜欢的弟弟,像个铁血军人,勇气不仅在战场,还要勇敢追求爱情哦。”
此刻,天色逐渐变亮,一缕霞光射进,笼罩在她的身上,我紧紧抱住她,低头深吻着她的长发,三月的春天啊,万物生长的季节,也是爱情开始燃烧的季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