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激的行为(短篇小说)

作者:王红亮

实现整体搬迁

四十年前,盘龙乡响应上级的统一部署,着力改善民生,提高群众生活条件,在全乡范围内有条件的村庄,实施整体搬迁,让住在山沟窑洞几辈子的群众,在平原地区盖新房,住在平原地带,改善老百姓的住宿条件。

对于盘龙乡着力实施的这一举措,引起了下辖村庄——双庙村群众的广泛热议……

双庙村的村民石柱说:“我们住在山沟的窑洞里,这么多年了,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环境和条件。我是一个极其怀旧的人,现在冷不丁地让我们住在平原地带,我舍不得老宅,一时半会儿,还真有些不太适应。”

双庙村的孬蛋说:“村看村,户看户,群众看的是干部,干部是咱群众的主心骨,干部让咱干啥,咱就干啥,咱老百姓听干部的就对了 。石柱的顾虑是多余的。政策就是政策,谁敢违反?”

双庙村的赖货说:“干部是咱的领路人,干部是咱的带头人,干部让咱干什么,咱就干什么。跟着干部走,绝对不会错。”

双庙村一组的村民组长——张留记说:“我们按上级领导的部署和安排,做工作就行了,不要有那么多的疑问和顾虑。上级领导是经过通盘考虑后,做出的决定,咱无条件执行就妥了。”

双庙村的村主任长根说:“上级之所以要这样做,必有一定的道理,我们要理解乡领导的良苦用心,其实,乡领导也不容易。说实在话,咱们的乡领导,一心一意想让群众过上好日子。”

盘龙乡的负责人说:“对于有些农村,实行整体搬迁,是我们经过联席会议拍板的事。既然事情定下来,就不能久拖不办,一定要雷厉风行,大胆地去做。那些住在窑洞的群众,都住了很多年了,这些窑洞,大多都年久失修,不同程度地存在隐患,我们不能让群众再住下去了。今后一旦发生洪灾,出现人身伤亡事故,我们就麻烦了。群众住上好房子,过上好生活,就是咱这些乡干部,义不容辞的责任和义务,这就是咱的担当啊!”

那个时期的人,不管是干部,还是群众,个顶个地都是干劲大,干劲足,只要是一致定下来的事,就会全力以赴地去干。

一年后,双庙村两千多口群众,在盘龙乡领导的因势利导下,双庙村干部的共同参与下,全部在村子管辖的平原地带盖了新房,由山沟的窑洞搬进了平房。

双庙村的老年人笑得合不拢嘴,高兴地说:“我老了,真想不到,在我的有生之年,还能住上这样的新房!我这是不是在做梦啊?”老年人说罢,急忙用右手掐了一下左胳膊的肉,发出“咝”的声音,嘴里忙说:“真疼,这不是做梦,是真的,是真的,我真是太幸福啦!”

双庙村的儿童们,高兴得跳得老高,手舞足蹈,笑着欢呼:“住新房喽,住新房喽!”

双庙村的中青年男女,一个个都把自信、快乐、幸福的表情挂在脸上。这些人说:“我们能够在平原住上新房,实现整体搬迁,过上好日子,必须要由衷地感谢各级领导的大力支持和帮助,谢谢领导,谢谢领导!”

之后,村领导向上级申请,上级拨款,在村里盖起了两层楼的小学校舍。村里的孩子,结束了在阴暗、潮湿的窑洞里学习的不利条件。

村两委领导为了节省开支,在村小学的一楼东头占了一间房子,作为办公地点。

过激的行为(短篇小说)

过激的行为(短篇小说)

结“梁子”的起因

双庙村的新村建设、设计、规划,在当时和后人看来,是很合理的,很不错,受到外来参观和当地群众的一致好评。这是盘龙乡领导想要的结果,更是当地群众乐意看到的一个实际情况。

这个村的群众盖的新房,有房舍,有院落,厨房,厕所,空地,院墙,大门等,一应俱全,合情合理,布局的错落有致,层次分明,深得当地群众的喜欢。

这些群众十户为一排,排列很整齐,分前后排,总共三十排,前排的后房山与后排大门前,是两米五宽的道路,方便住户行走。

广全家的新房,与广增家的新房是前后排,相对照。广全家在前排,广增家在后排。

广全家和广增家原来的关系还是可以的,后来因为一件事,两家就结下了“梁子”。

事情的过程是这样的——

有年冬天,一连下了几天的雪,到处白雪皑皑,银装素裹,整个一个冰清玉洁的世界。

当时,受冷空气的影响,天气格外的冷。双庙村的积雪很厚。

有天上午,天空不下雪了,突然放晴,刺眼的太阳光,照射着整个双庙村,把积雪照得很刺眼。双庙村的群众,在雨雪的天气中度过了几天,终于看到久违的阳光,一下子心情好了起来。

因为天气寒冷,没有什么做,平时就不怎么爱动的广全,躲在被窝里不出来。

广全的老婆——秀君,迈着小碎步,走到广全身边说:“广全,天上不下雪了,日头出来了,天放晴了,你起来吧,咱俩去房顶把积雪清除了,现在别家的人,都在清理屋顶的积雪呢!你没听见邻居铁锹清理积雪的声响?”

广全伸了一下懒腰,又打了一个哈欠,闭上眼睛不睁眼,他嘴里小声嘟囔:“几点了,现在几点了?管它哩,我再睡会儿,你不让咱俩睡一个床,昨夜天太冷了,我一宿没睡好。”

秀君说:“你赶紧起来吧,现在都十点半了。咱上房顶清理积雪去,你参加劳动,干点活,活动活动身子,一会儿就不瞌睡了,更不冷了。”

广全说:“外面天冷,不想起来,我再在床上躺会儿。”

秀君说:“我问你最后一句,到底是起来,还是不起来?”

广全死乞白赖地回答:“不起来,不起来,还是不起来。”

秀君趁广全没有防备,伸手掀了他的被子,嘴里说:“达那蛋,就你那鳖样,我还治不了你!”

广全无奈,只有穿衣服起床。

广全一边穿衣服,一边嬉皮笑脸地小声说:“老婆子,到啥时候,咱俩再干一次那事?”

秀君若有所思地说:“那得看你的表现,可能是今晚,可能是以后,可能永远都不干那事。”

广全说:“去求吧,照你说那,是皂角豆执骰——没点啦!”

秀君说:“还是那句话,看你的表现,也许是今晚,也许是以后,你就好好表现吧!”

广全和秀君一边对话,一边手提铁锹和扫帚,步子缓慢地走楼道间,来到房顶。

当时的太阳光很毒,很温暖,照射得人们浑身暖洋洋的。

秀君和广全两口子,不由自主地眯起了眼睛。

秀君说:“广全,别磨蹭了,开始干吧,咱清理积雪。”

于是,广全拿着铁锹清理积雪,秀君拿着扫帚打扫房顶。

这两口清理房顶积雪,达到一半的时候,住在他家后排的广增发话了。广增站在自家院落里,字正腔圆地大声说:“广全,你把房顶的积雪都扔到房后的路上,今后我们怎么走路?你咋不把积雪撂到你们家院落里呢?”

广全据理力争地说:“咱村的群众,都是这么清理积雪的,又不是光俺一家,你说我干啥!”

广增没有做出让步,一脸严肃地说:“广全,别人家怎么清理积雪,扔到哪,我不管,也管不了,它不影响我们走路,你们清理积雪,撂到俺房前的路上,影响我们走路,就是不行,你们把积雪撂到你们家院落里吧。俺爹都七十多岁了,手脚不灵活,走路拄个拐杖,俺家房前路上要都是积雪,导致路滑,他老人家摔倒了咋办?我实话告诉你们,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广全还想说什么,尽可能地举例说明,秀君明白丈夫的心思,急忙给广全使了个颜色,意思是不让他说话,秀君说:“广增哥,俺把房顶剩余的积雪,撂到俺家的院落里,这下行了吧!”

广增冷冷地说:“可以。”

然后,广增就回屋了。

于是,广全两口子就把房顶,剩余的积雪,全部撂到自己家的院落里。

从那以后,广全家的人和广增家的人,平时打招呼,不是那么亲热,这两家人,平时也不坐在一起拉家常了,显得很生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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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续发酵

村里的大多数男人都知道,广全的嘴不当家,到处啥都说。

村里的许多妇女们都知道,秀君的那张破嘴,非常碎嘴,嘴上没有个把门的,不管该说的,还是不该说的,什么都往外说。

秀君和广全在村里,到处坏广增家的名声,说是广增不是东西,不按套路出牌,不让这两口子往房顶后面的路上撂积雪。

村里人多嘴杂,尤其是那些中老年妇女们,爱稍话,挑事,无中生有地聊些东家长西家短的事,唯恐天下不乱。

时间没过多久,广全和秀君坏广增名声的话,就传到了广增和香云两口子的耳朵里。

香云口口声声要找广全和秀君问个究竟。被广增拦下了。

广增说:“老婆子,好赖我当过村会计,你当着村妇女组长,咱能和这两口子一般见识?这下,咱就忍了吧,等往后遇见别的事,咱再收拾他们。”

当时,香云气得眼泪都出来了,她用手扒拉了一下眼角,嘴里带着哭腔大声说:“当过干部咋啦!咱当过干部,没有偷人家,更没有抢人家,当干部就得任凭别人胡说八道,受人欺负?别人骑咱头上拉屎,咱都不敢放个屁?咱还是人吗,咱还是干部吗?亏你还是个大老爷们儿,年轻时的勇气和担当都跑哪去了,你简直就是个废物。当初,我咋嫁给你这样怕事的货色,我真瞎眼!”

广增大声怒斥香云:“你个妇道人家,懂个什么,我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那有那么多话!咱家谁当家?我当家,我当家,你就得听我的!”

广增说到这里,香云不再说话了,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其实,因为这个事情,一向文质彬彬的广增,也气得不轻。

打那以后,广增家和广全家这两家人,干脆就不搭腔了。

过激的行为(短篇小说)

秀君惹的祸

每年农历的三月初八,是广增父亲——刘刚的生日。

一九九五年农历的三月初八,春季尽显,乍暖还寒,天气很好。

广增的两个儿子明伟和二伟,还有两个女儿丽娟和丽红,各自带着另一半,以及儿女,特意从县城回农村的老家,给年迈的爷爷过八十岁生日 。

农村人给长辈过生日,不像在城里,城里和农村,两地之间的庆祝方式,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城里人给长辈过生日,往往都是在城里上档次的饭店安排一大桌酒菜,叫上亲人,亲朋好友,在一起吃饭、喝酒、聊天,显得既热闹又隆重,仪式感挺强。

农村人则不然,农村人给长辈过生日,删繁就简,饭菜简单,多少喝些酒,走走过场就可以了。

刘刚过八十岁生日,是人生中的大寿,这么一大家子人很重视,他的两个孙子和两个孙女,带着孩子,不远数十里,专程从县城里回家,给他祝寿。

广增招待儿女的方式,没有那么复杂,倒是很简单。

他在自家院落里,摆了两张八尖桌,四个板凳,各桌放上八凉四热十二个菜,外加两个汤,又专门打开了三瓶宝丰酒。

之后,广增这么一家人,有说有笑地坐在一起吃饭,喝酒,拉家常 ,气氛显得很热闹。

下午两点,广增家的饭局没有散去,依然在吃饭。

那个时候,丽红抱着半岁的女儿开始大声啼哭。不管丽红怎么哄,喂奶,都哄不住,后来,香云也加入到哄孩子的行列中,然而,不管咋哄,就是哄不住,孩子还在大声地啼哭。

广增家吃饭说话的声响,还有孩子的啼哭声,惊扰了前排房屋居住的广全和秀君。

当时,广全睡不成觉,在卧室里大声地叫骂:“妈了个逼,这一鳖窝子,吃个饭,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人家在小煤矿上夜班,现在睡个觉都睡不成,真扯淡!”

广增一家人正在其乐融融地吃饭,没有听见广全的叫骂声。

半个小时后,秀君和广全实在不能忍受广增家人的惊扰。

秀君就站在屋顶,照着广增家的方向破口大骂。

香云听出了秀君骂人的弦外之音,就大声地质问:“秀君,你骂谁?你在骂谁?就你们咱俩口这熊样子,还蹬鼻子上脸啦!实话告诉你,我已经忍你们很长时间了,我早就想收拾你!”

秀君不客气地说:“香云,这还用问?我骂谁,谁知道,谁心里清楚,这就叫谁吃盐谁发渴。”

香云独自琢磨了一会儿,感觉秀君的话里话外就是骂香云家,于是香云就不客气地和秀君对骂。

五分钟后,广全从卧室出来,来到房顶,站在房顶上,参加到和香云对骂的过程中。

广增是中年男人,当过村会计,有学问,有素质,不会骂人,他气得脸色铁青,瑟瑟发抖。

香云气不过,对两个儿子和两个女儿说:“走,打这两口去。”

明伟和二伟当天中午喝点酒,受酒精的刺激,胆量很正,操起扁担和铁锹,要打广全两口子,被广增制止了,广增大声说:“你们弟兄两个 放下手里的东西。”

丽娟和丽红显得有些迟疑。

香云开始厉声叫骂:“你们两个闺女是聋子啊?听不见我说话呀?我让你姐妹俩和我一起去打广全两口子,还坐在那里不动!”

丽红无奈,只好把孩子递给广增抱着,和丽娟一起,跟着香云去打广全两口子。

香云带着两个儿子和两个女儿,一路上叫嚣着要打广全两口子。

广全和秀君不甘示弱,这么两口子急忙从在房顶上下来。广全一边往大门外赶,一边大声地叫骂:“妈了个逼,打死一个我够本,打死两个我赚一个,现在谁怕谁呀,今天老子跟这些人拼了!”

当时,秀君在气头上,没有一点胆怯的意思,她的胆量很肥,秀君歇斯底里地说:“达那蛋,我忍这么一憋窝子很长时间了,早就忍够了,今天我们就做个了断,咱打一架又何妨!”

秀君说着,撸起袖子,握起拳头,也从房顶下来,怒气冲冲地往大门外赶。

广全和秀君一路大声叫嚷着,来到大街上,正好与香云家的五口人碰上,明伟和二伟趁着酒劲,二话没说,直接把广全摁在地上一阵狂揍,常言道:双拳不抵四手。广全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只有趴在地上挨打的份。

香云带着丽娟和丽红,没有等到秀君反应过来,出手迅速,直接把她给摁趴下了,然后,一阵狂揍,秀君绝对没有反抗之力,只有老老实实地挨打。

五分钟后,香云气急败坏地大声说:“两个女儿,不要客气,来,咱把秀君的衣服扒了,看她今后还咋见人。”

村主任长根说:“香云,不敢,你们这是违法!”

香云不屑一顾,大声地说:“有啥敢不敢的,你敢再多说话,连你一块收拾喽,不信你就试试。”

长根听到这样的话,感觉香云这些人正在气头上,不敢轻易招惹,于是,他就不言语了,任凭事态随意的发展。

香云、丽娟和丽红没有客气,三下五除二就扒光了秀君的衣服。

秀君赤身裸体地躺在大街上,目光中充满了悲愤和绝望。

香云怒气未消,恶狠狠地指着秀君叫骂:“妈了个逼,就你这两把刷子,还想跟我斗,你不感觉你嫩了点儿!今后,如果再想和我做对,我就杀了你们两口子,不信你们就试试。”

广全帮忙,给秀君穿好衣服。

香云带着两个儿子和两个女儿,把广全两口子暴打了一顿,还当众羞辱了秀君,嘴里骂骂咧咧,大摇大摆地回家了。

秀君精神恍惚地回到家,感到无地自容,羞愧难当,直接在枣树的粗叉上搭上了绳子,她准备上吊,以报自己的不齿之辱。

广全见状,没敢犹豫,急忙把她抱到卧室里,秀君的头发蓬乱,精神状态显得颓废和失常,脸色十分难看,不住地流泪。

广全哭着说:“秀君,君子*仇报**,十年不晚,早晚有一天,我会为你*仇报**雪恨,你就等着瞧吧。”

这时,秀君缓过神来,她瞪着一双大眼,大声地说:“广全,咱是知恩图报的人,也是有仇必报的人,你去,把咱儿子江飞,从县城叫回来,咱要*仇报**雪恨。”

广全被当时的事态冲昏了头脑,有些丧失理智,他没有多想,更没有考虑问题的严重性。

他把秀君安置住,千叮咛万嘱咐,秀君不要寻短见。

次日早晨,广全骑着自行车,去县城找他的儿子江飞。

江飞年轻气盛,听了广全的陈述,气不打一处来。

一时间,江飞热血沸腾,怀揣*首匕**就要回家,他气得火冒金星,直言要杀人。

广全见状,急忙阻止,他小声交代江飞:“儿子,你叫上几个人,把广增一家人教训一下就可以了,千万不敢有过激的行为,更不敢闹出人命。儿子,现在你知道我的意思吗?”

江飞冷冷地说:“爸,剩余的事,你就别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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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出人命

广全骑着自行车带着江飞,从县城里往家赶。

江飞说:“爸,咱去老高烧鸡店,买个烧*吧鸡**,再整些酒菜,咱爷俩加上俺妈咱吃喝会儿。”

广全说:“儿子,今天不管你要什么,爸都依着你。”

于是,江飞在县城买了烧鸡,菜品,还有两瓶白酒。

广全骑着自行车,一路没有停歇,把江飞带回家。

当天晚上,这么一家三口人,吃肉喝酒后,江飞独自抽了一支烟,他说:“爸,妈,您俩劳累了,睡觉吧,现在我出去一趟,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去做。”

广全再次叮嘱江飞:“儿子,你要有分寸,千万不能闹出人命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秀君哭着说:“儿啊,现在你出去,吃饭喝酒,干什么都行,千万别杀人啊,咱赔不起呀!”

江飞说:“爸,妈,您俩睡觉吧,我心里有数。”

江飞说:“二老别说了,我知道了,你们就睡觉吧。”

江飞怀揣*首匕**,翻墙越院,来到广增家,他直接跺开了广增家上房屋的房门,手起刀落,杀死了广增,香云,丽红和她的女儿。

江飞杀人后,没有选择逃逸,而是直接去县公安局投案自首。

半年后,江飞经过一系列的法律程序,被执行枪决。

一个月后,明伟牵头,把广全和秀君告到法庭,要求江飞杀死广增、香云、丽红和她的女儿,进行一定资金数额的民事赔偿。

广全当着法官的面,热泪盈眶地说:“法官同志,不瞒你们说,我们也是受害者,我的儿子杀人被警方枪毙了,可是,你们应该知道,他为什么杀人。香云带着两个儿子和两个女儿,分别对我们两口子进行殴打,又当众扒光了我老婆的衣服。众所周知,扒光女人的衣服意味着什么?就是让她死,后来我老婆选择轻生,是我及时发现,才把她救了下来,我儿子完全是为了我们两口子才杀人的,我对不起儿子!我们现在只有几间平房,除此之外,别的什么都没有,如果对方需要我们赔偿,我们愿意把平房抵押给他们,从此居无定所,流落街头,法官同志,你们忍心这样做吗?我的陈词完毕。”

后来,司法部门处理的结果,真想广全说的那样,法院执行了他的住房,进行拍卖,对广增的家人做出了赔偿。

广全带着秀君去县城,以拾破烂为生,过上了颠沛流离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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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启示

其实,作为司法部门的工作人员,他们愿意处理这样的案子吗?他们也不想。

对于没有赢家的事,谁愿意去做呢?可以说谁都不愿意去做!

但是,必竟是出了人命案,俗话说,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自古的规矩,司法部门必须秉公办理,不能徇私舞弊。

说实话,司法部门的工作人员同样不想看到这样的结果,可是他们也是无能为力。必竟人命案出来了,司法人员必须这样做。其实,司法人员也很为难。

其实,冲动就是魔鬼!冲动后就得惩罚!这两家人这样做,广全家和广增家有赢家。这两家人,结局都是家破人亡。

这是不可取的,绝对不可取,留下的只有伤痛和悔恨。

其实,不管任何时候,任何人,过激的行为都是不可取!因为它的伤害,不仅是自己,关键是还有别人,对于自己的伤害,完全是咎由自取,然而,对于别人的伤害又算什么呢?

我们冷静、正确地处理人与人之间的分歧和矛盾,才算合情合理的选择,对彼此都没有伤害。

广全和广增两家的过激行为,对我们的启示又是什么呢!

作品完成于2023年9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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