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昌大儒慕甲荣”连载之18】
许昌大慕庄的主角‖老家许昌
文‖蒋晓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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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甲荣他们还是第一次来开封，有些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切都感觉新鲜。街道两边商铺林立，各种小吃数不胜数，有开封灌汤包子、开封油酥火烧、开封罗记炒凉粉等，尤其是它的建筑，气势宏伟、雕龙画凤、古朴典雅。
两人边走边欣赏着省城的街景，边寻找要下榻的住处。安顿好，他们这才想起还没有吃午饭呢，在路上赶路时吃了些火烧、鸡蛋、油饼等食品，还好，不算太饿。
他们不敢贪恋省城繁华，决定找到住处后安置好，就在店内看看书。
慕甲荣和李俭一大早就起床，他们早就想要到考场看看。
考场是在周王府旧址上设立的贡院。以前由于该地低洼，积水严重，无法继续使用。
康熙三十一年（1692 年），曾在原周王府之煤山上修建了一座万寿亭，亭内供奉皇帝万岁牌位，每逢节日大典或皇帝诞辰，地方官员来此遥拜朝贺。于是煤山改为龙亭山，简称“龙亭”。
今天这里的人格外多，有初次参加乡试的考生前来查看考试场地的，有陪同考试的家人或陪同主人参加乡试的书童，有中央派来巡视的官员。历来小商小贩最善钻营，投机取利，他们瞅准机会，很合时宜地过来凑热闹，迎合各地前来乡试的贡士生员，但凡考生需要的笔墨纸砚及生活各种所需，几近一应俱全。
慕甲荣朝路边瞅去，看到一个烧制的白色瓷质的笔托，有四指高，一拃长，形状像连绵起伏的山峰一样，这么漂亮！他心中一惊，这次来得匆忙忘了带这玩意了，就走近问了价钱。
商贩是一个老者，他要慕甲荣三个铜钱，慕甲荣正要掏钱，李俭已经从腰间的布袋里掏出钱，递过去六个铜钱，要了两个一模一样的笔架，慕甲荣向李俭道着谢，接了过来放进搭在身后的布袋里。
路两边商贩、考生、书童、家人出出进进，熙熙攘攘，门庭若市，热闹非凡。
考官在八月初六进贡院，主考官初八出试题，并在严密的监视下刊刻印刷，初九开始考首场。初九这天早上，慕甲荣、李俭和参加乡试的各地考生站在庭院内焦急地等待着，心理素质差的考生就一趟一趟往厕所跑，终于等到外帘官放炮后点名入场。
慕甲荣、李俭及众位考生携带衣物、考篮排起了长长的队伍。开始点名叫号了，凡叫到之人，搜身后才能按先后编好的位置进入各自的考房，这些房子因编排有号，所以又叫号房。提起号房二字，慕甲荣有种像准备进监狱的感觉。
前面有考生被搜出了夹带，还有考生在衣服里层写满了文章，这些人当即就被驱逐出去，取消了考试资格。慕甲荣看着这阵势，心里有些紧张，他抬眼看了看李俭，两个人相互点了点头，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虽然自身光明正大没有任何作奸犯科之举动，但他还是不能镇静下来，心跳还是有点加速。
此番进去号房，吃喝拉撒都在其中，直到三场全考完，才能走出考场。
慕甲荣看了看第一场卷子，是考试四书文三篇和五言八韵试帖诗一首；慕甲荣从小熟读四书五经，对此早已了然于胸，他稍作思考，便运筹帷幄，展开卷子，手握毛笔，如行云流水，三篇文章一蹴而就。接着他又做一篇五言八韵试帖诗一首。
阴历八月十二日，在第一场结束后的第三天即举行，慕甲荣写了试论一道，判语五条，又从诏、诰、表内选做了一道，两场下来慕甲荣感觉轻松多了，这些考题慕甲荣感觉不难，做起来也有信心。
在第二场结束后的第三天，即阴历八月十五日举行，慕甲荣阅读试卷，考试经、史、时务策五道。
在考试之前，慕甲荣对所涉及的内容都做了充分的准备，答起来并不很难，他开动脑筋，认真思考，引经据典，洋洋洒洒。针对时政，写了自己的见解和主张，做完后他认真审视着自己的卷子，微笑着点点头，他对自己的答卷很满意。
慕甲荣发放的蜡烛一根也没有派上用场。每场考试都是从黎明一直考到黄昏，如果考生没有答完，不能按时交卷，考官对这样的考生每人发给三支蜡烛，让他们继续作答，如果三支蜡烛也用完了，考生仍然没有答完，那就没办法了，只能是强行收卷了，然后让考官将其扶出考场，当天的考试就宣告结束了。慕甲荣凭着自己扎实的功底，不到天黑卷子就圆满答完了。
考中举人是慕甲荣意料之中的事情，他对自己的答卷毋庸置疑，所以当官差来报喜的时候他没有一点吃惊。
那天，慕甲荣正在上课，从省城到来一队官差，敲锣打鼓直奔慕甲荣家门。伯父慕珮派豆腐秀才传信给慕甲荣，慕甲荣赶回家，家门口已围了成群看热闹的村民。人们都看见他了，今天他是主角，所有的眼光立刻集聚到他身上，他有些不知所措，两条腿就显得有些僵硬，往前走，人们“哗”的一下，让出了一条路。
（他要听人们毕恭毕敬而又颤颤巍巍喊他“六少爷”，他对这个称呼特别享受。这个称呼在他心中期盼得太久、太久了，等到这种享受让他得到充分的满足……精彩故事，明天继续。）
【作者简介】蒋晓云，女，河南省作家协会会员。2006年在起点中文网发表长篇历史小说《褒姒传奇》；长篇历史小说《窑变》入选《中原实力派文丛》，2014年由河南人民出版社出版后，被评选为“中国钧瓷优秀图书”，许昌市、县“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奖”；2018年在河南人民出版社出版长篇人物传记《许昌大儒慕甲荣》，被评为“建安区第一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奖”；近年来小小说创作成绩突出，在《百花园》、《小小说出版》、《参花》、《奔流》、《郑州日报》、《河南科技报》等报刊发表作品多篇，小小说《心中有盏灯》入选《2015河南小小说年选》，中篇小说《伐桂》获得首届师陀小说奖新人佳作奖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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