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些人竟习惯性的叫我网红。
也许是从搭车穿越非洲的时候吧,那段时间每天发生无数匪夷所思的故事,每天晚上在帐篷里拿着手机写故事,半年的时间基本上保持着公众号每天更新。
也许是这份坚持,半年的时间公众号关注人数从起初的两千到现在的一万两千,阅读量从日均500到达2000,广告收益最好的那个月竟然过了万。

也许是从那个时候,圈内的朋友开始叫我网红的吧,毕竟我大量输出文章覆盖率蛮广的,圈内人大部分都看过我写的东西,都知道有个人叫弓长日月。
但是最近回国接受了几个媒体采访,也登上了老妈梦寐以求的CCTV1,也被老爸经常看的CCTV4《华人世界》报道,《户外探险》和《城市画报》杂志来家里拍摄。这下子,更多的人开始叫我网红,就连我姐都开始调侃我为网红弟弟。
不过,我开始的时候非常反感这个词的,因为这年代网红这个词早就被玩烂了,早就不是起初的褒义词了,再加上我一直有个认知觉得网红这个词简直就是肤浅的代名词,所以一直拒绝被贴标签。

主要是红这件事没办法定义,我也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红的,我还是当初从家里出发的那个张明,以发朋友圈和分享文章的方式带着一群人看世界,只不过日积月累,这群人从几百达到了上万而已。我也因为经历了别人无法想象的几件事,而被媒体报道了一下下而已。
回到老家,朋友都觉得我很忙,忙着众筹,忙着应酬,忙着采访。其实呢,并没有。
众筹的事情9月3号就已经全部截至了,众筹前忙着剪《野蛮行走》的宣传片,写众筹方案,选图片排版。最终功夫不负有心人,最终各位朋友对我们的项目都还挺支持,最终超额完成了4万5的目标。

应酬的话,真的没有,老家的朋友要么去外地打工,要么娶妻生子,要么早就相忘于江湖。还记得米米说:我近两年有种强烈的感觉,就是每前进一步,身边就会有人离去,有些人被世界阻隔,有些人被空间阻隔,而有些人单纯因为不再有共同的认知,失去了赖以沟通的基础。
采访的话,真不占时间。《开讲啦》是回国之前在肯尼亚就录制完成了,中央四的《华人世界》是我从山西回北京的时候,跟编导一如小姐姐打语音电话先沟通了大概的方案。第二天下午我刚回到雄县老家,又接到他的电话,简单的问了我几个问题,挂电话之前跟我说了句:刚刚是采访,已经录音了,部分内容直接在电视上播出。
我还没反应过来,采访已经结束了,之后跟我要了点素材,我上传到百度云之后,这个采访的全部内容就结束了。突然特别佩服央视做事的风格,真的是速战速决,直接抓重点。
而《户外探险》杂志的记者从北京来到雄县,从早上九点多采访到下午五点半,还错过了回北京的末班车。索性就带他去了酒吧听了会歌喝了点酒,回到我家让他体验了一把在楼房里睡帐篷。最深度的采访是体验被采访人的生活,哈哈哈,我是每天在家里睡帐篷的,魔性。
《城市画报》的采访更随性了,对着我家柿子树拍拍拍,在屋顶上让我跳跃拍拍拍,并让我大喊:这是我家的菜园,这是我的天下。有毒啊!哈哈哈!去姥爷家拍鸵鸟拍孔雀拍小时候荡的秋千,去大清河拍老桥拍倒影拍小时候常走的大堤。去政府广场拍灯光秀拍广场舞拍feeling酒吧和主唱的对话。
这是我接过最舒服的采访了,一切都那么真实,那么随意,那么舒服,没有提纲,没有刻意,只是老朋友聊聊天,不聊那些牛逼的事,不谈搭车穿越了多少国家,只是往更深的地方挖掘。从出发的地方,从童年的回忆,从最初的影响,我们生而为人,肯定受别人的影响,家人的左右,所以,我环球旅行的“原罪”是什么。

父亲那年代叫瞎跑,我们现在叫它旅行,也许我遗传了去闯远方的基因;姥爷那年代叫执念,我们现在叫它坚持,也许从小在姥姥家长大的我深受影响。
好像跑题了,话说回来,其实采访的事情最长不过一天,哪有那么多事可以天天忙啊,我又不是网红,要维持持续的曝光。我更多时间只是一个人,听歌看电影读王小波追《天盛长歌》,欢迎大家来骚扰,来沟通感情。
此刻正在电脑上敲下这些文字的时候,我坐在原公司中铁工程设计院的办公室里,晚上要去北大附近的13CLUB看朋友乐队BOMB GOLF的演出。接下来的几天都会在北京,所以北京的小伙伴们,不要再说我很忙了,我等着你们来约。

周一下午去旅游卫视的办公室见主编,再去加拿大大使馆办个签证,其他时间都可约,吃饭喝酒逛公园,从人生理想谈到诗词歌赋,也可以陪睡,毕竟这几天还没找到地方住,哈哈哈。
最后再强调一次,我不是网红,我不是很忙,采访还是要接的,朋友还是要走动的,不要疏远我,来睡我啊!(开玩笑的,皮一下很开心)
民谣一刻
当我们围坐一起谈笑风生
聊到未来的时候 未来就过去了
原来你最爱的 最爱唱的 是那首未来的歌
有些梦老了 走不动了 你看他依然闪烁着光亮
有些人醉了 深陷在旧时光里
哭着 笑着 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