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啦啦队舞蹈 (拉拉女童)

少女拉拉队衣服,少女啦啦队口号

川岛小鸟

《人类理解》

我明明知道,她也是一个可怜的人,没有爱,也不爱。

我时常收到她的消息,那是一首主角是她自己、不知道写给谁的爱情诗,那是一部以阴道为主角的话剧的一幕,有时是日记,写着自己今天又坐了一天。

这样的一天,总是今天和昨天差不多的一样。她的消息我源源不断收到,已经几年了。我几乎从来没有回复,没有安慰她,也没有去说,她那一首诗是这样或那样。她也从不追问。作为朋友,我们几乎没有对话,没有交流,她给我看她新写的东西,就像我是她必要的读者。有时候我觉得烦了,心里会想:她是不是向所有人发出了同样的消息,向我,向吴明,向李春芳,向我们共同的朋友和熟人,以及那些她认识而我不认识的人。我怀疑她有可能存有一个全国通信手册……

我没有资格和权利怜惜她,可我这样想了。

我给她寄去了我的一件衣服,那是一件黄色夸张的衣服,向太阳一样,像巨大的向日葵一样张开它阴道般的下摆。我觉得她会喜欢,至少会在房子里穿一下。我见过她住的地方,那里有两面穿衣镜,一面朝西,一面朝北,她还有两个鞋柜,里面是她全部的鞋。我在那里和她吃过一顿饭,我们煮了玉米、绿豆和排骨,没有放盐,最后我们各自吃了两碗,在镜子前面的红沙发上聊了一会儿天。

她说史蒂文斯是最好的诗人。她拿出一本灰色的史蒂文斯诗集给我看,我看了,我说,是很好,我将史蒂文斯写地狱的一篇指给她看。

她说她住在这里三年了,对面十三号楼住着一个睡过她的男人——只睡过一次,她说,但总算是睡过她的男人了。那个人曾将一本马尔克斯中短篇小说集和一本同龄人的长篇小说借给她看,并告诉她,那是最牛逼的小说,别的都是臭狗屎一般。她将这两本书也拿给我看,并将其中一本送给了我。

我也想送点什么给她。

有年冬天,我邀请她来到山阴中路,我们吃了饭,我送了她小背包。我们手挽着手,一起逛了三里屯,买了两条裙子,都是紫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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