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理发师陈剑波给老太太剪发。
疫情期发廊关门闭户期间有个愿望,等发廊开门了,戴着口罩进去,只剪发,不洗头,剪了就走,不用去那没有窗户的洗头间。
这个愿望终于在家旁边新开的洁新快剪实现了。
疫后服务业重启,家旁边万科朗润园十字路口转角处开了多年的金熙工坊面包屋,没有开门就倒闭了,我们家与这家店的故事记录在4月7日的微头条《守在孩子晚修归途的面包店倒了,那些温暖一生的夜晚成了记忆》里。
守在孩子晚修归途的面包店倒了,那些温暖一生的夜晚成了记忆
金熙很快被钱大妈接盘,南侧原来隐秘的厨房空间自用,原来开放的店堂36平方米空间对外分租。钱大妈装修时,我跟谢姓店主聊过,他期望的分租月租是6000元,另收转让费2万元。
不久,分租的店面先被洁新快剪吃下北侧一半,最近徐其修凉茶吃下位于中间的另一半。但洁新快剪装修时间长了一点,我一直等待它开门迎客,想体验一把快剪的快感。

因疫倒闭后招租的金熙工坊面包屋。

原金熙工坊面包屋变身洁新快剪、徐其修凉茶和钱大妈三家店。

陈剑波加盟的洁新快剪朗润园店。
下周要出差,大半个月剪发一次的日子到了,看着洁新快剪开门了,昨天趁着周六去了店里。
一个老太太正在剪发,旁边坐着带孩子的妈妈,后来知道是一家人。
我坐在一边等候,看老太太并不洗头,剪了就走,收费15元,这是儿童和老人的价格,我得付费20元。
心算了一下,自己在尚艺理发有20年了吧,凭贵宾储值卡和消费次卡,每次洗剪吹共收38元。孩子常年在一家小区理发店洗剪吹,每次收费45元。算下来,快剪能省下一半钱,实现我们家的理发消费降级,心里认定,以后剪发就找快剪了。
等老太太理完发,理发师让我坐上另一张理发椅,借着理发师寒暄的热乎劲,我把好奇一股脑抛出来,将店子和理发师的经济账算了个七七八八。
洁新快剪在中山开了20多家连锁店,由老板投资,理发师携技术加盟,一般一个理发师守店,旺店配备2个理发师,理发师收取每月基础工资3000多元,外加业绩提成,一个一人店月营业额达到2万元的话,理发师能收到月薪过万元。
这家店6月1日开业至今,平均每天营业额500元左右,每天理发20人到50人不等。理发师说,周末是最忙的时候,一天都闲不下来。
当天,我还没剪完发,就有一位男士进来等候。
试着探究理发师的过往,他的话让我吃了一惊,说理发上十年,之前在深圳罗湖口岸边跟3个朋友合伙开了2年多美发店,月租金就要2万元,一个工人月薪就是5000元,客人时多时少,店子出现亏损,撑不下去,自己就不做了,转头来了中山,加盟洁新快剪,先在西区一家店做了1个多月,然后接手了这家店。按照时间线推算,他在深圳投资的美发店,大约受疫情影响倒闭了。
他感叹,别看一些美发店看上去客人不少,但有的赚钱,有的不赚钱,毕竟那么多人吃饭,还要付房租水电,光10个工人的月薪就要5万元。
他对目前的营生比较满意,没有亏本之忧,做得多赚得多。
理发师麻利地剪完发,用挂在墙头的吸发管将头发屑吸净,说一声“好了”,然后指着店里右角的洗漱盆说,需要洗头的话,自己自助洗。他说自助洗头的客人很少,只有旅行的客人洗头。
见我一直跟他算账,理发师大约把我当成了生意人,好奇地问我:“你做什么生意?”
我知道,理发师的心扉打开了,就可以交朋友了,他说名叫陈剑波。
追问他的营业执照,他指向镜子上方。我认真看一眼,经营类型是个体工商户,经营者是李洁新,注册日期是6月4日。
2020-0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