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偷偷潜入男子家中,先是割断了他的皮鞋的鞋带,然后把包装差不多的润足霜和牙膏调换位置,还把卫生间的门把手换了个方向。接着在酒瓶里倒入大量的盐,最后把闹钟调到凌晨四点,潇洒离开。
第二天,闹钟响起,男人睡眼惺忪的起床洗漱,却怎么也抓不到卫生间的门把手,摸了摸脑袋便去刷牙,牙膏却变成了臭鞋膏,皮鞋上的鞋带也变成了草绳。上班路上,黑漆漆的大街上空无一人。男人是杂货店的老板,总是欺负老实的店员。女孩艾米丽决定帮店员*仇报**,恶搞一下杂货店老板。
放在以前,艾米丽是绝对不会多管闲事。艾米丽的母亲在她小的时候就去世了,父亲因为母亲的离开变得沉默寡言。艾米丽从小就没有朋友,只能孤独的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可是一个偶然的事件改变了这一切。
那天艾米丽看到戴妃车祸去世的新闻,手中的瓶盖掉到了地上,撞上一块墙砖,因此意外发现了前任租客留在这里的小铁盒。盒子里是个小男孩珍藏的照片和小玩物。艾米丽决定找到盒子的主人,归还他的宝贝。如果那人被感动了,她就决定开始参与到别人的生活中,不然就算了。

艾米丽先去问了房东大姐,50年前住在她公寓的小男孩是谁?房东大姐热情的叫艾米丽进屋,却没有回答艾米丽的问题,而是说起了背叛自己的丈夫,还给艾米丽念丈夫给自己写的信。念完信才告诉艾米丽,杂货店的老板也许可以解答她的问题。
艾米丽来到杂货店,看到老板又在嘲笑店员,艾米丽很喜欢那个小店员,她喜欢他对待食物敬畏的样子。老板告诉艾米丽,自己的妈妈知道小男孩的下落。从杂货店老板妈妈那里,艾米丽知道了小男孩的名字布吕多图。接着便开始了漫长的寻找布吕多图之路,结果找到的不是太年轻,就是女人,还有已经躺进棺材里的。
一无所获的艾米丽回到家中,偶遇了邻居玻璃先生。玻璃先生20多年没有出过门了,因为他的骨头很脆弱,跟他握手都有可能捏碎他的骨头。玻璃先生告诉艾米丽,小男孩叫布雷图多。知道这一线索的艾米丽,终于找到了盒子的主人。她把盒子放在布雷多图每天必经的电话亭,然后给电话亭打电话,就这样悄悄地把盒子还给了主人。布雷多图看到盒子后,勾起了自己幼时的回忆,十分感动。从此艾米丽便开始了惩恶扬善之路。

她先是撮合餐厅里的客人和卖烟女,戳破他们彼此暗恋的小心思,成全了他们的爱情。接着以房东丈夫的名义给她写了一封信,向她解释真相表达爱意,房东大姐因此释怀。然后她还偷偷潜入总是欺负店员的杂货店老板的家,搞了一些破坏,吓坏了杂货店老板,为老实的店员出气。还把父亲的小雕像让空姐带去各国,拍下照片寄给父亲,鼓励父亲出去旅行。
邻居告诉小女孩她的相机有魔法,会引发意外事故。就在刚刚,小女孩拿着相机在路边拍照,两辆车突然相撞发生了车祸。到了晚上,小女孩看到电视新闻,她崩溃了,她认为是因为自己一下午都在拍照,才引发了一场特大火宅,两起火车出轨事件,以及一架飞机坠机。
几天后,她终于发现邻居其实是在吓唬她,她决定复仇。她坐在邻居房顶的天线旁,拿着收音机听球赛,一到进球,她就拔掉天线,楼下正在看球赛,对一切全然不知的邻居,只能愤怒的捶沙发。

小女孩叫艾米丽,她从小就没有享受过家庭的温暖。她的父亲是退伍军医,几乎从不拥抱她,所以在父亲给她做医疗检查的时候,难得的接触总是让她心跳加速。父亲因此认定她心脏有问题,不适合去学校,只能在家中由母亲教学。
然而八岁的时候,母亲不幸被跳楼的游客砸死,神经质的父亲因此变得更加自闭。没有朋友的小艾米丽,只能在孤单和寂寞中长大。长大后的艾米丽十分孤独,外面的世界如此死寂,她只能活在自己的幻想里。直到她在地铁站的照相亭邂逅了尼诺,她第一眼就觉得,这个趴在地上的男人和自己是一类人。
尼诺经常在城市的各个照相亭收集被撕碎的照片,这不是艾米丽第一次见到他了。然而这次他望向了自己,艾米丽心脏狂跳不止,但尼诺其实看的不是她,而是她背后的一个红衣男人。紧接着尼诺就去追红衣男人,艾米丽也追了过去,捡到了尼诺落下的相册,里面全是重新整合的碎照片。

几天后,艾米丽在地铁站看见了寻物启事,犹豫之后,她鼓起勇气打了寻物启示上的电话。艾米丽觉得可能自己和尼诺不是一类人,爱情的种子刚刚发芽就枯萎了。但是邻居玻璃先生告诉艾米丽,时机来了就不要错过。于是艾米丽决定抓住机会,她直接去了尼诺工作的情趣店,知道了尼诺在游乐园兼职。
在鬼屋里她见到了尼诺,却并没有直接把相册还给他,而是把一张照片夹在尼诺的车子上,在照片背面留言,约他明天在游乐园见面。第二天尼诺准时赴约,艾米丽躲在电话亭中给尼诺打电话,指引他跟着蓝色箭头走。
尼诺顺着蓝色箭头来到一座雕像前,从望远镜里看到了远处的艾米丽,艾米丽正举起手向他挥舞着,然后把相册放进了他的车子里。等尼诺追下来,艾米丽已经躲回了电话亭,又给尼诺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照片里的陌生人是鬼魂,让他看第51页的照片。尼诺翻开相册发现,第51页的照片上的字拼在一起,就是"您想见我吗"。

几天后,艾米丽看到地铁站里贴满了尼诺寻找她的寻人启事。艾米丽有很多奇怪又无聊的小癖好,比如把手伸进装满豆子的袋子里,用小勺敲碎焦糖布丁的脆皮,在圣马丁运河打水漂,看电影时回头观察其它观众的表情。她对一样有着奇怪小爱好的尼诺一见钟情。
尼诺喜欢在各个照相亭收集碎照片,然后拼接整理成册子,还一直在找那个经常撕照片的光头男。艾米丽觉得尼诺和她是一类人,为了约尼诺见面,她带着佐罗面具,在火车站的照相亭拍下奇怪的照片,留下约会信息,再撕碎丢在照相亭。
到了艾米丽约尼诺见面的日子,艾米丽在餐厅等了很久,才等到了尼诺。可是对爱情缺少勇气的艾米丽还不敢见尼诺,只敢在背后暗中观察。
尼诺发现了默默观察自己的艾米丽,拿出照片向她询问,艾米丽否认后急忙走开,然后让卖烟女给尼诺塞了张纸条,上面写着下次见面的时间地点。尼诺按照纸条准时赴约,这次是火车站的照相亭。尼诺在照相亭门口,看到了自己相册里的那个光头男人,光头男人正在维修照相亭,照相亭的出片口出来了他的照片。

尼诺明白了,所谓的鬼魂不过是照相亭的维修工,所以才会在各个照相亭留下撕碎的照片。一直在远处默默观察的艾米丽,鼓起了勇气去见尼诺。不巧的是,一辆车从艾米丽面前驶过,车子过去后,尼诺已经离开了。
艾米丽回到餐厅,听到同事在八卦,就以为尼诺和卖烟女去约会了。她沮丧地回到家中,开始做黄油酥饼。酵母粉没了,她就幻想着,尼诺在楼下的杂货店为她买酵母粉,然后回到家中悄悄拨动厨房的珠帘。可是当艾米丽回头时,拨动珠帘的只有她的猫。
这时门铃响了,艾米丽前去查看,竟然是尼诺。原来尼诺并没有和卖烟女约会,而是来找她了。一切都是误会,可是艾米丽还是没有勇气开门。尼诺写了一张字条,从门缝塞进屋内。艾米丽捡纸条,上面写着我还会来的。可是艾米丽还是没有勇气开门,只能从窗户里看着尼诺离开。

尼诺走后,艾米丽接到了邻居玻璃先生的电话,玻璃先生通过电视摄像鼓励她:"你的骨头不像玻璃那么脆弱,你可以敲开生命之门。如果你错过这个机会,那么随着时间的流逝,你的心会变的干枯而脆弱,像我的骨头一样,所以去吧管他呢"。因为玻璃先生的鼓励,艾米丽终于鼓起了勇气,冲出去找回尼诺。
刚打开房门,艾米丽就看到了去而复返的尼诺。艾米丽把尼诺拉进屋子,轻轻地吻着他的脸,尼诺又回吻过去,两人甜蜜的相拥在一起。两个孤单又独特的灵魂,终于找到了同类。看完电影,我们总能从艾米丽的身上找到一些共同点,或许是她悲惨的成长环境,或许是她天马行空的幻想,或许是她奇奇怪怪的爱好,或许是她始终孤独的睁大着眼睛,看着这个世界的样子。
我们也会向往艾米丽的浪漫和直接,或许在梦中我们也会生活在那个浪漫与诗意并存的地方。白色的砖瓦,绿色的地铁站,红色的房间,还有一群可爱的人,然后找到自己一样奇奇怪怪的人,相伴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