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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病重,姨母日日用侍疾的名义来崔家与我爹勾缠。
我一怒之下撵她出府。
后来,她被夫家休了后,做了我爹的外室。
我直接把消息告知了我娘。
不久后,姨母和爹都双双暴毙了

1.
弟弟谨意有些哭闹,为了不吵着娘休息,我抱着他走到院子里哄着。
“姑娘,李夫人又来了。”丫鬟吟霜附耳悄声说。
我轻摇着谨意点点头:“到哪了。”
“刚到垂花门就碰上了大爷,两人如今正有说有笑的往这边走呢。”
吟霜小嘴撅了起来,“她怎么都不知道避嫌的。”
哼,我冷笑,避嫌?
她怕不是巴不得生米煮成熟饭,叫全天下都知道她想改嫁我爹吧。
我轻拍谨意的襁褓,低头见他已然熟睡,把孩子交给奶娘抱进屋。
我则背着手带着吟霜离开正院。
走在路上,吟霜迟疑的问我:
“姑娘,我们就这么走了,岂不是给他们制造机会。”
“放心,暂时还出不了什么事。”
“而且,你要知道人都有逆反心理,你越不让做的事,他偏做,比如我爹。”
前世,我也是早早发现姨母王文玲与他之间有些暧昧情愫。
于是,我当众与爹对峙,还不准姨母来府里,可我爹竟然把姨母养在外面,两人还生了私生子。
当然,这一世,我也没准备切断他们的缘分,他俩就是天生一对,注定要在一起的。
既然,老天爷都牵线了,我又何必费力去搅和呢。
路上恰好碰到他们,我规矩的行礼问安。
“颜儿,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发出众了。”
我掀起眼皮看她一眼,轻笑道:“姨母才是越来越年轻,说不定很快就能迎来第二春了。”
姨母面色一僵,搅着手中的帕子干笑。
“你这孩子乱说什么。”
我爹跟姨母说了声抱歉,转头训斥我:“你姨母过的本就艰难,你这话一出不是置她于死地吗?”
我无辜的眨眨眼:“是吗?”
“哎呀,侄女无意冒犯,只是对姨母衷心的祝福,想来姨夫已走八年,就算姨母改嫁,他九泉之下也只会祝福不会生气的吧。”
姨母闻言,脸上更加难看,盯着我的眼神狠厉非常。
“我,我先去看姐姐了。”她越过我和爹疾步而去。
爹死死瞪着我。
“你啊,人家好心来陪你娘,你干嘛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明知道……”
我睁大双眼看着爹:“什么?”
爹一甩袖,“哎,算了。”
“她也是个可怜人。”我爹感叹了一句,今*他日**没进娘的院子就转身走了。
“姑娘,这招高,提起已故的二姑爷,看二姑奶奶还敢不敢有非分之想。”
“谁不知道二姑爷眼里最揉不得沙子,曾经二姑奶奶只是在路上被汉子碰到一下衣角,不仅那汉子被打的半死不活,二姑奶奶也带着一身伤回家请老爷夫人做主呢。”
吟霜拍手叫好。
我抿抿唇,食指蹭了蹭俏丽的鼻头,真是烦,要是不舞到我面前,我真不想破坏的他们的。
实在是她对我的夸赞叫我回忆起了非常不好的前程往事。
而且还是她一手促成 ,要不是我豁得出去,差点就受尽*辱侮**而死。
我看着爹仓惶远去的背影,露出了迷之微笑。
算了,一旦起了心思,怎么可能因为这么点小阻碍就歇了。
反正他俩也是迟早的事。
我转念一想,既然爹不在,我就不用避着,那就回去看着弟弟,顺带给我的好姨母添添堵也好。
这么一想,我脚步一转往母亲的院子走去。
还未进院门,就听见母亲身边的大丫鬟白叶的声音。
“二姑娘,药已经下了,您何时放了奴婢的未婚夫。”
“你放心,只要你尽心帮我办事,你的未婚夫不仅不会有事,我还会资助他科举,保证他前途畅达。”
姨母语气中满含威胁。
“她……”吟霜大惊,刚要说什么。
我立即伸手阻止,狠狠瞪了她一眼。
她吓的立即低下头。
哼,我脸上挂着凉凉的笑,真是我的好姨母。
我说呢,我娘身体不说多强健,至少还算健康。
虽然生小弟的时候难产了,可月子做了两个月了,大夫也说好好调理没什么大事。
怎么就一直不好,人还肉眼可见的瘦下去。
原来是身边出了个吃里扒外的,还有一个姨母想要取而代之。
一个声名狼藉的寡妇,就她敢想。
我爹虽然图一时的乐子,还真会娶她做正房不成,真是异想天开。
活该她落得那样的下场。
本来我还想等事情顺其自然展开,可如今看来为了娘的身体,再忍下去,就有些不值得了。
毕竟娘的身体的确消耗不起,我也不敢保证除了白叶,其她人有没有起歹心。
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
“吟霜,把赵全找来。”
“好。”吟霜知道自家姑娘要收拾人了,摩拳擦掌的走了。

2.
我背着手走进院子,侧身看着噤若寒蝉的姨母和白叶。
“怎么了,很吃惊,很意外。”
我笑眯眯的问。
白叶噗通一声跪了下来,不停的磕头,哭喊着:“姑娘饶命,姑娘饶命啊。”
“颜儿,你误会了,那个……”姨母慢吞吞的走过来拉我,被我躲开了。
我可不敢碰,她经历那么多,谁知道有没有病。
“我误会什么了?”
“我好像自始自终就站在这里,什么也没说吧。”
“您这是不打自招还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说到最后,我的声音越来越冷,眼里也彻底失去了笑意。
姨母眼里闪过阴毒,垂下眸子道:“这是大人的事,与你无关,你还小不懂事,就别瞎猜。”
“姨母,我娘相信你这个妹妹,以为你对她跟她对你一样毫无保留,那是我娘傻,可我不傻。”
“你日日进崔家看我娘,表面上是陪我娘,实际上是醉温之意不在酒。”
“那双狐狸眼死死盯着我爹的床呢吧。”
姨母手双手死死捏住帕子,惊讶的抬眸与我对视。
看见她眼里的错愕,我笑了。
她大概以为自己做的很隐秘,已经瞒过了所有人吧。
“咳咳……”就在这时,许嬷嬷扶着娘走了出来,“颜儿,发生什么事了?”
我最后掀眼皮子看姨母一眼快步走到娘身边扶着她,“有些事,娘你也该知道了。”
“以后崔家,您让姨母别来了吧,不然咱家非得分崩离析不可。”
娘闻言,吃了一惊,随即眼中闪过了然。
她也不是天真的小姑娘了,肮脏的事也不是没经历过,但是一想到被最信任的妹妹背叛,心里多少有些不得劲。
娘神色黯然的垂下眼眸:“王文玲,以后你还是别来崔府了,这里没你的位置。”
姨母哪能答应,立即冲过来跪在我娘面前扯着我娘的手臂,
“姐姐,你这说的什么话,自从你病倒,我自认有情有义,日日不停歇的照顾你,你怎能翻脸无情呢。”
我皱眉看着她的手,长指甲深陷娘的衣袖里,娘也眉头蹙起,明显是被抓疼了。
我连忙伸手扯开她,她顺势摔到一边,趴在地上楚楚可怜的哭了起来。
“你少来,崔家不缺下人,需要你多此一举吗?亲姐妹之间也是要拎清分寸的,比如这丈夫是不可能共用的。”
“你放肆。”
我刚说完,我爹走了进来,满眼心疼的扶起姨母,怒气腾腾的瞪着我。
我心里闪过果然如此,无论我出于什么原因,估计都会走到这一步,与我爹和姨母撕破脸。
既然如此,那我就没什么顾忌了。
我把娘拉到身后:“怎么,爹还想打我不成。”
“这个女人心怀不轨不是真,每日与你谈天说地不是真,你见过哪个姐夫和小姨子聊天聊的那么高兴。”
“您自己不避嫌,落下了话柄,能怪我吗。”
只见我爹气的脸色涨红,举起手眼看就要落我脸上了。
我娘用尽全力把我拉到她身后,她把脸怼上,瞪着眼睛与我爹对视:“怎么,连我也要打。”
我爹手举了很久,最终还是放下了。
“你看看你教的好女儿,女子的名节何其重要。”
“我与文玲清清白白,只是聊几句天,她就觉得我们之间不干净,我看是她心里不干净。”
我娘大声厉喝:“老爷慎言,咳咳咳……。”
我立即替娘拍拍后背。
娘抬手阻止我,看着我爹道:“颜儿是心疼我,替我抱不平。”
“若是你们真的没有关系,身正不怕影子斜,你们激动什么。”
“在我院子里喊打喊冤的。”
我娘看着依偎在我爹怀里的小姨,凄凉的笑了:“可如今看来,不是颜儿的捕风捉影,而是你们的确不清不楚。”
“崔景阳,你听好了,我不可能与王文玲共侍一夫。”
“我不是娥皇,她不是女英,你也不是帝舜。”
“我做不到与自己的妹妹在一个男人的后院里相安无事,你也不可能坐上帝舜那么高的位置。”
她无力的靠着我,闭上眼睛轻声道:“崔家,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姐夫~”姨母缩在我爹怀里,似乎吓得不轻,喊我爹爹声音也越发甜腻。
上辈子也是如此,让我爹心疼的要命,可最终我爹还是选了我娘。
想也知道,我爹再被美色所迷,也很清楚发妻与小妾之流的区别。
我娘与他成婚二十载,大哥已经成年十八岁,在禁军里出类拔萃,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我今年十六岁,未婚夫是高阳王的嫡次子,眼看就要成亲了,将来也将是崔家最强大的助力。
小弟刚刚出生,年近四十得来的幼子,他自然更加珍惜,当然是要亲娘照顾才更稳妥。
更何况,二十年的夫妻之情,哪怕已没有爱,但是亲情总是有了。
我娘手里的筹码是实实在在的,而姨母的筹码只不过是自己那尚且比我娘稍强些的姿色罢了。
而愿意伺候我爹的美人,要多少有多少,能取代她的实在太多了。
果然,我爹轻哄着她:
“乖啊,你还是先回李家,日后有什么难处,可以给我送信。”
“姐夫,你……”她不依,还想说些什么。
我爹立即伸出食指抵在她唇上:“嘘,听话,回吧。”
然后,他放开小姨,吩咐常随崔石:“送李夫人出去。”
尽管姨母百般不愿,还是被崔石生拉硬拽的拖走了。
“如今,你满意了。”我爹一甩袖子,愤愤的说。
我则趁机再上眼药,“当然,她再来,我娘命没了。”
我扶着娘进屋躺着,自己走出来指着跪在地上披头散发的白叶:“姨母指使她给娘下药。”
“谁都知道娘的药,可一直是她在小厨房熬的。”
“不可能。”我爹惊讶,“你是不是误会了,你姨母性子纯良,怎么会做这种事。”
“性子纯良?”
我讽刺的笑了,“性子纯良的女人会*引勾**姐夫。”
“爹,别怪我没提醒你,她男人不少,你沾上了她,小心得病。”
“你再乱说,都说你爹我跟她没关系了 ,胡扯什么呢。”
“哼,你要不是我爹,病了得连累我娘和我们兄妹,我今日绝对不带提醒你的。”
想到姨母的病,我眼里也闪过疑惑,怎么爹和姨母私生子都有了,却没染上病呢。
我心里有一个令我振奋的消息,可当我后来知道真相的时候,才知道果然不能对我爹有一丝一毫的期待。
爹气的甩袖出去审问白叶,白叶怕挨板子,一五一十的全说了。
原来姨母绑了白叶的未婚夫,威胁她给我娘下药的。
她哆哆嗦嗦的说:“奴婢不敢下多,就一点点的下,也不想害夫人,想着一点点应该没事吧。”
“那我也给你每日下一点毒药,你感受一下有没有事如何?”
我抓住她的头发,气愤的说。
我爹面沉如水:“拖出去打。”
白叶被带走,院子外面响起此起彼伏的板子声,我爹还让所有下人来围观。
崔石警告他们:“这就是吃里扒外的下场。”
在场众人都大气不敢喘一下。
我掐着下巴,想到刚刚白叶提到她的未婚夫叫白玉林。
这个人好像是姨母养的小白脸,后来还考中了进士,只是命不好,做官不久突然失踪了。
莫非就是被姨母给处理了。
我浑身一抖,反正后来我娘的病突然就好了。
好像就是从白玉林失踪之后。
估计是白叶知道了他们的事,就没再给娘下药,所以娘才好的。
我看着爹,“那姨母那边呢,就这么算了。”
“不然呢,你有证据吗,空口无凭如何找她,别忘了她如今是李家后院的人。”
“我们还不好把手伸那么长。”
“这么说,爹你不管了?”我语气危险的问。
“不是不管,是不好管,要是处置了你小姨,你外祖那边如何交代吗?”
“外祖自然有我交代,爹,你尽管去查。”
“至少确保姨母不再想法子害我娘吧。”
我爹思考了一下,“这事我管不了,我给你五个暗卫,随你差遣。”
说着他丢下暗卫,甩袖离开。
“好,谢谢爹。”我恭敬的福身行礼,看着他走远后。
我进屋看娘,见她已经熟睡。
我问许嬷嬷:“府医如何说。”
“府医说真的中毒了,好在量不大,开了解毒药方正在炉子上熬着呢。”
许嬷嬷说着抹起了眼泪:“夫人太命苦了,怎么就摊上二姑奶奶这样的妹妹。”
“老奴失职,竟让那奸人得逞了。”
我赶紧扶起她:“嬷嬷,你莫这样,小心伤心坏了身体,我娘和弟弟还要仰仗您照顾呢。”
“老奴必定不负所望。”
“嬷嬷,我娘醒了,您多宽慰她,凡事多想想我们兄妹,我们还需要娘呢。”
娘找到了病因,这一关不难过,娘的心性向来强大,我倒是不太担心。
交代完,我带着暗卫沉着脸大步离开。

3.
一到自己的穗华阁
赵全就进来了。
“名单呢?”
我负手而立,背对着他问。
赵全递上一个小册子,“这里面全是李夫人的入幕之宾,她不仅自己做,还带着京都城的寡妇一起,俨然已经成了一条产业链。”
我拿起来翻看了一遍,勾唇浅笑,“不得了,倒是让她发现发财路了。”
“这上面的男人不乏达官贵胄,女人也多是盛京有名的节妇,夫家皆地位不低。”
“这样的人脉,皇帝不娶她当皇后都屈才了。”
从头翻到尾,我心里有数了,“想办法让我爹看到这本册子,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是。”
赵全离开。
暗卫被我叫出来
“如今,你们是我的人,我先派个任务给你们,看你们是否真的对我忠诚。”
“但凭姑娘吩咐。”
我坐下,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每人说几条我爹的把柄,谁说的好,我就留下谁,否则就处理了。”
“姑娘,这……”
“怎么,我爹是你们的前主子,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被派来监视我的。”
“姑娘,不是我们不说,是我们兄弟也是从暗卫营刚调过来的,平日里离大爷不近,并不知道什么把柄。”
“也对,他不傻,怎会把贴身暗卫给我。”
“好,那就换一个。”
我随手点了一个小白脸:“你去监视我爹,把他的一举一动都汇报给我。”
“可……”
“怎么,又为难。”我脸色沉了下来:“我看你们是没诚意。”
“不是,是大爷的贴身暗卫是暗卫统领,我们的藏身手法之内的,他都知道,恐怕不容易潜藏成功。”
爹的暗卫统领,我眼前一亮,怎么忘了这个关键人物,“是叫卫靖对吧。”
“是的。”
“那没事,要是他为难你们,你就让他来见我,我保证你安然无恙的做任务。”
小白脸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转身离开了。
“至于你们三还是暂时跟着我保护我就行了。”
上辈子,姨母害我就是在我撵她走之后。
这一次,我撵她的时间提前了,也许她害我的时间也会提前,不得不防。
可我没想到她效率挺快。
三日后
高阳王妃生辰
我的马车在路上坏了。
姨母的马车恰好路过,她想载我一程,眼里的算计多的都要溢出来了。
但是我还是爬上了她的车。
“既然姨母如此盛情,侄女岂能辜负。”
我一进车厢,就闻到里面一股浓郁的熏香里面还掺杂着淡淡的熟悉的味道。
要不是早有防范,恐怕自己一进车厢,不见些血是出不去了。
一放下车帘隔绝所有人的视线,姨母眼里闪过疑惑。
“姨母,你知道吗,我从来都是别人敬我一尺,我就还别人一丈的。”
我看着她渐渐瞪大的眼睛,朝她露齿一笑,手里的帕子立马捂住她想叫唤的嘴。
她立即眼里弥漫上了雾气,脸也开始红了起来。
我把帕子塞在她手里,掏出自己的*首匕**划了自己的大腿一刀,大喊着停车。
马车快出城的时候,车夫渐渐把车慢了下来,可是没有停。
我自己掀开车帘,一脚踢开车夫,马车稍微慢了些,我装作体力不支从马车坠落。
就在这时,未婚夫秦毅飞身接住我。
我看见是他,放心的闭上了眼睛。
虽然自己做足了防备,可这次到底还是吸入了一些*药媚**,只是药量不大,泡泡冷水澡就好了。
可姨母就没那么幸运了,她的车到了城外的破庙门口。
她的好日子真的要到头了。
当我与秦毅共乘一骑来到高阳王府门口的时候,有人隐在人群里喊着:
“马车里是你们高阳王府未来儿媳崔明颜,不好意思啊,我们先享用了。”
今日王府门口来的宾客多,那个人滑溜的很,这就想溜走。
可惜,他刚出了人群没几步就被秦毅的护卫抓住。
秦毅脸色铁青抱着我下马后,大步走过去,举剑架在那人的脖子上:“说,谁指使你胡说八道的。”
“没,没有啊,贵人,我们就是在城外破庙门口看见一辆马车,上面的女人自称是秦二公子的未来媳妇,我们想着把人送回来,谁知她非缠着我们不放啊。”
我苍白着脸,这种事无论是经历几次,心里都忍不住发寒。
我想起前世的惨烈,更是抱着自己的肩膀,恐惧的瑟瑟发抖。
前世,我真的被带到破庙,我看见有男人上了我的马车,为了保住清白,我掏出*首匕**刺进胸口。
若是要我如此受尽*辱侮**的苟活,不如干净的死去。
当时那些人吓傻了,都没敢进来,跑掉了。
是秦毅知道了我做姨母的马车出事了,追过来救了我。
他抱着我都哭了,喊着不让我死。
好在我命大,可能中了药,手抖竟让刀子偏了一些没刺破心脏,但是到底伤了元气,当时养了大半年才好。
这一世,我只是将计就计,让姨母留在了那辆马车里,还计算好秦毅回城的时间。
只是没想到,还有意外惊喜。
没想到小姨还有后手,看来前世若不是秦毅,若不是我自己刺自己一刀,自己早就要死在她的手里了。
不过,没关系,这一次,就让她自己的计谋毁掉她自己吧。

4.
我死死盯着那男人:“你看清楚,我才是崔明颜,刚刚一直跟未婚夫在一起,怎么会与你纠缠。”
男人顿时瞪大双眼:“什么?”
“秦二公子,小的是认错人了,胡言乱语,您大人不计小人过,饶过小的吧。”
“你交代清楚,本公子自然饶过你。”
“小的真不知道情况,就是有人给了小人银子让小人送这辆马车过来,再喊两声 。”
“那人长什么样,还能记得吗?”
“要是让小人再看见自然记得。”
秦毅朝护卫摆摆手:“先关起来。”
他大步走向我,眼眶通红,抬手帮我捋捋碎发,“别怕,万事有我,定查个清楚明白,让背后之人付出代价。”
“嗯。”我看着秦毅疲惫的脸庞,近*他日**替陛下办事,今日回城只为参加王妃寿辰想必很累。
“我没事了,此事,我自己来,你还是回去看看王妃赶紧休息吧。”
“没事,此事非同小可,我一定要全程看着。”
“不然,我怎么也睡不着。”
“颜儿,我绝不允许,任何人欺侮你。”
秦毅是这世上为数不多可以相信的人,他对我的好,一生都说不完。
所以我没瞒他,握住他的手,“其实,我心里知道是谁。”
我凑近他说了几句
他眼里闪过凌厉,“她竟敢,你放心,为着你挨的这一刀,我也不会饶过她。”
“来人,却看看马车里是哪位,竟敢冒用我未婚妻的名义干那无耻下流之事。”
此时马车里的姨母已经醒了,只是她衣衫破碎,压根不能见人。
看见有人掀车帘,她惊的大叫起来。
但是秦毅的护卫才不管,拖着衣不覆体的她狼狈的出了马车。
“这不是李夫人吗,她不是崔明颜的小姨吗?”
“哼,一个无耻*妇贱**罢了。”
姨母跟那些有妇之夫勾缠,也不是没人听说,只是苦于没有证据才叫她逍遥这么些年罢了。
听着众人的议论,发疯了,她指着我,“是你,崔明颜,是你害我。”
我脸色苍白的倒在秦毅怀里,“小姨,我如何害你,明明是你害我。”
“各位明鉴,今日我的马车坏了,小姨好心载我一程,我本很是感激。”
“可没想到,我坐进包厢没多久就觉得浑身不对劲,幸好我警觉,随身带着防身的*首匕**,我拔出*首匕**划了自己一刀才清醒些,奋力脱身。”
“要不是秦毅路过,我今日不死也要重伤。”
“秦毅救了我,我就跟他去了医馆。”
“我以为小姨没算计成我,该收手的,哪知道她竟然……”
我说不下去,“姨母,我倒要问问你,你为何要给我下那种肮脏的药。”
姨母一下子成了众矢之的。
她还想为自己辩驳,李家老夫人出现了。
她冲过来狠狠扇了小姨一巴掌:“赢妇。”
“今日,你替我儿休了你,从此以后你做了什么,都与李家无关。”
李夫人对秦毅说:“二公子,这个女人就交给你处置了,她的行为与李家可丝毫没有关系。”
“我自然会排查清楚,不会胡乱牵连。”秦毅道。
爹不是说,她在李家后院,不方便动手吗,如今,她被李家休了,看他怎么做。
经历此事,姨母只好回外祖家,可外祖自然也不会让她进门的,毕竟名声尽毁,接纳她,有辱门楣。
然后,我就发现,我爹狗改不了吃屎,又把她养在了外面,姨母还怀孕了。
娘的身体也硬朗了,我也就不瞒她了,把此事告知她,让她处理。
娘带人趁我爹与小姨都在的时候,冲进他们的小宅子里,打砸了一通。
小姨又被全京都的人扒了一层皮。
恰在这时,我发现她的手臂上有不知明疙瘩。
赶紧把娘拉的远远的。
“娘,你看,小姨手臂上。”
“天哪,她不会是得了脏病。”
“去请大夫。”我娘吩咐一声,“崔景阳,她要是有病了,你也跑不掉,到时候,别怪我无情。”
我爹脸色一白,坐在床边,脸上表情变换,一个字不敢坑。
大夫来了后 ,小姨确实得了脏病,劝她把孩子打了,不然孩子也会染上,没必要害了孩子,可她不肯。
我爹浑身脱力了。
我娘让郎中给看看。
郎中说暂时没发现,但是此病有发病过程,也许还未显现。
由此,我爹和姨母的丑事传的到处都是不说,还被所有人知道染了此病。
为此,爹被御史弹劾丢了官。
后来,娘端着一杯酒给我爹:“为了子女,你喝了它吧。”
我收到消息的时候,赶过去,我爹已经一饮而尽,没一会儿就口吐鲜血而死。
我想起来了
前世我爹一直未发病,可却在姨母去世后,不久就暴毙了。
想必也是娘动的手。
我怎么这么傻,爹的一举一动都在娘的掌控之中,卫靖是娘的人,娘肯定早知道她们在一起,一直隐忍不发,恐怕就是为了叫她们自食恶果。
娘从来都是这样,再爱也不会毫无保留的付出。
她一直是理智的。
否则,为何她缠绵病榻,姨母机关算尽,娘最后还是寿终正寝了,姨母却被爹嫌弃,被儿子背弃,最后撑不住自缢而亡。
前世我出嫁的时候,娘送我一个人,他说那人就是秦毅身边的护卫秦一。
“娘希望你幸福,一辈子都不要启用这颗暗棋。”
而上一辈子,秦毅没叫我失望。
此生,若他还是不负我,我自然也不会对付他的。
我真心的希望,能与他再相守一次的。
重活一世,幸福的生活的我要,可靠的依仗我也要。
我要让自己的人生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