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袁沐新婚第2天,从婚房赶到公婆家吃早饭,这是昨晚,婆婆说好的。
一张圆形餐桌,坐了7个人,我和袁沐,公婆和大哥一家三口。
席间,公公夹了1块肉菜,咬了一口,说着不好吃。
随后,他隔山跨海,从对面将筷子伸到我面前,半块肉掉进了我的碗里。
他笑说:“你吃!”
我惊得目瞪口呆,可他们全家人竟然熟视无睹,毫无反应。
什么意思?下马威?
呵呵,找错人了!

1.
结婚是个体力活,从早忙到晚,累成狗,送完所有宾客,我和袁沐已经累成狗了。
我婆婆说,明天早饭,婚后家里第一个团圆饭,她做饭,让我们早点去吃饭。
袁沐的大哥一家三口,跟公婆一起住,我们单独住,房子是我家和袁沐一起买的,没有让公婆支援一分钱。
我家里象征性地要了2.8万彩礼,但我父母又陪嫁了一辆30多万的代步车。
我想多睡会儿,不想那么早去吃饭,给袁沐使眼色,他告诉婆婆,不要太早,他起不来,比平时晚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
婆婆看了我俩一眼,默认了。
2.
新婚第2天一早,不到7点,婆婆的电话就打来了,催我们起床去吃早饭,袁沐答应着好。
之后,我们继续睡,但婆婆几乎5分钟一个电话,袁沐不接,她就给我打,让人没法睡,只得起床。
7点50左右,我们到了公婆家,家里的早饭才做一半,我内心有些不解,没有做好饭,一早就叫人起床?
婆婆和大嫂吕品在厨房做饭,没见公公和大哥跟孩子的身影,也就是他们还没有起床。
袁沐也有些不开心,他说:“不也没做好饭吗?为什么这么早叫我们,一个接一个地打电话?本来昨晚送走大家,都快1点了……”
婆婆听了,很不高兴:“我不是怕你们起不来,错过了早饭吗?叫你媳妇过来,帮我和你大嫂做饭。”
“妈,你说什么呢?结婚第二天早上,你就让她做饭?”
“不能吗?你嫂子当年不也做饭了?一家人,做个早饭怎么了?”
呵呵,原来不停打电话催我,是为了让我做饭,而不是吃饭。
婆婆昨晚自己说的她做饭,怎么到时候了,变卦了?
我不管婆婆说什么,径直走到客厅里,坐在沙发上。
最终,因为我的“不看眼色”,和袁沐的不配合,婆婆没能成功使唤我。
3.
早饭做好后,大嫂去给孩子穿衣服,和大哥一起出来。
婆婆喊公公起床,公公不耐烦的声音,在我耳边回荡,最终,婆婆喊了差不多半个小时,这位大爷才磨磨蹭蹭地起床。
这顿摆上桌的早饭,基本上已经变成了凉饭,我和袁沐坐在沙发上,面面相觑。
我也算是看明白了,公公完全是个甩手掌柜,不做家务就算了,做熟饭了,还喊不起来。
等公公洗漱后,二十分钟又没了,我饿的前胸贴后背了,说实话,放在平时,我要在外面餐馆,早吃完饭了。
我不知道这一所谓的婚后第一顿团圆饭的意义何在?
一张圆形餐桌,坐了7个人,我和袁沐,公婆和大哥一家三口。
公公夹了块肉菜,咬了一口,说:“凉了,不好吃”,随后,他站了起来,我依然他要将剩下的半块扔到垃圾桶了,但我想错了。
他将筷子伸到我面前,在我没明白怎么回事时,他剩下的一半肉菜,稳稳当当地落在了我的碗里。
他还对着我笑说:“小凝啊,你吃!”
我整个人被雷的里焦外嫩,什么意思?
公公咬剩的菜,让我吃?
公公让我这个新媳妇,吃他咬剩的菜?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公公,他已经笑着落座了,而他旁边的公公和大哥,甚至我旁边的袁沐,包括大嫂和袁圆,所有人,他们竟然像没有看见一样,毫无反应。
4.
“爸,你把吃剩的菜放我碗里,什么意思?”
公公笑说:“给你吃啊。”
我又看看其他人,没有人有异样,也没有人接话。
我带了几分怒意:“确定让我吃吗?”
“对啊,我就是特意给你吃的。”
我问袁沐:“你爸让我吃他咬剩的菜。”
袁沐面色如常:“你直接吃了呗。”
我对他的回答非常失望。
“袁沐,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其他人全都看着我,我面不改色心不跳:“我跟你交往这么多年,从没有让你吃过我的剩饭,也不会吃你的剩饭。你爸一个60多的老头子了,居然把他咬过的剩饭给我,不觉得恶心吗?
“首先我有洁癖,甚至我家人都有洁癖,从不互相吃对方的剩饭,父母之间,父子父女母子母女和兄弟姐妹等等,全都不会吃彼此的剩饭。
“我们都有血缘关系,尚且不吃彼此剩下的菜,怎么我到了袁家,要吃一个老头子咬剩的菜了?我就这么缺一口吃的吗?”
众人的脸色都非常不好看,包括袁沐,我继续说:“你去过我家很多次,什么时候,你遇到过我妈把咬过一口的菜给你?”
公公大声地说:“让你吃你就吃,哪那么多的废话?”
“我为什么要吃你的口水?我们国家是礼仪之邦,从古至今的典籍里,任何一个正经人家,绝不会出现公公咬过的饭菜,让媳妇吃的道理。公公和媳妇,从来都要避嫌,懂吗?你旁边,一个是你老婆,一个是你的长子,你不把剩菜给他们吃,居然隔山跨海,站起来夹到我的碗里,什么意思啊?欺负我独身一人在你家是不是?”
公公连忙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说这不是这个意思,但你做了。你一个60多岁的人了,不懂礼仪吗?我们家小孩子都知道,不可以将自己吃剩下的东西,强迫别人吃。何况你还说了凉了不好吃,怎么你觉得不好吃,给我就好吃了?我比你家穷吗?我缺吃的吗?”
袁沐见状夹走了我碗里的那块菜,劝我说:“好了,我吃,别说了,老婆,吃饭吧。”
“我的碗,给我换了,不然我吃不下,太恶心了。”
公公“啪”的一下拍在桌子上:“你不要太过分,杨凝,你嫁到我家,就得忘了你家的规矩,按照我家的来。”
“我家的是精华,你家的是糟粕,没有舍弃精华,保留糟粕的道理。”
看样子,其他人都很怕公公,每个人都是大气不敢出一下。婆婆将头埋的很低,而大嫂埋的更低,拼命降低存在感,生怕波及到她们头上。
我,孤军奋战啊。
5.
“我管什么精华糟粕,我是一家之主,这个家里所有人,都得听我的”
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正确的,可以听,错误的,为什么要听呢?再说了,你是皇帝吗?你手握皇权了吗?是不是我不吃你的这半块咬剩的菜,你还打算下一道命令,砍了我的头?”
“谁说要砍你的头?”
“你面目狰狞,目眦欲裂的样子,真恨不得先*我捅**几刀,再砍了我的头呢。”
我将自己的碗朝前一推:“我也说下我家和亲戚家的饭桌规矩。
“不可以用自己的筷子翻菜盘子;
“不可以用自己的筷子,给别人夹菜;
“不可以对着饭桌和他人咳嗽打喷嚏;
“不可以嘴巴里含着饭菜说话;
“不可以把自己的剩饭菜夹给别人;
“不可以在饭桌上擤鼻涕和咳痰;
“不可以用手抓菜;
“不可以在就餐时,脱掉鞋子;
“不可以在就餐时,打扫家里;
“不可以用挠过头摸过脸和脖子等地方的手拿食物,重新洗手才可以拿食物;
“不可以在就餐时,挖鼻子、剔牙齿、抠耳朵;
“不可以将饭菜掉或者吐到地板上,要放在吐骨盘里;
“不可以因喜欢某道菜而拼命夹着吃,不给别人留,也就是不能吃独食。
“以上,我们家族的孩子,3岁之内必须学会的规矩,若做不到,父母会用筷子敲打手指头。袁沐,你在我家吃了那么多次饭,你也应该注意到了,连我4岁的外甥,都严格遵守这些规矩,因为3岁内,他就学好了餐桌规矩。”
袁沐朝着我点点头,说了句:“是的。”
袁沐站在我这边了,一下子激怒了公公,他将自己的碗,“啪”地摔在地上,其他都吓了一跳,袁圆朝大嫂怀里钻。
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动如山,想给我下马威?呵呵,找错人了。
“大嫂,麻烦你带着袁圆回房间吧,别吓着孩子了。”
大嫂刚要站起来,公公吼了一声,说:“不准走!全都给我待在这里!”
简直不可思议,世上怎么有这样无理取闹的男人?我看向袁沐,再看向大哥,他们俩跟他的性子都不像,全都害怕我公公。
我也不能说,挑唆儿子对抗父亲,明示两个成年的儿子,打一个父亲可以打赢,但是这种残暴的父亲,只会坑苦全家人。
“大嫂,你带着袁圆回房,有什么事情,我兜着。”
大嫂看了公公一眼,又看看我,我点点头,大嫂咬咬牙,护着袁圆回房间了,其他人都大气不敢出一下。
6.
公公站起来,我又刺激了他一下:“你这样将自己咬过的饭菜给儿媳,非常不正常,在旁人看来,相当于你和儿媳妇之间暧昧。我可不想跟一个比我爸还大的糟老头子搞暧昧,我很恶心你这种行为。”
公公暴怒,他要掀桌子,我迅速闪身,扯着袁沐将他拉离桌子,公公把桌子掀了,餐具噼里啪啦落了一地,桌子翻后,倒在地上,声音巨大。
无人受伤,公公更加暴躁了,嘶吼着,用手指着我,一副想弄死我的表情。
婆婆吓得浑身发抖,坐在椅子上起不来,大哥比她好不了多少,也就袁沐好一些,大概离得远。
从公公的控制欲和暴躁程度,还有妻儿的反应,两个儿子这么大了,见着发火的父亲还害怕。不难想象他们母子三人,从前被打了多少次,两个儿子从小挨到大。
“你最好站在原地不动,敢来打我一下,让我掉一根汗毛,我就给你脑袋开个瓢。我不是你生的,刚跟你儿子结婚一天,我跟你不熟,看在你儿子的份上,尊你为长辈,但你得值得我尊重。”
我想到了泰国驯服小象的故事,驯象师用铁链锁住小巷,并用带铁钩的训象棒打小象,直到小象屈服,直到不配合,就殴打小象。
将来,即使小象长大了,有了足够的碾压人类的力气,但它们曾经挨打的记忆,刻骨铭心,促使它们不敢反抗人类。
也许婆婆和两兄弟曾经反抗过,结果就是被打的更惨,久而久之,他们不敢再反抗了,成年了,还是怕公公。
我爸爸是位儒雅的男性,从不对我妈妈动手。二十多年的记忆里,我倒是有挨打的记忆,但基本都是我们做错事了,爸妈管教我们学好,他们从没有不分青红皂白的时候。
我爸这样的男性,一般人肯定觉得他和打架不沾边,殊不知,他曾经偶遇*力暴**行为,一打六,将人家打的哭着喊着跑了。
有本事的男人,从不把拳头对着亲人,外面窝囊的男人,在家才会作威作福,打妻子孩子撒气。
7.
袁沐扯着我的手说:“我们走吧,不要继续激怒爸。”
“不行,事情没有解决完,袁沐,你要清楚,我们走了,你爸就会拿剩下的人出气,那我刚才对大嫂的保证,就没有意义了。你们怕他,是因为自小以来的记忆,被打多了,不敢反抗,我不怪你,毕竟,这已经成了习惯,一时半会儿不可能改变。
“妈,你们的夫妻关系是不正常的,一个合格的丈夫,应该爱妻爱子,成为他们的保护神,而不是*妻夺**儿命的死神。
大哥,袁沐,你们的爸爸,也不是合格的爸爸。比入,我的爸爸从来不打妈妈,更不会毫无理由地打我们。面对外界,他告诉我们,遇到不公正的待遇要反抗,他会站在我们的背后。如果我们反抗不了,他将会走到我们的前面保护我们。我希望你们可以做合格的丈夫和父亲,该是从你们的父亲制造的阴影里走出来了,站在阳光下。一个人越没有本事,脾气越大,对着家人重拳出击,真让人看不起。”
我看着大哥咽了口唾沫,他一脸的痛苦,但他还是不敢动。
忽然,大哥从椅子上滑到地上,抱头痛哭,他说,腿软了,抬不起来,手脚冰凉。
一个家暴的男人,对三十多岁的儿子,造成的影响多么的恐怖,那些刻在骨子里的记忆,让他出现了应激反应。
我看向袁沐,他在发抖,我从未见过的情况。他在学校里,在工作上,从不会跟人发生矛盾,不大声说话,也不是计较个人得失的人。我以为他性子温和,原来是被父亲压迫下的懦弱。
我推了袁沐一把,说:“怕什么?”
“不要跟他对着了,你不知道他,他发起脾气,六亲不认,不要说我们了,连爷爷和奶奶他都敢动手。他是爷奶的老来子,被太爷爷和太奶奶宠坏了,对父母不孝,对妻子不爱,对儿孙不慈。我怕他打你,而我却像冷却了一样,浑身发动,手脚冰凉,害怕护不住你……”
袁沐说这些的时候,泪流满面,绝望无助,婆婆只是流泪,连话都说不出来。
“不用,你们护好自己就行了,我可以保全自己。他这样的人,这么残暴,六亲不认,攻击亲人,可以算是精神疾病了吧,该送到精神病医院医疗。”
公公马上就精神了,怒吼着:“你才有精神病,你一个外人,还想挑战我的权威,这个家,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管。”
“呵呵,爱发脾气的人哟,小心你的肝脏不好,视力不好。还有你的心脏,供血不足,以及你的血压,也会飙升,一大堆的身体疾病等着你,小心寿命缩短哦。”
“你敢诅咒我,婊/子,看我不打死你……”
公公说着就冲向我,我准备好了踹他一觉,但袁沐挡在了我面前,抱着了我,公公一脚踹在袁沐的腰上,他拥着我,我俩摔倒在地。
我一边感叹这个猪队友,一边感动他护我。
婆婆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跑过来,死命地抱着公公打向袁沐的手,公公转而开始打婆婆。
婆婆死都不松手,我推开袁沐,从地上爬起来,冲到公公面前,一拳砸在他的脸上,直接将他的鼻子打出血了。
“我让你再打人,我让你暴躁,你就是个精神病患者,攻击亲人,该被送到精神病医院。”
我又打了他一拳,踢他的腿,将他放倒在地,又不让他头先着地。
他不会真以为我是弱女子吧,我可是市散打冠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从没有想到赛场之外,也有用到散打的时候。
8.
在场的母子三人都惊的目瞪口呆,而公公躺在地上,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他鼻子出血了,看着特别的惨。
“爸爸他有精神病,间接性发作,如果不想爸爸发作的时候,再攻击家人。目前最可靠的办法,就是把他送进精神病医院进行治疗。”
“我没有病,我正常的很……”
“一般精神病人,都不肯承认自己有精神病,这是很普遍的现象。”
大哥颤颤巍巍地站起来了,他扶着墙走,婆婆和袁沐也从地上爬了起来,他们都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
大哥竟然拿手机去了,他当着我们的面,打了110,说家里的老父亲,精神病发作,在家攻击家人,需要警察的帮助,报了我们的地址。
公公听了,暴怒,嘶吼着:“我没有病,我好的很,你个兔崽子胡说,老子弄死你……”
“警察同志,你们听到了吗?我父亲要弄死我,他刚才打了我母亲,我弟弟和弟媳,他将家里的桌子掀翻了。早餐撒了一地,我们摔倒在地,身上都沾满了菜汤,我8岁的儿子吓的哭,我老婆长期在饭桌上被他羞辱……”
公公从地上爬起来,跑过去打大哥,我没有拦他,大哥挨了一拳,他惨叫一声,摔倒在地,手机也摔掉了。
大哥没有反抗,被他打了好几拳,叫声凄惨,直到电话挂断了,他这才从地上爬起来,一拳打在公公的腹部,公公痛苦地弓着腰,蹲在地上。
大哥打完这一拳,放声大哭,30多年来,他唯一一次有效反抗,喊着:“从此以后,你再也别想打我们了,你这种烂人,不该活的这么滋润。”
公公站起来,又要攻击大哥,袁沐跑过去,阻止了他,将他按在地上。
后来,大哥的手机响起,我去捡手机,公安局那边打来的电话,问我们这边的情况。
我说至少四个伤员,我们勉强将病人控制住了,只是不知道能够控制到什么时候。
警察让我们注意安全,保护好自己,他们马上就到了。
9.
电话挂断后,我马上告诉公公,警察要来抓他了,他等着进精神病院吧,那里是他该待的地方。
公公像头驴一样又犟又有劲,比他高的袁沐都按不住他。
他听到自己要被抓进精神病院里,又怕又慌,将袁沐掀倒在地,压在地上打他。
门铃响起时,公公还在打袁沐,我照着鼻子拍了一巴掌,流了鼻血,这才开了门,警察同志被我吓了一跳,慌忙进来了。
他们看着倒在地上的三个伤员,其中一个正在挨打,果断上前按住公公,制止他的举动,他果然疯了,竟然*警袭**。
公婆家的餐厅和客厅,一片狼藉,我从客厅的茶几上,拿了纸巾捂着流血的鼻子。
警察说,救护车在外面,让将伤员带到医院治疗,而公公则被警察带走了。
我和大哥跟着他们一起去做笔录,大哥朝我微微点头。
10.
母子三人伤的重,需要住院治疗,而公公也住院了,不过他住的是精神病医院。
我俩从公安局回来,大嫂已经清扫了现场,她抱着我大哭一场。
大嫂说,她结婚第二天,跟我一样的待遇,大哥他们反对了下,不是被打就是被训斥,她害怕弄的家庭不和睦,忍着恶心,赶紧将公公咬过的菜吃了。
那时候,她想着一定是自己家庭条件一般,这才被轻视,接下来的9年,几乎每顿饭都要承受这样的*辱侮**,已经习以为常了。
家里的每个人,只要不服从他,他就火冒三丈,打砸东西,打人。
大哥告诉她,公公应该再也没有机会家暴他们了,接下来的日子,他就在精神病医院好好接受治疗了。
11.
我公公有精神病的消息,把家庭成员打进医院,把新媳妇的鼻子打出血,在邻居间传遍了。
再加上他的确常家暴亲人,老邻居们都见识过,警察在调查取证后,所有的消息对我们有益,对公公无益,而他只能在精神病医院里接受治疗了。
大哥大嫂在家做饭洗衣服带孩子,我给医院里的两位送饭,两人都鼻青脸肿,看着特别的凄惨,而且袁沐还有轻微的脑震荡,被摔到的时候,伤到头了。
他的腰被踹伤,闪到了,要休养两三周,相对而言,婆婆伤的轻一些,一周内可以出院。
婆婆跟我道歉,她不能明说公公家暴,怕吓跑了我,因为公公眼里,男人不该进厨房,做饭是女人的事情。她怕我来晚了,又没在厨房帮忙,被公公知道了,公公找我的麻烦。
我在反抗公公时,已经想好了,如果家里其他人站在我这边,皆大欢喜。
如果他们不跟我统一战线,那么,我只好离婚,保全自己,不担负拯救他人命运的重担。
鸡飞狗跳的新婚第二天,总算过去了,家里所有人都安全了。
明天是新的一天,大嫂不用再吃公公咬剩的菜,其他人不用被他殴打。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