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全球艺术品市场都掀起了一股对新晋女艺术家作品的抢购热潮,女艺术家纪录不断创下高价纪录,其迅猛的升值速度将许多男艺术家都甩在身后。而富艺斯也在最近乘势推出了《女力艺视》(Sweet Jane in Fields of Daisies)线上展售会,精选19位拥有不同文化背景、值得关注的新晋女性艺术家创作,从这批女性新秀的视角切入,展现她们对当今社会主题的深刻反思及多样诠释。该展由身兼收藏家及艺术顾问的Joan Tucker女士策划,于9月7日至28日在富艺斯官网Phillips.com透过线上虚拟展厅呈现。

本次精选的19件作品探索了从个人经历到身份认同、从性别处境到文化历史等与当下社会息息相关的议题。富艺斯亚洲区主席陈遵文(Jonathan Crockett)表示:“此次展览带来多位于国际当代艺术界冉冉升起的女性艺术新星的作品,她们的前景备受看好。这几位艺术家多元的经历为观者讲述了各种各样发人深省的故事,突显当代生活*共中**同的社会议题。延续富艺斯近期在数码领域的迅速发展和我们作为新晋艺术家风向标的市场领军地位,我们很荣幸能够集结艺坛女力新秀的作品,透过别出心裁的线上展厅,呈现给世界各地的艺术爱好者。”

LUCIA LOVE
Lucia Love的作品《Gigantic》描绘了一种集体意识下被建构为“理所当然”的男性气质,并对这种将一切与理想化的男性气质挂钩的荒谬行为进行发问与探讨。艺术家以引人注目的肖像和场景,及充满模棱两可和幽默的诠释,探讨自己身处的社会时空。
Q:请介绍一下你的展品:灵感是什么?为什么选择该作?
Lucia Love: 《Gigantic》来自我现正进行的创作系列,重新想像天使被人描绘的方式,以及探索他们在种族多样化、日益世俗化、网络普及化的现实生活中所发挥之文化功能。天使仍然存在于普罗大众的想象中,用来孕育更多寓言,但我对天使的理解大多由西方经典艺术塑造。重建这些人物让我有机会质疑其建构底蕴,而这些底蕴告知我们某些事物如何及为何会出现如此预设。展出这件作品让我兴奋不已,因为其神话主题与性别探索的结合异常有趣。
NADIA WAHEED
Q:新晋女性当代艺术家现今面临哪些挑战?你如何解决这些问题?
Nadia Waheed: 从外界所见,艺术界现正逐步“忘却”种族和性别主义的价值观和视点,并由此“茁壮成长”。不少真挚诚恳的运动的确在付诸实行中,改变和提升历来久被压迫的声音。然而,明确迹象显示不平等的情况正在改善中,但其基本价值体系至今依然一成不变。种族主义仍然存在;女性和有色人种仍然被视为“低下技能”的一群;小众仍然被用作驱动机器的齿轮,造福精英阶级。至于有关挑战的问题,我相信它们和以往一样。每次我走进房间或开口说话,我首先还是要证明我是值得被人关注。从出生那天起,我的成就就被我的身分和种族剥夺,或是被解释为“趋势”,或是被称为“营销优势”。
个人面临的最大挑战,我也怀疑这是永远无法脱离的挑战,在于我不被视为多面向的人,而只被视为“棕色”、“女性”。我花了不少时间来释放这两个小词所带来的苦涩,不单对我的身分作出粗略描述,更贬低了我一生,而我尚未完全放负。不过一如既往,我的主要回应是埋头苦干。旁人可以讲他想的话,可以*辱侮**我的智商或职业,甚至为所欲为;但我会继续工作、成长、改变,进化成更美好和更强大的自己。尽管我没有获得任何尊重或认可,如此情况亦不会影响我的行为。我来到这个地球,要做我一直在做的事,也就是创作绘画,而其他闲言永远不会左右这点。
HIEJIN YOO

Hiejin Yoo, 《You Can Protect My Dream》,2021年作
Hiejin Yoo从其记载于日记中的日常观察汲取灵感,在半具象大型油画创作中描绘平常之事,以抽象的色彩和丰富的层次唤起女性复杂内心的思绪。她的绘画充分体现个人情感,如同自我探索的私密日记与心路历程。
Q:请介绍一下你的展品:灵感是什么?为什么选择该作?
Hiejin Yoo: 我的画作是一本私密日记,也是对自我发现的沉思;从日记条目和周遭世界慢慢演变成画。我有一本关于每日生活的简短日记,而平凡的生活日常最能激发我的灵感。我记得我做了一个梦:我在一片花田中央,而我的丈夫正在找我(我们的床单也有花奔图案)。当他需要我时,我总会在身边,哪怕只在梦中。我们总把彼此视为针线,相依为命。
EMILY FURR

Emily Furr,《Dynamite Row》, 2021年作
Q:你的作品如何回应展览的当代社会、身份、性别、文化历史或权力平衡等议题?
Emily Furr: 我的创作旨在恢复女性原型,浩浩荡荡迎来另一“阴道新世纪”。我试着去分解父权符号,展示女性克服当下男性中心主义的一面。我偏好探索二元对立,例如男女,同时探求规模的潜力和局限。
SAMANTHA ROSENWALD

Samantha Rosenwald ,《Micromanager》,2021年作
Q:新晋女性当代艺术家现今面临哪些挑战?你如何解决这些问题?
Samantha Rosenwald: 几个男性同业告诉我,艺术界对*日我**益关注,因为“女性艺术家是潮流指标”。于我而言,这句话在方方面面都令人反感,但这种想法却非常流行。我发现,我需要比男性艺术家付出双倍努力,证明的不仅是我的价值,还有我的存在不是一种时尚或噱头。
Q:你的作品如何回应展览的当代社会、身份、性别、文化历史或权力平衡等议题?
Samantha Rosenwald: 女性总是被塑造成客体,而不是主体,也是社会强行加诸给女性的角色。女性身体被视为一个屏幕,社会将其习俗和欲望投射到这个屏幕上,而女性身体就是社会希望她变成的样子。在我的作品中,花哨小钱包贯穿整个作品。塑料制成的女子细长的手轻挽袋子,变成袋子的一部分,也是欲望的载体。五颜六色的女手和色彩缤纷的袋子合而为一,成为诱惑和欲望的容器。
ÁNGELES AGRELA

Ángeles Agrela,《Olimpia》,2021年作
作为西班牙艺术界中女性主义的主要代表人物,Ángeles Agrela笔下的女性肖像画常常以厚重的头发遮挡人物的脸庞,用亮蓝色、粉红色或赤红色等彩色发辫编织成“面纱”,道出许多文化中女性头发的象征意义。
Q:你的作品如何回应展览的当代社会、身份、性别、文化历史或权力平衡等议题?
Ángeles Agrela: 我的作品重新阐述历史上反复出现的女性原型,而这些原型主要由男性延续;因此,我必须从女性主义出发,不作他选。我借鉴传统绘画技巧,将其用作工具。我想知道,当我们拥有建立自己形象的能力,既向他人展示自身,又在群体中伪装自己;在如此状态下,我们的能力是否仍然由控制或赋予我们权力的社会体系操控。我通过作品处于在一个曾经文明、复杂、荒谬的当代社会,微妙地试玩黑色喜剧的概念。我经常使用头发的象征性和交流性,创造通常取代脸部或完全隐藏面相的载体,或是作为力量和独立的象征,或是作为限制、沉默、致盲或窒息的工具。
MARCELA FLÓRIDO

Marcela Flórido,《Tapajós》,2021年作
Q:请介绍一下你的展品:灵感是什么?为什么选择该作?
MARCELA FLÓRIDO: 我的画作《Tapajós》出自一个全新系列,在该系列中,我试图拥抱自画像的传统。身份议题和个人呈现一直是我创作的其中一个面向,但从未成为核心。然而,往年我通过一系列相似但不断变化的构图,描绘同一个人物,也是梦幻版的自己,用来深入探索这些提问。
我选择这件作品,因为它是一种非常坦率的自我呈现,并且仍然沉浸在象征主义之中。在画中,我描绘“自己”站在一片郁郁葱葱的梦幻水底森林,向外凝视。画中人物的脖子像被拉长,而一只笨拙的蝴蝶出现在脖子的中间位置。通过如此构图,我希望把注意力集中在她的喉咙上,因为它承载着我们的声音、自我表达、言语和意志。小型比例和半身描绘容易吸引观者,但与此同时,落在前景中的叶子为观者和人物之间产生了距离和分离。
画中场景缓不济急,像是人在水底或服从水的节奏。作品标题《Tapajós》其实参考了一条巴西亚马逊热带雨林河流的名称。在疫情爆发之前,我和姐姐曾一起到访这条河流,而我深受当地的一切所启发。疫情期间,我无法回到我的家乡巴西,也无法见我的家人。因此,这件作品揭示了一种渴望和一种局限在内部生活的感觉。这也许是为何这幅画给我一种处在水底氛围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