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神派学术思想 (火神派中医处方大全)

中药火神派,火神派讲解

“火神派”是近日中医界掀起的一股新学说,只是近几年来在民间及网上才受到关注的一个派别。“火神派”自清末名医郑寿全创始以来,近百余年间主要流传于四川、云南一带,继而成为全国性的学术流派并没有一个很清晰及严格的定义,大概由《思考中医》一书面世后,始受人们所重视。该派因临床上强调长期及大量地使用温热*药性**物如姜、桂、附,尤其是对附子的应用,更是推崇备至。善于运用姜、附等火热温*药性**物,从理法到方药都多崇温热,发挥运用都颇具特色,故得“火神”之名。其理论强调“阳主阴从、以火立极”,并以仲景学说为宗,崇尚使用经方。

火神派的祖师:被誉为火神派开山祖师的,是四川的郑钦安,(1824~1911年),名寿全,四川邛崃人,清同治年间,在成都开创了“火神派”,《邛崃县志》称其为“火神派首领”,人誉“郑火神”、“姜附先生”,誉满川蜀,成为当时独树一帜的火神派领军人物。其著作《医理真传》及《医法圆通》亦成为了火神派最重要的代表学术著作。火神派诞生于清末同治、光绪年间,因此有学者称之为“传统国医中最年轻的一个流派”。近百余年来,传其学者代有其人,著名的有吴佩衡、祝味菊、范中林、唐步祺、卢铸之、卢崇汉等,他们均被称为“某火神”或“某附子”,于今在医林中依然独树一帜,发挥着重要的影响,推崇、传承其学者可称方兴未艾。

火神派 传人:郑钦安晚年设帐授徒,自然桃李众多,传人不在少数。入室弟子有卢铸之(1876~1963年)先生,光绪十六年从师于郑钦安,“三载亲炙,有闻必录”,继承郑氏学术思想,时人尊为“卢火神”。儿子卢永定、孙子卢崇汉亦以擅用大剂附子著称,为当代火神派代表人物,可谓一门三代,薪火相传。

吴佩衡(1886~1971年),四川会理县人,云南四大名医之一。推崇郑氏学说,解放后任云南中医学院院长,桃李满门。儿子吴生元继其衣钵,现为云南中医学院附院主任医师。

祝味菊(1884~1951年),浙江人,弱冠入蜀,从刘雨笙等研读医经。42岁移沪行医,沪上名医。以擅用附子名噪沪滨,竟至“遂有祝派之称”,可见影响之大。门人有王兆基、徐伯达、徐仲才、胡觉人、陈苏生等。儿科名医徐小圃早年偏重于“小儿纯阳,无烦益火”的理论,用药主“清”。后因其子患“伤寒”垂危,自治不效,请祝味菊用附子等药化险为夷,乃虚心向祝氏求教,亦成擅用附子大家。另一沪上名医陈耀堂(1897~1980),亦曾从学于祝味菊,自谓:“余临诊四十年来,平时喜用温剂,而尤常用附子,对疑难重症,则能应手取效。”

唐步祺(1917~2004年),四川名医。祖父唐蓉生以医闻于世,私淑郑钦安。唐步祺幼承庭训,研习郑氏之学,民间誉为“唐火神”。终身钻研火神派学术思想,晚年穷15年之功撰成《郑钦安医书阐释》一书,弟子远及海外。

还有范中林(1895~1989年),人誉“范火神”,以及补晓岚(1856~1950年),人誉“火神菩萨”,刘民叔(1897~1960年),人誉“刘附子”等川蜀名医。贵州名医李彦师等,人誉“李附子”等,均以传承火神派思想,擅用附子而有较大影响。能发扬火神派思想,擅用附子,而有“某附子”之称。

其它还有重庆龚志贤、成都戴云波、无锡张剑秋、湘潭朱卓夫(1893—1969)、西昌张紫衣、云南李继昌先生等皆受火神派影响,以擅用附子著称。

李可老中医,(1930年--2013年2月7日),男,山西晋中灵石人,狱中自学成才,从医五十余年,因为善用附子,在治疗急危重症疑难病上战绩彪炳,人称“救命先生”、“李附子”、“中医在急危重症的最后一块阵地”、“中医的脊梁”。所著的《李可老中医急危重症经验专辑》广受好评,对于临床中医在急危重症领域具有很强地指导及启发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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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神派的学术思想

1 阳主阴从

《周易》明确地谈到:“大哉乾元,万物资始,乃统天”……强调了“阳”在万物生命活动中应该居主导地位。在《思考中医》亦提到:“阴阳之间阳为主导”。《伤寒质难》中说:“夫一切机能,皆属阳气,损在形质,始曰阴虚…良工治病,不患津之伤,而患阳之亡。所以然者,阳能生阴也……所谓阳者,动力是也…物质之变化,此皆阳之力也……人体物质,肇基于细胞,而细胞之所以能活跃为用者,赖有阳也……一切生物,失其阳气,即成死体”。《素问.生气通天论》中的一段:“顺之则阳气固……阳气者,若天与日,失其所则折寿而不彰……阳气者,精则养神,柔则养筋…..凡阴阳之要,阳密乃固…”。由于这一篇论述“阳气”的内容比起论述阴的为多,固此就成为了“重阳轻阴”的一大依据。另祝味菊更引仲景《伤寒论》曰:“死,有阴无阳故也。”去引证其重阳之学说。

总括而言,火神的中心思想认为生命就是活动,正气就是阳气。以正气为本故则应重阳,因阳气是人身活动之主,而阴精血液等不过是受阳气所支配及控制。没有阳气即没有生命之力,即如死人。

2 独重肾阳,而轻肾阴

在郑钦安《医理真传》中,卷首言“乾坤大旨”,强调心肾之阴阳于人身之重要性:“天一生水,在人身为肾,一点真阳,含于二阴之中,居于至阴之地,乃人立命之根,真种子也。”自此以后,火神派的传人都把这居于肾中之阳视为最重要的一点,用药方面也是要时刻顾护这生命之源。

如果说重阳的学说,也就必定会考虑到明末清初的温补学派。单以重阳而言,张景岳的《类经附翼. 大宝论》也有这样的论述:“天之大宝,只此一丸红日;人之大宝,只此一息真阳……人是小乾坤,得阳则生,失阳则死。”赵献可《医贯》也有“百骸具备,若无一点先天火气,尽属死灰……火乃人身之至宝……火不可水灭,药不可寒攻。”其它如薛立斋、孙一奎等,他们的“命门学说”及“医易坎离”,也可以说和火神派那“重视命门火种”的理论大同小异。

然而,比起温补学派,火神学派还是有其不同之处。郑钦安《医法圆通》指出:“阳虚一切病症忌滋阴也,凡阳虚之人,多属气衰血盛,无论发何疾病,多缘阴邪为殃,切不可再滋其阴。若更滋其阴,则阴愈盛而刚愈消,每每酿出真阳外越之候,不可不知。”郑氏更曾批评景岳曰:“试问既曰命门无火,理宜专用桂附以补火,何得用地、枣以滋阴,丹皮以泻火乎?此皆景岳不读仲景之书,而未明阴阳之道也。在景岳以为,善补阳者,于阴中求阳,故用一派养阴之药,杂一二味补火之品于中,而谓阴中求阳,至极无二之法,独不思仲景为立法之祖,于纯阴无阳之证,只用姜、附、草三味,即能起死回生,并不杂一养阴之品,未必仲景不知阴中求阳乎?”

可见,郑氏对于肾阴肾阳二者之别,有一个比较明确及清晰之分界。他认为对于纯阳虚者,当用纯阳之药,而不得挟杂一丝阴柔,因此当用辛热,而不应用甘温。而其后的火神派传人,更加把郑氏此“阴阳当分清论”,变成了“有阳无阴论”,甚至有卢崇汉“天下没有阴虚”以及李可“从未见过一例纯阴虚患者”等等类似的言论在流传着。

《医理真传·阴虚证问答》*共中**设二十九症进行探讨,病机多为元阴不足、脏腑火旺,治法多为养阴清热降火、峻补真阴,方药多用导赤散、人参白虎汤、小柴胡汤、大承气汤、葛根芩连汤、六味地黄丸、大黄黄连泻心汤等泻火清热养阴之剂。

3 多用剂量温热*药性**物

根据《扶阳讲记》中述,卢崇汉使用温热药的习惯为:全年的99.7%的处方都用了姜;使用桂枝、 肉桂或官桂,占整个全年处方的98.8%;而制附片这样药,占了全年处方的96.8%;各类姜用量,每一剂药在30克到200克之间;桂类的用量,每一剂药在15克到30克之间;制附片的用量,最轻的是60克,最重的是一剂250克。另如在《范中林六经辨证医案》中,范氏使用的 附子 量普遍由30克到120克之间,除此以外有一次15克,两次20克,有三次达到了250克,更有一次是用了一剂500克的附子。而在《吴佩衡医案》中,大部份是用了15克到160克的附子量,亦有一次曾用上一剂400克的附子 。至于祝味菊,虽然同是以使用附子而闻名,然根据其零碎医案纪录,其使用的附子量普遍在15克以下,最大的则只用上40克。

在火神派中, 附子被视为“圣药”。如郑钦安《医理真传》中说:“热不过附子 ”,可知附子是一团烈火也。凡人一身,全赖一团真火,真火欲绝,故病见纯阴。仲景深通造化之微,知附子之力能补先天欲绝之火种,用之以为君。而《扶阳讲记》提到:“附子,温通阳,暖命门,温坎水,破阴凝。 附子 可以说是扶阳第一要药,因而对于附子的运用,尤为卢氏一门所推崇。正如前所言,火神学派对“陷于二阴中”的“命门真阳”,是相当重视的。而附子,正是大补这命门真火的要药。因此,使用附子药量的多与少,很多时候变成了判定是否火神派或火神学水平高低的依据。像山西善治急重症的老中医李可,亦因为其使用附子 的量很重,而被人们看成是火神派中人。

4 尊崇仲景经方,重视经典

被誉为是火神派宗师的郑钦安,毕生致力推崇仲景学说,其著作《伤寒恒论》亦是一部以研究《伤寒论》为主的重要著作。祝味菊的《伤寒质难》,虽然受西学东渐影响,以致中西医理混乱错杂,但仍是以仲景《伤寒论》作为讨论中心的著作。至于刘力红的《思考中医》,本身就是一本伤寒论导论。可见,火神派确实对仲景学说有一定的景仰。何况仲景是历来用 附子最显赫的医家,因此,火神派对经方尤为推崇这一点,也是可理解的。除此之外,刘力红作为中医教育工作者,对今日中医不重视经典的风气相当忧心,希望发扬传统中医,鼓励大家学习经典。因此,火神派或多或少也就在中医界中建立了尊经复古、重视经典的形象。还有一点值得注意的是,之所以火神派会尊崇仲景,某种程度上亦与时代的背影及中医学术争论有关,以下将就这点加以论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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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神派案例赏析

吴佩衡大剂四逆汤治愈重症肺脓疡:患者海某,女,19岁。因剖腹产失血过多,经输血后,突然高烧40℃以上。经用青、链霉素等治疗,体温降低,一般情况反见恶化,神识昏愦,呼吸困难,白细胞高达20×109/L以上。因病情危重,不敢搬动,未作X线检查,于1959年1月3日邀吴佩衡会诊。患者神志不清,面唇青紫灰黯,舌质青乌,鼻翼煽动,呼吸忽起忽落,指甲青乌,脉弦硬而紧,按之无力而空。辨为心肾之阳衰弱已极,已现阳脱之象。治唯扶阳抑阴,强心固肾,主以大剂四逆汤加肉桂,药用:附片150g,干姜50g,肉桂(研末,泡水兑入)10g,甘草20g。预告病家,服药后若有呕吐反应,且吐后痰声不响,气不喘促,尚有一线生机。药后果吐痰涎,神识较前清醒,嗜卧无神,舌尖已见淡红,苔白滑厚腻,鼻翼不再煽动,咳出大量脓痰,脉象同前。前方加半夏10g,茯苓20g,甘草减为8g。三诊时神清,唇舌指甲青紫大退,午后潮热,仍有咳喘,咯大量脓痰,脉弦滑。前方出入:附片200g,干姜100g,上肉桂(研末,泡水兑入)10g,公丁5g,法夏、橘红各10g,细辛5g,甘草8g。此后病入坦途,诸症均减。经X线检查,双肺有多个空洞,内容物已大半排空。细菌培养,检出耐药性金葡菌,最后诊为“耐药性金葡菌急性严重型肺脓疡”。仍以附片150g,干姜50g,陈皮、杏仁、炙麻黄各8g善后,1周后痊愈。(《吴佩衡医案》)

咳嗽(慢性支气管炎): 安某,女,54岁。1966年因受风寒,咳嗽迁延12年。每年入秋则发,冬季加剧,甚则不能平卧。发作时服药虽可暂时缓解,但经常反复,日益加重,1978年8月来诊:每日阵发性剧咳,痰清稀,量多,头晕心累,气短,昼夜不能平卧。畏寒恶风,面足浮肿,脸色萎黄。舌质淡暗有瘀斑,舌体胖嫩边缘多齿痕,苔白滑,根部厚腻。此为少阴阳虚水泛,寒痰阻肺咳嗽。法宜温阳化气行水,以真武汤加减主之:制附片(久煎)60g,茯苓24g,生姜30g,白术20g,桂枝10g。6剂。二诊:咳嗽明显好转,痰亦减少过半,呼吸较前通畅,渐能平卧。面已不觉肿,舌质稍转红润,厚腻苔减。以干姜易生姜,加强温中补脾之效,上方续服6剂,诸证显著减轻。以苓桂术甘汤加味善后,诸证基本痊愈,入冬以来,再未重犯。(《范中林六经辨证医案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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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药口诀第三期

上篇3( 利水 消肿 利尿通淋 利湿 退

  • 利水 消肿茯苓先,薏苡猪苓泽泻添,

  • 冬瓜葫芦玉米须,香加有毒祛又强。

  • 利尿通淋车前子,滑石木通和通草,

  • 瞿麦萹蓄灯心草,萆薢石韦海金沙;

  • 莫忘地肤冬葵子。

  • 利湿 退 用茵陈,虎杖金钱与垂盆。

提示:粗体为所属章节。

第四期预告: 理气药 消食化积 药、 驱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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