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少的专属娇妻》。
小说故事。
在十九岁的年纪,我成为了京城显贵家族少爷陆翊飞的伴侣。尽管他有时行为古怪,但我从未想过离开他,愿意安分地做他的小鸟,任由他宠爱。但这份深情,他并不知晓。我陆翊飞的掌中宝,深受他的呵护。商界的人都知道,陆翊飞对我宠爱有加。他在商场上雷厉风行,杀伐果断,却对我温柔备至。
我家与陆家有着深厚的商业往来。记得那次,陆翊飞二十二岁的生日宴上,众多名门淑女争相向他示好。他英俊潇洒,手持酒杯,自在地倚在沙发上,接受着那些虚伪的奉承。而我的目光却始终追随着他。他眼里的清冷让我心颤。我不主动讨扰,独自一人吃着甜点,享受着角落的宁静。
未曾注意到陆翊飞何时走到了我的身边。他轻轻抬起我的下巴,眼中闪烁着笑意,好奇地问:「甜点好吃吗?」我紧张地看了眼他身后的李叔叔,他激动地介绍道:「陆少,这是我女儿,她叫花与与。」陆翊飞眼里的笑意更深:「已经成年了吗?」我轻轻点头。

那晚,李叔叔急切地想要我在陆翊飞家中过夜。陆翊飞却笑看着我,眼中满是柔情:「不用急,她还太小。」李叔叔应和着,却偷偷将我留在了陆家。我颤抖地看着在我面前脱去西装,露出坚实上半身的陆翊飞,那强烈的压迫感让我无法忽视。
他俯下身,温柔的声音落在我耳边:「你还是太小了,不要害怕,我不会那么粗鲁。」「我......我不怕你。」我嘴角勾起一抹甜美的笑,仰起头,语气温柔地讨好:「我知道你会对我好的。」陆翊飞停顿了片刻,眼里的温度暗了暗。他的唇角勾起,手指轻轻抚摸我的发丝,落下一连串温柔的吻。

事实证明,陆翊飞不仅温柔,更是宠爱。那个夜晚,他紧紧地扼住我的脖颈,全身散发着暧昧的热气。在黑暗中,他唤了我一夜:「与与」。那时,我还只是个十九岁的少女。
那一夜过后,陆翊飞被家人送往海外深造。李叔叔多次询问我那一晚的细节,他害怕陆翊飞会对我失去兴趣。我始终守口如瓶,但心中明了。自那晚以后,李叔叔得到了陆家不少项目的投资款。我想他心中应是十分得意的,毕竟他把自己的女儿卖出了一份好价钱。
我本以为我会遵从李叔叔的嘱托,一直陪伴在陆翊飞身边,直到他厌倦我。然而我遇到了周宇辰。周宇辰总是穿着一袭干净利落的白衬衫,身姿挺拔,皮肤白皙,五官深邃而立体,气质温文尔雅。他成了我数学的一对一辅导老师。本应是枯燥的公式,经由他清朗动听的声音解析,犹如情诗一般动人。

我紧张地捏着衣角,心跳如鹿,两颊染上淡淡的红晕。记忆中也曾有人如此耐心地教我功课。少女的暗恋如一场春雨,细润且漫长,如同我的一场场美梦。在明亮的月色下,我跟着周宇辰,踏着他的影子。每当他转身,我们之间的距离仿佛在缩短,我便能闻到他身上清新的薄荷香气。
对视的那一刹那,我感受到了他的深情。那双眸子里透着忧郁,透着喜悦,却饱含深深的爱意。他的眼眸好似一人,我的泪水不由自主地流淌下来。那一晚,周宇辰低头,嗓音沙哑,轻声呼唤我的名字:「与与」。随后他的指尖轻柔地插入了我的发丝,吻落了下来。冰冷的指尖缠绕住发丝的瞬间,心口的荆棘蔓延开来...我的灵魂在颤抖中苏醒,但脑海中突然清醒了过来。

我想起了那个暧昧的夜晚,想起了李叔叔的叮嘱:你要听话,陆翊飞这么喜欢你,你要牢牢抓住他。我慌乱地推开了周宇辰,逃离了那个场景。那个夜晚,月色很美,却不再属于我。之后我尽量避免与周宇辰见面。十九岁的姜与与怎么配得上清风弄月的周宇辰呢?但喜欢是无法克制的。
当周宇辰哑着嗓子,脸色苍白地将我堵在教学楼门口时,我的理智在那一刻全然崩塌。从大一到大三,我背着陆翊飞,背着李叔叔和周宇辰相爱,在课桌下与他偷偷牵手,在校园的梧桐树下拥抱,在游乐园的摩天轮上接吻。那是一段鲜活的、放肆的、隐秘的恋爱。

我以为我能瞒过所有人,直到陆翊飞从美国回来,要我去见他。在他的书房,陆翊飞抱着我,在窗边与我接吻。我试图后退,陆翊飞却强硬地将我抵在窗边,不容拒绝地按住我的腰。他将我抱到他的大腿上,「与与,闻闻我,他的声音嘶哑而可怕。
窗外小雨潺潺,花园在夜色中若隐若现。突然一双熟悉的眼睛出现在窗边,轰隆一声,闪电划过,小雨瞬间化作了倾盆大雨。周宇辰脸色苍白,站在雨中,与在陆翊飞怀里的我对视。那一刻,我仿佛定在了原地。从第一滴雨落在他肩膀的时候,我就快要崩溃了。周宇辰浑身湿透,站在雨中,一动不动,狼狈不堪。
陆翊飞粗糙的指腹捏着我的下颚,逼迫我的眼睛看着他。远处的场景像极了一对情人的深情对望。他阴沉的声音传来:「与与,现在吻我,或者我让他永远消失。」!不.....不要。「不要什么?」他阴冷地看着我,攥着我的手指,强迫我十指相扣。陆翊墨故意贴近我,我死死咬着唇,难堪、羞愧、愤恨,都不足以形容我此刻的感觉。

余光中,我看到周宇辰脸色惨白,抿着唇,许久,他移开了目光。那天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周宇辰。陆翊飞的宠爱也变得有所不同,他不再信任我,派人监视我的行踪,出远门将我带在身边,会在醉酒的时候,一把捏住我的脖颈,红着眼,唇角勾起嘲讽地笑:「明明是个荡妇,却长了一张清纯可怜的脸,真贱!」眼神轻蔑,我拼命逃脱他的桎梏。

「我不是,不是,我出个门,你转眼就勾搭上了园丁的儿子。怎么?那个野男人能让你更舒服吗?还是....天生放荡,一个男人根本满足不了你,跟你妈一样,心脏突然像被千根针扎一般,疼痛窒息。我红了眼眶,扬起头,拼命挣扎,疯狂地嘶吼。他千不该,万不该提起我的妈妈。陆翊飞愣住了,他从未见过我这副发疯的模样,我在他面前一贯温顺得像是一个小白兔,他轻轻拥住我:与与,我错了。
陆翊飞的吻落在我的额头,将我的手贴在他的胸口:与与,你知道的,我舍不得伤害你,一个巴掌再给一颗糖,惯用的手段罢了。后续更精彩...关注我,精彩不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