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医四大经典伤寒论教学 (广东省中医院雒晓东)

感谢大家来听我的讲座,那么,今天我给大家讲的是“伤寒论类方的历史渊源与运用思路”。清代名医徐灵胎的一本著作叫《伤寒论类方》,它是一个以方为本的著作,它把桂枝汤方类、麻黄汤方类等所有的伤寒方归类,然后把条文归纳在类方的下面,让读者阅读。黄煌经方沙龙里面有一个“三字经”,如果大家经常上网的话,可以看到他的一句话,“医之根,方为本;仲景方,方之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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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从经方入手研究临床的,经方沙龙是临床上真正讨论经方的一个地方,那么,我们今天就来看看《伤寒论类方》出自哪里以及它的渊源、发展及运用,它怎样对我们的临床进行指导。 从中医学奠基到现在至少有2000年,那么从张仲景《伤寒论》到现在,大概1800年的历史,一直到现在,张仲景的东西、《黄帝内经》的东西还活跃在我们的临床、医学教育上,李可老的用药、用方就是延续这个最悠久的医学系统,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这么一个生命力强大的东西关键在于疗效。现在我们来思考以下几个问题,中医学为什么可以延续这么多年?为什么这么有活力?其中最关键的在于疗效。如果没有疗效,就没有了延续的价值了。那么在中医学中代表疗效的、最为精髓的是什么呢?这就要强调经典,我们的四部经典有《黄帝内经》《难经》《伤寒杂病论》《神农本草经》。不管怎么去分类,《伤寒》《金匮》也一定在里面,它是临床最基础的一个学科。在四部经典里面最关键、最重要的是《伤寒杂病论》,即是现在的《伤寒论》《金匮要略》两部分,但是这两部书里面最关键的是什么呢?是方药、方剂还是六经?这也是值得探讨的问题。

《伤寒论》最关键的是六经、最难解的也是六经,六经是一个阁楼,形成一个框架,把所有真正的、有疗效的东西给搬进去,然后再形成一个很大的理法方药体系。不管怎么说,六经这样一个庭院、阁楼,把《汤液经法》和张仲景的方药知识结合起来,这就是最根本的、最精髓的部分。若我们讲他们的渊源,那么我们今天讲的是《伤寒杂病论》里面的历史渊源,这个渊源是《黄帝内经》的“十三方”吗?如泽泻饮,泽泻、术、麋衔草治疗酒风的一个方子,其他的方子跟仲景方是相差很大的,实际上《内经》重点是在理论上、针灸上,在临床上,并没有一个像样的方药。还有《神农本草经》是不是张仲景的源头、六经用药的源头?我想也不是的,这个大家可以自己去核对。

《伤寒论类方》作者是徐灵胎,他是一个医学大家,他一生中批阅的中医著作有上千部。但作为一个临床中医生、一个有功底的中医生,应该看多少部书?清代徐灵胎,他讲过一句话:“批阅过的医书有上千部,阅览过的医书有上万部。”我们现在中医学,大家能够见到的民国以前的医书基本上是有10000多部。日本吉益东洞的《类聚方》把《金匮》的方子也放到里面了,而徐灵胎的《伤寒论类方》收集的是《伤寒论》里面的方。张仲景的时代,处于汉代的末年、三国的初期,而不像华佗时代,张仲景那个时代所创作的东西和我们现代是不太一样的。有人认为张仲景的《伤寒论》是一个独立自主创作的作品,我们看了陶弘景的《辅行诀》才知道不是那么回事。

张仲景他的六经框架是来源于《素问》的,六经不是张仲景创作的一个体系,六经名称也不是张仲景提出来的,《素问·热论》已经谈及到六经体系的问题,张仲景把它拿过来,他用的白虎、青龙,他用的麻黄汤、桂枝汤,小柴胡汤、泻心汤、瓜蒌薤白、理中四逆都不是他自己的方,这些都是《汤液经法》里面的,张仲景都把他拿过来了。也就是说《伤寒论》里面的那些重要的六经方药,包括麻黄汤、桂枝汤、小柴胡汤、白虎承气汤、理中四逆汤都不是张仲景本人的方,而是张仲景从《汤液经法》里拿过来,摆到六经的框架里面,创立了一个不同的新的六经证治方药体系,这就是我们现代所推崇的刘渡舟老先生所讲的中医学灵魂的东西,那么这两个最关键的东西,一个是《素问·热论》的六经构架,一个是《汤液经法》的方药,这就是我们能看到的张仲景的《伤寒杂病论》的主要来源。

《伤寒杂病论》有一个自序,谈到“撰用素问》九卷、八十一难、《胎胪药录》”等等,我赞同章太炎先生所说它是六朝人以后写上去的,不是张仲景原来的东西,如果是张仲景的话,会把最重要的东西,来自于《汤液经法》的东西写上去,假如他真的有隐瞒这些东西的话,是真的有其他秘密。

那么,张仲景引用的《汤液经法》的东西,大部分能从《辅行诀》里看到的。我们知道张仲景最关键是善于完善,他把能够收集到的东西放到六经的框架里面,而不是创作新方。这些白虎桂枝、理中四逆等都不是张仲景的方子,都是原来模样拿过来,几乎没有变动,拿过来摆到六经的框架里面的。我们现代都认为,张仲景是辨证论治的领先者,其实在《汤液经法》就已经有具体的成熟的辨证了,方药有症状、有脉,张仲景所做的就是把《汤液经法》这些内容摆在六经的框架里面,让大家去容易掌握、理解,实际上《汤液经法》也有它的体系,二旦、白虎、青龙、玄武、朱鸟等这样的一个体系。在中医学,经方学派也好、医经学派也好,真正的是与道家的思想有着深刻的渊源。 我们现在反过来思考,最关键最主要的还是经方,这是指导我们治疗疾病最有效的部分,是几千年下来的精髓,值得我们思考。当时张仲景是怎么想的,怎样来源的?

那么他的来源还是以六经为纲,对于外感疾病按照太阳、阳明、少阳、太阴、少阴、厥阴的体系论治,用六经的方药治疗外感或伤寒的疾病,当时他也看到了温病,至少是我们现在看到的温热病这类的,大家如果感兴趣的话,可以翻翻桂林本的《伤寒杂病论》,还是说得比较好的,里面有风寒暑湿燥火六气的证治方药,在临床上的效果怎么样,大家可以去验证它、探讨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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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林本《伤寒杂病论》到底是否真传,这有待探讨。那么,杂病这一块,现在看《金匮》,从风格上、方药上,都符合张仲景的东西,虽然是从宋代一个破旧的图书馆里面翻到,但是我们看到的这么的一本著作,从方法上、组方上都是贴近张仲景的风格的,但是它的体系与《伤寒论》不一样,《伤寒论》是从六经上看的,而《金匮》从杂病上看,百合病、狐病、阴阳毒、血痹等等内伤疾病。

张仲景教给我们,整个杂病的思考体系,六经的体系,专方专病的体系,像百合病用百合类治疗,虐病有虐病的方子,中风病有中风病的方子,完全与六经无关的,这样以脏腑辨证为基础的体系就出来了。 以脏腑为辨证的一个体系里面,最突出的就是病,例如黄疸用茵陈蒿,不管阳黄阴黄,百合病不管寒热温凉,一上来就用百合了,这样的以药命名。

现在黄煌老师的柴胡证、柴胡病、柴胡脉、柴胡舌,桂枝舌、桂枝脉,大黄舌、大黄脉就像这样的一个体系。 还有一类以六经治杂病的模式,张仲景的太阳痉病,在“痉湿暍病脉证治第二”阳明痉里谈到“痉为病,胸满口噤,卧不着席”,他就用承气汤。痉病他用的也是承气汤,为什么会这样,这是因为有阳明证的表现,所以用阳明的方子。太阳痉病的葛根汤,包括项背强几几、脉反沉的瓜蒌桂枝汤,也是太阳痉病。张仲景在“杂病”的起始篇章里面也有这样的一个思路,以六经的角度思考,以六经的方药来辨证治疗杂病。他也提示给大家了。

那么这些年,我们所思考的这些方向是受陈修园的影响比较多一些,张仲景给我们提供的东西,《伤寒论》《金匮要略》这两个部分,哪一部分更重要一些呢?*震王**龙先生谈到《伤寒论》更为重要,抓住了关键,从人体的正气、人体的六经辨证、人体的生理病理的情况来调治。而杂病这部分,只是对病,百合病怎么治,痉病怎么治,中风病怎么治,痰饮病怎么治。一个是内因,一个是外因,而我们知道内因是比外因更重要的。

生长在毛*东泽**时代的人都知道内因决定外因的这样一个哲学原理,我们认同这样的观点。陈修园、*震王**龙讲《伤寒论》是基础,《金匮》相对来说是对《伤寒论》的一个补充。那么我们现在治疗的杂病,都是在六经的基础上的专病专方,这也是李可运用经方的思考方法,至少我自己是这样思索的。

张仲景在《汉书》是没有传记的,在《名医录》中有一个简单的传。再看《神农本草经》是不是张仲景的用药来源,我这里说的麻黄、柴胡、石膏、大黄。比如麻黄味苦温无毒,主治中风伤寒头痛、温虐,发表出汗,去邪热气,止咳逆上气,除寒热,破癥坚积聚,出现在阳和汤中。但是在麻黄汤的系列方是没有看到张仲景用麻黄来治疗肿瘤的这样的一个情况的,但是我们可以在《金匮》看到“心下坚,大如圆盘”的这样一个情况是用桂枝汤去芍药加麻黄附子细辛汤治疗的。再看看柴胡,在《伤寒论》里面,用于“胸胁苦满,寒热往来,默默不欲饮食”,我们看《神农本草经》里面是没有谈到治疗情绪的,谈到主治心腹肠胃中结气,饮食积聚,寒热邪气,推陈出新,久服轻身、明目、益精,至少这几个,张仲景是不用此明目、益精、养老,至少在大柴胡汤就不一样,不像很多人所说的张仲景的用药来源于《神农本草经》,实际上张仲景的方药的分析,真正是张仲景来源的东西,如果大家有兴趣,不妨读读《经方例释》《药征》《续药征》就讲到张仲景的用药方法。

又如石膏,《神农本草经》里面没有讲到用于大热、大汗、脉大,而是不一样的功效。谈到大黄是有相像的,但仍是不一样的。再谈附子、干姜、桂枝,《神农本草经》是没有桂枝的,在《神农本草经》只有牡桂、菌桂,应该属于肉桂一类,所以大家要关注这样的一个现象,还有《神农本草经》主要记录的用药的方剂跟张仲景的思路大不一样,至少不能说《伤寒论》的用药源于《神农本草经》。

《五十二病方》是我们现在能够找到的比较早的唯一的一个方剂著作。还有一个是《治百病方》。看看《五十二病方》里面的伤痉的用药情况,非常的简单。癫痫,用白鸡、犬矢(即狗粪);还有外治法,狂犬啮人,取恒石。像这些药味是非常非常简单的,用量也没有明确的描述,用法也没有具体的说明,就这样简单。黄芪、芍药、姜、椒,就这么简单,没有明确的药量,这就是说我们看到的五十二病方的方药和《伤寒论》《金匮要略》的方药不可同日而语,水平、档次很低。比如说甲骨文,大概有15万片,能够翻译出来的,约有3000片是关于我们医学的,手病、疽病、虐病、足病等都有记载,这属于最低的档次。这是我们看到的当时的医学水平。

再说说《治百病方》,也没有具体的治法,后来在皇甫谧的《甲乙经》里面也谈到。皇甫谧的时代大约与张仲景时代间隔了60~70年,他还是比较了解张仲景的,他认为“仲景论广伊尹汤液,为十数卷,用之多验”,认为仲景是将伊尹汤液引用的、增减用的,效果非常好。

我们看到后面的,张大昌先生留下的《辅行诀》的部分,都是《汤液经法》里面的,张仲景《伤寒杂病论》里面的方子,尤其是重要的方子在《汤液经法》里都是有的,基本上是照搬过来的。他的大小阴阳旦汤、大小青龙汤、大小白虎汤、大小朱鸟汤、大小玄武汤、大小螣蛇汤,在《伤寒论》全部都是有的,但是没说明是从《汤液经法》上搬过来的。这就是当时的情形了。我们现在的小阳旦汤,其实就是桂枝汤,小阴旦汤是黄芩汤加生姜,大阴旦汤是小柴胡汤加芍药。青龙白虎也是一样,四逆是小泻脾汤,理中是小补脾汤,小白虎汤是白虎汤,连瓜蒌薤白汤都有了。泻心汤、泻肝汤都有,后面的芍药散就是《汤液经法》里面的小泻肝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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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指PPT上的内容)是敦煌藏经洞里面的东西,《辅行诀》现在已经正式出版了,从这些白虎、青龙、朱鸟、玄武,我们看到的是另外一个体系,不是从六经辨证、脏腑辨证的体系,而是白虎、青龙、朱鸟、玄武、钩陈、螣蛇的二旦六神的体系,这是一个来源于道家思想的大的体系。青龙是阳,东方之神,可以生阳、泻水,上焦之水用青龙、下焦之水用玄武、真武,青龙是生雨的。阳旦是像一个晴朗的早晨,阳气初升,所以小阳旦汤也就是桂枝汤,外证得之可以解表和营卫,内证得之可以化气调阴阳,所以外感桂枝汤可以,中焦虚弱也可以用它,这后面再说,是一个畅达中焦、建中焦的问题。我们后面再讲。 我们为什么要学《伤寒论》?

我从1978年入学到中医院校学习,到现在近30年的经验,我自己感觉最有效的还是经方,最关键的还是《伤寒论》,就像过去《红灯记》中李玉和讲的“有这杯酒垫底就一切都可以对付了”,这要求功底,而我们中医最功底的部分就是《伤寒论》的方药,让我改革中医的教育的话,就要把《伤寒》《金匮》背好,把《内经》背好。我们现在学经方,学完就忘了,记方子也只是记方,而不记药量,不注意煎服法等等,其实这些都要背下来。

张仲景已经把具体的东西告诉大家,怎么煎、加水。为什么说他非常的伟大,是因为他把中医学最关键的部分全部都清清楚楚地告诉你了,如果连药量都不具体说,你是学不会的。没有药量,我们就不知道真正的思路从而去掌握,所以说“众方之祖、医方之宗”就在《伤寒论》。

像阳明的三承气汤,这些都要有药量,调胃承气汤、大承气汤、小承气汤、柴胡汤加减,怎么用、怎么加减,到了理中、四逆,白通汤这些又怎么用,《伤寒论》里面的东西,告诉我们最关键的东西、经典之中的经典,刘力红老师他告诉我们“朝于斯、夕于斯,流连于斯,颠沛于斯”,朝思暮想、废寝忘食,让你不断地思考这样的一个情况。你有了这样的功底,才能解决问题,这是学医、做好医生的必经之路。宋·孙奇说“仲景之书,倘以对方证施之于人,其效如神。”四库全书也说“仲景之书,得其一知半解,皆可以起死回生。”这是非常有高度的赞赏。

像黄煌老师说的,“学中医最难的是选择”,目前方以百万计,但是我们能记住的是非常有限的,最多记住几百首已经不错了,万里挑一,保证记住最关键、最精华的部分就更有难度了。 这是汉书的经方学派,我们经方用得好的医生,至少是这个学派的延伸,这不是我们所创造的,早在《汉书·艺文志》就有“经方者,本草木之寒温,量疾病之深浅,假药味之滋,因气感之宜,辨五苦六辛,致水火之剂,通闭解结,反之于平。”这就是要调整,这就是经方的妙处,就是要用本草治病并且还能够解决现代医学解决不了的问题,疗效也是非常明确的。

中医能不能通便?大承气汤、巴豆肯定能通,大柴胡汤也能通。黄煌老师讲过一个事情,毛*东泽**高热不退,西药解决不了,请了刘民叔过去,开了大青龙汤,几剂就好了。 我们再来看看,到底什么是经方?经过验证有效的方。经方的定义,一个是张仲景方,一个上古的经验方,还有一个是经过验证有效的方剂。

所以我用一个方能不能看好病,要经过时间的验证,一定要经过3天的调整,不是说看到畏寒腹泻就是四逆汤、附子理中汤,这不一定,你要看到他的效果是怎么样,给他一个中等剂量,要细看它、调整它。本身我们中医是“先有实践后有理论”,不要以为先有理论再实践,像那些讲得头头是道,没有实践效果的人是没有人找他看病的。

中医有这样的现象,搞理论的就是搞理论,写过很多文章的不一定是临床效果就好的,有些能治好病的,可能文章一篇也没有的,是这样的一个情况。理论家与实践家是有区别的,不要以为讲得头头是道的就一定是好医生,能够把理法方药记得很清楚的就一定能治好病,不是这么一回事。

我们看到张仲景时代的,至少是《汉书·艺文志·方技略》里面的《汤液经法》有32卷,所以那些麻杏苡甘汤、麻黄苍术汤等很多《金匮》的方子很可能是从这里出来的,如治黄疸病、中风病的方子、治疝气的方子。张仲景的方子,大部分也不是来自张仲景的,而是来自当时能见到的一些经方,很可惜没有保存下来。

还有一个希望,我们的秦始皇陵墓里面也许可能会给我们提供一些比《五十二病方》更好的方子或经方的渊源,张仲景的方子很多是有渊源的,跟《汤液经法》里面相关的。包括治疗幼儿、妇女疾病的经方。 经方各成一家。《汤液经法》有32卷,一卷有多少字?大概长约40cm的一片,一卷就有50~60片,这样估算大概一卷约有2000字。那么32卷,有60000多字,现代的《伤寒论》有10000多字,其实我们《汤液经法》里面的东西比《伤寒杂病论》还要多。

《辅行诀》是《汤液经法》的节略本,《辅行诀》目前有出版的,是可以看到的。小青龙汤在《辅行诀》,“发热汗出,身有恶寒”麻黄三两、杏仁半升、桂枝三两、甘草一两半(炙),我们看到这样的一个情况。现在我们都说张仲景开创了辨证论治,其实见到《汤液经法》可以说在更早以前就有辨证论治了。如小青龙汤在里面就认为是可以平喘、治疗身痛的方子了,而且可以很好地治疗疾病,如麻黄汤可以治疗风热天行,即是传染病,天行是传染,大家可以互相传染的疾病。

麻黄汤不仅仅治疗表邪实证,还可以治疗传染疾病,李老的经方可以治疗传染病,不要以为治疗传染病就要靠温病学的。真正治疗疫疠的可能我们伤寒的方子更好,大家可能都知道达菲,就是来自大茴香的药,我们的温阳药,治疗伤寒的药。 这是一个渊源,《汤液经法》里面的青龙象征什么?

他实际上是道家的内容,象征着翻云覆雨、蒸腾升发,象征阳气的蒸腾、升发。麻黄汤、大小青龙也好,也是升阳治水的方,六经的体系,是从另一个角度来把方药赋予了另一种意义。青龙白虎也告诉我们一种意义,如青龙是能够翻云覆雨、升发阳气的,阳旦汤也如此,白虎、朱雀等在现代的一些老的道观里面还可以见到这些,玄武因避讳帝王的姓氏改为真武。大小阴旦、阳旦等这些方药张仲景都拿过来了,也改了名字,我们的钱超尘先生正在整理这些内容。像半夏泻心汤的寒温并用,还有大承气汤,其实张仲景的东西是拿用其他人的,而且是没有告诉大家的。

我们以类方研究《伤寒论》,包括徐灵胎、柯韵伯,他们都做过类似的、很多的研究,我现在学习也好、掌握经方也好,基本上是以类方的机制来记忆,记方、记药、记量、记证。 《伤寒论》里面的桂枝很多都是桂心,我们现代用的桂枝与以往的有所不同,是用肉桂。现代的卖家把木和皮都混合在一起卖给大家,实际上汉唐的时候,所用桂枝大多数都是桂心。

黄煌老师也认为,桂枝与桂心同用,桂枝10g,桂心也用10g。像张锡纯认为张仲景用的是桂枝尖、枝皮未分之际。

芍药我认为在中原地区、河南南阳地区,应是赤芍,可以调营通脉,这我单纯用桂枝汤是调和营卫的,白芍赤芍,一般是白芍,但是李老的话,有时候也用赤芍,我个人大多数用赤芍,有那么一句话支持,能够把血脉打通以后调营。

还有一个问题是《伤寒论》的用药是干药还是湿药,跟我们现代的药是否相同,现代炙甘草是蜜炙,而张仲景是用烤干的甘草,而且大多数药很有可能生用、湿气,如炙甘草汤、百合病的百合地黄汤里面的地黄是生的,可以取汁的,是鲜药,但是《伤寒论》中大多数药现在没有证据证明用的是湿药、干药了。

经方药量方面,现代的定论的量是大约一两等于15g,但是还是以东汉光和大司农铜斛的为准,比较靠近张仲景的量,比较综合的,大家可以去看,各种资料有差别,但是差别不大,13~16g。李可先生最大的贡献就是用经方用得最贴近张仲景的,他的用量完全按照张仲景的比例、用量。告诉大家用量,尤其是在危重症时,破格救心汤中附子用量200g。

我们效法张仲景的治法,至少要按他的量与药,如果用一两等于3g是不够的,汉代一两等于15g左右,如果能够用得到位,用他的药确实是很有效的。大家都可以查得到、明确,可以用考古学来证明它。这个半夏半升、五味子半升到底是多少,大家都可以办到,根据汉代的剂量转换出来。我们怎么去学习《伤寒》,黄煌先生的三字经可以告诉我们。

如果大家对单方、小方,对张仲景的方有兴趣的话,最好看经方类书,黄煌老师的《经方一百首》就很好,推荐大家读一下。开篇方就是甘草汤,它能解决什么问题呢?少阴病,咽痛者,甘草汤主之,即主治少阴咽痛。黄煌对甘草汤有这样的归纳,他在经方沙龙给甘草定义为一切黏膜损伤的修复剂,凡是皮肤黏膜、口腔黏膜损伤的都可以,口腔溃疡可以用甘草泻心汤,如白塞病,为什么用甘草泻心汤呢?

李老讲过一句话,甘草有激素的作用没有激素的副作用。为什么我把这些小方放在这里讲,因为我们做医生,一定要懂得小方,你不要上来就几十味的药方。很多人喜欢把寒热虚实、气血阴阳都顾及到了,所以能够见到的气血阴阳全部都放在里面,让病人吃一个星期。

关于大方我们对有些东西还是理解不够,就不宜评论,不过我要求我的学生都是从小方学起、用起。老老实实地一个个药去体验,这样心里才有底。否则你搞那么多药,心里没底,假设甘草作为一个调和剂、佐使药,甘草汤没有效果而桔梗汤就有效。

黄煌总结出来芍药甘草汤是一切肌肉痉挛的缓解剂,平滑肌、横纹肌、骨骼肌的痉挛都可以缓解,但你要把握好剂量和比例,4∶4的比例,桂枝甘草汤治疗心下悸,柴胡甘草汤,许叔微有谈到,张锡纯有石膏粳米汤,白虎汤减去甘草,在《医方集解》里有石膏散,单味石膏是有效的。

一定要用小方去搞它,你连小方都没掌握好,怎么去掌握大方,一定要先用小方,不要太大。又如大黄甘草汤,一切下方之主,泻下为主;干姜甘草汤,解决虚寒、小便数、小便清、头眩等。在温病里面,汗多,脉散大,喘而欲脱者,就用生脉散,益气养阴,张锡纯用来复汤,张仲景用人参,张锡纯“元气将脱,救命之药用山萸”,李老的破格救心汤,就是来复汤合四逆汤为基础。中医研究院有一个抗休克合剂,就是用四逆汤加生脉散的。

救阴救阳,用李老的话,破格救心汤挽垂绝之阳、救暴脱之阴、敛欲散之气,敛阴用山萸肉、救阴用人参,人参不是救阳之药,四逆汤救阳,救阴液用人参。如果大家看过吴佩衡先生的书,他有一个大回阳饮,用四逆汤加肉桂而不加人参,人参为救阴之药。麻黄为开太阳之药,不要以为只是风寒表实用它,其实是错了,麻黄重在通阳,只要通阳就用它,通阳最棒的药就是麻黄,阳气通才能够消癥散结,所以阳和汤用麻黄治疗阴疽肿瘤。

要知道方内有方,方外也有方,心里面要知道每个药用多大的量、怎样地配比,怎样因人制宜,因地制宜,因时制宜。建议大家看一下陈士铎的《石室*录秘**》,要知道少年、老人怎么治,又有从治法、逆治法,男女治法、上下治法,不要以为只有八法这么简单,要综合起来考虑。老年人要补肾,春天要升发阳气,冬天要收敛阳气等等,至少都有128法,就是我们的思路要开阔,不要局限。 杏仁、麻黄怎么用,合起来是三拗汤,用来治疗喘证,如果是身痛而喘,我们就用麻黄汤,如果热多寒少,我们用麻杏石甘汤,石膏是阳明之药,麻杏石甘汤已是接近阳明、太阳与阳明交界了。葛根也是阳明之药,但是和这个不太一样,石膏重在肺胃之热,葛根重在解肌。项背强几几,说明肌肉在痉挛,所以太阳经合病、阳明病合病,加入葛根解决肌肉痉挛问题、胃肠泻的问题,半夏解决呕的问题。越婢汤,麻黄重在治喘,麻黄甘草汤可以治水、治喘、而且可以救命,我们的三拗汤就是一个强心剂,《千金方》《外台秘要》叫他返魂汤。

李可老讲“一切外感都有正气之虚!”就是世界上的一切疾病都是正气先虚,本气先亏,什么是本气?就是少阴之阳气。他创了一个方子,叫麻细梅参汤,麻细恢复阳气,祛除外邪,又有乌梅人参防止麻黄过于耗散,治疗一切外感病,老年人多用。 另外,张仲景的方子,麻黄附子连用,麻黄加连翘,麻黄加薏苡仁,麻黄加苍术为湿家之方,麻黄加五味子等,我们知道张仲景白术是苍术,而张锡纯一般是苍术,我们在《太平惠民和剂局方》里面的调和理中汤用苍术。

卢崇汉先生用四逆汤的时候,也有很多用附子生姜甘草,卢氏家族用姜用得很好,包括生姜、干姜、炮姜、煨姜等等。桂枝、芍药即桂芍合剂,为解表和里之药,不但外和营卫,还可以内调阴阳,但外感的中焦受累的时候用桂枝建中汤制剂,内伤的话用黄芪建中汤。或者用药不一样、思路是一样,或者是量的不同,或者一个比一个峻猛,大家要从病人身上和自己身上体验它,所以中医一定要自己服中药,自己有病不用中药,只给病人用中药,那一定不是中医!

我们知道桂枝茯苓丸、当归芍药散、桃核承气汤,一定要知道张仲景是怎样用它的,一定要看《药征》,才能够理解张仲景的用药,看《神农本草经》是不行的。葛根是阳明之药,张仲景用之是很单纯的,太阳阳明合病,泻的、呕的,我觉得葛根汤这张方止泻效果也好。

桂枝加葛根汤,项背强几几,缓解肌肉痉挛可以用它。桂枝是个解肌之剂,桂枝本身就可以外治内调,有双重的本事,治内可以调阴阳,治外可以调和营卫,建中亦可以。这是麻黄葛根、芍药葛根,还有芩连葛根汤,如果我们用柴胡,还要掌握柴胡剂之用法,张仲景讲柴胡剂“但见一证便是,不必悉具”,但是不能看到“口苦、咽干、目眩”就用柴胡汤,可以用清相火之剂的黄芩汤。

真正柴胡剂适应证的话,应见“往来寒热,胸胁苦满,默默不欲饮食,心烦喜呕”的柴胡四症,而且张仲景告诉你具体的用法用量,柴胡用八两为120g,为一日的量,分3次服。

柴芩夏是少阳之剂,是张仲景的用意,它是内清相火、外解枢机的药物,用柴胡剂以后,达到清相火的程度才行。柴胡桂枝汤,能够开通腠理、通达阳气,现代的大柴胡汤就是少阳阳明之剂,可以用来解决现代胰腺炎、胆囊炎等疾病,甚至有些代谢病。黄煌老师用柴胡剂用得好,可以去学习。

四川的江尔逊也是一位擅长使用柴胡剂的医家,大家可以看看他写的东西。小柴胡汤治疗外感迁延不愈的用之效果也是很好的,我自己有一个体会是外感迁延不愈,可以用柴胡剂,正如张仲景讲的“病十日已去,其脉浮细,嗜卧”的可与小柴胡汤。

内伤杂病久治不愈的,我建议用乌梅剂试试,如果有兴趣可以看看《千金方》《外台秘要》里面也有很多乌梅剂,请大家慢慢体会。 石膏是阳明经表之药,白虎加人参汤治热盛津伤,大小柴胡汤解决胆火,四肢冰冷、脉绝用四逆加人参汤,治疗热痹用桂枝、石膏、柴胡、大黄、芒硝,这些我给大家列出,请大家思考,如果都详细讲也讲不完,大家体谅一下,我讲讲大黄与芒硝,这对药能解决什么问题,大黄桂枝解决什么、大黄加附子又干什么。干姜是温太阴之药,加附子、加白术、加桂枝又是解决什么的,这要一个个地去思考、在病人身上去试验它,积累一些经验,为什么老中医就吃香,就是经验丰富,书是不管用的,有句话不是说“理论是灰色的,生活之树长青!”

附子是少阴救命之药,四逆汤在《汤液经法》里面已有,四逆实际上是少阴太阴合病、三阴合病或者先后共治,或者配麝香,附子干姜怎么用,附子芍药、附子山萸肉、附子人参怎么用等等,我这里面(PPT)写出来的,都是张仲景《伤寒》《金匮》用过的。

乌梅为厥阴之药,乌梅和附子、干姜、细辛、川椒、桂、人参、当归、黄连、黄柏等等怎么用。乌梅为厥阴之药,山萸肉也是厥阴之药,要体会五味子的作用,要看生脉散的功效,山萸肉为敛阴之药。细辛名声不好,但是效果非常的好,值得大家冒风险、签字,细辛不过钱,但李老的用量就很大,刘沛然写了一本《细辛与临床》,2006年李老送我一本,里面细辛最大的量用到120g,而且很多是后下,但可以解决很多问题。

对超大剂量最后我写了一句“有李可的胆识则可用,无李可的胆识则万不可用”,有些时候不是用药的关系,可能是其他方面出问题了,你讲不清楚,现在的医疗体制对我们不利,说不清楚的就算在我们头上,人家想赖到你身上,现在的医疗环境又不替医生说话,你只好自己谨慎!

这里我讲的单位都是指两,要求经方一定要知道用量,桂枝汤,如桂枝三两、芍药三两、大枣十二枚(切),还有芍药甘草汤、麻黄汤、麻杏石甘汤里面的具体用量,我们在上学的时候,老师也是讲了用药,没有量,但不熟悉具体的用量是学不好经方的。

尤其是经方,一定心里要有这样的一个概念,中医是有量效关系的,你不用够量等于没有效,超量也就中毒。我们心里一定要清楚用量、煎煮法,药物的品质、来源,一定要熟悉你的用药,正如当兵的要知道*器武**的好坏才能打好仗,所以不知道用量,只知道开方,随便开一两、二两的这不叫医生,李老的方子很多用一两等于15.625g。

接下来讲经方方证,讲到哪里算哪里。这些经方你们得自己去体味,学经方一定要有背的功底,有这个背的功底,才可以信手拈来,知道葛根汤要知道来源于哪个条文,知道这个真武汤是干什么的。

要知道方外有方、方内有方。方外有方,大家都知道的是伤寒论类方、类聚方,即桂枝汤加减等。方内有方,知道小柴胡汤加减法,张仲景说过这个问题,若胸中烦而不呕,去半夏、人参、加瓜蒌实一枚;若渴者,去半夏,加人参,合前成四两半,瓜蒌根四两;若腹中痛者,去黄芩,加芍药三两;若胁下痞硬,去大枣,加牡蛎四两;若心下悸,小便不利者,去黄芩,加茯苓四两;若不渴,外有微热者,去人参,加桂三两,温覆取微汗愈;若咳者,去人参、大枣、生姜,加五味子半升,干姜二两。症状变化了,方也变了,一个小柴胡汤演变成多少的方剂出来。

方外有方、方内有方,举例桂枝汤类,你要知道哪种适合用哪个方,那就简单了。如果说你的目标很宏大,能够把几百个方子了然于胸中,太难了。理中汤为方内之方,若脐上筑者,肾气动也,去术加桂四两;吐多者,去术,加生姜三两;下多者,还用术;悸者,加茯苓二两;渴欲得水者,加术,足前成四两半;腹中痛者,加人参,足前成四两半;寒者,加干姜,足前成四两半。你要学会理中汤,不仅是记住四味药,一定把加减搞清楚。

这个类方太多,大家有兴趣自己再看,建议以类方为版本,现代黄煌、钱超尘又把日本的汉医学经书整理出来了,只是把张仲景的东西打乱了,以类方的形式放在一起,这个思路是非常有价值的,除了序言之外,没有一个字、一句话的创新,却是非常有价值的书。最有价值的是思路。思想、思路是宝贵的东西,像我们医院,以文化为最高档次的东西。

下面不能给大家详细地讲说,请大家自己回去看。

至少《伤寒论》的方、最好拿《伤寒论类方》作为版本,背熟它,承气汤、桂枝类、理中类、四逆汤类、麻黄汤类等等要记住这些。一定要把桂枝汤煎煮法记住,其他可以参照桂枝煎煮法,“以水七升,微火煮取三升,去滓,适寒温……”有汗出可以把剩下的药物都给倒了,李老也是这样用方的,不是说我给你开3剂,你就一定服用完,病除了药即停,我们一定要理解张仲景的方义。现在我们用张仲景的方子一般煎煮两次,但张仲景一般是煎煮一次的,分3次温服用。

李可的学术思想源于张仲景,大家都认为李老是火神派,称之为扶阳学派的主席,但李老从不认为自己是扶阳派,而是自称为“古中医学派”。

这个古中医学派也不单纯是仲景派。李老认为大病重病寸口难评,急危重症都要取下三部脉象,趺阳太冲太溪,看肝气是否散、肾气是否足、胃气是否旺盛,若胃气除中,就是要没命了;若少阴太溪脉厥、脉无也是死症。《伤寒论》能够从整体上把握。没有心电图等仪器的时代,靠的是以脉去把握人体的生命的,像少阴之脉若细微欲绝,现代可以有心电监护,在没有条件的时候,脉的下三部发挥着很大作用。

关于仲景经方药量的问题,就简单提一下,一两合15g比较合适,如果大家有兴趣,可以看看《经方剂量揭秘》这本书,里面有详细的解说。李老的、现在我们的教材、科学研究也好,也支持是一两等于15g左右,这是与《药典》用量违反的,张仲景的用量也是违反《药典》的、违法的,是要坐牢的。所以这个环境一定要改变。 李老的学术思想的核心是重阳气的,他写道“一身皮毛经络、五脏六腑、五官九窍,但有一处阳气不到便是病”,“阳虚者十占八九,阴虚者百不见一”,“寒湿为害,十占八九”。

李老的学术创新,经方这方面的,比如说六经伏寒、三阴同病、统杂病于六经、培源固本,张仲景附子的用量很大,李老的用量更大,尤其是在破格救心汤的部分。为什么起名破格救心汤?破的就是张仲景的格,李老的以炮附子代生附子至少是100g起步,他有破格的四逆汤,破格的理中汤称大理中汤,大家可以合适用之。

李老到底属于什么学派,他自定为古中医学派,古中医学的概念是什么?是在汉唐以前、除了如《汤液经法》仲景医学《千金方》《外台秘要》部分内容以外,经方学派的东西。我现在在读《千金方》《外台》,孔子先生讲“四十不惑”,我们达不到这个境界,我这是“四十而惑”,是很多东西想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疗效不怎么好,还是达不到仲景的疗效,不仅我是这样,即使是李老本身也一样,老人家的思想也是不断地在更新、吸收更多的东西,他原来附子用熟附子、炮附子,现在用生附子、天雄片,原来用大定风珠治疗帕金森病,现在用真武汤。为什么会这样,这说明了李老到现在还在不断学习新的知识,在发展。任继学先生曾讲“60多岁才真正明白中医”,确实很多人,接近退休的年龄才感到刚刚明白,还要继续往下走。

经方药学,不要以为就是《神农本草》,我们要读《药征》《续药征》《本经疏证》,如果是古中医学要读彭子益。 中医大证的思路,李老这几年在会议上做了讲演,认为代谢病,如糖尿病、高血压病、高脂血症、高尿酸血症,是三阴统于太阴,重点用附桂理中;免疫病是邪伏三阴,托透法为主,用麻附细为底;中风病,是正虚邪中,小续命汤、续命煮散、三生饮、苏和香丸斟酌使用;晚期肿瘤,但扶其正,用附桂理中、阳和汤为底。

李老有一句话:“但扶其正,任邪自去。”肺心病,呼吸系统疾病,阳虚痰饮为病,以小青龙汤加附子,麻附辛加四逆汤;尿毒症,麻附辛汤方;心衰,破格救心汤;风心病,乌头汤;冠心病,瓜蒌三方、丹参饮、四逆汤等等,这些都是近几年李老的研究,在东莞的讲演或者其他会议中展现出来的。这些秘籍,大家可以跟踪。

李老是最不保守的,把一颗心捧出来奉献给大家。这些都是李老的东西(PPT上的内容),我喜欢收藏李老原汁原味东西,故用照相机都拍下来。

将来我想出一本李老的医案集,不是打印出来的,而是李老的御笔,亲笔写的,如果用word文档,就没有可信度,还有李老的医案,我们就按六经来编排。

还有,卢门四逆法之意义,主要是桂枝法、四逆法,其要在于剥除四逆,反逆为顺也。何者为四逆,逆四气也。四逆除,则返本还圆,生命方可持续也。为除四逆,故有桂枝法之接引也。上次有个同学提问,四逆法能否解决一切问题?白虎证就是白虎证,不能用四逆来搞。只能说四逆是求本,解决扶本的方法,而不是解决一切疾病的方法,决不能用四逆去治白虎证,而是把思路放宽,治什么用什么。

卢门比较善于使用四逆法,像“扶阳抑阴”、“用阳化阴”、“迎阳归舍”都属于四逆法;还有卢氏家族的用法,先开中焦,阳气通路解决了,上下畅通,从而解决这些问题,先把中焦开放、阳气通路打开,这是运用四逆法的前提。 江尔逊、余国俊对柴胡类方用得非常好,龚志贤对乌梅丸类方用得非常好。

卢崇汉先生治疗红斑性肢痛症的病例,黄煌的病例,他们主要是体质辨证,桂枝体、柴胡体,还有方证药征,感觉不错,希望大家读读。

现代中医教育是有问题的,培养的学生大多没有经典的功底;最要紧的是对中医缺乏自信;第三是统一教材,照本宣科,几无个性,都是内科派,没有创新,像李老多用仲景六经方药,极少用内科的方子,却能治病。所以一定要保持中医药大学的个性,个性是中医的生命力。 我推荐几本书:《辅行诀脏腑用药法要》它是《汤液经法》的节略本;《本经疏证》《药征》《伤寒来苏集》《伤寒论类方》《类聚方》《经方例释》《千金方衍义》,尤其是左季云的《伤寒论类方汇参》《杂病治疗*法大**》;彭子益《圆运动的古中医学》,李可、孙其新的书。

我们可能创办李可中医学校,编写《李可中医方剂学》《中医治疗学》《中医医案汇编》等等。李老的疗效是好的、值得肯定的,尤其是李可是目前在经方的用法用量上最贴近张仲景的中医大家。

谢谢大家!

广东省中医院雒晓东,雒晓东看病

雒晓东,男,主任医师,中华中医药学会内科脑病专业委员会常委。2001~2002年度日本德岛大学医学部神经内科研修员。擅长内科杂病的诊治,神经内科及其他内科疾病的中西医结合诊治,如颤证、中风、眩晕、头痛、痴呆、癫痫、失眠、郁证等;尤其擅长帕金森病的中西医诊治。

广东省中医院雒晓东,雒晓东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