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代双骄芊芊与母亲相认大结局 (绝代双骄芊芊与母亲相认几集)

01—0015:卷一第十五章:再说覃家那对母女的形迹也实在太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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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代双骄芊芊与母亲相认大结局,绝代双骄芊芊与母亲相认是第几集

书接上回,前面讲到:

赵府管家赵贵本在向自家老爷学说今午本村水田里面的斗牛奇闻,重点自然是覃家小姐展露的一手绝妙身法。

说到马超龙雀,他们也就绕不开这种身法的创拥者玄坛老道古渊岳。

顺理成章也就牵出了当年的摩门玄坛灵山之争,相互印证所见所闻。

“后来的情形又怎么样?”

没想到赵无求只沉吟了一下,便来催了。

“后来?!”

赵贵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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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面人就说:古坛主,您该不是来办交接的吧?”

“那古渊岳又怎么回答?”

“只听古渊岳说:不错,贫道正是为此,只是少张条案画押,贫道这就去搬来。”

“说这?!”

赵无求大感意外,像是赵贵在诳他似的,又是摇头,又是摆手。

“打住!先打住,这桌子椅子啥的,鸡毛蒜皮一概不管,尽挑主要的先说!”

“他就说这……”

赵贵也懵了,想着自己是不是哪儿又说错了。

“他就说这?!”

赵无求还在想当然,自然不能置信。

“是啊老爷,小的哪敢哄您……”

赵贵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急扯白脸地要发誓。

“那后来呢?灵山上头?”

赵无求将信将疑,不愿他再打岔。

“后来他就蹭蹭蹭地上去了……”

“真上了拄天顶?!”

“是啊!”

“那岩壁不是倒倾的吗?”

“是啊……”

“那如何上得?”

“就是蹬着岩壁上去的……”

“可是越到上面越外倾,纵然一片树叶也挂不住,身法再轻不也要往下掉吗?”

“也是碗啊!”

赵贵定定看着东家,反倒觉得他此时的质疑有点不可思议。

“哪来的碗啊?!”

赵无求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瞪大了眼睛。

同时心道,莫非玄坛的人家里都开窑作,动辄就要带上一摞碗?

“是碗!大茶碗,那天玄坛不是在招人吗,不然小的也不会去。山顶上搭着凉棚,凉棚里供着茶水,不管能不能考上,喝茶都不收钱,只管自己倒了去……”

他像是怕赵无求还没听懂,特意用手比划了一下:

“整叠整叠的碗就在边上摞着……”

“老夫知道茶碗了!”

赵无求摆了一下手,打断赵贵的喋喋不休。

“他竟带着茶碗上去?”

“是啊!”

赵贵觉得奇怪,连忙又说。

“要不隔壁那丫头一露手,小的就吃准是马超龙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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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他——那个古渊岳也是借力……飞旋的茶碗,直接上到了拄天顶?”

“是啊!还有一个空碗飞溅下来,差一点砸着小的脑袋呢……”

“哼!算你命大。”

赵无求一耸鼻子,又问:

“后来呢?”

“等到小的抱着脑袋醒过神来,又见一个很大的东西自天而降。”

看赵贵的样子,似乎到现在心里仍有一点余悸。

“不过还好,这一回,它冲那蒙面女的头顶落下来的…”

“这么说还是牛鼻子老道先动的手?”

“算吧,最后只见那个蒙面女横里一推,那东西就像老马驾辕一样说停就停,停在她的面前了。”

“莫非老道早就在柱顶备好案子了?”

“不是……老爷……”

“那是啥呀?举重若轻的……”

“好大一块石碑,哇呀,老爷英明,要把它当张条案真是一点也不为过。”

“石碑?上面真有什么文字?”

“可惜那时还轮不到小的凑到前头……”

“这么说你也没看清?”

“听前面的人说,上面的原本有字,只是已经被人抹平了……”

“这么说,倒是那老牛鼻子已经在上面做了手脚……”

“当时小的也是听人这么议论,都说上面若是还留着字,岂不是反而授人以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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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不错,只要石碑上还留有摩门的一星半点记载,就已足够混淆视听的了……”

“是的,老爷,那玄坛古老道用茶碗借力的景象,只怕小的到死也忘不了……”

“这么说来,你今日所见倒是不可不信……”

“依小的看没错,那个丫头适才所使,只是没有当年所见的那么凶险而已……”

“马超龙雀啊?”

赵无求沉吟着,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真会是马超龙雀……”

“是啊,小的愿以脑袋担保,那丫头飞掠水田这手,绝对是马超龙雀无疑……”

“要说这丫头也就仅仅及笄而已,究竟怎么练的呢?”

这是关键,换谁谁都不敢轻易置信,是个练家子都会这么问。

步法好学,轻功难练,如此轻功,绝非一般的内力底子可以支撑。

如果邻家丫头已有一把年纪好说,这刚及笄莫非从娘胎里就练了?

然而依照赵贵的猜测,恐怕导致老爷内心阢陧的远不止此。

覃家不显武功,龙山梢都推赵家为武林首户,祖上出将军,当世有高手。

赵家在本埠的权威,本该来自荫袭,却因赵无求乃祖的获罪而黯淡了。

倒是将门之后,武林世家这块招牌,还是能让左邻右舍有所忌惮。

覃家一显武功,而且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居然还是内功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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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外家纵然千钧力,不抵内家一指引。

也许已经有人在说了,赵家的那点招式比覃家这下可算小巫见大巫了。

其实中午一见那丫头的出手,赵贵自己立马就有芒刺在背的感觉了。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这是不争的理,赵贵知道老爷肯定跟自己一样无法免俗。

“小的知道老爷一直对那覃家的身份不少置疑,所以也就多了一个心眼。依小的看,教那丫头功夫的应该是她娘,也就是他们嘴里的老夫人老太太……”

“你见过老太太动手?”

赵无求早已知道,那对母女总不出门,更遑论与邻里之间的交往了,对外一应大小事务,总是那一个名叫吴福的管家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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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没有,不过小的在十来年前,曾看到老的在屋里打坐……”

“十几年前?”

赵无求一听,立刻有所联想。

“是不是人家刚搬来的那阵?”

“算吧……”

赵贵忽然意识到语多必失之理,可是已经晚了,见到东家的目光突然闪烁,不由得开始嗫嚅起来。

“小的既蒙老爷错爱,信任重用,忝任管家,左邻右舍不敢不留心。再说覃家那对母女的形迹也实在太可疑……”

“哼!”

赵无求立刻嗤之以鼻,冷笑着说。

“只怕你胯下的那点也实在可疑?见人家孤儿寡母,想偷偷跑去欺负不是?你的那点嗜好别以为老夫不懂!”

尽管赵无求长得一点也不像道学先生,学养也不够道学先生,然而只要让他踩着点了,那可比道学先生还更像道学先生。

赵贵却只能自怨自艾,只怪自己当年精力也比现在旺盛太多……

“老爷明鉴!小的只是趴在树上看了一眼……”

赵贵太了解自己的东家啦,他的内心还是自认高门大户,素来也特珍惜羽毛,注重门风,驭下极严,倘若真让东家知道自己当时确实图谋不轨,臭骂一顿就算轻的了。

“噢!莫非那棵正是菩提树,然后你就幡然悔悟了?”

“老爷见笑!小的不过是看到那个在打坐,要么是打坐的模样,小的反正……”

“反正你就害怕了,就怕偷鸡不着蚀把米,是也不是?”

赵无求嘲笑一下,随又说道:

“难道后来再没去过?不过这也不像你小子的做派,后来去过吗?”

“去过,只是再也看不到院里了……”

赵贵又羞又恼,还有一点沮丧。

“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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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后墙统统种上了紫竹,不知从哪儿移来的,里面还杂荆棘,反正轻易近不了……”

说到这里,赵贵心里不无余悸,他始终认为,覃家突然在后院沿墙满栽紫竹还有荆棘,肯定与自己的*窥偷**有关。

换句话说,人家虽然不声张,实际上早已发现了他。

也正是对方的不动声色,让他愈发后怕,心再痒也不敢去了。

“怪不得,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赵无求一想也是不无道理,假如赵贵没有胡编滥造,那么打坐确是练气的一种常见姿态。

所谓内功实际上就是练气,想当年,他也有个玄门师父教他练气,只是那时年幼,只觉得烦闷,不如一拳一脚练着好玩,于是就改拜沙门,最终成了景山寺一个记名的俗家弟子。

“小的当年也吃不准她到底是不是在打坐练气,要不是今天见了那丫头的功夫……”

“这倒也是,好了,不怪你了。”

赵无求终于释然一笑,拍拍他的肩膀说:

“反正都算你的苦心了。马超龙雀,玄门秘技,没有相当的内力也是不成,所以老太太是在打坐练气,也就可以理解了,只是小丫头的内力如此,不免让人觉得匪夷所思。对了,你刚才说咱家的大黑牛也是让她一掌拍倒的不是?”

“她落到牛背上的时候拍了一掌小的倒是瞅见了,只是不是拍倒不好说,因为大黑牛拉上岸的时候牛角断了一根,头皮也扯了个大口子,牛倌说是血竭而亡,就是大黑牛血流不止,才死了。至于是不是内伤,小的真不懂……”

赵无求想了一下,忽然问:

“那牛已经宰了吧?”

赵贵不知东家何意,只能揣摩着回答:

“天热,怕坏,小的已经吩咐厨下了……”

赵无求有意无意,多看了他一眼:

“真宰了?”

赵贵约略估计了一下死牛拉回来的时光,点点头说:

“估计现在已经大卸八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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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赵无求关心死牛宰了没宰,是何用意?且听下文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