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长期在婆家百般受尽虐待 (妻子不堪丈夫折磨走上一条不归路)

第一章 强取豪夺

天黑沉沉的,夹着风雪,让人心里觉得闷,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压下来一般。

曲迎丝望着窗外,心里莫名有几分慌乱与闷气,也不知是天气的缘故,还是那人还没回来的担忧。

今晚司徒曜回来的似乎比往常要晚上几分,他身上带着初冬的寒气,整个人看起来也如寒冬般冷冽,他脚步极快,佣人们也不敢叫住他。

“嘭!”一声踹门的巨响,震的别墅都抖了抖似的。

楼下的佣人闻声都不敢上楼查看,纷纷回了自己的房间,整个别墅静谧非常。

曲迎丝似是被这样狂暴的司徒曜吓着了,她目光怔怔的,看着有几分可怜无助,可这没有抚平男人的愤怒亦未得到男人半分怜惜。

“你怎.....”曲迎丝见司徒曜一直用十分暴虐的冰冷的眼神看着她一动不动,有些慌乱害怕可更多的却是莫名其妙的不解。

她想问问司徒曜,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可显然,男人没打算和她好好聊什么。

司徒曜反手将门一关,按住了坐在床上的曲迎丝,眼中似乎翻滚着浓重的情绪死死地盯着她,宛如窗外夹着雨雪的狂风不停的拍打在曲迎丝的心尖儿上。

俩人之间的距离缩短,曲迎丝能很清晰的闻到男人身上的烟酒味,甚至还带着点冬日特有的冷香,不难闻。

“你....”醉了吗?曲迎丝的话没来得及问出口,便被吻得透不过气,她开始本能的推拒着,可她本就是因为重感冒这才在家休息的,身上软趴趴的没有一丝反抗的力气。

曲迎丝甚至能很清晰的感受到男人喷洒在她面上的热气,房间的空气焦灼起来,她在想,司徒曜疯了吗?

而司徒曜见曲迎丝走神,本就被愤怒,嫉妒充斥的内心,更加疼痛难熬。

男人似乎并不想听曲迎丝的任何解释,她的衣衫被粗暴无情的撕开,空气中有几分寒意,却抵不上她心中的凉。

她失去了反抗力气与勇气,整个人像是一只搁浅的鱼,无助而又绝望,眼角的泪水始终还是流了下来。

明明以前他不是这样的.....

他轻轻的想要去环抱住曲迎丝,却见曲迎丝突然转身,静静的抱住膝盖,一脸惊恐防备的看着他。曲迎丝脖子以下全是青紫,如今倒是显现出来了。

司徒曜只觉得那痕迹十分刺眼。

第二章 误会渐起

曲迎丝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了,只记得男人那时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便转身出门去了,她神经紧绷了一会儿不知不觉倒是睡着了。

一夜醒来,曲迎丝脸色无比憔悴,身上无一处不痛的,颇有几分头重脚轻的迷糊,她想要喝杯温水,嗓子却嘶哑的发不出一丝声响。

曲迎丝用力伸手去够看着不远的杯子,整个人却从床上跌倒在地。冰凉的地板贴着她如玉的肌肤,一股股寒气钻入她的身体,她冷的一阵瑟缩。

曲迎丝的脸上透露着不正常的红晕,本就重感冒没好的她,昨夜又是受惊受怕,又是沾染寒气,这会儿已经发起高烧来。

她不知道自己在地板上躺了多久,她的意识甚至都模糊不清了,只是看见一双手工皮鞋出现在自己的视野里,这才彻底昏迷过去。

再次醒来时,是在医院。

据说是佣人发现的她,那时她已经发着高热,几乎出现幻觉了,身上没一块好肉,被送来医院的时候,护士险些就报警了。

一整日,曲迎丝在等司徒曜的一个解释,她的心里憋着一口气,不上不下,把她噎得不轻。是酒后乱性也好,是一时冲动也好,是真的喜欢她也好.....她在等,哪怕再扯得借口,她也想要听上一听。

可是,没有。

司徒曜人没来,就连关心的短信都没有。

可突然曲迎丝的手机亮了亮,曲迎丝带着点连自己都不知道的激动与期待打开看了,却是早已无缘的人发来的短信,上面只有短短一句话:亲爱的,我回来了。

看样子,白泽还不知道她已经结婚了。

曲迎丝说不清心里的感觉,只觉得眼睛有点干,有些发涩。

这时病房的门开了,司徒曜带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那女人娇娇弱弱的,像是司徒曜小时候喜欢的类型。

“在和谁发消息?”司徒曜脸色一变,神经质的抢过手机,看见短信上显示的信息来自于白泽哥哥,司徒曜只觉得心突然被人挖空了一脚,冷风只往里灌。

“看见人家回来了,你就这么迫不及待?你忘了你已经是我的人了?”司徒曜冷笑着看着她脖子上还未曾消退的痕迹。

而曲迎丝只觉得自己被羞辱了,谁都可以,只这个人不行,他有什么资格这样对她?这不是他求来的结果吗?她不懂一个人在得到前和得到后的差距为什么能这么大?

“你什么意思?”曲迎丝心里直发冷,面上一片冷漠,这人眼里她就如此不堪?

司徒曜只是冷笑的看着她,棱角分明的脸上,凸显出几分凉薄来。他伸手把身旁的女人搂在怀里,似是而非的说道:“还是我们安然懂事。不像有些女人,有夫之妇还到处*引勾**人。”

他怀里的女人娇弱柔美,记忆里司徒曜以前也这样嘲讽过她。

曲迎丝不知道心里什么滋味,只觉得酸酸涩涩的,嘴里似乎残留着一丝服了药后的苦味,她像是突然失去了辩驳的力气,有些疲惫的说道:“司徒曜,你喜欢谁,不必来与我报备。”言下之意,便是带着你的小情人滚吧。

第三章 青梅竹马,俩小无猜

可显然司徒曜没听懂,他一阵冷笑,“呵.....”

他笑的有几分凄然,又带着刺骨的寒意,就像是寒雪落到了曲迎丝的眼眶里。

看着男人搂着女人走出去的背影,曲迎丝还是只觉得心痛难忍,眼里似是落了冰雪,受了热便不知觉的流了出来。

他们明明是青梅竹马,俩小无猜,怎么回到这个地步呢?

曲迎丝哽咽着,突然咳嗽起来,本来压制下去的热度又起了来,她咳嗽的厉害,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似的令人揪心。

还是路过的护士进来给她倒了水喝着,看着曲迎丝身上的痕迹,护士露出不忍的模样,心想这家的男人真没个人样。

刚刚曲迎丝的老公带着小三来看她的事情,立马就被传遍了,众人又是心疼又是怜悯,这般好看的人儿,也就这些臭男人舍得折腾。

看着吃了特效药已然熟睡的玉一般干净透彻的曲迎丝,护士拿了盒药给她擦了擦身上的伤痕,看着放在一旁的手机,想了想,还是没给那个狼心狗肺的备注为老公的人发消息。

曲迎丝这一觉睡的极不安稳,还在做着噩梦,嘴里喊着不要,是那么的绝望无助,看的白泽的心都揪了起来。

“我回来晚了,曲儿.....对不起......”白泽轻轻的握着曲迎丝的手,无意间看见她手臂上的痕迹,很明显的手指印,青紫一片,看的白泽瞳孔一缩。

仔细检查了曲迎丝身上的伤痕,第一次,白泽杀人的心都有了,他性子本就温润,从未如此愤怒过。即便得知司徒曜横刀*爱夺**也未曾如此愤恨过,他恨自己没有保护好曲迎丝,也恨司徒曜既然不喜欢还非要强抢到身边!

白泽目光阴沉,他们三人自小便是一同长大,白家与曲家的公司比不得司徒家,他们俩人从小做着司徒曜的陪玩,曲迎丝更是自小便被司徒曜欺负,如今竟还这样对待她。

司徒曜怎么对待他白泽都没关系,可龙还有逆鳞,兔子急了还咬人,司徒曜万万不该这样对待曲迎丝!

曲迎丝睡得迷迷糊糊,一睁眼便见白泽守在身边,这时已然半夜了,白泽趴在曲迎丝床边睡得很不舒服。曲迎丝见此,心中有些复杂。

她背叛了白泽,为了自家的公司,背弃了与白泽的诺言。他们明明说好,等白泽回国就完婚。

谁知天不遂人愿,落得如此尴尬的立场。

白泽许是睡得不好的缘故,醒的比曲迎丝要早。看着曲迎丝平静安然的睡颜,白泽只觉得这便是世界上最好的事了。

“嗯?”曲迎丝是被肉粥的香味给唤醒的,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便见到笑的一脸温和的白泽。

原来昨晚不是梦呀!

“白泽哥,你怎么来了?什么时候来的?”曲迎丝一瞬间仿佛回到了白泽还没有出国,而她也没有嫁给司徒曜的时候。

“你个小迷糊,昨晚就来了,许是护士拿你的手机给我发的消息。”白泽点了点曲迎丝的脑袋,从保温盒里拿出热乎乎的肉粥,“这是叶姨做的,你以前最爱喝她做的粥了,来尝尝。”

第四章:见面被抓

曲迎丝果然接过粥吃的香甜,白泽眉目含情的看着,只觉得这是最幸福的时刻了。“慢点喝,我一大早就让叶姨准备的了,这么苦心,你要怎么谢谢你白泽哥啊?”

“好吃,要不以身相许如何?”脱口而出的话让俩人都愣了愣,随即陷入诡异的沉默,气氛似乎一瞬间压抑起来。

“以身相许?亏你说的出口!曲迎丝,你是不是忘了你是我司徒曜的女人!”门口响起一声暴呵,俩人齐齐望向门口。

可不是忘了吗,病糊涂了,以前*戏调**白泽的话张口就来,如今,她还有什么资格?

司徒曜脸色黑沉的走向曲迎丝,白泽怕司徒曜发起疯来对曲迎丝动手,立马挡在身前。这一个动作深深地刺痛了司徒曜的眼,他们这样显得他司徒曜是什么?呵呵,好得很!

司徒曜猝不及防的对白泽动了手,俩人心中都有火气,一时间打的疯狂,处处下着狠手,曲迎丝一个病人根本拦不住。

所幸医生护士来得快,这是病人的家事,又是VIP病房倒是没人报警。

俩人脸上全是青紫,曲迎丝很有些心疼,白泽的气发泄出来了,倒是好了不少,见曲迎丝难受还出声安慰。

这却是又点燃了*药火**桶,“白泽,曲迎丝是我的妻子,还轮不到你关心!”在他面前就敢眉来眼去,还关心起来,这无疑让司徒曜心中怒火中烧,嫉妒的快要将他淹没。

将司徒曜说着说着又要动手,曲迎丝立马挡在白泽面前,“司徒曜,你闹够了没有?”曲迎丝眼眶都红了,这人怎么总是这样,不讲道理......

有时候曲迎丝都有几分怨恨司徒曜,这人从小便喜欢欺负她,如今连半点幼时的情谊都不讲了,这般无情。

司徒曜刚想说什么,却听电话响了,他明显不想接的,最后像是看清了联系人似的接了起来。

“司徒~”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软软的,听到曲迎丝耳里只觉得浑身的妄想都被撕破了,那人刚刚那么愤怒,她还以为,以为他是有那么一点喜欢她的.....

司徒曜走了,她没听见他们后来说了什么,只觉得心口有些闷痛。这人只是还如当初一般喜欢欺负她罢了,是她妄想了,还以为三年的婚姻他是有几分感情的.....

白泽见曲迎丝呆愣的看着司徒曜离去的背影,心像是在流血一样疼,可也抵不过看她之前无意识护着司徒曜一样疼痛难忍。

“曲儿,拉我起来.....”曲迎丝听见白泽的声音才回过神来,“哦哦....好。”

看着曲迎丝魂不守舍的模样,白泽越发难受。他终于还是彻底失去这个爱慕二十多年的姑娘了.....

“曲儿,你喜欢上司徒了对吗?”

曲迎丝看着白泽期盼中带着了然的神情,到了嘴边的反驳之语,又咽了下去。

她沉默以对,白泽却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

原来她.....哭了啊......

曲迎丝哽咽着,眼眶通红一脸认真地对着白泽说:可是他是我爱不起的人啊......

第五章 失落了真心,才会悲伤

话一出口,心中的悲痛再也无法忍受,在白泽温暖的注视下哭的像个孩子。

“来,肩膀接你用,以后我还是你的白泽哥....哥。”

做不了你的情人,就让我用另一种方式陪伴你的余生吧。

时间真是个最残忍的东西,它带走了曲迎丝对白泽的男女之情,却让一个叫做司徒曜的名字深深刻在了曲迎丝心上。

而人也是个古怪的生物,三年无微不至的体贴照顾,浪漫十足,短短一瞬间便成了冰冷尖锐的刀子,刺进曲迎丝的心脏。

那人何必这么费尽心思的得到她呢?只需一句话,她也是不敢反抗的。

若是一开始便这般残忍,她也不会这般痛苦了。

都说情深不寿,此生遇了司徒曜此人,是她曲迎丝的劫。

这人她爱不得,接近不得,又疏远不得。

恨也不能,感激也不能,这千般愁肠,万般苦楚,皆是她躲不过的劫。

那一天曲迎丝哭肿了双眼,哭疼了白泽的心,流言更像是决堤的洪水,直直把她淹没掉。

司徒曜漫天的花边新闻,更是雪花一般飘来,曲迎丝看也好,不看也好,该她知晓的,总有人要告诉她,让她知道,她的位置是多么的尴尬,她的丈夫是多么的不留情面......

小小的重感冒加高热,硬生生让平日里身体极好的人,三个月都下不了病床,期间司徒曜没再来一次,曲迎丝也没有去质问。

白泽是亲眼看着曲迎丝三个月来逐渐消瘦的,小小的人儿,如今纸片人一般单薄。

“曲儿你若是心里不痛快,你就说出来,骂那个混蛋也好,不要再这样折磨你自己了。”白泽终于还是忍不住劝说了。

曲迎丝将目光从窗外移到白泽身上,白泽长得秀雅,处处透露着几分儒气,像是个古代走来的书生,不像司徒曜那般,看着就是个皇家贵胄,生生叫人望而却步。

这些日子白泽又要照顾她,又要上班,空降的总裁必定是不好当的,否则白泽脸上也不会有掩饰不住的憔悴了。平日里一丝不苟的人,如今竟长出些胡渣来了,看着有几分颓废美。

这些日子的为伊消得人憔悴,伊人未曾感受分毫,倒是让在乎她的人陪着受苦了。

曲迎丝心里愧疚,暗自恼恨自己不争气,总是被司徒曜欺负,总是让白泽操心。

曲迎丝看着白泽灿烂的笑了出来,如一缕阳光射入白泽的心房,看着温暖宜人。

这是三个月来,曲迎丝笑的最真的一次,不是以往的敷衍一笑,她想开了。

失落了真心,才会悲伤。

“白泽哥,让你担心了,我觉得我好多了,能出院了!”曲迎丝笑的璀璨,白泽应的开怀。

白泽不是很想不开的人,既然从小疼爱到大的人儿已经嫁人了,那么他便只希望曲迎丝幸福安宁便好。

曲迎丝很大方的和白泽说了自己看见司徒曜花边新闻的心酸难受,很真诚的与白泽与过去告别,满怀希望的想要去把司徒曜追回来,而不是看着他走进别人的怀抱。

第六章 真心被喂了狗

曲迎丝的心情很好,走路几乎都是跳着走的,像是回到了少女时代似的。

白泽见了既是心酸,又是欣慰,他的女孩算是彻底开窍了,只可惜不是对他。

俩人开车来到司徒曜公司楼下,曲迎丝与白泽告别便直接上了总裁专用电梯,所幸没人有胆子拦她。

在电梯里,她心情很激动,心里想着要怎么跟司徒曜说,是直接说,司徒曜我喜欢你了,还是说司徒曜你有我了就不许有别人了?

临到头的时候,曲迎丝竟然忐忑起来,就像是第一次跟人告白的小女生,带着点娇俏与不安,万一,万一被拒绝怎么办?

她想了千万种可能,却绝没想到自己会看见那样的场景。

难怪他的助理死命拦着她,难怪他们的眼神带着激动,怜悯与害怕。曲迎丝看着办公室里香艳的场景,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你来干什么?滚出去!”司徒曜一幅被人打扰了好兴致的恼怒,更是让曲迎丝险些站不稳。

她以为,她以为那些花边新闻不过是司徒曜用来气她的,却不成想,倒是她曲迎丝自作多情了.......

曲迎丝以为以她以前的性子,看着丈夫当面出轨她怕是会哭,怕是会很坚强的打渣男一巴掌,最后她发现自己只是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团棉花一般难受。

她定定的看着那个脸上全是阴沉愤怒的人,却怎么也无法把他与之前那个对她温柔似水,任打任骂的人重合起来。

曲迎丝说不出话来,她怕听见自己声音里的哽咽,才来的欣喜一瞬间化作虚无,只觉得落差极大,心里是一种说不出来的难受闷气。

整个办公室落针可闻。

这个女人她见过,好像是叫安然。

“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都是我*引勾**总裁的,我不知道总裁有妻子,都是我的错,您不要怪总裁,您要是生气就打我吧!”乔安然泫然欲泣的看着曲迎丝,活脱脱一幅被欺负了还故作坚强的模样,看的人心生怜惜。

打我吧,来打我吧,我越惨,司徒曜只会越心疼我!

曲迎丝不知她心中所想,只是有些呆愣,像是还未反应过来似的。

可司徒曜显然不会这么想,只觉得曲迎丝即便是看见了这样的场景都无动于衷,对他丝毫不在乎,一时气愤之下,便口不择言的说道:“安然,不是你的错,她那样的女人怎么值得你道歉,不过是我司徒家买回来的东西罢了!”

曲迎丝闻言,退了几步,眼里全是震惊与受伤,她几乎当着司徒曜的面流下眼泪来,她的脑中全是那一句,她不过是我司徒家买回来的东西罢了.......

可不是买回来的东西吗?哈哈.....

曲迎丝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羞辱,落荒而逃,她仿佛感受到了如芒刺在背的目光,就好像自尊被人踩在地上践踏,真心被喂了狗。

第七章 他爱上了别人

司徒曜没有错过曲迎丝那一瞬间的震惊与眼里的悲痛,话一出口他便后悔了,想起身去追,却被乔安然牵住了手,怯怯的模样看的司徒曜有些烦躁,一时间也冷静下来,总归觉得自己面子过不去,不愿意去迁就曲迎丝。

这么多年,他一直都对曲迎丝口出恶言,早已习惯,即便是成婚三年,对她无有不应,也改不了他一生气便口不择言的习惯。

司徒曜从未对谁服过软,这次也不例外,那个女人分明一丝也不在乎他的。

曲迎丝强忍着委屈与悲伤,快步走出了公司,大家都见着老板娘开心的进去,却有几乎落荒而逃,一瞬间关于总裁*规则潜**乔安然被老板娘抓包的事情便传遍公司。

却没有等来乔安然被处分的通知,只是等来了,公司禁止妄议总裁私事的警告。

曲迎丝这个正牌的妻子就像个笑话。

“曲小姐,请问您对您丈夫出轨秘书的行为有什么看法?”

“曲小姐,司徒总裁真的出轨了吗?”

“曲小姐,这会影响到曲家与司徒家的合作吗?”

..........

曲迎丝被问的头疼,记者的问话总是这么尖刻的,“抱歉,这是我们的私事,不方便透露。”

司徒曜看着新闻,心里极为不爽,她总是笑得那么得体,就好像什么事情都不能让她崩塌一样,即便是丈夫出轨,她也能笑得灿烂合适,虚伪的女人!

电话突然响了,看了来电,司徒曜皱了皱眉,还是接了起来。

“逆子!回老宅一趟!”电话那头的声音中气十足,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威严,不容拒绝。

司徒曜挂了电话,深思着对策,看样子这次的事情闹得不好看,老头子生气了。

事实果然如此,老宅里,嫣然是一幅三堂会审的架势。

在司徒浩的右侧坐着一脸乖巧端庄的曲迎丝,司徒曜的母亲似乎正与曲迎丝说什么,曲迎丝笑起来眉眼弯弯的十分好看,司徒曜一进门,一家人便直直的看着他。

“混账!你看你做的什么好事!”司徒曜的父亲甩来一叠照片,照片上是司徒曜和各色美女的亲密照。

曲迎丝看着散落在地上的照片,似乎看到了自己碎了一地的心。

她的眼眸忍不住闪了闪,然后装作随意的闭了闭眼,强行压回了因心酸而差点忍不住的眼泪。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爱哭了?

曲迎丝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强行压下一口郁气。

司徒曜看着地上的照片,桀骜的脸上划过一丝不耐烦,“不就是玩几个女人吗?曲迎丝,你用的着把事情捅到老爷子这里来吗?”嘴上的漫不经心,心里却有些愉悦。

曲迎丝看了司徒曜一眼,只觉得心里布满了委屈,可转念一想,这人不爱她,便是她做了也是错,没做也是错的。

“混账,你还好意思怪曲儿,公司的事情都传到我耳里了!我能不调查调查?你现在可真是厉害了,竟然在公司......”说着老爷子似乎想起些什么,给自家老婆使了个眼色。

“曲儿,让你爸教训这不懂事的臭小子,我们去打牌去。”曲迎丝顺从的挽着她的手走了。

待他们走远,司徒老爷子情绪明显稳定多了。

“你在闹什么?在公司传出这样的事情,到时候怎么跟董事会那帮人交代?更何况曲儿这孩子是你自己求的,现在又闹哪样?”显然老爷子更关心的是自家集团的事情,而不是儿子的私事。

“我自有打算。”司徒曜似是不屑解释。

司徒浩见了也不生气,他这儿子向来如此。只是还是忍不住劝说了两句,“曲儿是个好孩子,妻子才是你要过一辈子的人,不要玩的太过!我年轻的时候也爱玩,却从来没闹到你妈面前去过。”

言下之意,你玩可以,别让你媳妇知道。

二人又说了点公司的事情,这才打发了司徒曜与曲迎丝一起回去。

第八章 原来心痛是这样的感觉

喜欢一个人不是一时的,不喜欢也不是一时的。

路上俩人沉默了许久,司徒曜像是终于忍不住似的,言语凉薄的说道:“你以为用老爷子就能压住我吗?下次被这么多嘴,什么事情都要跟他们说一下。”

曲迎丝闻言难受极了,分明是他自己做事不知收敛,这才惊动了长辈,她都被明里暗里点拨了,委屈的分明是她,这人却如此是非不分。

“是,你不管干什么我都绝不会多嘴一句,你且放心吧,毕竟我只是你司徒家买回来的物件!”曲迎丝语气冷冷的,带着些气愤。

司徒曜被她阴阳怪气的语气气的不清,一个急刹,车发出很大的声响,曲迎丝差点撞上前方的挡风玻璃。

“滚下去!”司徒曜沉着脸,身上溢出些杀气,看的曲迎丝心凉。

别墅在山顶上,这里是盘上公路,他就这样丝毫不顾及她的安慰将她赶下车了。

曲迎丝蹲在路边,只觉得心脏像是破了个洞一样,闷痛,漏风又凉。

原来心痛是这样的感觉。

曲迎丝做不到不痛,只能想着干脆把这颗心扔掉算了。

路边开来一辆车,见她一个人蹲在拐角的位置实在可怜,赶紧开了警示灯,下车叫询问她是否需要帮助。

曲迎丝听到一个很好听的声音,抬起头,便看见一个很清丽的女人,女人满面的担忧,还贴心的给她递了张纸。

“这是怎么了?不管遇见什么,往后的日子都会好的。”女人的声音细细的柔柔的,听着很舒服。曲迎丝擦了擦眼泪,强制笑了笑,“不是什么大事,谢谢你呀!我叫曲迎丝,你叫什么?”

“我叫杨琳,你家住上面的别墅吗?”杨琳似是不经意的打听道。

“是啊,还好你路过,这盘山公路要是靠腿下去,我的腿怕是要废了,这儿信号又不好。”曲迎丝这会儿在陌生人面前也冷静下来了。

“那可不是吗,又是天寒地冻的,下次可别一个人蹲在那儿了,雪天路滑,碰上个技术不好的司机,怕是要撞到你的。”杨琳语气温和的说着,给人十分平易近人的感觉。

在这样的人面前,曲迎丝的心防也不自觉的降低了。

“没有下次了,一次就够受了。”曲迎丝似是自言自语,也似是回杨琳的话。

杨琳见此也并未多问,只是转移着话题,俩人聊些有的没的。

曲迎丝倒是觉得与杨琳越聊约合拍,颇有几分相见恨晚的架势。

俩人各自都有事情要忙,加了微信就各自分别了。

“就一会儿的功夫,你就勾搭到新人了?”司徒曜语气极为刻薄, 一扔下曲迎丝,走了一路他就后悔了,现在是雪落的季节,曲迎丝身体如今不是很好,下车的时候大衣都没带,在那样的地方呆着怕是不安全。

可他回去却没有找到人。

一回来便见她从别人的车上下来,原本的心急,立马化作熊熊烈火,他在这里着急,这个女人却在别人车里言笑晏晏!

曲迎丝已然有几分心死,闻言心还是不受控制的抽搐一下,司徒曜说出的话,比这冬日里的寒风还要冻人。

她没心思再与司徒曜在门口纠缠,只想快点回去烤烤身上的水,之前被雪淋了,一进车里雪便化成水,里头的衣服都湿了,冬日的寒风一吹,曲迎丝只觉得全身都在发寒,一丝热量也无。

而司徒曜只觉得他猜得没错,送她回来的不定是哪个男人,心里酸的不行,嫉妒的怒火导致他做出了一生都后悔的举动。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啪!”

怒火支配下的一巴掌,直接把曲迎丝*倒打**在地,脸颊快速红肿起来,唇角还有一丝血迹。

第九章 眼泪它是苦的

曲迎丝倒在雪地里,脑袋嗡嗡作响,那一巴掌灭了曲迎丝对司徒曜的所有小心思,她的心也随着这一巴掌彻底化为飞灰,消失在这天地间了。

眼角出现了生理泪水,头发有几分凌乱,遮住了曲迎丝的双眸。

司徒曜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他想过去扶起曲迎丝,心中暗自恼恨自己的冲动。冷静下来才想着,曲迎丝不是那样的人。

曲迎丝就那样躺在雪地里,嘴角的血滴在雪白的地上,体温化了雪湿透了裙裳。

司徒曜走进她,曲迎丝本能的往后缩了缩,然后乘司徒曜没反应过来跑了。

一路上,曲迎丝忍受着异样的眼光,她这模样一定很狼狈吧,可她能去哪儿?

曲迎丝不想让白泽再招惹上司徒曜那个疯子,不知不觉竟是回了自己家。

她是曲家的独女,从小也是当做继承人来培养,何时受过皮肉之苦?

曲迎丝就像个疯婆子一样,穿着白色的长裙,头发凌乱,脸肿的奇高,保安险些将她拦着家门外。

曲父曲母见了自家女儿,险些没认出来,自家娇生惯养的闺女,自家的掌上明珠,竟被人这般糟蹋,气的曲父大气都踹不过来。

“曲儿,我的好女儿,这是怎么了?”

“他们司徒家欺人太甚!我们还没死,就这么欺负我女儿!”

曲迎丝呆呆的,任由曲母上着药,看着母亲伤心的掉着眼泪,曲迎丝的心更不是滋味。他们曲家没有她这样被人欺负了不还手的孬种,心中暗自下定决心。

曲母见曲迎丝呆愣着,都不知道喊疼,心酸的抱住她,“有什么委屈就跟妈说,妈替你做主。”

已经委屈到极致的人是不能被安慰,被抱着的,曲迎丝眼泪不自觉的流下来,顺着伤口流进嘴里。

曲迎丝尝了尝,眼泪它是苦的呢.....

曲父将曲迎丝受伤的样子拍了下来,让佣人打印出极大一张,挂在房间里。

曲迎丝的模样要多狼狈又多狼狈,曲父强忍着心疼,说道:“现在我们还在,司徒家就敢这么欺负你,不过是因我们不够强!”

“爸,我知道。”曲迎丝认真的回着,眼眸里全是细碎的微光,曲父知道这次女儿是认真的,便也没再多说。

他们曲家的女儿,不比任何人差!

自此,那张照片便成了父母二人奋斗的理由。

曲迎丝每每看上一次,心便狠一分,你既无情,我何必有意?

曲迎丝不是拖泥带水,藕断丝连的性格,脸上的手指印消下去的时候,司徒曜便收到了来自于曲家的离婚协议书,上面曲迎丝已然签了字。

司徒曜这些天内心备受煎熬,他脑海里全是曲迎丝倒在雪地里,血染红雪的一幕,甚至做梦都是他打死了曲迎丝的一幕,司徒曜精神紧绷的快要疯了。

而曲家根本不让司徒曜再见曲迎丝,他也有些不敢去见。他怕看见曲迎丝,躲开他,害怕他的样子。

司徒曜拿着手里的离婚协议书,心突然慌乱了一下,他不愿意失去曲迎丝。

第十章 他为别人戴上了曾经的戒指

嘴里的千言万语,挽留的话,在拨通电话,听见曲迎丝冷冽的声音时,便再也说不出口。

“你想要离婚可以,当面和我说!别忘了你们曲家资金链断的时候是谁帮的忙!”曲迎丝听着司徒曜一如既往理直气壮说着伤人的话时,本以为不会再难受,不曾想,还是会觉得委屈。

“司徒曜,欠你的钱会还你的,我曲迎丝,这辈子从未欠过你什么,我不想再见到你。”说着曲迎丝顿了顿,“不会再给你伤害我的机会。”

“我们俩家是联姻,你父亲不会同意的!”司徒曜找不到别的借口来留下曲迎丝,只能不断的用新的筹码来威胁。

“司徒曜,你不会舍不得我吧?”曲迎丝的语气带着讥讽和漫不经心的调笑。

司徒曜竟诡异的安静下来,“哈哈,他不会真舍不得吧!”是一道没听过的女人的声音,本打算承认了的,司徒曜如今却觉得自己被羞辱了。

“呵,曲迎丝,你觉得可能吗?舍不得你?和你一离婚我便能找到一堆想嫁给我的!”司徒曜眉眼染上一丝戾气。

“那便是了,是个男人就痛快些,明天协议寄过来吧。”说着便毫不留恋的挂了电话。

“好好好.....曲迎丝,你好的很!”说着便一气之下签了字,拿协议的律师见此立马拿着签字的协议走了,一幅生怕司徒曜后悔的样子。

见此,司徒曜随手拿着一个摆件丢了出去解气。

曲迎丝自那日之后便从司徒曜的人生里消失了,即便是他宣告离婚与乔安然订婚也没见曲迎丝再出现过。

曲迎丝在家里收拾着东西,她要去国外进修经济学与管理学学位,只有曲家强大起来,才不会被司徒曜看低了去,这样他们才能平等的对话。

可她看见了什么?司徒曜与她离婚不过一个月,立马就要订婚了?

婚礼现场是直播的,新娘是那个女人,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是他喜欢的类型。

曲迎丝见此只觉得心里极为难受,明明说好要放下的,却在再次看见的时候如此痛苦。她像是疯魔了一般,怔怔的看着,看着那个男人给别的女人戴上当初她看上的那枚戒指。

好像只有自己亲眼看见了,才能彻底清楚,他们彻底完了。

曲迎丝在国外读了三年的书,再回来的时候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有些怯弱,有些敏感的小女人了。

她身上带着自信的光芒,脸上带着令人亲切的微笑,身上有着书香气和才气。

曲迎丝是没有选择空降到曲家当总裁,这几年司徒集团对曲氏集团*压打**的厉害,她本身是个女孩子,怕是不受高层待见。从基层做起,既能积累经验,也能说服众人。

曲迎丝变得左右逢源,世故圆滑,对一切突发状况都能应对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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