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4章 第一次亮相
访谏们开始朝主场包厢齐聚,就连曼时城的访谏也有不少屁颠屁颠往上凑,连自己的本职都暂时撇到一旁。
毕兰娜发现了,不满道:“英博,你怎么连自家的访谏都控不住。”
龚英博苦笑道:“嫂子,那可是游清灵呀!七岁上小学,引起先生们目瞪口呆的小女神,如今终于长大成人了,这些猎犬怎么肯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毕兰娜终于想起【畦田】游氏的信息,她终于明白哥哥的用意,为什么哥哥让她亲自带领龙小子前来,并叮嘱此战只能胜,不能败。
毕兰娜根本就没有观竞,别人观竞她却享受美食,她是个吃货。龚英伦能击败众多强大的竞争者,获得毕兰娜的偏爱,就是因为龚英伦的厨艺超棒,俘获了毕兰娜的胃。
【慕周馫】毕氏是紫羽州望族榜第二十二。青阳盟十州之地,紫羽州排第六。阅树城是【慕周馫】毕氏的根基地之一,在其十三块根基地中排第三。如今阅树城的首席执政官的*意民**创新低,只有36.989%。
*意民**与民心不一样,*意民**指的是行政区民众对其满意与否,民心代表民众到底爱不爱他(她)。
有些民众的民心依旧在其身,但怒其不争,自然是心属意难平,爱他(她)却不支持他(她)。
矛盾吗?矛盾。真实吗?特真实。打个比方:子女想要做一件事,父母不同意,表示坚决反对,那么能武断地得出结论:父母不爱子女吗?
如今的阅树城首席执政官毕正信的待遇就是阅树城的民众爱他,但是由于毕正信的政务能力太差,他的美貌、性情造就的亲和力无法阻止越来越多的阅树城民众对于其能力的怀疑,想要让他下台,然后不再纠结的一心爱他。
但毕正信不想下台。爱是有期限的,一万年那是爱的最长期限吗?毕正信显然没有信心让他的拥趸们爱他一万年。
毕正信的担心十分有道理。绝大多数情况下,民众的心是属花心大萝卜的,具有“渣男”潜质,说三心二意都是少的,必须得百爱千情。一颗心可以共享给他们认为可以去爱的人,不会有数量限制。
但在极少数情况下,民众的爱是没有期限的,一万年都不能淡化他们的爱。三大世神之首的“乒乓普众武世神”,他们爱了一万三千多年了,至今依旧没有停止。
历史的原貌早已模糊,历史的真相民众不再关心,他们对周峰的爱依旧,依旧。历史的真相民众不在乎,无所谓,因为需要从前人的过往中汲取经验,加以改正的任务,他们已经选择了无比信任的人前去执行。
毕兰娜的心态发生了变化,当她第一次看到游清灵的美貌,她心冒酸水,嫉妒死了!
孩子未到十八岁,任何人不得以任何途径进行其信息的传播,违者严惩。
接下来,双方的名人助威团开始展示才艺,胜利的一方可看成耀武扬威,失败的一方可看成鼓舞士气。
终于完了,自由访问时间到了。
游清灵、游子兴瞬间被围。每位访谏的职业操守必须过关,不过关的直接工作丢失,白食安排。
当衣食无忧,吃喝不愁,居行无虑,病痛不患的时代来临,生活的意义将会从关于吃喝的生存状态转向精神上的享受状态。
只见访谏们距离游清灵、游子兴三米,每位访谏间隔一米。这是止武世界的访问礼仪,名字叫三一礼仪。
坏菜了!刚才才艺展示的热情,激起众人的嗨心,众人都燥了起来,当然游子兴例外。
游子兴待在游清灵身旁是因为游清灵突然想起刁美彤,打算质问怎么回事,还没开口问呢,眨眼间就被团团包围。
止武世界,每个成年人拥有受访权,沉默权。
游清灵第一次见这种阵仗,下意识地拽住游子兴的胳膊,紧抿着嘴,心里很慌乱。
访谏们举手,索要访问资格。
游清灵心慌意乱,不知所措。当访问开始,外人打断是很无礼的行为。至于是讲理还是不讲理?嗯,这个问题嘛···人类吃鸡鸭猪牛,好像也没和它们商量过。讲理都会说,讲理的事儿很少有人做。
游子兴倒是不害怕,就是有点儿犯愁,他犯愁的是不知道八妮儿是想当大名人还是隐名人。
大名人与隐名人的区别:大名人唯名是举,隐名人不需赘名。前者是广撒网,是鱼就捞;后者是竹竿垂,愿者上钩。
游子兴犯愁是因为两者对待访谏的方式是不一样的。大名人对待访谏是笑脸相迎,双方各求所需,合作愉快。隐名人对待访谏是冷脸,动真格。冷脸是表态,动真格是表明。
当一个名人把一家媒体社给告了,而且不依不饶,以民事和解备忘录结束,媒体社就会真正的明白,不会再刻意进行吃力不讨好的绯闻扬名。
为什么冷脸只是表态?因为人类在利益面前,说教真的很苍白无力,拳头才能让其真正的清醒。侥幸是每个投机者的必备心理。
游子兴虽然有点儿犯愁,但不是没有办法,他的办法十分简单:说场面话。
场面话有些特征接近废话,但不等同于废话,其中最大的区别在于场面话都是对的,没有错的,人们根本挑出毛病。废话不全是对的,对的用于侃大山,错的变成杠子语,开抬!不争宅子不争地,急赤白脸争口气。
游子兴微笑道:“各位先放下贵手,小子第一次面对这么多人的注视,有些激动,容我说几句感言,不知可好?”
访谏们微笑着放下手。
游子兴微笑道:“十八岁,对于每个人而言就像是雏鹰见识了许久的天空,终于可以振翅翱翔。
每个人对于未来的憧憬五光十色,千姿百态。每个人想要完成年少时的梦想,可是当经历的增加,梦想逐渐在现实的磨砺下伤痕累累,不知我们是否还能保持初心?是否还能问心无愧?低语自问初心未变?曾经的黑白是否依旧分得那么清晰?
有一个热门话题引发我了我的一些思考。有一个小孩,画画天赋极高,长大了想要成为画家,但是他父母的期望是让他成为足御,接他们的班。十八岁,胜负录没有让小孩梦想成真,他觉醒了胜负录,成为足御。
小孩的梦想依旧是成为画家,父母对小孩的人生规划依旧不曾改变,那么请问,这个小孩和他的父母,谁的决定对呢?······”
场面话的开场一定要高大上,立得住,镇得住,堵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