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 45 丹尼尔放下电话直盯着女侍

哨兵 45

丹尼尔放下电话直盯着女侍。他们在货车的车厢里,总共四个人。

丹尼尔问,“你跟那小子有一腿?”

托比坏笑着说,“对,她跟他有一腿。”

她的眼睛又窄又精神,就像波哥大的*女妓**在猎取有钱人。但她同时看起来也很怯懦。看着很诱人。

“不,我们不喜欢那个。”

“那他要你干嘛?跟*他妈你**没那事?”

他看向别处,然后是上下看。

“我不知道。我没认识他多长时间。”

托比窃笑道,“你这荡妇奸了他。”

克利奥嘶嘶地说,“荡妇,是个荡妇。”

丹尼尔希望他们是对的。那个箭头人或许是个极端唯利是图的人,但是如果他为她着了迷,也许就超过了赚钱的意义。人们来到钱的面前都是很敏感的,然而来到女人面前就会变傻。

丹尼尔撕下一条银色的胶带,把她的嘴封住。

“你知道你是什么吗?”

托比说,“流浪者。”

克利奥说,“就是阴道,阴道。”

她摇摇头,说话已不可能。

“你现在就是一只滑冰的山羊。这是非洲的斯瓦西里语,他们投一只山羊到树底下作为狮子的诱饵。他们会把它割破,让它流出血,然后他们等在树上。那头狮子对血腥味儿最敏感。这也是捕获僵尸的最有效的方法。”

丹尼尔让她坐在后座,他则上车坐在方向盘后面。他回忆着玻利维亚人告诉他有关派克的情况,那就是非常能给人深刻印象的任何一个人的标准说法,认为他有一个极好的主意派克怎样靠近他。丹尼尔不怀疑派克会试图杀了他,而他算计派克也知道丹尼尔也在想办法杀了他。这个内容谁都没说。丹尼尔就是得在规划上走在他的前头。

丹尼尔开车进入车流,考虑着马上到来的会面会出现的各种情景。他想要尽快到达那地方,但他还要顺便带上几件东西。

丹尼尔脑子里想着好莱坞电影中的战术场景,他想到了一个喜欢的。

三分钟以后他缓缓到了瓦因过街桥的下面,看见一个老汉悠闲地坐在公交站的凳子上,留着邋遢的灰色胡须,秃顶的灰发,不听说话就想到像个精神病患者。这人就是困难时期的一个醉鬼。身上还有个小标签: 为吃饭找工作。

托比声音低沉沙哑,且饥饿。

“像我似的。”

克利奥说,“是像。”

丹尼尔到了凳子旁边,从副驾驶的窗户喊。

“喂,你这意思是找工作?我这儿有个两小时的活儿。”

那汉子瞪着那辆英雄支持者货车,摇了摇头。

“我不是水管工。”

“我不是要水管工,呃,你所干的就是给我拿着灯。我平常用的人生病了。”

那懒汉没动。

“什么样的灯?”

“就他妈一个闪光灯。我需要个帮手拿着闪光灯。给你四十美元。俩小时。你干不干啊?”

“四十美元?”

“就在这座小山上。来吧,我赶时间。你想要这四十美元吗?”

托比说,“这家伙有什么呀?”

克利奥说,“天啊,死心眼儿。”

那汉子最终离开了那条凳子。

“我得先拿到二十块钱。”

“不行。干完给四十,不行我走了。咱们走。”

汉子看了他一眼,像是他在给世界恩赐似的,最终还是上了车,一身烂白菜味儿。关上车门,查看了一下货车的外面,似乎他安顿好了自己,注意到后面的海湾,但此时已经太晚了。

丹尼尔把他推到座位之间,就在女招待的上面。

托比喊叫,“杀了他!”

克利奥也瓮声瓮气地喊,“杀!”

丹尼尔说,“待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