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嗑的不是瓜子,是历史*物文**! 无论是一千多年前的古代贵族,还是现代社会中的普通人,那些最简单随意,看似无聊的嗑瓜子唠家常时光,才是最让人怀念的。

提起国人的特殊"buff",嗑瓜子绝对能算的上,逢年过节要嗑,走亲访友要嗑,半夜追剧更是要嗑,简直居家旅行必备神器!

瓜的种子,特指炒熟了的做食品的倭瓜子、西瓜子等。又叫瓜子儿,俗名叫边果。它的种类较多,有葵花子、海瓜子、吊瓜子、西瓜子、南瓜子、黄瓜子、丝瓜子等。葵花子是向日葵的果实,不但可以作为零食,而且还可以作为制作糕点的原料,同时也是重要的榨油原料,是高档健康的油脂来源。

很多人都有这样一种错觉,仿佛我们自从很久之前就开始吃瓜子,吃的瓜子还是葵花籽,但是这向日葵可并不是我们国家的本土产物啊。
说出来你别不信,国民零食瓜子可是有近千年的历史。我们磕的不是瓜子,而是一部波澜壮阔的史诗……

嗑瓜子的习俗在我国明代已经流行,晚清之前主要是西瓜子,晚清以来南瓜子开始流行,民国时期葵花子又异军突起,大受欢迎。嗑瓜子大概最早兴于北方,这不仅因为嗑瓜子的记载主要发现于北方历史文献中,更为客观的原因是北方冬季漫长,农闲时大家整天呆在家中避寒,消磨时间的主要方式就是嗑瓜子聊天,嗑瓜子的习俗就这样蔓延开来。
至于,吃货老祖宗们是怎么发现向日葵能吃,并且对它下手的,那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那么,在引进向日葵之前,我们本土是有着另一种"瓜子"的存在,我们最终选择了它,也是进行了好一番的筛选,传统的冬瓜子由于太小不好嗑,丝瓜子呢,味道有点苦,口感差,索性通通入药了事,于是,就找到了水果界响当当的当红炸子鸡——西瓜的籽。
据说,西瓜是宋朝使臣出使金国后带回来的,西瓜随后就在中原地区风靡起来,慢慢的人们发现这西瓜籽放进锅里面炒上一炒,又香又脆,味道很是好吃,于是,西瓜子就在瓜子界称霸近千年。

嗑瓜子随是起源于宋朝,但是真正成为日常消遣所用的国民零食还要属明朝之后。在潘金莲和西门庆打情骂俏、互撩的情节中也出现了瓜子,正是因为人人都喜爱,所以瓜子也成为了一个很好的送礼神器。

北宋:瓜子在史料中首次亮相
在大部分现代人眼中,瓜子仿佛天经地义就是葵花子,甚至还产生了这样一种错觉:自开天辟地以来,它就是我们中国人的零食,而向日葵就是我们中国的作物。在一些古装大片里,常能见到三五成群的磕瓜子群众。然而……醒醒吧,无论剧情设定在什么朝代,他们手里的葵花子都是穿越的!
因为向日葵这种作物,唐朝人没见过,宋朝人没见过,元朝人没见过,明朝人若是生得早些,那也见不着。向日葵原产于美洲,明朝晚期才从欧洲引过来,而且还是作为一种观赏性植物存在,至于我们的吃货祖宗是怎么想到对向日葵下手的,那就是更晚的事了。

由于人们的喜爱,瓜子的更多的口味和搭配被解锁出来,其中最奇葩的要数瓜子仁拌饭了。在西门庆设宴招待安郎中的时候,碗里的米饭就是用沙糖、榛松、瓜子仁混合到一起来使用,十分的讲究。
看,西瓜子、南瓜子、葵花子如何三分天下?
在当时,葵花子吃不上,同时期传入中国的南瓜自然也就别指望了。加上传统的冬瓜子太小不好磕,而丝瓜子又味苦不好吃,本着不浪费的原则,通通入药了事。
但是据北宋初年成书的《太平寰宇记》记载,在当时的幽州,也就是今天的河北、北京、天津北部一带,确实有一种叫作“瓜子”的土产存在。这个瓜子,就来自于当时水果界的当红炸子鸡——西瓜。
关于西瓜何时进入中原,史学界众说纷纭。相传,宋朝出使金国的使臣,就从当地带回了一些西瓜,随后西瓜就在中原风靡起来,一发不可收拾。不过,吃瓜爽是爽,就是这瓜籽也太碍事了。为了方便吃瓜,人们就把西瓜籽先挖出来,随便丢进锅里炒了炒,没想到——嗯……真香!
从此,西瓜子就在瓜子界称霸近千年。那时,在江浙一带率先兴起磕西瓜子之风,还广泛流传着一首《岁时歌》:“正月嗑瓜子,二月放鹞子,三月种地下秧子,四月上坟烧锭子……”

明朝:瓜子出现了花式吃法
虽说嗑瓜子最早起源于宋朝,但真正成为一种日常消遣,还是在明朝以后。
所谓“文学源于生活”,在明朝市井生活实录——《*瓶金**梅》中,瓜子的出场率可不低,家长里短、勾心斗角,都在咔咔咔的嗑瓜子声中徐徐展开……
嗑瓜子也不忘卖弄风情的潘金莲,吸引了无数男人的目光

潘金莲一出场就是站在门帘下磕瓜子,故意露出自己的一对小金莲,引得一群男人整日在她门前聚集。她的瓜子,用来等待,用来打发时间,也用来和西门庆打情骂俏;而书中的其他女性,譬如郑爱月、宋慧莲,也将自己的情话、嚣张全都体现在一颗小小的瓜子上。
正因为人人都爱吃,瓜子还成了送礼的上品。贲四嫂与西门庆偷情,事后又害怕被西门庆的老婆们知道难为自己。这时,西门庆的贴身小厮就给她出主意,让她送一盒瓜子给她们,当做赔礼,消灾解难。
除了简单地磕之外,瓜子的各大花式吃法也纷纷被解锁。

梅桂泼卤瓜仁茶、瓜仁栗丝盐笋芝麻玫瑰茶,还有名字长到怀疑人生的——芝麻盐笋栗系瓜仁核桃仁夹春不老海青拿天鹅木樨玫瑰泼卤六安雀舌芽茶……
这样看来,现在一些搞噱头的网红奶茶也不过如此。而且,这些各式各样的茶饮还都只是搭配瓜子的基本款,其中最奇葩的当属瓜仁拌饭。
放到今天,要问人拌饭的最佳拍档是啥,说什么也不会有人想到用瓜子。偏偏,明朝人就有这样的巧思。

西门庆设宴招待安郎中时,就给他准备了:鸡蹄、鹅鸭、鲜鱼、羊头、肚肺、血脏、鲊汤等一系列珍贵肉食。听起来还挺正常的,但万万没想到的是,这碗里盛的米饭,却是用沙糖、榛松、瓜仁拌的。
呃,古人的口味还挺讲究层次的……

清朝:壕出天际的金瓜子 到了清朝时期,瓜子又被吃出了新高度,在清朝中后期,瓜子成为了商贸税务中的大头,光锦州的海口税务,瓜子就占了一大半,可以说独自撑起了清朝税收的一片天。
由于人们的日常需求爆炸式增长,那些瓜农们在西瓜丰收的季节,会在路边免费提供西瓜供人们食用,但是只有一个要求:吃可以,但是一定把西瓜籽吐出来。
那些瓜农们就会把这些西瓜籽收集起来,放进锅中炒出售卖,但是在那个时候,满大街都是叫卖西瓜子的,味道基本差不多,上谁家买都一样,于是,那些脑袋灵光的商家为了提高西瓜籽的销量,还自主研发了很多口味的瓜子,檀香瓜子、酱油瓜子和奶油瓜子等。

这些口味各异的瓜子有多受欢迎?就像今天购买网红产品一样,需要早早的提前排队,去晚了就买不到了,甚至一些来华传教的外国人看到都十分的不理解,忍不住吐槽,他不知道为什么中国人对瓜子特别钟爱,仿佛降临人间就是为了嗑瓜子的。
之后,瓜子又被玩出了一个新高度,皇帝也会命人将瓜子打造成金子的样子,制作成相当豪华的金瓜子,但是这金瓜子和瓜子的形状不太一样,却成为了一种高大上的赏赐。

皇帝的口袋里会经常装满金瓜子,方便他随时赏赐。这些金瓜子也是有使用范围的,只有贵族阶级才能使用的。虽然只是金子,分量不多,但是却是无上的荣耀,很多大臣都会以得到金瓜子为荣 谁得到的金瓜子越多,就说明谁更能得到皇帝的宠爱。
而到了清末,关于向日葵的记载开始多起来,也知道它“瓜子炒熟味甘香,每斤值三四十钱,子可榨油”,但并未大面积种植。直到1930年,在黑龙江《呼兰县志》中才发现了首次成规模栽培向日葵的记载:“葵花,子可食,有论亩种之者。”此时,民间已开始食用葵花子,但受种植面积影响,葵花子流行范围非常有限。
清朝人可谓把瓜子磕出了新高度!在清中后期,瓜子是商业中的重头,仅锦州的海口税务,瓜子所占的份额就极高,可以说是独自撑起了朝廷税收的一片天。

瓜子,不论帝王将相,还是才子佳人,以及平民百姓都喜欢吃。明代太监刘若愚撰的《酌中志》记载,明太祖朱元璋“喜爱用鲜西瓜子加盐焙干而食”。当代作家权延赤在《餐桌旁的领袖们》一书记述了“毛*东泽**喜欢吃黑瓜子(西瓜子),*少奇刘**喜欢吃葵花子”。

《红楼梦》第八回中写道:“黛玉和宝玉在梨香院作客,黛玉嗑着瓜子儿,只管抿着嘴笑。”《中国最后一个太监》一书还记述,颁发诏书宣布清帝溥仪退位的隆裕太后(光绪之妻),有个嗜好——吃瓜子。每天入寝宫前都要吃瓜子,不吃睡不着。由于吃瓜子吃得太多,隆裕太后的胃还出了毛病,而食欲大减。
吃瓜子的习俗起于何时?在李时珍《本草纲目》中《西瓜》条中说:“瓜籽爆裂取仁,生食、炒熟俱佳”。看来吃西瓜子的习俗,在明代已有记述了。
清代康熙年间文昭《紫幢轩诗集》中《午夜》就有卖瓜子的诗句:“漏深车马各还家,通夜沿街卖瓜子。”清代乾隆年间潘荣陛《帝京岁时纪胜》一书,在《元旦》条中记载了当时北京在除夕时街上卖瓜子的盛况:“除夕之晚——卖瓜子声与爆竹之声,相为上下,良可听也。”

为了满足市场日益增长的需求,在西瓜丰收的时节,中国瓜农甚至在路边免费提供西瓜。是的,你没有听错,到清朝还能免费吃瓜。只要你把瓜子留下,给瓜农拿去炒西瓜子出售即可。
不过,那时街上的炒瓜子都是一个味,上哪家买都差不多,吃久了难免腻味。一些脑袋灵光的商家发现了这个商机,为了提高自己瓜子的销量,还自主创新研发了檀香瓜子、酱油瓜子、奶油瓜子……这些口味瓜子有多受欢迎?几乎一上市就被哄抢一空,去晚了排长队都买不到。

来华的法国传教士古伯察都忍不住吐槽:“我觉得自己像来到了一个啮齿动物王国,这里的很多中国人,他们降生到人间似乎只是为了来嗑瓜子的。”
不过,民间的瓜子花样再多,还是不如皇帝会玩。他命人将金子打造成瓜子的模样,制成了“壕”无人性的金瓜子,摇身一变成为一种高大上的赏赐。清朝皇帝的口袋里经常揣着满满的金瓜子,方便携带不说,高兴了还能马上抓一把赏人。
两朝老臣张廷玉就是清朝朝廷中唯一一个配享太庙的汉臣,他的金瓜子足足有1罐多,足可见他当时皇帝对他的宠爱。
貌似和影视剧里的金瓜子不太一样啊……

《甄嬛传》中,沈眉庄就曾随手抓起一把金瓜子想赏赐给御前太监苏培盛,苏培盛连退三步直呼“不敢当”。仔细想想,作为皇帝跟前的红人,苏培盛什么没见过?连他都惊呼,可见这金瓜子不是一般人能得到的赏赐啊。
在当时,金瓜子只有皇宫贵族们才有权力使用,别的人,若是没个拿得出手的功劳,根本不可能得到。虽然金瓜子本身和市面上流通的金馃子比起来并不算特别值钱,但因为是皇家*用御**的,其中的含义就大不一样了。

所以千万别小看皇帝赏你的一把金瓜子,那在当时可是莫大的荣耀。很多大臣都以得到金瓜子为荣,得到越多的金瓜子,就证明越得到皇帝的宠信。据说康雍两朝老臣张廷玉,是整个清朝唯一配享太庙的汉臣。他得到的金瓜子足足有一罐多,可见他在皇帝心中的分量。
无论是金瓜子还是正常的瓜子的,没有多少人能够抵抗它的魅力。

《中国帝王的私生活》一书,记述了乾隆皇帝喜欢看戏,每年都要在圆明园内演戏,新年之际,他还要在园内设有买卖街,依照市井商肆形式,设有古玩店、估衣店、酒肆、茶肆等,甚至连携小篮卖瓜子的都有。
瓜子,顾名思义是瓜类的种子,如西瓜子、南瓜子,它每一粒都可以变成一条生命,故里面含有的营养物质相当丰富,至少有二十多种。特别是蛋白质和脂肪比较丰富。瓜子还有药用价值。《本草纲目》说西瓜子:“炒食,补中宜人,清肺润肠,和中止渴”。
近数十年来,“葵瓜子”以异军突起的姿态,加入了瓜子的行列。如今,中国的瓜子已跨出国门,进入到美国、日本等对食品卫生十分挑剔的国家……

民国:把瓜子吃出优雅style
瓜子虽然好吃,但一旦嗑起来“格、呸、格、呸”,弄得一地瓜子壳不说,唾沫星子还满天飞,一点也不优雅。嘴馋又想保持风度,怎么办呢?瓜子钳就应运而生了。

有了瓜子钳,再也不用担心磕坏牙齿了
瓜子钳与蟹八件一样,都是吃货苏州人民创造出来,为了方便吃美食的小工具。这个精致小巧的瓜子钳,大多用黄铜制作而成。瓜子钳形状如剪刀,两侧还各有半月形缺口两三个,适合大小不等的瓜子放入。将瓜子放进孔中,稍微用点力就夹开了。

瓜子这种东西,一旦磕上就停不下来,这种魔性的魅力,直接圈了一大票粉丝。萧红眼中的鲁迅先生,就是一位瓜子不离手的资深粉。别人一杯红酒配电影,鲁迅一根香烟配瓜子,也是妙哉。
不止鲁迅对瓜子痴狂,林语堂也将嗑瓜子列为人生的一大乐趣,用他自己的话说:“吃瓜子,用牙齿咬开瓜子壳之乐和吃瓜子肉之乐实各居其半”(《茶与交友》)。

更夸张的是国学大师黄侃!在暨南大学上课时,他还向自己的学生疯狂安利瓜子,表示耳边没点嗑瓜子的声音,这堂课就算你们听得有意思,我上着也没意思。
然而,在一群为瓜子神魂颠倒的文人中,偏偏出了丰子恺这么个异类。
嘴上说不嗑,身体却很诚实的丰子恺
丰子恺生平最痛恨的就是嗑瓜子,为此,他还在《吃瓜子》一文中,专门把嗑瓜子这件事揪出来大书特书,还暗戳戳地批判了一通国民的劣根性。
在他眼中,国人惟有在吃瓜子这项技术上最进步、最发达,甚至连小孩子也会咬瓜子这项极具中国特色的绝技。最后,他还揶揄道:“发明吃瓜子的人,真是一个了不起的天才!”
不过,丰子恺虽然嘴上把瓜子批判得一无是处,身体还是很诚实的。本来已经下定决心不再吃瓜子,谁知看见桌上的一盘瓜子,感觉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催促他伸出手去。最终,他还是不由自主地从盘中抓了一大把。
估计丰老讨厌瓜子的原因,其实是不会磕,他说他时常用力过猛,“格”的一声将瓜子咬成无数碎块。这样吃起来麻烦不说,那些碎块包裹着壳,根本就不好吃啊!真想给丰老强势安利一波瓜子钳……

当代:不来点瓜子,话题都不知道如何开始 说起嗑瓜子,我们现代人可不输古人,无论是精英阶层,还是寻常百姓,全民都像中了瓜子的毒。瓜子脸不敢保证人人都有,但是在中国,几乎每个吃瓜子群众都有两颗“瓜子牙”。
东北之所以成为最早大面积种植向日葵的地区,除了气候环境适合向日葵生长外,很大程度上是受到了俄国的影响。向日葵从欧洲传入俄国后,也一度作为观赏植物存在。但由于油料作物匮乏,俄国人很快发现,向日葵是极佳的产油原料。为了摆脱对进口欧洲橄榄油的依赖,俄国人在向日葵上投入了极大热情。

十月革命后,苏联建立了全苏油料作物研究所,向日葵的产量和含油率都得到大幅提升。鼎盛时期,苏联种植了7500万亩向日葵,产出了全球2/3的葵花子油。当地人也慢慢爱上了嗑葵花子。随着20世纪初连接中俄的中东铁路通车,嗑葵花子的风气被带入东北。从民国时期到新中国成立之前,瓜子界基本形成了西瓜子、南瓜子、葵花子三足鼎立的局面。
中国人真正开始大规模种植向日葵和嗑葵花子是在新中国成立以后。向日葵非常耐盐碱,适合在北方种植,且种向日葵可以肥田,其茎烧成灰后加水熬干可以当肥皂用。于是,20世纪70年代,浑身是宝的向日葵被列入国家油料种植计划,在高密度的技术培训下,向日葵的种植面积开始激增。1978年至1980年的三年间,北方六省的种植面积由382万亩增长至1227万亩,其中黑龙江、河北、山西三省的种植面积增长最快。

相比扁平的西瓜子,葵花子不仅更容易嗑开,而且油脂含量更高,味道更香也更吸引人。此外,普通的食用向日葵每亩可产出200千克以上的葵花子,而中国顶级的“靖远大板”籽瓜,每亩也仅能产出80千克以内的西瓜子。因此,从20世纪70年代末开始,葵花子迅速压倒了西瓜子和南瓜子,登上“瓜子消费榜”的首位。 二十世纪80年代是葵花子最鼎盛的时期,大街小巷的副食品商店、小摊小贩都在售卖现炒葵花子。一两售价几分钱到一角钱的葵花子,用废报纸折成的三角包着,握在手中还能感受到那刚出锅不久的温度。嗑瓜子太过流行也给人们带来了清扫瓜子皮的头疼事,以至于电影院、公园等公共场合,经常会在醒目位置提示禁止携带瓜子,因为只要有人群停留的地方就会留下一地瓜子皮。

从上世纪八十年*开代**始,中国人磕瓜子就算是进入了鼎盛时代,只要有人停留的地方,地上就一定会留下一地瓜子壳。所以电影院、公园等公共场合,不得不在醒目位置提示人们禁止携带零(gua)食(zi)。
这些年来,瓜子也没有多少正能量。工作人员嗑瓜子消极怠工的现象层出不穷,导致好多人连带着对瓜子的印象也不好了。瓜子招谁惹谁了?心疼瓜子一秒钟。

但是,瓜子的诱惑,岂是凡人能够抵挡的?讲真,要不是瓜子吃起来噼里啪啦动静不小,哪还轮得上爆米花成为影院畅销零食的第一名!
而且瓜子还有消除一切严肃东西的神奇魔力,无论处在多么尴尬陌生的环境中,一盘瓜子就能拉近人与人之间的距离。一嗑瓜子就想聊八卦,这两样东西简直标配有木有!不来两斤瓜子,大家的话匣子都不知道怎么打得开……

这瓜子还有消除隔阂、拉近人与人之间距离的神奇魔力,仿佛国人就天生拥有这个buff,一嗑瓜子就想聊八卦,这两样东西简直是标配,八卦的时候没有瓜子做配,感觉怎么都聊的不痛快。与其说大家喜欢嗑瓜子,不如说大家喜欢那种轻松愉悦的唠家常时光,这个才是最让人怀念的。
嗑嗑瓜子,聊聊天,这才是人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