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快乐，我亲爱的姑娘
文 / Roger
很想劝自己忘掉，但随着那个日期的临近，内心的焦虑和矛盾依然逼迫着我正视。我无法掩藏某种牵挂，尽管我们已经分开。
她的生日要到了呢。
我想寻找另一个日子。翻出大一的课表，我凝视了许久，寻找可能出去欢会的空隙。记忆虽已模糊，但小小的线索已经足够——印象里，沉溺与温柔乡的我们常常不得不翘掉第二天上午的某节课，对我来说那是高数课，只有几次我踩着上课铃声赶上了它。
两次高数课，排除掉周一的，因为周末会回家，所以一定是周三的那次。
那么就是星期二咯，嗯。
我打开电脑右下角的万年历，win10的革新的界面很舒服。不对，那是圣诞节那天或后一天，而2014.12.25对应的是一个周四，周五有些不可能，我要回家，然而若是周四，岂不是离上次见面只隔了一天，反倒更不可能……
所以，就像许多被时光冲散的事情一样，你可以预见到我们的第一次是一笔糊涂账。
糊涂账不等于糊涂。她是医学生，而我的专业又跟生理有一些联系，所以你同样可以预见到我们的第一次也不是愣小伙和傻姑娘的经典故事，更不要期待意外怀孕之类的老梗。
在分散在两三个月的若干次浅尝辄止之后，那天我也并没有期待些更多的什么，熟练的foreplay之后，该湿的湿，该硬的硬，几乎是本能地又一次探路，但这次，我的小伙伴真的慢慢地找到了她的小伙伴。与此同时，她发出一声“啊”，让我想起小学第一节课上语文老师教拼音的那个声音，我知道这声音里只有一层意思，不是疼痛，只是惊讶。我们又确认了一下，的确到底了。接着，我试着动了动，又动了动……几分钟后我突然觉得此情此景包含着一种巨大而隐秘的荒谬感。由于不认为这种无意义的重复能导致射精，我慢慢地退出，跟她并肩躺下，抱在一起。
“这就完了？“，我跟她几乎同时嘟囔了这么一句。此时的你可能也刚说了一样的话。
所以你看，如果不再写点广义的第一次，未免也太无聊了些。
第一次开房是在上大学后不久，刚从新生军训中解放的我们，迫不及待地想要联络感情。开房不是临时起意，但这种蓄谋已久并不包含关于做不做某件事情的协定。而即便摸着良心回忆，当时的我并不猴急，即便不如“抱抱睡觉觉“这么单纯也差不了许多。在那晚之前，我并没有意识到女生睡前会把bra摘掉，不过看她这么做我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于是两个只穿着小内的，刚洗完澡的年轻人就这么躺在了一张床上。灯已经关掉。我的手穿过脖颈与床及枕头形成的三角环在她肩上，她微微倾过来，呈现依偎的体态。
夜很静，空气里弥漫着幸福和踏实的味道，除了某个由于生理反应涨起的部位，我们基本上可以认为这里是“纯洁“的，直到她的一句话：
“嘿嘿，我们就这样睡啦？“
现在空气有一点暧昧了，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着实惊着了我。她突然起身跨坐在我腰上，然后顺势伏下来，我们开始忘情地长吻。我的手慢慢地拂过她光滑的背脊，之后是某个凸起的地方，稍作停留，放手指钻进布料与身体的空隙，慢慢拨开，又缓缓褪下。她的手也不老实地玩着某个总被她说“可爱“的东西，我配合着屈起腿，好让我们终于变成两具赤裸的身体。
你可能会觉得这很情色，但当时的我，只嗅到了空气的甜味。
那天不明不暗正当好的月光，那个温馨舒适的旅馆房间，那团俏皮地在我口中东躲*藏西**的舌头，那个温热柔软的正当年的躯体，都让当时和现在的我湿了眼眶，原来生活可以这么艺术，这么梦幻，这么美，哪怕它那么脆弱，又注定绝版。
之后，虽然有点笨拙，她最终还是成功帮助了我，其间还尝试着吃了棒棒糖。我有着同样的好奇心，可惜当时她没有满足我，不过下一次出来我还是如愿以偿了。下面的味道有点咸，有点怪，但在爱的温情和探险的冲动面前，都很淡。
第一次接吻呢？又要回溯到高三的最后一口气。那是高考前十天最后一次回家，在一个月前幽会过的公园，在同样的晨练老人回家后和其他人到来前的空窗期，在一个小土丘的顶上，走在前面的我俯瞰着故乡的这个小城，慢慢停下来。身后的她从背后紧紧地抱上来，我迟疑了足足有半分钟的样子，可能是在思考要如何在不拨开她手臂的情况下转过身来。最后我下定决心，稍一挣脱，转过头，凑了上去，紧闭的双眼上的睫毛是那么可爱，白嫩的脸上没有丝毫瑕疵，时间凝固了。
而一个月前，我的头在她的肩上，我的胸腔有节律地震颤，分不清是谁的心跳。之后她问我要不要“kisses”，我一怂，她就递过来一块“好时之吻”，这个小丫头。
那些一天一次的小纸条，永远忘不了每天早上从进教室门开始的期待。
两年前她生日我画的那张画，希望她不要丢弃。
我送你的那些杂七杂八的小玩意，你一定藏得好好的吧，不然你怎么放得下回忆。
谢谢你给我所有的爱，尽管内向敏感的你总让尝试沟通的我不得要领，几个月前分开，也因为这个，我很受伤。
还有很多歉疚，那只外表冷傲独立内心却有时脆弱的小狮子没少有意无意地伤害你，还有，从来没有处女情结的我，在开导你的时候，一定因缺少理解而好为人师，操之过急。
这是我第一次爱过的姑娘，我曾经认真执拗地在乎过，我很开心分享和她分享那些我的第一次，我们都不是最完美的恋人，但我们曾经一起用心创造过一个绝版的美丽世界。
而2015年的我拂去岁月的灰，找到我们故事的封面。
我刚从竞赛班回来，找了借口要了她的手机号码。
“在么？“
那天回家的公交车，玻璃很亮，阳光正暖。
有一天我终将合上我们的封底，可我相信，不会是现在。
而现在，我只想继续在几页空白之后写下：
生日快乐，我亲爱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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