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她跪在前夫面前捡完钱后离开,追上去打开房门后,前夫怒了

有了钱,她就能付得起妈妈的医药费。

有了钱,她就能远离沈修瑾、远离简家,简单地活着。

“是。”简安安的身子像被定住了一样,僵硬地点头。

所以,因为叶家给了钱,当年她就背叛自己,?!

沈修瑾的脸,瞬间像笼罩了一层冰霜,望着简安安眸中冻结。

下一刻,沈修瑾忽然从上衣里掏出厚厚的一沓钱,劈头盖脑地砸在简安安脸上,目光残忍,冷得没有一点温度:“把钱捡起来,跪着捡!”

简安安的身子颤了颤,一张张人民币在她眼前飘落于地。

“捡啊!你不是喜欢钱吗?三年前可以为了钱出卖我,还有什么是你不能做的?”

沈修瑾的视线如同鹰隼一般,死死地锁着简安安,不肯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目光嗜血而残忍,似乎是要将她拆骨入腹一样。

心里却有个声音在不停地呐喊,解释啊,快解释!

简安安木木地站着,额头上被沈修瑾砸的疼痛感渐渐感觉不到了,然而心里的疼痛感却被无限放大了。

沈修瑾说的对,妈妈还躺在医院里,她简安安,就是为了钱什么都能做。

简安安努力忽视掉心口的疼痛,在沈修瑾沉默逼仄的视线中,缓缓弯腰伸手,真的跪在了地上,把钱一张一张的捡起来,整齐地排列好。

原本喧闹的包厢此刻安安静静,所有人的视线被吸引到这边。

众人的嘴角都挂满了嘲讽的笑,看着简安安出丑。

沈修瑾皱眉,是他想当众羞辱简安安,可是当简安安真的听话照做的时候,他却莫名觉得目堵的慌。

“真下贱!”沈修瑾冷冷丢下话,嫌恶般地转过脸去,“滚!”

简安安如获大赦,立刻站起来,转身就走。

灯红酒绿的包厢里,不知是谁突然来了一句:“钱不带了么?”

简安安的步子生生止住。

天子一号包厢里的人,非富即贵。

这里面,不只是沈修瑾她不能招惹,任何一个人,她都得罪不起!

那人偏偏对简安安起了兴趣,想要恶作剧一番,半是威胁半是玩笑道:“刚刚不是跪着都要捡钱吗?现在这么大方不要了?”

“这可是沈少赏你的小费,你一个小小的陪侍生敢不要!”

最后话中的警告意味,已是相当明显。

简安安只能木讷地转过身,对着沈修瑾恭敬地鞠躬:“谢谢沈先生给的小费。”

然后伸出枯瘦的手,颤颤巍巍地去那拿钱。

可是就在简安安就刚摸到那沓钱时,忽然伸过来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将那钱按住。

简安安怯怯抬眼,沈修瑾神色冰冷,薄唇微启:“我后悔了,像你这么下贱,根本就不值这个钱!”

沈修瑾冷冷扫视着她:“现在,滚出我的视线!”

一瞬间,简安安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沈修瑾眼中的鄙夷和嫌弃那么刺眼,简安安呆呆地看着他,眼睛一阵酸涩,想哭,可是已经哭不出来了。

监狱三年,煎熬得她已经学不会流泪了。因为在那个吃人的地方,哭了,只会让更多人来欺负你。

简安安垂下眼,半天没有反应。

她这副不反抗的样子偏偏却更加激怒了沈修瑾,这女人现在就低贱到这种程度吗?

那个活泼灵动的简安安呢?

从前那个笑容温婉,笑得人心动的简安安哪里去了呢?

一阵无名之火袭上心头,沈修瑾怒极,一把将手中的酒瓶掷碎在地,愤怒的像一只狮子,冲着简安安暴躁地吼:“我让你滚!”

简安安连忙捡起地上酒瓶的碎渣,拉开包厢的门,迅速离开。

门外,简若芸正和魅色的经理立在不远处,二人一副相谈甚欢的样子。

想起简若芸对自己的为难,简安安连忙低下头,装作没看见的样子,快步拐个弯,朝着另一边走去。

由于走的太急,没有看清路,结果迎面就撞上一个酩酊大醉的年轻男子!

“啊!对不起!对不起!”

简安安生怕自己撞上的是什么豪门贵族,浑身颤栗,不住地弯腰道歉。

男人没有管她,径直地冲向洗手间狂吐起来。

简安安吓得不敢走,呆呆地立在原地。

拐弯处,简若芸的声音在幽幽响起,仅隔了半面墙,简若芸说话的声音清清楚楚。

“张经理,什么时候魅色的头等包厢,随便一个阿猫阿狗也能进了?”

简若芸看了看简安安刚刚出来的包厢,视线停在张经理脸上,一脸讥讽。

魅色的天字一号包厢,是沈修瑾专属的包厢。

只有他有资格带朋友进来,这间包厢也是常年为沈修瑾空着。

这点,除了才出狱的简安安,整个傅城的人都清楚!

张经理听了简若芸的话,连忙说道:“简小姐不要误会,我们魅色的服务绝对是一流的。”

简若芸冷笑一下。

张经理带了几分讨好的笑道,“让简安安进天子一号包厢服务还不是看简家的面子上吗?”

简若芸听了这话,脸上嘲讽意味更甚:“看在简家的面子上?这种背叛了沈修瑾又坐过牢的人,简家早就不认她了。”

“沈修瑾更是厌恶她到极点,张经理是个聪明的人,就该要看得清局势!”

简安安躲在暗处看着简若芸说完这番话就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走进了沈修瑾的包厢了。

有一瞬间,她的脑子里闪过跟简若芸理论一番的念头。

但是仅仅是火花一闪,立刻就灭了。

因为她没有理论的底气啊。

她确实是做过牢,被简家抛弃,被沈修瑾厌恶着。不管自己说什么、做什么,沈修瑾都看不上她。

简安安垂下眼,忽然有些伤感,其实她知道:简若芸说的,都是事实。

“喂——”

头顶忽然传来一个痞痞的又带点张扬放肆的男声。

简安安抬头,发现刚才自己撞上的那名男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折返回来,现在正立在她面前,垂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我……”简安安立刻变得局促起来,结结巴巴想要为刚才的事解释什么。

“你是简安安?”年轻男子忽然靠近,一手撑在她头顶,一手捏起她的下巴,灿若星辰的眸子猎鹰一般地锁住了她。

“我是叶潇!”男人薄唇轻启,唇畔勾起一道醉人的笑。

是叶家的人!

简安安一张小脸瞬间变得煞白,当年她被诬陷勾结叶家出卖沈修瑾,除了是有人揭发之外,沈修瑾在叶家也查到了证据。

也就是说,当年害她,也有叶家人的一份!

一阵巨大的恐慌袭上她,简安安盯着叶潇的眸子都开始颤抖,她挣扎着要离开:“请……放开我!”

叶潇见到她这副样子,眸子里愈发染上幽深笑意,忽然贴近,薄唇几乎要吻上她。

湿热的气息吐在她耳边:“听说你当年帮叶家扳倒了沈修瑾,喂,说说,你到底都做了什么?”

这话明明是得意的,但是被叶潇用这种语调说出来,却莫名地多了一股子愤恨的意味在。

只是但是简安安只想着尽快挣脱桎梏,并没有在意。

“修瑾~干嘛喝这么多酒啊,喝酒对身体不好,我会心疼的。”包厢门被打开,简若芸甜到发腻的声音传来。

继而是沈修瑾略带醉意却仍保留清醒的应答:“没事,今晚让阿杜开车送你回去吧。”

一行人的脚步声渐渐逼近,正朝着简安安的方向走来!

“求求你,求你让我走吧!”简安安的眸子染上巨大的恐惧,一心只想着逃离,声线颤抖,几乎是带了哭腔的。

叶潇捕捉到怀中女人的异样,微微皱眉,脸上几分玩世不恭的笑意更甚:“你在害怕?”

嗒——嗒——嗒——

“我……”听着沈修瑾越来越近的声音,简安安害怕到语无伦次。

“你们在干什么!”一道冷冽的声音传来。

叶潇皱起眉头,不悦地看向来人,似乎是在不满沈修瑾打扰了自己看戏的兴致。

怀中小女人的表情变化实在有趣。

“叶潇,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沈修瑾冷漠的视线注意到叶潇的存在,不由眼眸又暗上几分,“回来就跟女人不清不楚的,果然是叶家的好儿子!”

简安安听到沈修瑾的声音不由浑身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叶潇见状,下意识地就对怀里的女人生出了巨大的保护欲,也直接做了。

长臂一伸将简安安揽进自己怀里,耀武扬威似的对着沈修瑾笑道:“是啊!”

说着叶潇将简安安搂得更紧,似是要将她揉进自己怀里。

简安安微微皱眉,十分抵抗他人的触碰,但依然是不敢挣扎一下。

这种不挣扎落在沈修瑾眼里,就成了顺从!

沈修瑾脸色铁青,掩于衬衣下的拳头紧紧攥在一起,目光移到简安安脸上,眸中寒气摄人:“简安安,我倒是小看你了!”

简安安低着头,因为沈修瑾的话羽睫一颤,自然是听出了沈修瑾话中的讽刺,但还是不吭一声。

沈修瑾从来都是看不起自己的,多这一次,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