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美女邻居(49)

黄姗姗不在家的日子里,我认识了一个叫李菁的女人,她是陈美言在瑜伽中心认识的朋友,久而久之跟陈美言混得很熟了。

李菁三十多岁,是一家杂志社的编辑,主要负责网络版,离婚几年了,没有子女。

陈美言想撮合我和李菁,给我看过她的照片,戴着近*眼镜视**,长得不算很漂亮,不过还算可以,身材也蛮好的。

说实话,李菁的条件不错,各方面的情况也很适合我。但我没有这个心思,一是因为我还没有完全从赵莉去世带给我的伤痛中解脱出来,二是因为黄姗姗。后一个原因让我又一次惴惴不安。

我本不打算相这门亲,但架不住陈美言好说歹说,只得答应了跟李菁见一面。

见面那天,我和陈美言在一家日料店等了会儿,李菁就来了。和照片上见到的一样,既不让人惊艳,也绝对不丑,看上去很文静的样子,蛮苗条的。

这次会面的气氛还行,我因为顾及陈美言的面子,尽量热情地跟李菁交谈。她之前也已从陈美言那里了解到了我各方面的情况,见到我本人之后,对我也挺满意的。

吃完饭,陈美言说她之前在网上抢了两张电影票,快过期了,不如我和李菁今天下午去把它消费了。李菁含笑点头,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又怎能拒绝呢?

看完电影出来,我问李菁,不知道她是否已了解我各方面的情况?

李菁笑道:“你的情况美言姐都跟我说了。你结过婚,没有子女,是个作家,曾出版过一部长篇小说,在网上也写过很多小说,还写过几个剧本都被拍成了电影、电视剧。另外,你在市内有三套住房。”

她一口气如数家珍般将我的基本情况都说了出来。我微微一笑,说道:“李菁,我不知道有些情况,我妹妹跟你说清楚没有?”

李菁有些诧异地看着我。我继续说道:“我曾结过两次婚,我那三套房子中,有一套是我第一个妻子学校分的福利房,有四分之一的产权属于她父母。另有一套是我第二个妻子买的,目前按揭还没有还完。”

我顿了一下,又说道:“我之前的两位妻子都是死于车祸,而且第二个妻子是因为我得罪过的一个人想杀我,她为了救我被撞死了,当时她已有八个月的身孕。”

李菁发出“啊”的一声,惊讶地看着我,“原来,几个月前发生的那起孕妇被撞死的案件,死者就是你妻子啊?”

我看着她点了点头。接下来我们沉默无语,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苦笑了一下,说道:“可能,我就是人们常说的那种,克妻的男人吧?”

李菁扶了下眼镜,挤出一丝笑容,“你这是迷信。”

那天晚上,陈美言打电话问我跟李菁处得怎样?我说你干嘛不把我的情况给人家说全?我都给她说了,估计吓得不轻。陈美言埋怨我,你傻啊?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别说,说那么多干嘛?

原本我以为打那以后,我和李菁之间就只有这一面之缘了,没想到那次见面后的第三天,她在微信里说,想跟我约稿。他们杂志社的网络版,需要一些有水平的作者壮门面。

我想,虽然没有缘分,但可以做朋友,再说写这些豆腐块的文章,对于我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就答应了她。

第一篇文章刊出来,李菁就打电话跟我说,我的文笔太好了,见解也很独到、很有深度,他们总编非常欣赏,希望我能长期给杂志社供稿。

就这样一来二去,我和李菁还真成了朋友,不时约在一起喝喝茶讨论稿件,也吃吃饭什么的。我觉得生活中有这样一个异性朋友,其实蛮不错的,权当她是红颜知己吧!

二零二零年来到了。元旦节过后,迎来了黄姗姗的二十岁生日,她想让我去横店给她过生。

我问她,剧组不给你过吗?她说剧组要给她举行一个小型的生日派对,到时候还有些粉丝也要来。

我笑道,既然是这样,我去凑这个热闹干嘛?黄姗姗说,这不一样,我想单独和你过一次。

来嘛!来嘛!她在电话里撒娇。我不得不答应。我想,可能她一直都愿意和我以父女相待,只要我把对她的那点小心思深埋在心底,又有何妨呢?再说,我能因为我和她之间的这点暧昧,以后就不跟她相处了吗?黄晓蕾可是把她托付给我了的。

还有很重要的一点,我也好久没有见到她了,很想她。这样一想,我不由得期待起和她见面来。

出发之前,黄姗姗嘱咐我,浙江现在很冷,都下雪了,叫我多穿点衣服。我笑说,我又不是小孩子,一直在关注那边的天气。

元月六日那天,我先从海口飞到杭州,又从杭州坐高铁抵达横店,住进了横店影视城附近的一家酒店。

我给黄姗姗发去信息,说我已到了。她显得很兴奋,叫我先在酒店休息,她可能要等到晚上剧组的生日派对结束后,才能来酒店跟我见面。我告诉她别急,多晚我都等她。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仿佛在等待和情人幽会,这种感觉让我很不安,同时又莫名的兴奋。我告诉自己,我是等着跟自己的女儿见面,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出去买了生日蛋糕,还买了一瓶红酒和一些零食。

晚上,在房间里吃了一碗泡面,看到窗外又飘起了雪花。海口从不下雪,我差不多有十几年没有见过下雪了,心里还挺惬意的。

雪越下越大,地上都铺满了。我见时间已晚,担心冰雪天气路面湿滑,就给黄姗姗发信息,叫她不如今晚别来了,路上不安全,等明天雪停了我们再见面。

黄姗姗却说明天的意义就不一样了,她今晚无论如何都要来。我说那我打车去接你,她说算了,不方便。

我知道,她现在大小也算个艺人,跟普通人不一样,见什么人需要掩人耳目,以免传绯闻。我只好嘱咐她,路上一定注意安全。

好不容易等到晚上八点多,黄姗姗发来信息,说她已在出租车上了。我再次嘱咐她注意安全,叫司机开慢点。

放下手机,我的心抑制不住地跳得厉害。我再一次告诫自己,这是在跟自己的女儿会面。

二十分钟以后,门外响起了门铃声,我感觉那一刻被幸福溢满了整个身心。

门开后,黄姗姗站在门外,穿着一件修身羊绒大衣,脖子上围着围巾。她笑容可掬地看着我,“请问先生,需要按摩服务吗?”

“调皮。”我在她脸上捏了一下,拽住她的胳膊笑道,“快进来。”

进到房中,黄姗姗取下围巾,叹了一口气说道:“总算到了。”

我看着她风尘仆仆的样子,心疼地说道:“叫你明天来,偏不听。”

她调皮地伸出舌头对我“呃”了一下,又脱去羊绒大衣。我接过来挂到了衣帽架上。

她里面穿着紧身毛衣和紧身牛仔裤,姣好的身段展露无遗。我的心快速地跳了起来。

她忽然转身看向我,我连忙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她双手揽住我的脖颈,笑道:“陈叔叔,好想你!有没有想我?”

我把两只手轻轻放到她的腰上,笑道:“当然想你啦!”

她盯着我,“有多想?”

我有点不知所措,轻轻地拍了拍她,“姗姗,我们开始庆祝吧!”

她松开我,说道:“我想先洗个澡。”

“好。”我微笑点头。

趁黄姗姗在浴室洗澡,我把蛋糕打开,又插上了蜡烛,然后又把红酒打开。

听到浴室里的哗哗声戛然而止,我关掉了房间里的大部分灯,只留下地灯照明,又点燃了蜡烛。

黄姗姗出来时,问道:“陈叔叔,你怎么把灯都关了?”

我站在屋子中央,双手捧着燃烧着烛光的蛋糕,开口吟唱,“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在我的歌声中,黄姗姗捂住嘴仰头笑了一下,向我缓缓走来,走到我跟前后,她微闭双目,双手合拢在胸前。烛光摇曳中,我看到有泪水从她脸上流下。

我唱完生日祝福歌以后,喊道:“姗姗,生日快乐!”

她睁开眼吹灭了蜡烛,把我手中的蛋糕接过来放到桌上,抱住我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说道:“陈叔叔,爱死你了。”

我只好对她说,“姗姗,切蛋糕。”

打开灯后,我才看清楚她穿着一套贴身穿的长袖长腿紧身衣裤,姣好的身段更加曲线玲珑、凹凸有致。我尽量不让自己的目光落到她身上。

我们在两张床中间的地毯上铺上浴巾,把蛋糕和红酒杯放在浴巾上,各自靠着床相对而坐,一边喝红酒、吃蛋糕,一边谈笑风生。

黄姗姗兴高采烈地向我描述她拍戏时的趣事,比如某个演员说错了台词,某个演员本该悲伤的时候却笑场了,等等。

她说着说着哈哈大笑。我微笑看着她,心想她长大了,比过去更成熟,却依然难掩少女心性。我看着她的目光,不由得有些迷离。

黄姗姗忽然看着我笑道:“陈叔叔,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我脸一红,回过神来说道:“那啥?姗姗,我差点忘了给你带的生日礼物。”

她笑道:“还有礼物吗?我以为你能来,就是给我的最大、最好的礼物。”

“你过生日,当然得有礼物啦!”我说着,起身打开背包,从里面取出了一个装项链的盒子。

我坐到她身旁,说道:“把眼睛闭上。”

她听话地闭上了双眼。我把一条带玉坠的细白金项链取出来,挂在了她的脖子上。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