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玉瑶

李大娘上街卖完蔬菜在回家的路上,看到一个公文包掉在地上。就下车捡起了公文包,放到三轮里,再把三轮车推到路边,等待失主前来认领。
别看李大娘穿着有点拉拉垮垮的,60好几的人了,还出来卖蔬菜。她的两个儿子可出息了。
大儿子远渡重洋,在英国留学后,定居英国。

小儿子应征入伍后,考上了军校,转业时分配在县城工作。
李大娘在年轻时老伴就去世了,一直守寡,没有改嫁。
她供两个儿子上学的费用,就是靠卖蔬菜赚钱,给两个儿子上学读书的。
如今两个儿子有出息了,她还是不肯放弃卖蔬菜。起早贪黑,不辞辛苦。
当有人问李大娘,你两个儿子都有出息,你还干个啥时?她笑着露出掉了两颗牙齿的嘴,说:“闲着也是闲着,就当锻炼身体吧。”

李大娘的心眼可善良了,这不她把捡到的公文包,抱在怀里,坐在三轮车边沿上,焦急地等待失主来认领公文包。
凛冽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李大娘的脸颊,冷得她下意识地把头上的头巾往脸颊处拉了拉。
“冷,也要坚持,公文包里一定装有重要东西。”李大娘固执地想着。

过去了约半小时。
一个男人,看样子有点神神秘秘,又有点风风火火,他踦着电动车,把车子停在李大娘三轮车处。
他看着几乎冷得有点瑟瑟发抖的李大娘,双手抱着公文包,说:“大娘,你这个包是捡的这里的吗?”
那男人手指,指了指脚下。
“是的。”李大娘打量着问话的男人。
“这个公文包是我掉的。”那男人说。“谢谢你了,让你在这里守了这么长时间?”
“不用谢。”失主找到了。
当李大娘准备把公文包还给失主时,她突然警觉起来,“你的包带子是什么样的?”
李大娘看着公文包带子,边沿上裂了长长的一小块问道。
“我的公文包有一根带子的边沿裂开了。”那男人看着李大娘双手中的公文包说。

正当李大娘准备把公文包还给那男人时,一个打扮入时,浓妆艳抹的少妇走到男人身旁,说:“找着公文包了。”那男人点了点头。
男人接过李大娘手中的公文包,说:“谢谢大娘了。”
“我没有打开公文包看,你看看包里的东西,是不是都在?”李大娘认真地说。
少妇从男人手中,把包拿到自己手里,拉开公文包的拉链,好像找着什么,说:“我公文包里的金戒指呢?怎么没有了?”少妇说着就用眼睛瞟了一眼李大娘。
李大娘摇着双手,说:“我压根儿就没有打开过你的公文包,我刚才说过的。”
“你没有打开我的公文包,我的戒指怎么没有了?”少妇怀疑地说着。
“戒指你昨天晚上退下来,今天早上又戴在手上呢!”
那男人说着,把少妇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道:“一个老太太能诈出什么油水,放她走吧。”
少妇走到李大娘面前,笑盈盈地说:“误会了,我包里装了一万元人民币,准备存到农业银行里的,不曾想半路上给弄丢了,金戒指没有放在包里,看,戴在手上呢。谢谢你大娘。”
“不客气,我走啦!”李大娘说着就推着自行车准备回家。
那男子慌忙从包里拿出500元钱,酬谢李大娘。
那少妇连忙抢过男子手中的钱,说:“请大娘到我家去吃午饭吧!我家就在随近。”说着就跟男人挤眉弄眼的。
李大娘心想,我今天怎么遇到两个好像奇奇怪怪的人?不管这么多了,捡到的公文包交还给了失主,回家。
李大娘跨上三轮车。“不客气啦。”

那男人压低声音说:“老婆你怎么不准我给钱呢?”
“那是真钱。”
“真钱?”那男人瞪大眼睛。
“不是说好,用*钱假**酬谢捡公文包的人,用金戒指诈点油水的吗?”
少妇说:“快要过年了,你想进去坐几天?万一人家把捡到的公文包送到派出所里呢?那包里面的*钱假**,不就露陷了。”
那男人一拍脑袋瓜子,说:“我怎没有想到呢?”
“李金花,你手上有几十万块钱,这么大岁数大了,还不在家息息?”
李大娘寻着声音转过头去,“是邻居王大宝。”
“是有钱的老奶奶。”王大宝说的话被那男人听去了。

那男人看着李大娘远去的背影,仿佛自己是那么的渺小,渺小得不如一粒尘埃。
他和老婆,故意把公文包丢失,准备诈点油水,赚声零花钱用用。
菜市场上,“卖青菜,卖土豆大家快来买呦”丢失公文包的那男人,吆喝着。
一旁穿着工作服的那少妇,一扫丢失公文包时的浓装艳抹,也再帮着那男人吆喝着。
“大娘,大娘。”丢失公文包的那男人喊着。
常言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他们似乎也加入了李大娘的卖蔬菜的队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