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寇在商丘夏邑暴行 (杞县抗日惨案)

日寇在杞县的*行暴**录

杞县地方史志总编室主任张

杞县是革命老根据地,也是豫东遭受日祸惨重地区之一。1938年6月1日及12月12日,日军曾两次侵入杞地,在县城、阳堌等重镇占据七年之久。其在杞之*行暴**,罄竹难书,现据调査材料,整理如下:

一、轰炸

1938年5月30日,日军飞机一架空袭县城,在张大墙街东口投弹一枚,炸伤市民二人。6月4日,日军飞机十四架袭击逃难群众,在县西晁村投弹四枚,炸死村民汤偏父子二人,炸伤三人,炸死耕牛三头,炸毁民房二十三间。6月15日,日军炮击县北李指挥屯村,发射炮弹十七枚,炸死村民毕和尚、周金荣等四人,炸伤十三人,炸毁房屋三十间。

二、烧杀

1938年6月1日,日军由睢县、民权、兰封三地进犯杞县,一入杞境,即野蛮烧杀。一伙日军途经翟岗,逮住村民翟俊章,先叫翟给其磨东洋刀,后用此刀砍翟四肢,每砍掉一肢,翟惨叫一阵,直至人头落地。周岗村周砖头之妻抱的婴儿被鬼子夺走,摔在地上,用*刀刺**扎入胸膛,挑起来示众。八里庙村朱心敬、朱灿章等七人,皆残遭日寇杀害。回河村孙永安、王连修等十三人,亦遭日寇残杀。进入县城,杀人更甚。受骗避于美国基督教堂的胡书麟等十八名青年学生,被日军拉出集体枪杀在大佛寺南城墙脚下,又用东洋刀将双胜元百货店张掌柜、王作田等六人砍杀于黑龙潭北岸。城东门里有口井,日军先逼王德山投入井中,后用*刀刺**将刘卫山等三人刺死,并把他们之尸体填入井内,此口井几乎被人尸填平。6月2日,日军出城烧杀,沿途枪杀无辜八十余人,并将逃难群众赶至楮皮岗村的庙院里,施行惨绝人寰之*杀屠**。村民崔起德被杀后,日*用军***刀刺**将其尸体钉在寨墙上。这天楮皮岗村的群众,被日军杀死七十余人,房屋被烧毁九十七间。之后,日军又将高阳村的三十二名群众,用铁丝穿透锁骨,拴在该村北的麦秸垛上,放火焚烧。当时,浓烟滚滚,火光冲天,被焚者的惨叫声、血肉的“嗤嗤”声和血腥味,几里外都能听到、闻到。6月5日,日军窜到县西敏屯村,将一百余名平民赶到惠济河南岸,三面架起机枪;强逼他们投河。李顺、杨喜等人稍一迟疑,当即被刺死。朱胖、翟金相等九十人跳入水中被活活淹死。有数人浮上河北岸,又被日*用军**机枪射死。日军回县时,绕到焦寨、周寨两村,烧毁民房七百多间。6月8日,日军袭击马河村,在往返途中,枪杀聂庄、司岗、周岗、李岗村谢茬等庶民三十八人,烧毁民房一百余间。6月12日,日军在高阳南门外土岗上,采用“倒裁葱”的办法、活埋阎口等村青壮年一百三十人。日军的一匹菊青马死了,在高阳村东门外,将五个平民的心肝剖腹挖出,放入碗内,祭祀死马。

12月12日,日军三次占领杞县城,杀害大同中学校董刘伯泉及市民四十ー人。戴灿州等二十余人,被日军抓至陈留一坑活埋而死。1939年3月26日,日军出动汽车八十辆,坦克五辆,突袭吴芝圃率领的新四军四师部队瓦岗防地,打死魏洪科等数人,打伤吴守训和群众二十余人,烧房二百多间。在返回途中,日军三辆坦克绕到赵村,烧房八十余间,其中吴芝圃一家被烧了十九间。

三、奸淫

日军每到一地,见妇女不论老少,不择地点,不分时间,逮住就奸,形同猪狗。楮皮岗一妇女被奸后,阴道内塞一木橛,赤身吊在树上。城内×××之儿媳和女儿,不忍受辱,投状元岗坑内,被其捞出,在光天化日之下,加以轮奸。奸后,又用*刀刺**刺死。更令人气愤的是,兽兵在城内,通一痴子奸辱其姨后,进行轮奸,直把这位年逾花甲的老妇摧残得奄奄一息。一老妇见十岁的女孩被兽兵强奸,上前救护,竟被刺死。

四、掠夺

日军在占领杞县期间,掠走无数金银财物、古代*物文**及革命*物文**。如宋代名人苏轼(东坡)与米带(元章)在县署三堂正厅曾对书写的三百纸,后人为其制作的一块半米宽、两米长的隶书“苏米对书之庭”竖匾,明代人在城隍庙大殿门前立的一对精雕细刻、形象逼真的石狮;1927年农民军攻克杞县城用过的一门口径0.5米、身长2米的铁铸土炮等。

据不完全统计,日军从1938年6月1日至1945年8月15日投降,在杞县共杀害四千二百四十四人,烧房二万五千九百三十ー间,奸淫妇女数以千计(据1960年《杞县志稿》),掠走物资折合人民币为二亿八千万元(据1940年度日伪杞县公署财政收支数目表推算)。这给杞县人民造成了亘古未有之浩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