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乳肥臀》主人公上官鲁氏是个十足的怪胎,现实世界很难找到原型。
1、姑父上了妻侄女的床
上官鲁氏鲁璇儿婚后3年未育,被婆婆、丈夫斥责,去医院确认自身没问题,丈夫是个骡子,不能生育。姑姑对她说,人世间堂堂皇皇的事,都是在黑灯瞎火处干的。于是背着她让丈夫上了妻侄女的床,导致鲁璇儿第一次怀孕生下大女儿。
战国时代之秦国点评:
毫无疑问,这种行为是姑姑把鲁璇儿推入火坑,是自家人坑害自家人。要想制止鲁璇儿被殴打虐待,人间常理只能是姑家三人与上官家“正面交锋”,讲清情况,告诉他们你儿子是骡子,上官家岂敢再搞暴戾;而姑姑无儿无女,对亲手养大的侄女鲁璇儿必然疼爱有加,为她的福祸从长计议,根本不会搞这等下三滥之事。
然而,对莫言这个人间奇葩来讲,这样写太俗常、太乏味、太不离奇,太没故事,太不刺激,那就得搞点邪门歪道,鬼蜮伎俩,于是莫言就选择了姑姑主动让丈夫上妻侄女床的情节。这种选择是莫言邪恶心理作祟的结果——正是所谓的“相由心生”,什么人写什么故事——往坏了写!
2、鲁璇儿表现更疯狂
既然有“邪恶”的开头,就需有“邪恶”的继续,坏心思得演绎下去。于是莫言接着写,因为未生男孩依然被斥责,甚至殴打,恰巧姑父又来腆着脸跪地祈求性满足,鲁璇儿竟做出古怪离奇的决定——接受姑父的邀约:
“……姑夫,人活一世就是这么回事,我要做贞节烈妇就要挨打、受骂、被休回家;我要偷人*种借**,反倒成了正人君子。姑夫,我这船,迟早要翻,不是翻在张家沟里,就是翻在李家河里。姑夫,”她冷笑着道,“不是说'肥水不落外人田’吗?!”姑夫惶惶不安地站起来,她却像一个撒了泼的女人一样,猛地吧裤子脱了下来……”
第三次及以后,鲁璇儿就像用了*品毒**一样,开始更加上瘾,疯狂出击:
“每当受了他的虐待后,母亲 就恨恨地想:骡子,打吧,这两个女孩,不是你的种。我鲁璇儿再生一二个孩子,也不是你上官家的种子……她想,该寻觅个好男人*种借**。婆婆,丈夫,你们打吧,你们骂吧,你们盼吧,我会生儿子子的,但生的儿子不是你们上官家的种,你们倒霉吧!”
战国时代之秦国点评:
鲁璇儿的说辞表现出一不做二不休,置生死于不顾的决绝的态度,让本来根本不该发生的事情得以延续再延续。莫言要的就是这个劲,用故事制造一种“以恶抗恶”的局面,仿佛鲁璇儿是正义的一方。世间本无恶,恶人制造恶。她心里企望上官家“倒霉”岂不知破罐子破摔,不可避免自己也必然陷入“倒霉”的下场。
在莫言的设计下,上官鲁氏在婚外与七个男人怀孕生下9个孩子,第七个怀孕男人是瑞典牧师马洛亚,是她1938年被打得死去活来后的选择。多少天鲁璇儿伤愈后,他们走进了槐树林,在那里马洛亚牧师凭借诵读《圣经》的娴熟,用彬彬有礼,甜言蜜语,循循善诱的言行,传达了自己针对特定对象——鲁璇儿编造出来的美妙的“性经”,随后火候已到,于是,“马洛亚牧师的凉爽的精子像箭链一样射进母亲子宫”,并且“母亲眼睛里溢出感恩戴德的泪水。”
战国时代之秦国点评:
此时上官鲁氏鲁璇儿陷入心理痴狂状态,把牧师马洛亚看成万能的救主耶稣,连性要求都是神圣的,因而积极情愿地接受,以为可以脱离苦海,除了对马洛亚一门心思“感恩戴德”,一副痴女子的德行,别的什么都不想。
然而更加令人疑惑:这正常吗,可能吗?上官鲁氏结婚已经20年,年龄接近40岁,孩子已经7个了,竟然能把信仰与性搅合到了一块:
第一,难道鲁璇儿就没有恐惧感吗?如果再怀孕生女孩不怕被打死吗?
第二,难道婚外与七个男人*交性**一直没有罪恶感吗?
第三,难道对自己没有后顾之忧吗?也就是说,马洛亚是一个靠得住的人吗?
第四,鲁璇儿不为自己的孩子考虑吗?
就正常的女人而言,显然说不过去,而且这次是伤愈后,她应该充分考虑自己的命运,尽管人需要性满足,但人不是牲口,不能只顾一时的激情,而不顾事后。因此,她此时的心里应该五味杂陈,很复杂,后顾之忧、恐惧感与负罪感压得她心里跟沉重,令她忐忑不安。
本小说莫言写了人物大量的意识流——乱七八糟的人物内心,却偏在这里片面强调上官鲁氏的“感恩戴德”,把鲁璇儿写成了十足的动物本能而非人类的思想情操,完全背离的生活实际,是荒谬绝伦的。
除非她不是正常人,一个“性疯子”。这是莫言任性癫狂的结果,莫言只想编造怪异离奇的故事,放开手脚,生拉硬扯,胡编乱造,根本不顾虑人物行为的客观合理性、必然性。
因此我们可以结论:莫言小说写荒诞离奇人间的事,充其量是“坊间的故事”,是“胡编乱造现实主义”——相反于马尔克斯的“魔幻现实主义”。
然而,莫言在《新版序言》里又自吹自擂“上官鲁氏”是个“伟大母亲”——“谨以此书献给母亲在天之灵”(小说扉页)。这也太不要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