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白月洁不可置信的看着厉司言,“你说沈仟岑手中有我买*杀凶**人的证据?”
厉司言冷漠的点头,“对,所以你自求多福吧!”
对于这个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到大的女人,他曾经对她还有一丝怜爱,但现在,他对她只有厌恶。
“不,怎么可能?”白月洁像是疯了一般扑上去,“怎么可能?她不可能会有证据的!”
厉司言一把将她推开,“如果你现在说出是谁在背后指使你的,我或许可以帮你一把。”
既然从那个人那里查不到证据,或许从白月洁这里能够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白月洁闻言,警惕的抬头,“没有人指使我!你休想从我这里套出什么话!”
“既然没有人指使你,那你为什么这么紧张?买*杀凶**人,白月洁,这可是死罪!”厉司言目光阴鸷的道。
眼中闪过一丝恐慌,白月洁的身子一震。
死罪!
不会的,他不会就这样放弃了她的!不会!
“我没有!这都是沈仟岑那个*人贱**在冤枉我!我没有!”说完,她便冲出房门,直奔沈仟岑的住处。
厉司言望着她的背影,拿出了手机,“给我盯着白月洁的一举一动!”
她躲在巷子里,可是看到的却是蒋易飞和沈仟岑一起牵着小染,一家三口温馨出门的情景!
心底的火气犹如赤焰一般的燃烧而起,她立马拿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然后她看见前面的男人摸出了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一沉,便立马挂断了。
“谁的电话?怎么不接?”沈仟岑问道。
蒋易飞温柔一笑,说道:“无关紧要的人,我们先送小染去幼儿园吧,一会儿迟到了。”
“好。”
三人上车,疾行而去。
白月洁连忙追了出去,但没跑几步绊倒在地,手腕立刻被磨出了血。
无关紧要的人!
原来她对于他而言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为什么她没有早一点将他看清楚,为什么偏偏只有她一个人承担后果?
买*杀凶**人!他竟然拿出了她买*杀凶**人的证据!
若不是他拿出来的,别人怎么会拿到那所谓的证据?
掌心鲜红的血珠子不断的往外冒,疼痛的感觉让她头脑清醒了些。
对,她要让他也感觉到痛!
既然他觉得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那她就要将他觉得重要的人给毁了!
沈仟岑,还有那个孩子,她一个也不会放过!
从地上爬起来,她踩着高跟鞋,挺直了背脊朝前走去。
既然她得不到,那么别人也休想得到!一整天,沈仟岑坐在办公室都觉得心神不宁,总感觉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怎么了?心不在焉的。”蒋易飞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不知道,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沈仟岑勉强笑道。
“你是在担心小染吧!”蒋易飞见她这样,想了想说道,“要是你不放心,我可以早点去接小染。”
仟岑眼睛一亮,“还是我亲自去接吧,这样或许小染会更亲近我一些。”
“好。”蒋易飞点头。
与此同时,办公室的厉司言接到了助理的电话,“厉总,*小姐白**直奔沈小姐孩子的幼儿园去了,有点不对劲。”
厉司言闻言,立马就冲出了办公室。
这个女人蛇蝎心肠,又对仟岑恨之入骨,她去幼儿园,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
仟岑已经因为自己受了太多的伤害了,他不能再让她受到伤害!
幼儿园的门口,沈仟岑刚下车,就看见一个带着棒球帽的女人正在强行的将一个小孩子抱上车。
她一开始没注意,可当那个女人关上车门时,那个小孩的鞋子落了一只,一只蓝色的球鞋。
那不正是小染的鞋子吗?
是白月洁!
她立马反应过来,那个抱走小染的女人是白月洁!
“站住!小染——”她朝着那个方向跑去,可因为是直接从办公室过来的,脚上穿的是高跟鞋,没跑两步鞋跟就卡住,一阵钻心的疼传来,她随即摔倒在地。
眼看着白月洁就要带着小染离开,沈仟岑急的直掉眼泪。这时候,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开了过来。
“上车!”厉司言打开车门沉声道。
这时候,沈仟岑再也管不了那么多,心中只有小染,便立马冲上了车。
“坐稳。”
厉司言道了句,然后一踩油门跟了上去。
沈仟岑一上车,便拿出电话,打给蒋易飞。
“喂,易飞!白月洁把小染带走了!”沈仟岑带着哭腔的道:“怎么办?”
蒋易飞闻言问道,“她朝那个方向去了?”
“不知道,我不知道她要去哪儿——”
“庙和寺!”厉司言插话道,心中是说不出的苦涩。自己就在她身旁,可她却想着跟另外一个人打电话,寻求帮助!
电话那边的蒋易飞显然也听到了厉司言的声音,她竟然和厉司言在一起!
可现在不是纠结这些事的时候,他沉默了一瞬,便道了句,“等我,我马上到,先别慌!”
挂了电话,沈仟岑整个人都在颤抖,上次厉司言带走小染的情景还历历在目,现在又是白月洁!
为什么他们就不可以放过她!
“你别担心,小染不会有事的。”厉司言试探着安慰道。
“你当然不会担心!”谁知他的一句话却是彻底激怒了沈仟岑,“你不会担心,因为小染不是你的孩子,你不是也绑架过他吗?”
想起上次自己做的事,厉司言的眼中闪过一丝懊悔。
“对不起——”
“够了!”沈仟岑瞪着他,“要是小染有什么意外,我就是死,也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