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查尔菲的笔记
编辑/查尔菲的笔记

《卡门》的音乐一戏剧结构
以上对歌剧《卡门》的戏剧结构和音乐结构分别进行的考察,仅仅只是为了阐述的方便,因为典范的歌剧作品中戏剧结构和音乐结构浑然一体、密不可分。
在上述基础上,接下来本文将进一步探讨该剧的音乐一一戏剧结构探讨关于歌剧结构的总体生成及戏剧和音乐的结构交融所引发的戏剧品格对此,居其宏先生曾有过精辟的阐述一-“戏剧内容和音乐内容、戏剧结构和音乐结构及其它审美因素共同构成了歌剧的综合艺术美感。

从美学层面上看,戏剧的本性主要在于它的空间性、造型性或曰再现性,而音乐的本性则在于它的时间性、抒情性或曰表现性。
当这两者作为构成元素同时进入歌剧综合体之中时,一种神奇的对比互渗效应也就随之发生,于是便产生出一种新质,一种任何单一艺术所不可能具有的综合美感,于是便造就了歌剧艺术在美学品格上空间性与时间性、造型性与抒情性的统再现性与表现性的统一。”
音乐一戏剧结构的总体构成
该分曲包括斗牛士进行曲、斗牛士之歌和歌剧悲剧主题三个部分,具有情节内容的提示性和主题内涵的概括性。其中斗牛士进行曲、斗牛士之歌音乐鲜明流畅、有力,回曲式(A一B一A-C一A)的结这两个部分显得紧凑而又统一。

随后出现的主导动机则显得阴森恐怖,音乐情绪的这一转变暗示了剧情发展的曲折性及悲剧的结局。第一:依据戏剧的需要和音乐体裁之别剧第一的结构被分为10个部分。时空关系、人物关系等因素在这里有了初步的交代,为音乐高潮、戏剧高潮及歌剧总体高潮的到来做了基本的铺垫。
第二分曲:描绘场景的乐片段+风的合唱展示人物及人物关系的对唱塞维利亚广场上熙熙攘攘,人们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龙骑兵们在哨所前闲聊,轻松流畅的器乐片段过后,风趣的合唱把戏剧场景描绘得生气勃勃、令人神往。
米凯拉与中尉莫拉来斯的对唱展示了二者的身份及关系,并从侧面向观众透露了男主角唐·何寒的一些情况。第三分曲:高品的进行曲+顽章合唱+道白
米凯拉退场后,广场又恢复了原来的状态。伴随着高品的进行曲曲调和换岗士兵的列队行进,一群调皮的孩子模仿着龙骑兵的样子昂首阔步、趾高气扬,场面滑稽可笑,并且边走边唱:“跟着士兵来换岗,军号声声真嚎亮,品首阔步挺胸腔,列队整齐向前方,嘀嘀嘀嘀嗒喃嘀嘀··。”

另外,通过道白观众可以得知唐·何塞在当兵以前的背景:他的家庭希望他能够读书当教师,但他却因打架惹祸才去服役。这样的情节通过对话被清楚的表现出来而在比才死后,他的朋友兼学生吉罗却用简短的宣叙调代替了这段道白。
这样一来,观众将很难了解到唐·何塞以前的背景,其日后思想、行为的转变也就缺少了相应的对比。第四分曲:男声热衷的齐唱+*草烟**女工洋洋的合唱+卡门漫不经心的对唱*草烟**女工吃过午饭返回工厂,游手好闲的男人们聚集在工厂门口张望女工们的美色。
合唱在这里得到了较好的运用,一方面男声的低声齐唱表现了他们对女工姿色的好奇与热衷,而*草烟**女工吸着香烟,带若轻桃的目光漫步舞台,懒洋洋的合唱则从另一方面恰如其分地描绘了她们的思想和生活。

在众人的期待下,女主角卡门闪亮登场,随之男声的齐唱更加有力,卡门的吉普寒女性魅力在男声的齐唱与自己漫不经心的对唱中被表现得淋漓尽致。
第五、六分曲:不羁的哈巴涅拉+男声合唱+诱惑的掷花场景+过渡性的道白卡门的出场使整个场面顿时活跃起来,男人们围若她团团转,而卡门对他们根本不感兴趣,在众人的族拥与合唱衬托下,卡门傲慢、轻率地用哈巴涅拉舞曲来回应他们,并且通过极富戏剧性的舞曲也向唐·何塞发出了爱情的诱惑,她的首次出场便给人留下了难忘的印象。
之后,在色彩暗淡的音乐伴奏下,通过极具诱惑力的掷花场景,歌剧着重展现了卡门对待爱情的大胆与直率。米凯拉的再次出现扭转了音乐的情绪,她与唐·何塞亲密的道白,使歌剧自然地过渡到二者深情、真挚的二重唱。第七分曲:深情、真的二重唱。

未婚妻米凯拉的出现,顷刻使唐·何塞从惊慌失措中清醒过来,幸福的感觉从恋人们的心底自然涌现,随之一首温柔、动情的二重唱呼之欲出。歌唱中唐·何塞对家乡、对母亲的思念及对米凯拉的爱恋被表现得淋漓尽致,淳朴、憨厚的戏剧形象得以正面的展现,这为其接下来的思想转变提供了明显的参照。
第八、九分曲:论辩性质的合唱+世不恭的曲+真实的情节剧戏剧结构中的明显冲突出现了,因发生争执,卡门用刀子刺伤了一女工从而导致两派女工的厝战与撕打,剧情迅速发展,在狂风暴雨般的器乐伴奏下,充满争执的女工合唱准确地描绘了这一戏剧的场景。

面对责问,卡门泰然自着,随意地唱着歌曲来嘲弄军官苏尼卡,并趁人不注意,与*草烟**女工又发生了一次冲突,歌曲过后的这段情节剧,再次对卡门泼辣、大胆的性格做了真实的刻画
第十、十一分曲:表露爱意的道白+充满诱惑的塞吉第亚舞曲+二重唱+重要转折性的终曲
被自己喜欢的人押送入狱,卡门甘甘情愿,但她并不甘心真的入狱。首先她通过暗含爱意的道白向唐·何塞表露爱情,并步步紧逼在充满诱惑的塞吉第亚舞曲里边舞边唱,直到唐·何塞的心灵被其所俘获,亦假亦真的二重唱使主人公们的命运开始连到了一起。

受爱情的感染,终曲中唐·何塞全然不顾家乡母亲对自己的期望、温柔善良的米凯拉及自己的前途,玩忽职守放跑了卡门,结果卡门的入狱实际变成了唐·何塞的入狱,首幕的音乐一戏剧结构就此结束。
第二幕首幕中的情节线索在这里被进一步地展开,卡门和唐·何塞的爱情发展首次爆发了冲突。卡门设法使唐·何塞摆脱过去的生活,让他接受那种*私走**犯罪、无拘无束的生活。
为了赢得卡门的爱情,唐·何塞顶撞上司无奈落草为寇,戏剧的悲剧性通过本幕的7个分曲被确定下来,第二、三幕的发展共同构成了耿剧结构的展开阶段。
第十二分曲:通过热情的吉普塞女郎之歌,展现以卡门为代表的吉普塞人如痴如醉、无拘无束的生活

帕斯第亚酒店里热闹喧哗、引人入胜,欢乐飞驰的舞蹈与卡门激情放纵的歌唱轮番进行,“欢乐铃声响叮当,舞姿优美歌声扬”较好地描绘了以卡门为代表的吉普塞人如痴如醉的生活,再次为卡门的形象塑造提供了素材。
第十三、十四分曲:欢迎斗牛士的合唱+激情四射的斗牛士之歌+道白在群众欢呼“万岁!万岁!斗卡略”的合唱与官们的道白过后,歌剧的第三号人物斗牛士埃斯卡米略出场。
他在分节歌结构的叙事性咏叹调中兴奋地向人讲述着自己在斗牛场上的精彩情形,并在接下来的道白中向卡门表白自己的爱慕之情,为以后二人的爱情发展埋下了种子。第十五分曲:叙事性的五重唱具有转折意义的道白。

斗牛士、军官们被从酒店请出,因为*私走**犯们准备在此密谋*私走**,叙事性的五重唱很好地表现了五个*私走**者的心态与计划,音乐一一戏剧结构的这一安排成为了全剧最为精彩的重唱亮点。
唐·何塞越陷越深,出于对爱情的嫉妒和对恋人的不信任,他肆意顶撞上司,命运的转折使龙骑兵落草为寇,二人的命运也真正连接在一起,悲剧的色彩已见端倪。
第三幕紧接着上一幕的情景,音乐一一戏剧结构逐层上升,人物关系、戏剧冲突等因素在这一幕得以清晰的展示和梳理,并为戏剧的结局设下了悬念,依据情节的发展,歌剧的结构被安排在六个分曲内。

第十九分:事道通过幕间曲的过渡,上一幕的欢乐场景从帕斯第亚酒店被转移到了空旷的山谷间,*私走**者边走边唱,从各个方向小心翼翼地攀缘而下。
合唱、六重唱真实地反映了他们的生存环境与思想状况,叙事性的道白过后,因个性、人生观的根本分歧,卡门与唐·何塞的冲突再次升温。第二十分曲:充满对比性和预示性的占卜三重唱
用纸牌来推测命运是吉普塞人的风俗习惯,为了消解与唐·何塞争吵的烦闷,卡门也参与到女伴梅塞德斯、弗拉斯基塔的占卜中。

面对占卜得到的金钱或爱情,女伴们噪喋不休、兴奋昂然,而卡门的几次占卜却都显示死亡,欢乐兴奋与死亡悲哀的色彩在三重唱中鲜明对照,人物的心理在戏剧和音乐的共同作用下被揭示得淋漓尽致,歌剧的悲剧色彩渐进提升。
第二十一、二十二分:叙事性的唱、合唱+情性、对比性的咏调*私走**者们接下来的重唱、合唱稍稍缓和了戏剧的紧张气氛,在音乐中他们自豪歌唱能利用女*私走**者的美色顺利过关,这也是他们*私走**的惯用伎俩。
米凯拉的咏叹调让人耳目一新,抒情性的表白洋溢着对爱情的坚毅,温柔质朴、忠贞不渝的女性形象鲜明地反衬了卡门的自由不羁与离经频道第二十三、二十四分曲:满仇视的二重唱念涌现的终曲。

随着唐·何塞对卡门几声深情的呼唤,全剧骤然落幕,悲剧结局所暗含的则主题留给了观众去评价。通过以上对歌剧《卡门》中戏剧结构、音乐结构的逐一分析,笔者大体勾画了该剧的音乐一一戏剧结构,由此歌剧也向我们展示了戏剧与音乐在结构层面的融合,那么,这种结构又呈现出什么特点?以下是有关的几个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