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放前三十年代初,有个姓汤的人带着妻子和一个儿子从益阳城迁到我们这里,到我们这里后又生了一男一女。凭着手里的积蓄买了二十亩地,还开了个南贸铺,此人头脑灵善于经营,后来陆继又开了个屠房,酒坊,熬房(做副食品),还买了五十亩田,共计七十亩田。十年时间成了远近闻名的大户,由于家大业大,自家人手不够,长工、短工请了不少。还有许多人拜他夫妇为干嗲干妈。此人善经营,什么人都不得罪,从不苛刻人,做生意非常讲诚信,所以乡亲都非常尊敬他,也乐意到他家做事。天有不测风云,到解放时,他这样的人被划为了地主,他有个姓刘的干儿子能说会道,被工作组看上了,提拔为土改干部,这个姓刘的为了图表现往上爬,就向工作组添油加醋地反映说他那个姓汤的干嗲这样家大业是怎样欺诈剥削百姓的。拉到台上批斗时,社员都不忍心黑着良心去揭露他,本来他一家人都没干过伤天害理的事,所以也没有什么事让社员揭露的。这个姓刘的就自己站到台前指着汤某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添油加醋地有板有眼地大吐苦水,台下的社员听着都脸红,只是无人敢站出来说真话。会后把他的家产分完后,把他一家赶到一牛棚里住,床铺都没有,就是几张破棉絮,一地稻草。一天下大雪,一家人捂着破棉絮坐在稻草里,刘某系着皮带斜挎着驳壳枪,手着端着水烟叭哒叭哒地来到汤某家,汤某以为刘某转变了良心来看他的,加上看见刘某抽烟,自己也上烟瘾了,于是满脸堆笑地向刘某讨口烟抽,谁知反来拿着水烟朝汤某的脑门心猛地一击,顿时汤某脑顶鲜血直喷,而刘某鼻子一哼大摇大摆地走了。由于汤家没钱医治,就是有钱也没哪个医生敢为他诊治,这个汤某的脑顶就一直这样烂着甚至生了蛆。到第二年春上,上级又来通知,把汤某从普通地主升格为恶霸地主,这时汤某已不能走路了,就用箩筐装着让他俩个儿子抬着去开批斗会,然后又抬着去野地枪决。汤某被毙后,每次开郡众会又斗他老婆王某。有次斗王某,刘某的妻子用烧红的火钳捅向王某的阴部。王某当场毙命。汤某的儿子和女儿埋葬了母亲的
当晚就跑回益阳投奔伯伯舅舅去了。
由于刘某是带着一股扭曲的灵魂混进革命队伍的,到文化大革命时终于露出了贪婪的尾巴,被清理出革命队伍。大儿子在文化大革命一次武斗是
被乱棍打死,小儿子到八三年严打斗争时由于贯偷被政府*压镇**。一个女儿被流氓强奸致死,赤身裸体抛尸荒野
老婆由于受这系列打击,也变得疯疯癫癫在路上乱跑,后来跌到水里淹死
也没有哪个社员去帮忙捞尸。这个刘某看到家里这一系列的惨运,知道自己太干多了黑良心的事,老天来报应他的,觉得活着没意思,一绳悬梁自尽。而汤某的两儿一女,在伯伯舅舅的扶持下,在改革开放春风的吹拂下
都各有成就,有下海经商的富翁,有怀揣技艺红遍益阳的匠师,而且他们的子女更比前辈历害。所以做人不要阴险恶毒地去害人,害人害己,迟早都要遭报应。这就叫:
报应报应遭报应,人不报应天报应。
不报自身报子孙,不报今世报来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