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品百味人生。
剧中刘琳饰演的王氏虽然不是很聪明,但却很可爱,并且承包了剧中大半个笑点。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原著中,王氏的形象更具体,大字不识几个,有点尖酸刻薄,对两个儿媳(海氏,柳氏)总是摆婆婆的款,时不时地给她们穿点小鞋。

本性不坏,没想过害人,她不是最好的嫡母,也不是最坏的嫡母。在她身边的小长栋也健康长大,并且也没长歪。
她的夫婿盛纮超有上进心,婆婆盛老太太宽厚又睿智,儿子长柏文曲星下凡,学习好,三观正。大女儿华兰聪慧孝顺,小女儿如兰虽然脾气不好,但总体也算不错,也没让她操多少心。
当然,她也因为脾气暴躁,不会斗法,被林姨娘压了近二十年。可后面林姨娘都被关进庄子里了,她已经没有劲敌了,全家都走在繁荣昌盛的道路上,为啥还会闯下塌天大祸?
毒害婆婆,她也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被判了“十年有期徒刑”。

0.1
没有强悍的竞争对手
王氏与林姨娘斗了近二十年,但手段以及言语都比不上林姨娘,总是被压一头。
后来广济寺半日游,墨兰想去男宾那边,被明兰用泥巴阻止着,墨兰没有去成,铩羽而归。
趁盛纮去林姨娘处歇息,墨兰便来哭着告状,林姨娘也伤心的哭了一场,盛紘很是生气,便要去训斥明兰,被林姨阻止。

说着还连连磕头,恳求盛紘不要提起这件事儿了,还不住的说明兰仗着老太太宠爱,如何瞧不起墨兰等等,上足了眼药。当时盛紘生着气答应了,心里对明兰十分不满,只一口气憋着,越想越气。
可今日来看明兰,见她天真孝顺的样子,又心里喜欢,忍不住便倒了出来。
很快,明兰就让盛纮把墨兰叫来,当着父亲的面,明兰三言两语便把那日的情景说明了,言语清楚,语音清脆。做了如此丢人之事,还背后告给状,盛纮气得把墨兰狠骂一顿。
王氏正在教如兰看鱼鳞账,如兰没耐性,两次错过便要撂挑子,王氏急了正要骂女儿,谁知喜讯从天而降,她急急赶去书房,只见自家老公铁青着脸,发了狠的痛骂墨兰,一旁还跪着嘤嘤哭泣的林姨娘。
三言两语弄明白了前因后果,王氏喜不自禁,再看萎到在一旁的明兰已经哭的有些气喘脱力,立刻摆出慈爱嫡母的架势,叫人扶明兰回去歇息。

惩罚结果:墨兰左右两手各被打了三十戒尺,手掌肿的半天高,还被罚禁足半年,然后不许再看那些诗呀词呀的,要把《女诫》和《女则》各抄一百遍。
本来王氏想搞株连,不过墨兰还算硬气,咬死了说林姨娘也是被蒙蔽了,并不知情,所以林姨娘只被罚了五十戒尺,禁足三个月。
事后,王氏心情大好,盛紘问她为什么不告诉自己,她道:“我哪敢说那屋里的事儿?老爷可得怨我心眼小,不待见四丫头;我哪敢再自寻没趣!不止我不说,连如儿我也不让说的,免得又叫老爷怪罪。”
盛纮也十分恼怒,转念间道:“老太太也不知道?”
王氏嗤笑一声,道:“老太太是眼里揉不进沙子的,若是知道了,还能好好的到现在?…啧啧,六丫头倒是个好的,为着怕四丫头面子上不好,连老太太也瞒了;可惜呀,好心当作了驴肝肺,反被咬一口!”
王氏说着风凉话,心里痛快极了。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虽然当时的王氏与老太太也不算亲厚,但因老太太和明兰能时不时*压打**一下林姨娘,她心里很高兴的,对老太太多了几分尊重。
可当林姨娘不顾盛家脸面帮墨兰筹谋婚事,被盛纮罚到庄子上后,她一下子没有了竞争对手,心态开始转移了。
0.2
段位太低,跟不上友方
林姨娘败走麦城,女儿们都出嫁了,王氏又不用管家,顿时空闲下来,忽然发现儿媳妇日子过的很滋润,顿时心眼发酸起来。
因海氏有了身孕,王氏便想给儿子塞个通房,说他读书工作辛苦了,该有个知冷知热的人,长柏就说爹爹挣钱养家更辛苦,您有好的先紧着爹爹吧;然后也不知谁传的消息,盛紘就立刻表示他对书房伺候的两个丫头很有好感。

王氏气的半死,鸡飞狗跳的闹了一阵;最后盛紘多了两个通房,王氏多了几条皱纹。
后来,长柏夫妇外任,长枫娶柳氏进门。她被盛纮骂婚事办的不用心,心里老大不高兴。
然后,给新儿媳立规矩,连着两日,叫柳氏端着水盆站在门口服侍,柳氏也一声不吭的照做了,院子里风冷,叫她站就站,叫她跪就跪,王氏说话难听,柳氏也不回一句嘴。
盛纮忍了几日,忍不了,和王氏大吵了一架,连旁的事也抖出来了,王氏还克扣了柳氏院里人的吃穿用度,最后盛紘和老太太商量了,以后三儿媳院里的事就由她自己说了算,吃穿用度直接朝总账上支领,不必过王氏那里。

王氏气得不行,却无可奈何。她不是整天给柳氏脸色看,就是出言讥讽,柳氏全当没看见,没听见。
王女士人生最大的悲剧,就是不论敌友两方,段数都比她高,敌方级别高,导致常能轻易取胜,友方水平太强,导致往往看不起她,不愿跟她沟通交流。
后来,又因为康姨妈给明兰送小妾,惹怒了盛老太太。而王氏拧不清,劝说康姨妈时,却被康姨妈几句哄了回来。

盛老太太跟她交流思想,就如在烂泥潭里走路,腿上带泥,拔不出也挪不动,也懒得跟她废话,直接对她说:“现在,你就跪足一个时辰。下回康家姨太太若再来,你就跪到外头院里去。”老太太缓缓站起身来,扶着房妈妈往里屋走去,声音渐渐传来,“你若不服气,便去寻老爷,若再不服气,就回娘家,我倒要跟亲家母好好说道说道……”
罚跪后,夫婿不但不帮她,还狠狠地责备她一顿,她觉得天地无光。

华兰来劝她,她泪流满面地说老太太不分青红皂白罚她。
说到康姨妈送兆儿去顾家的时,华兰耐心地跟母亲解释:母亲这话说得跟孩子一样,明兰跟您是没血缘关系,但却是我们姐弟妹的亲妹妹,难道那什么康兆儿还能比明兰更亲近?
华兰说的口干舌燥,若不是自己亲娘,她才懒得解释这么浅显的道理。

“你姨母也有不是之处,唉,你不知道,我们姊妹俩是同病相怜。”王氏被说动了,渐渐止了哭声,“你大兄弟去了外头,你和如兰都有自家要顾。跟你爹爹和老太太,我是从来说不到一路去的;现又来了个厉害的柳氏。我…我实是无人可说心事呀!”
又聊了几句,她见女儿眼波莹润,皮肤光泽,容光焕发的几乎年轻了好几岁。
她先是为女儿一阵高兴,随即又是一阵邪火上窜,想起除自己过的凄凉气闷,人人都顺风顺水,更觉全家无人理解自己,当下破口大骂道:“都说养女儿是赔钱的,如今我才明白!你自己过的舒服,全不理*娘的你**死活!”
华兰被喷了一头脸的唾沫,无奈眼前是她亲娘,只能按捺着性子不断哄劝。

王氏想到,除了姐姐康王氏之外,不管是夫婿,婆婆,儿子,儿媳,女儿都没办法交流思想,不禁悲从中来。
0.3
更年期+被亲姐欺骗
人到中年慢慢地又进入更年期,王脾气异常暴躁,也不知怎么了。刘妈妈劝,华兰劝,儿子儿媳劝,那些好好的话,自己一句也听不入耳,反倒是康姨妈说些不三不四酸不溜秋的,自己却爱听的很。

渐渐的,她满肚子都是怨气,越来越觉得全天人都对不住自己,时时想着要找人出气,就跟入了魔似的。
终于在海氏回京后,盛老太太把管家劝交她手里,王氏再也受不了了。
后来,姐姐又说自己被老太太治得死死的,动辄斥责处罚,如今连儿媳妇也能踩到她脸上了,实是活得窝囊。偏…偏老太太身子硬朗,她不知得熬到猴年马月,所以,只要叫老太太身子虚弱些,三不五时的缠绵病榻,没力气管这管那,那家里还不是她做主了么?

她一想也是,于是就按照姐姐的吩咐,送了碟有毒的点心给盛老太太。
结果,一朝事发,她才明白亲姐的险恶用心。如果婆婆真被自己毒死,自己全面执掌盛府内事,而亲姐拿捏着这把柄,时不时要挟一番,不论是人,是钱,怕什么都得答应了。
抉择的时候,她又发现母亲爱姐姐更多,明明是姐姐干的坏事,母亲为保姐姐要舍弃她和儿子,她难过极了。
好在婆婆没事,不然自己也难过此关。最后,她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被亲儿子送到宥阳老家祠堂修行十年,除了逢年过节,平时不准回来。

0.4
写在最后
一直顺利的王氏最主要是吃了没文化的亏。
盛老爹科班毕业,当初跟林姨娘好,盛纮说句:月有阴晴圆缺,人家好歹也能对出:人有悲欢离合。可跟王氏完全不行,怎么交流感情?
儿媳海氏也看出来了,在启程去宥阳的时候,海氏暗中告诉她,只要老太太气消了,心软了,由她开口,说不定王氏可早几年回来。还送来她亲手订的空白本子,雪白的绢纸上,用笔直纤细的墨线划好了格子,叫婆母这几年多识些字,好好练习书法,用心抄几本经书送给老太太,以表忏悔之意。

王氏不认识几个字,而盛家又是书香门第,从老到小都是饱读诗书(如兰差点),她若是识字,在烦躁的时候,能多看看书也不至于那么固执。
还是要活到老,学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