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寇*行暴**:寺头*案惨**

抗日战争时期,寺头为锡北的一个重要乡镇(今属无锡市惠山区堰桥镇),辖刘家宕等10多个自然村,镇上有一条南北长约1公里的寺头街,这条比较繁华的街道,约有300户人家、近1000居民。当时,刘家宕村有200多户人家,约500多人,村子隔一条张塘河与北面的寺头街遥遥相望。

日寇*行暴**:寺头*案惨**

1937年农历十月二十三日早上,侵华日军获悉寺头刘家宕一带驻有国民*党**部队的消息后,立即派飞机进行侦察和扫射。寺头街和刘家宕的老百姓听到枪声后顿时慌乱不堪,纷纷离家北逃。

当日下午2点左右,日军从东北塘天池巷一带朝寺头镇刘家宕村发动进攻,遭到守卫刘家宕的国民*党**部队第88师约一个营的顽强阻击。在长巷等地,88师的官兵与日军进行了惨烈的战斗,虽然歼敌不少,但由于敌众我寡,被迫转移到长巷河北张塘岸继续抵抗。当时张塘岸四面环河,原有的张塘桥等几座桥梁也被日军炸断。尽管已无退路,但88师的这些官兵没有一人胆怯投降。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中,国民*党**官兵同日军进行了殊死搏斗,但由于孤军奋战、弹尽粮绝,这个营的官兵最后全部壮烈殉国。

侵占长巷、张塘岸等地之后,日军不顾天黑,随即在刘家宕一带开始了2天多的疯狂杀戮。在长巷、高杨巷、陆巷、寺头街、保宁寺戏台楼等地,日军士兵打着手电、拿着火把,挨家挨户进行搜索。那时真可以说是枪声不断、火光一片。

在长巷,刘祥法、刘俊法兄弟俩被砍死;徐士生的祖母,徐金根夫妻俩等,由于来不及逃走,被日军枪杀在自家门口;吴阿进被杀害在逃亡的河中。在黄巷,黄耀坤的叔叔因穿壮丁训练服被日*用军**木榔头活活打死;在惠巷,惠金林一家3口被日军从脑后开枪打死。惠根生、惠云生兄弟俩被日军推出门外刀斩身亡。

在高阳巷,杨阿狗全家,还有避难在家的阿狗姐、姐夫和两个外甥共8名亲人被日军打死。杨听宝有病在床,在家侍候的妻子被日军拉到门外竹园,强行扒掉裤子后对其裸露的下身狂戳几刀,并在其阴道内插上竹签,将她活活折磨致死。杨昌裕和另两名外来难民被烧死在屋内。金世根夫妻俩及其1子1女共4人惨遭杀身之祸。刘荣泉、高风春娘,还有陆巷顾锡奎3人也被日*用军**刀砍死。

日寇*行暴**:寺头*案惨**

第二天,日军在刘家宕将被国民*党**部队打死的士兵尸体集中起来后,分别用麻袋装好,然后抬到2艘橡皮船上运走。之后,日军在刘家宕强行捉鸡捕鸭、杀猪宰牛,并把老百姓的门板、家具等拆下来当燃料烧食。经此一劫,刘家宕幸存的房屋也被搞得十室九空。

25日,日军在血洗刘家宕等村后,又把魔爪伸向张塘河北面的寺头街。那时,寺头街分成北街、中街和南街,商店很多,一派繁华景象,有“一夜到天亮人不停船不歇”的说法。然而,日军侵占寺头之后,将这条盛极一时的街道变成了一片火海、一片废墟。

杨金荣家当时住在寺头街38号,日军来犯时,他和表姐夫躲在自家阁楼上,亲眼看见15岁的赵三囡一直喊着爹娘逃进了隔壁房屋。当时屋里还有两个女孩,一个19岁,一个15岁,其中一个姓张,是逃难来的无锡亲戚。日军随即闯了进去,将这3个女孩杀死。

在另一处,日军把在家的张银根夫妻、张阿盘夫妻及其孙子、张久兴的爷爷奶奶等男女老少14人,另加16个不知名的外地避难者,全部赶到张巷一堵墙边,然后用机枪进行扫射。这30人被打死后,日军还拿门板等木料放置在死尸堆上焚烧,其状惨不忍睹。中街的杨服膺,是个中医,当年37岁,自家的房子被烧着后,急忙跑出来,结果被日军抓住后吊在房后的榉树上活活烧死。同时被烧死的还有邻居开小店的李阿岳。开馒头店的宋阿富,一家3人也全部被日军杀害。

日寇*行暴**:寺头*案惨**

日军在烧杀抢的同时,还大肆强奸妇女。杨服膺的妹妹等10多个妇女被日军集中起来后遭到*暴强**。据杨服膺的儿子杨天伦回忆,当时他亲眼看到3个日军士兵轮奸了他姑姑。中街赵建华的女儿遭奸杀后,其乳房被日军割掉。周梅林的妈妈虽未被火烧,但其裸露的阴部被日军插上带有鱼叉的木棍,其状不堪目睹。

在寺头*案惨**中,寺头街几乎全被烧毁,只剩下三五间房子,30多人惨遭日军杀害;刘家宕、寺头村、青联村被杀同胞达百余名之多,占原总人口的20%左右。此外,被烧房屋237间、稻籽22堆,计损失约230亩稻谷(一堆稻籽堆约10亩田稻谷)。刘家宕惠巷东头6间房子,被百余留住日军搞得四壁空空,门挞、蚕扁等物均被焚烧,损失甚为惨重。在这起*案惨**中,有100多位同胞惨遭日军杀害,被毁房屋237间、稻籽22堆,被抢毁财物难以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