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久以来,名人和美妆品牌的联系可能仅仅只是代言。
尽管数十年来业界诞生过无数经典的代言,譬如巩俐之于巴黎欧莱雅、张曼玉之于OLAY、王菲之于赫莲娜……但大众非常清楚,这仅仅是一种双向认可,明星仍是明星,品牌仍是品牌。
但现在,不止代言品牌,名人们开始创造品牌。演员、歌手、主持人、网红、运动员……纷纷开始组建自己的美妆商业帝国。
最近5年,名人美妆(celebrity beauty)在海外呈爆发式增长。
全球领先的消费者研究与零售监测公司尼尔森在今年6月发布的报告显示,2022年,美国名人美妆品牌的销量就高达7000万件,销售额同比增长33.1%达到7.61亿美元(约合人民币54亿元)。
入场的玩家在不断增加,据彭博社统计,过去3年,市面上涌现出50多个名人美妆,井喷期在2011-2012两年。这一趋势在2023年略有放缓,今年上半年,有6个名人宣布进军美妆领域,知名的如流行乐坛“天后”碧昂丝(Beyoncé),她在5月份通过Instagram社交平台宣布将推出自己的护发系列。



Beyoncé以一篇低调的po文预告了自己的美发品牌
对比名人美妆在欧美的声势浩大,在历经狂飙式增长、“黑马”品牌不断涌现的中国美妆市场,不仅没有出现一个像Fenty Beauty这样现象级、统治级的名人美妆品牌,整个赛道都略显冷清。
是国内的名人们,不想做美妆生意吗?答案恐怕是否定的。
拆解「名人美妆」四字,名人在前,美妆生意在后——这意味着在名气的光环下,名人美妆的本质依旧是真枪实弹的商战。名人美妆做不好,不能说明名人有问题,而只能说明操盘手对品牌或商业的理解有误。
远眺品牌运作更为成熟的欧美市场,要做好美妆,国内跃跃欲试的名人们还需要什么助燃?而中国本土的产业生态,又能怎样利用好名人美妆?
01
海外名人美妆的蓬勃30年
有影响力的名人美妆,最早诞生于娱乐产业发达的美国。
早在1987年,著名女星伊丽莎白·泰勒(Elizabeth Taylor)将她对香水的热爱与创业精神结合,推出了第一款香水Passion;1991年,另一款经典香水White Diamonds诞生,伊丽莎白·泰勒也成为最早建立名人品牌并将其推广至全球的明星之一。


Elizabeth Taylor和Passion香水
时间进入90年代,1994年,来自索马里的传奇超模伊曼(Iman),创造了第一个为所有肤色女性设计的美妆品牌Iman Cosmetics。在当年看来,这个包容性的创造,非常超前。


Iman Cosmetics为有色人种女性开辟了一条新路
随后,越来越多名人看到了美妆潜在的“名利双收”,开始涌入这一赛道。
在跨入新世纪的第一个十年,中国观众们熟悉的女演员詹妮弗·安妮斯顿(Jennifer Aniston)、超模辛迪·克劳馥(Cindy Crawford)、女演员格温妮斯·帕特洛(Gwyneth Paltrow)、富家千金帕里斯·希尔顿(Paris Hilton)等都开始推出美妆品牌。

Jennifer Aniston持有股份的护发品牌Living Proof, 于2016年被联合利华收购。
可以看到,在移动网络尚未普及的大屏时代,这些好莱坞明星们创立的品牌,调性大多和明星本人呈现出的特性相符,一般进驻丝芙兰、各大百货商超等线下渠道。品类也逐渐横跨护肤、彩妆、护发、香水和生活方式等。
这一切随着移动互联网的普及、社交媒介的崛起发生改变。在2010-2019这十年,诞生了不少如今名人美妆的扛鼎品牌。
首先是全球最为赚钱的红人家族——卡戴珊家族在美妆领域的崛起。2012年, 金·卡戴珊(Kim Kardashian)、科勒·卡戴珊(Khloe Kardashian)、考特尼·卡戴珊(Kourtney Kardashian)三姐妹授权成立Khroma Beauty品牌。

因为官司,Khroma Beauty一年后便下架了, 但为卡戴珊家族的美妆试水打下基础。
2014年,年仅17岁“金小妹”凯莉·詹娜(Kylie Jenner)带着同名品牌Kylie Cosmetics横空出世,仅用18个月就创造销售4.2亿美元(约合人民币30亿元)的记录。迄今为止,Kylie Cosmetics也是最成功的名人美妆之一。
2017年,由流行乐坛巨星蕾哈娜(Rihanna)创立的Fenty Beauty诞生,获奢侈品集团LVMH投资,自带强大曝光、品牌资源和渠道资源的Fenty Beauty,赢在起跑线上。第一个财年,Fenty Beauty在全球销售突破5亿欧元(约合38.63亿人民币)。
上述两个标志性的名人美妆,前者将社交媒体的热议转化为唇彩套件的快速销售,后者证明了包容性的色调系列确实可以盈利。
2019年,Lady gaga的美妆品牌Haus Labs问世,主打科技、纯净和未来感。



Haus Labs融合艺术、科学和善良的力量
可以看到,这十年诞生的名人美妆,极大获益于社交平台。
呼应Z世代消费者们的个性化审美,而此间诞生的品牌,无论是品牌调性、呈现方式或是设计,都有别于传统美妆,它们更“尖锐”,不再想谄媚所有消费者;更多元,强调美不止一面;更强调价值观,不止单向卖货,更想和粉丝双向共振,锻造情感链接。
2020年开始,三年疫情笼罩全球,在此期间,TikTok凭借*脑洗**短视频迅速攻占欧美市场,改变了消费者(尤其是Z世代)看待美妆的方式,也改变了美妆的营销方式,名人美妆也因此发生新变化。
在年龄跨度上,即有当下最受Z世代追捧的超级明星,如赛琳娜·戈麦斯 (Selena Gomez)在2020年推出彩妆系列Rare Beauty、“A妹”(Ariana Grande)在2021年推出彩妆品牌R.E.M. Beauty、比莉·艾利什(Billie Eilish)在2021年推出香水、海莉·比伯(Hailey Bieber)在2022年推出护肤品牌Rhode……

Selena Gomez正在支持世界精神卫生日。 她建立了罕见疾病基金——The Rare Impact Fund。

Rare Beauty每年1%的营业额将直接汇入基金, 以帮助全球各地正为治疗心理疾病而努力的医疗组织。
更有早已功成名就的“大咖”,通过推出美妆品牌来扩充自己的影响力和商业版图。如影帝布拉德·皮特(Brad Pitt)、凯特·摩丝(Kate Ann Moss)、约翰·传奇(John Legend)、詹妮弗·洛佩兹(Jennifer Lopez)、“菲董”(Pharrell Williams)等等,都在近三年推出美妆品牌。


现任Louis Vuitton男装创意总监的Pharrell Williams, 在2020年底推出护肤品牌humanrace。
这期间,进入名人美妆队伍的名人,不止明星,其身份标签更加多元,有维纳斯·威廉姆斯(Venus Williams)、大坂直美(Naomi Osaka)这样的网球运动员;也有因《艾伦秀》被中国观众所知的主持人艾伦·德杰尼勒斯(Ellen DeGeneres);也有早已功成名就但是首次涉足美妆领域的著名服装设计师特拉·麦卡托尼(Stella McCartney)等。

大坂直美于2021年创立了护肤品牌Kinlò, 一个专为富含黑色素皮肤的人士设计的功能性护肤品牌。
这一阶段的品牌无一例外都善于利用并放大社交媒介的传播效能。
同时,他们一是更为关注可持续,例如Rare Beauty,整个品牌都建立在“向善”的价值观上;二是品牌定位更为细分,通常只聚焦名人身上最核心的亮点加以提炼,并凝结成品牌调性;三是善于其他领域的“降维”打击,例如菲董,从时尚圈、设计圈跨到美妆,能够感觉到humanrace品牌整个概念呈现的领先。
02
本土名人美妆的10年试错
在中国,名人美妆这把火,一直没烧旺。
如果谈及名人们的第二事业,房地产投资、影视投资等,似乎是本土明星们最常见诸报端的资产增值方式。中国香港艺人陈冠希在2003年前创立的潮牌CLOT,20年来始终在潮流圈占有一席之地,算是经营得最为成功的名人品牌之一。

那国内的名人美妆呢?
其实,并非国内的名人们没有尝试做美妆,而是最早“挂帅”的那一批已经早早“折戟”了。
中国演艺圈对美妆的涉足,要回溯至10多年前。
2012年,吴奇隆推出美妆品牌黑白能量Qi Energy;2013年,凭借《爸爸去哪儿》重新翻红的林志颖自创胶原蛋白口服品牌“爱碧丽”,还一度因为夸大宣传被*舟子方**打假。
2014年,是一个“神奇”的年份。
那一年,演员刘嘉玲创立嘉玲面膜,走微商渠道;同年,相声演员郭德纲也创立了“波碧水bobi water”面膜,走微商渠道;而主持人李静也早已创办静佳品牌,并在2014年联合羽泉组合,共创男士护肤品牌「羽泉」。

随后的国内名人美妆品牌,还有张馨予的“MissZhang”、谢娜的“娜样NAYOUNG”、黄晓明和杨颖的“ah”、钟丽缇的“大美妞”等等;更有张庭创立的“TST”,因营收数额巨大引发出圈讨论,后又因传销被罚。
而目前国内名人美妆做得较为出色的,要属范冰冰在2019年创立的Fan Beauty,以及著名化妆品毛戈平创立的同名品牌毛戈平。就在3个月前,雅诗兰黛集团首次投资了周扬青于2021年创立的美妆品牌CODEMINT纨素之肤,也证明了中国本土的名人美妆,正在被世界看见。


可以看出,10年前那批“折戟”的名人美妆,有两个共性:
一是销售渠道主要以微商为主。
彼时,微商在国内大火,不少名人都投身微商事业,类似现在前赴后继投身直播带货。
二是抱着极端的爆品思维、渠道思维,而不是长线的品牌思维。
在这里,暂且不谈功能价值之外的象征价值,仅仅是美妆产品里最基本的安全、规范,就有不少本土的名人踩雷。
可以看到,十年前,正是面膜品类的黄金时代,再加上消费者喜爱、价格便宜又消耗大、制造成本低而相关供应链完备……大多数名人美妆都把面膜作为主打。坐拥名人的号召力,部分品牌只是抱着“打爆一个品去割粉丝韭菜”的想法。所拿出来的东西,只能叫产品,而不是品牌。
这能说明那群明星们没有商业头脑吗?相反,这么迅速搭上名人美妆这趟列车,恰恰能说明他们视野极开阔,商业嗅觉极敏锐。
而中国美妆消费者的审美水平、美妆知识、对标视野,在这十年内突飞猛进,能引发对美好生活向往的高品质品牌、产品终将成为主流。
“韭菜型”美妆品牌,一定等不来春天,销声匿迹也是必然。
03
“我们缺少专业的美妆孵化器”
“谁说站在光里的才算英雄。”
这句歌词可以完美形容站在欧美名人背后的品牌管理公司、美妆孵化器们。
“国内缺少专业的品牌管理公司和美妆孵化器,而这一点欧美等国比较成熟。”某知名美妆品牌主理人Liam(化名)告诉BeautyNEXT,这也解释了国内名人做美妆的艰难。

什么是美妆孵化器?
就外部环境来说,时代变化飞快,千禧一代又倾向于个性化的美妆方案。2010年后,海外独立美妆品牌兴起,对大集团产生极大冲击,投资者们跃跃欲试;就企业内部而言,建立一个美妆品牌需要大量的工作和金钱,租赁办公空间、租赁设备、聘请美容专家以及获得资金——这是许多初创公司早期面临的一些挑战。
因此,美妆孵化器应运而生,这是一种第三方的启动平台,擅长做融资、创意、设计、配方、生产、运营、分销和物流等“一条龙式”幕后工作,同时允许创始人拥有创意控制权,他们能够帮助创业者们将构思到上市的时间由两三年缩短到几个月。

目前市面上既有独立的孵化器,也有欧莱雅、联合利华等大集团旗下的内部孵化器;有擅长做融资的孵化器,也有擅长做设计或是分销的孵化器。虽然每家孵化器都有很大差异,但其核心都是帮助新品牌诞生,并为初创企业提供支持、资源和设施。
回头再看第一段中细数过的名人美妆,它们从来都不是一个明星的单打独斗。
例如,Kylie Cosmetics是由美妆孵化器Seed Beauty孵化经营的。Seed Beauty总裁兼联合创始人劳拉·纳尔逊(Laura Nelson)曾表示:“我们相信有一种更好的方法可以把美丽传递给消费者。通过垂直整合、自筹资金和充满激情的团队,我们觉得我们可以以可接受的价格直接向‘数字一代’的美妆爱好者们提供高质量产品。”

Fenty Beauty诞生于奢侈品集团LVMH及其美容孵化器子公司Kendo旗下,该公司还生产Marc Jacobs Beauty、KVD Vegan Beauty和Ole Henriksen等美妆品牌。
业内还有知名美妆孵化器如Maesa。Maesa参与并推动的品牌星光熠熠,包括金·卡戴珊(Kim Kardashian)自有品牌 KKW原创香水的制作、詹妮弗·洛佩兹(Jennifer Lopez)的品牌JLo、女艺人德鲁·巴里摩尔(Drew Barrymore)的品牌Flower Beauty、女演员Taraji P.Henson的纯素美发品牌TPH、印度女演员朴雅卡·乔普拉(Priyanka Chopra)著名的护发品牌Anomaly、威尔·史密斯的妻子贾达·萍克特·史密斯(Jada Koren Pinkett-Smith)的个人品牌Hey Humans……

德鲁·巴里摩尔(Drew Barrymore)的品牌Flower Beauty
Maesa 的首席营销官斯科特·奥什里(Scott Oshry)曾表示,孵化器会主动寻找真正具有创业热情的名人作为合作伙伴,那样就能将所有资金投入包装、配方,而不是营销。
其他业内知名的孵化器还有如Parlux、Madeby Collective、Lightspeed、New Theory Ventures、Forma Brands、A-Frame、Amyris、Cronos Group、One Luxury Group等等。

约翰·传奇(John Legend)和其护肤品牌Loved01,由A-Frame孵化。
Liam认为,当前国内很难发展出名人美妆的主要原因,就在于国内没有优秀的美妆孵化器。“创始人永远是品牌最核心的DNA,而孵化器就是助力创始人梦想顺利实现的‘左右护法’。”
作为一个白手起家的创业者,Liam单打独斗,交了几年学费,他以Fenty Beauty等从成熟孵化器中诞生的品牌举例:“一个专业团队,在短短几个礼拜里就提取了蕾哈娜这个名人身上的核心元素,和她切磋和制定了品牌全套提案,做出来第一个系列的东西,蕾哈娜就全选了。这样子,蕾哈娜又能将她自己的优势放到最大。这就是优秀品牌管理公司的极致速度和专业能力。”
Liam直指,目前在中国市场,不太具备能够“承接住名人品牌DNA的专业提炼与打造,创新产品卖点并将其用于品牌孵化、视觉、包装设计等业务”的公司。本土只有OEM和ODM工厂,它们是以产品和效率作为决策的,并不具备对品牌全周期预测的“提案”能力。

不仅是工厂,习惯了快速增长的美妆企业们也是如此。但在品牌建设层面,很多时候品牌的打磨和沉淀,是需要“反效率”的。
这个矛盾,相信很多想创品牌的名人遇到过。
04
中国美妆的“透明”未来
未来,国内有没有可能跑出上述那样强大的品牌管理公司呢?也不是没有可能。
当前,已经有诸如贝泰妮、珀莱雅等上市公司,逐渐让自己平台化,将集团变为一个与创业者共创品牌的孵化器。
珀莱雅化妆品股份有限公司联合创始人兼CEO方玉友就在一次演讲中表示,自2019年起,珀莱雅建立了“自主孵化+入股合伙+代运营”的孵化形式,将自有研发、生产、供应链等资源与合作方共享,先后合作或孵化了韩国品牌Y.N.M、彩妆品牌彩棠、高功效护肤品牌科瑞肤等品牌。品牌共创也为珀莱雅的发展注入了强劲的发展势能。

当下,全球经济下行,高增长红利不再,线上线下的流量似乎都已触顶,获客成本飙升。对本土的美妆企业来说,开放平台,引入名人进行品牌共创,似乎是一个在流量洼地之外寻找增量的好方法。
在《美妆品牌如何“lululemon”?》这篇报道中,我们曾经提到,未来的美妆品牌,要学会用宗教思维,做人群品牌。
意思是,未来,很难再有一击击倒的庞大消费者,人群、渠道和流量的细分,让美妆品牌不可能再实现宝洁品牌模式的大渗透。打个比方,以前的消费者,就是东北曾经的狍子和鱼,品牌拿着简陋的棍棒和瓢,就能实现规模命中。现在的消费者,像是在空中飞舞的蚊虫,东一群西一堆,且移动速度极快,再用烧钱砸流量的做法,无异于拿着大炮打蚊子。
因此,在未来,适用于全部人群的大众美妆品牌或会式微,精准服务某一部分人群的品牌,将爆发出深厚势能。
巧合的是,名人美妆所蕴含的IP光环、价值引导,不正和宗教品牌、人群品牌的要素重合了吗?满足基本使用价值之后,美妆品牌就是兜售梦想的。
无论是反叛、先锋又敢于进行肤色斗争的蕾哈娜,还是患病时依旧坚强面对生活,并通过品牌来提高人们对心理健康认识的赛琳娜。都通过强烈的品牌表达、完善的DNA落地,激昂品牌内核传递到了消费者面前。从粉圈,走向大众,再聚拢成品牌核心的人群。

一方面,这反映出,要打造好名人美妆,名人们必须要保持「知行合一」的透明度和真实性。
欧美的名人美妆界,就有很多不知行合一的反面例子。例如,演员杰瑞德·莱托(Jared Leto)前脚告诉《Vogue》杂志“我对美容产品从来不感兴趣”,但转头就发布了包含12种产品的身体护理系列;球星贝克汉姆即使身为“地球上最受关注的男人”之一,但他推出的House 99男士美容系列,还是销售惨败。
似乎,名人效应,仅仅只能对一个品牌在“从0到1”的起步阶段有曝光加成。品牌的生长如同种树,发芽只是第一步,品牌之所以能够区别于产品,是一定要“从1走向100”的,在这个成长过程中,粉圈的黏性是不足以支撑一个品牌践行长期主义。

Hailey Bieber创立的护肤品牌rhode
毫无疑问,能支撑一个名人品牌走得更长远的,永远是产品力、品牌基因,还有对商业的可持续理解、对价值观的倡导、对特定圈层的渗透。
在当下,无论是功效*党**的崛起,还是可持续的火热,亦或是纯净美妆的风潮,都反映出消费者对品牌生产流程、管理层的组成、包装的制作方式以及生产过程更加可持续和透明化的关注。
在过去的上百年,奢侈品牌的蓬勃发展依赖于某种神秘又排他的氛围塑造。而在未来,一个品牌,透明度越高,月有陪伴感,就越会吸引Z世代注意。

不过有一点需要注意,近几年,也有舆论认为名人美妆的泡沫正在破碎。例如,根据《glossy》的报道,截至2022年,凯莉化妆品的零售额为2.218亿美元,比2019年下降了20%。
仅在今年年初,孵化出著名彩妆品牌Morphe的孵化器公司Forma Brands宣布破产;再比如由孵化器Madeby Collective打造的纯净美妆品牌Item Beauty推出两年就面临下架,显示出消费者的不买账。
与其说是名人美妆“造梦”失败,不如说是有些品牌未能实现定位差异化、价值增长和与合作伙伴的期望对齐,这对孵化器及其品牌来说是致命的。
但不论怎么说,无论想寻求商业价值增长的本土名人,还是想吸引名人共创的工厂或企业,都需要明白一个道理:1+1是为了>2,更是为了对行业和消费者创造价值。
若以此为基准,成功的风,终究会吹向每一个长期主义品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