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连载:一个女人的江湖(二十九、周密的计划)

故事连载:一个女人的江湖(二十九、周密的计划)

亚男这伙8个人出了刀疤家,勾肩搭背地去不远处的饭馆吃饭,来到十字路口时,就见道边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好多人,还传来阵阵的叫好声。亚男他们推开众人,往里面一看,地上有俩中年人缠斗在一起,一个死命薅着对方头发,另一个则是死命往反关节掰对方的大腿,场面是谁也弄不动谁,谁又都不肯先撒手。

王红军向边上看热闹的一打听,原来不过是俩路人因一点小事儿动起了手。围在四下里看热闹的大概有二十几人,却没一个出来拉架的。

“草,你两手抓头发有屁用,你倒是腾出一只手炮他啊!”边上一个混混模样的人,蹲下身子,脸对脸地给地上的一位出主意。

“他敢松手你就用头槌*他干**!”另一个混混也蹲了下来给对方出主意。

四周一片叫好声,刀疤带着六儿几个也是兴高采烈的观战,瞪大眼睛生怕错过了精彩场面。

“草,你们都什么人啊!?”亚男踹了一脚王红军,“跟我进去,把他们拉开。”

“拉他们干嘛,多余,看会儿乐子不好啊?”

“滚!”

亚男哈腰一手拽一个人的胳膊,“先都松手好不,挺大个老爷们满地打滚,丢人不?”

地上的俩人已经都是强弩之末,嘴还挺硬,同时怒吼,“你先撒手。”

“好了,一人先撒一只行不。”亚男掰着俩人的胳膊,总算是都松了一只手。

“唉唉唉,小JB姑娘,你干啥的,多管闲事是不?”蹲地上的一个混混伸手推了亚男一把。

“草NM的,你找病啊!”一声断喝传来。混混被侧面来的一脚一下子蹬倒在地上,抬头一看,6、7个并非善类模样的人站在亚男身后。

“滚,赶紧滚,我是警察,捣什么乱都。”刀疤回腿又给了另外一个混混一脚,“说你那,听见没!”

“好了好了,都散了吧,没什么好看的。”刀疤向四下摆了摆手把人群驱散,“你俩也该干嘛干嘛去吧,要不就都跟我回派出所走一趟。”

地上的俩人总数是松手站了起来,各自整理、拍打着衣裤,嘴上还不闲着的斗法。

一场风波烟消云散。

金鱼儿总说亚男是个多事的人,总是主动惹祸上身。就像刚才这样,如果那俩混混有点道行,即使刀疤是正式警察也不管用,你们先踹的人家。

亚男却不同意金鱼儿的看法,她说,有些祸是必须惹的,我身体里有着另外一个我,我自己也阻止不了她去帮助一些弱势的人。

金鱼儿回想了一下亚男以往的行径,帮同学吓唬混混、帮司机扎张军、帮王红军打丁宏远和张军,的确,她的一些做法跟一般的混混背道而驰了。

一般的混混是不会出手帮一个素不相识的平常人,这样会惹恼其他混混,得不偿失的。他们大多唯恐天下不乱,场面越是一边倒就越刺激,用老百姓的话说这叫“*逼操**起哄”,这似乎是混混们的传统。现如今,在网络的世界里,这样的人也不少,包扣一些自媒体的大号,推波助澜的煽风点火,鼓动不明真相的人跟着口无遮拦。草,你自己难道就知道真相?意淫国人而已。

金鱼儿可以从水浒里找出混混们这种行为的根据。

水浒传里的一百单八将,绝大部分是贼寇和黑社会。无论按哪个年代的正统道德标准,都是十恶不赦的人渣败类,他们绝对是混混们的代表人物。里面的所谓英雄也经常救人,但是被救的,往往都是杀人越货的贼寇和同*党**,比如抢劫犯晁盖,比如杀人犯宋江。这和现代的混混们打架相得益彰,没人为了普通百姓去拼命,而都是为了自己的兄弟出头。

故事连载:一个女人的江湖(二十九、周密的计划)

可也有例外。

鲁智深是个另类,他落草为寇之前的几次斗杀都是为了被坏人*辱侮**的无辜百姓。杀镇关西为了金翠莲父女,斗周通为了桃花庄的刘姑娘,杀生铁佛为了寺庙的老和尚,斗解差为了冤屈待死的林冲。

他也知道有些事儿管了就要惹祸,可骨子里那股劲儿还是执拗的停不下来,而且每次管都惹了一身的骚。杀镇关西只好跑路,斗生铁佛差点命丧当场,打了周通却被小肚鸡肠,救了林冲只好四处逃亡。

鲁智深就是这样一种人,看不得弱势的人被欺负,看到了第一反应就是抢身上前帮忙。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今日把示君,谁有不平事?大抵如此吧!

所以,水浒一百单八将,唯一一个得了正果的,就是鲁智深。

坐化成为一个佛!

亚男和鲁智深很像!

金鱼儿之所以写这个故事,并不是宣扬混混有多么多么厉害,也不是说混混有多么多么坏。金鱼儿想说的是,不管你是混社会还是平常人,都起码要有一颗善良的心做前提。

人这一辈都不容易,为善才是根本。

后来的两个多月,亚男一直躲在刀疤家,六儿回边城之后,她几乎大门不出。过年的时候,六儿又带着这帮人来了,到刀疤家是大年三十的中午,七八个人热热闹闹的在一起过了一个年。

六儿告诉亚男,孙经理已经被检察院拘了,后面会发生什么不得而知,不过到现在官方没因为借钱去家里调查。孙经理的老婆倒是去了几次,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着亚男父母还钱,每次走的时候,都顺走家里几样东西。

丛大个的案子基本不会再有什么事儿,六儿找了何胜利,逼着他带自己请派出所管事儿的几个人吃了顿饭,年前又给每人塞了几百块钱。只要亚男不主动自己溜达到派出所里,即使大街上遇到官方人,人家也会装做看不见。

他们这次来一个是感谢刀疤这段时间的帮忙,陪他过年,再一个就是接亚男回边城。然而,大年初一回去的是王红军几个人,亚男和六儿留在了阔甸。

“你真想做这一笔?”

“不做怎么办?回去也是被人*债追**。”

“那你有什么打算?”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先摸清底细再动手。”

“怎么摸?”

“去青春大舞厅当小姐。”

“啥?你要当小姐,不会吧。”

“我不像吗?你等着。”

亚男进了自己房间,过了好一会儿,房门一开,里面走出个妖艳的女人来。

但见那女子一头蓬松的爆炸头,忽闪着长长的睫毛,嘟嘟着猩红的嘴唇,胸脯在紧身的黑色T恤下高高隆起,匀称的屁股在黑色的紧身高弹裤下左右扭动,一条笔直的大长腿下是白色的高跟鞋。

“*靠我**,你还有这一手,太JB性感了!”

“哥,你看我像不像街上的小马子?”

“像,真TM像。”

“你仔细看看,那姓赵的能不能认出我来?”

“认出个JB,我TM都认不出来你了。”

“恩,那还不错,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妹子,这特么也不是你了,以后还怎么跟你混啊!”

“哈哈,我也讨厌这个打扮,别扭死了,要不是为了钱,打死我也不这么穿。”

俩人开了一会儿玩笑之后,就开始策划起正事儿来了。

1、租一个临时的房子,地方不用太大,时间也不用太长,三个月的期限。房子要不显山不露水,平时附近出来遛弯的老头老太太要少;

2、亚男以东岗人的身份出现在青春大舞厅,卖艺不*身卖**;

3、六儿隐藏在出租屋内,尽量不要露脸在外面,如果必须也要带了口罩出去,在下手的前一周他负责在周边找一处废弃的破屋,而在亚男进入大舞厅期间一旦出现意外,负责接应;

4、亚男用最短的时间摸清赵老板的出入习惯、居住地址、个人爱好、舞厅每天的进账数目、资金如何从舞厅转出去;

5、此事不能让刀疤知道详情,也绝不让他参与进来,但为了下手之后防止他震惊而意外露出马脚,下手前透露一点信息给他;

6、下手前两天,王红军、田老三赶到阔甸;

7、不到万不得已不伤人,一切以拿到钱为第一要点;

8、军舰下手当天赶到,借一辆半新不旧的面包车,牌照要换掉;

9、得手后第一时间退回边城;

10、未尽事宜,待研究。

请允许金鱼儿在此爆一次粗口,哎呀*草我**特么的,这哪是抢劫,这完全是军事作战大纲啊,金鱼儿看过经历过那么多混混的恶行,就没见过他们整出过如此周密的计划书。

金鱼儿看着亚男复写下来的那篇计划,娟秀的字体上,金鱼儿默默地写了个大大的“服”字。

故事连载:一个女人的江湖(二十九、周密的计划)

一周之后,阔甸著名的青春大舞厅来了个叫“张宇”的姑娘。

听说这女孩不光是长的漂亮,还贼JB能喝。她跟一般的小姐不太一样,人特豪爽,该唱歌唱歌,该跳舞跳舞,该划拳划拳,一点也不做作。

但有一点,摸摸可以,坚决不出台。想干,给多钱都没门。

有一道上的大哥被她迷的神魂颠倒,砸下了一晚上一万的价码。她可好,用水果刀在一叠钱中间剌开一道口子,解了大哥的裤腰带,在大庭广众之下把那垛钱挂在他的弟 弟上,然后笑嘻嘻的说,“哥,这不是一样吗,慢慢想着钱就会有快感。”

还有位在社会上很有身份的官员,拿赵老板威胁“张宇”,如果不陪他一晚,明天就让舞厅关门。她对此嗤之以鼻,砸了一个酒瓶子,在手臂上划了一道口子,阴森森的说,“既然你非要这样,明天报纸上就会是官 员 嫖 娼致 死小 姐,你敢,我就陪。”

男人有时候就是贱,越对自己看轻的女人越想拼命得到。而且特别是风月场里,这种女人就像毒药,男人宁肯吃下去立刻嗝屁,也要冒死去尝试;有时候这种女人又像*片鸦**,每每想到与之相处的场面,身子都是轻飘飘的舒坦。

自从张宇来了舞厅,赵老板真是捡到宝贝一样的稀罕着,打架的少了,消费的多了,以前小姐总有空场的时候,如今供不应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