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杜提莫

《加州旅馆》可以说是70年代美国的现实写照了。从充满理想与自由的60年代跨进70年代,金钱、名誉、利益与欲望成了社会的主流。
就像歌词中的加州旅馆,犹如纸醉金迷的欲望都市,大家沉沦沉迷,欲罢不能。
是的,在加州旅馆,你可以随时结账,但永远无法离开。
老鹰乐队的演唱,是对60年代的缅怀,也是对70年代的无能为力。他们自己也说,这是对洛杉矶上流社会的理解,是沉醉在追求奢靡生活的美国的象征。

当然,《加州旅馆》也是处在风口浪尖的一首歌。对它歌词的解读有各种各样的版本。

有人说,加州旅馆其实指的是精神病院,因为歌词里的天使与恶魔,便是精神病患者的思想状态。
更有人找出了加州旅馆的原型,在美国南加州托多斯桑托斯小镇,有一座类似唱片封面的旅馆。
但是,这个猜测被老鹰乐队否认了。

So I called up the Captain,
于是我叫来领班
‘Please bring me my wine’
“请给我来点酒”
He said,‘We haven't had that spirit here
他说:“自从1969年之后
since nineteen sixty nine’
我们再没有烈性酒了”
进入了70年代的美国,遭遇了中东石油危机、越战的失败、尼克松的水门事件等。而摇滚乐也在伍德多克斯之后就失去了他本来的精神了。
自由平等的理想主义追求不复存在,激情荡然无存,当然,属于60年代的烈性酒也就再也找不到了。

中庸和颓废、金钱与享乐是70年代的代名词。堕落和迷乱成了摇滚乐手的常态,面对这种颓靡的状态,老鹰乐队创作了这首歌。

他们告诉我,你可以随时结账,但永远无法离开。
或许是故事太深刻而悲哀,这首《加州旅馆》,被人广为传颂,火极一时。各种翻唱版本也层出不穷。
陈曦的古典吉他版本下的《加州旅馆》,少了份张扬,多了份治愈。更多的是在感伤过后的一种追求,渺小却不渺茫的希望。
而赵传在我是歌手里的演绎,则是摇滚客的一种自述,也是对经典的致敬。尤其是结尾的吉他solo,沸腾了全场。
Welcome to the Hotel California
欢迎光临加州旅馆
Such a lovely place,
这么美妙的地方
such a lovely face
这么美丽的面容
Plenty of room at the Hotel California
加州旅馆有充裕的客房
Any time of year, you can find it here
一年四季,随时入住
潜伏乐队的版本,有质感的清脆女声配上吉他的合奏,让人感觉到一丝沉醉。是充满着海风的小镇,车子在宽阔的马路上疾驰而过,开往那极乐的天堂。

就像回到了美国的60年代。那个正处于一个社会大变革的时代,青年的新思想和新潮流代替了父辈的刻板方式。音乐和服装都更加的体现了个性的张扬。
那是一个自由、享乐、释放自我的时代。

仿佛看到了年轻的嬉皮士们带着自由平等的美好向往,创作着激情的摇滚曲子,满怀希望的向新时代进发。
钢琴版的《加州旅馆》从给人一种别样的伤感。或许是钢琴的黑白琴键的颜色,或者是它略带清冷的音色,就像是从物欲中突然清醒的人们,想逃离却无处可退的悲哀境地。
And I was thinking to myself,‘This could be Heaven or this could be Hell'
我心想:“这儿也许是天堂,也许是地狱”
物质和金钱永远都在招手,欲望也是最难以克制的,享受快感便是天堂,但是沉沦,便会万劫不复。所以,这里是天堂,也是地狱。

无论是哪种演绎,或者怎样别样的诠释,《加州旅馆》都是50年来依旧被人传送的经典。它的旋律、歌词和情怀,都深深地印在1977年的土地里,永远的留存下来。

或许我们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加州旅馆吧,那是理想与现实的接壤地,是欲望与道德的分界地。
是天堂,也是地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