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输了
续谈:
杨桂明每天去买股票,回到厂里还拿纸来画股票走势图,然后做分析走势总结,之后再去投入,他几乎每天都这么做。
当时炒股票的确挺好挣钱,可是我没有钱什么事都做不了,只能老老实实为他们打工。
杨老板在准备搬厂之前,他把一套塑料拉带机转给别人,跟他购买的老板原来是开摩托兜客,后来有了钱才开厂,也是在南宁开,他叫什么名厂址在哪,时隔大久不记得了。
我们做到了5月底,开始搬迁厂房,搬到长岗岭部队旧仓库来。
这个仓库就在长岗岭坡顶上,场地很宽,有做车床的老板来租,也有堆放商品的人来租,还有专门生产鸡苗的来租。
杨老板租了一间生产车间,还有几间工人住的房间。
搬到那里后,我们出入就没有像在旧厂那么方便了。
每天想到哪里都要骑自行车去,出入仓库口是个很陡的斜坡。
一天早上明月和农秀连要出去买东西,她骑车下坡不小心摔跤了,弄伤两边膝盖。
秀连急忙返回通知我,出去送明月到医院处理伤口。
明月有一个伯父住在长岗岭附近,的一个职工单位,她受伤了先让我送到伯父家休养,吃住在他家。
自从她受伤后,我每天都要去带她到医院换药一次,直到伤口基本愈合好,才把她接回来。
不知道是搬厂不吉利,或是什么原因,不到一个月一连出事。
明月的两边腿受伤刚治好,回来没有多少天,黄建明又出事了。
那天他和横小上班,在开塑料颗粒生产操作,不小心一边手袖子被卷进,将手腕咬烂了一块,血管也断了,鲜红的血正在流出来。可把我们都吓坏了。
我当时急忙找来一根胶带绑紧他的手,另外告诉他用另一边手抓住伤口尽量不让血流出来。接着我用自行车载他,横小在旁边扶一起送去到附近医院。
在那医院医生给建明止住血,和把伤处理之后,杨老板来了,便将他转院去治疗。
因为发生了这样事情,影响了大家心情,横小辞工了,他出来跟别人去广东,然后进印花厂。(一直做到现在,已经40多岁了)
当时我和明月也在商量准备独立,她问我应该做什么好,我告诉她去学习缝车衣服,这样可以自己做,也可以帮别人做,这个行业是保持有活干。我自己就找生意门路做。
当时我认为明月已经是我的另一半了,我处处为她考虑,而她一直视为最宝贵东西也献给我了。
然而就在农历要过7月节的时候,因为没有活干,我就跟她说,我要回到老家去几天,看看家乡的土特产价钱,然后来这里作对比看有没有可做的。便问她:“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啊!”
她说:“我不去,你自己去吧!”
不过,过几天,如果我表妹小罗,她要回老家去的话,也许我会跟她一起去。若是回来看不到我,就等我给你来信好吗?(是她对我说)
“好吧!”
我说完离开了她。
我回到家来住了几天,便返回南宁去。
回到厂里没有看到明月,在打开宿舍房门,发现床上有一封信,我拿来看。
小李,当你回来的时候,我已经不在南宁了,因为小罗回家,我想和她一起去,回到家后会马上给你写信。
请放心好吗?
亲爱的
我看完信相信她真的回家去了。
可是在第二天早上我到市场买菜,在返回差不多到厂的时候,忽然有一部摩托车超过我前面,是一个当兵的,后面坐着一个年轻女人,然后停下与我相距有四五十米。女的下车在跟当兵不知在说什么。
这个时候我发现她身上穿的粉丝色连衣裙,还有头上后面绑的发形,跟明月是一模一样,我想怎么能碰到一个跟她一样的女人,便踩车追上去看究竟。
结果看到正是她,不是别的女人,但是我不生气,很温和的问她:“你去哪里回来,要回厂吗?请上车来我载你去。”
她不吭声,扭头就跑。
我回到厂里把菜放了,便骑车去到她伯父家,看到伯母便询问,明月是不是到她家来。
她伯母说:“明月不是已经跟她表妹一起回到老家去了吗?”
我说:“没有啊,刚才我去买菜来半路,看到有一个当兵送她回来,然后她看到我扭头就跑了,我以为她是到你们家来,所以来看看她是否在这里。”
“小李,是你眼睛看花了吧!自从那天她和小罗过来,跟我说要回去,之后一直没有看到明月来过我们家。我认为你是看错了。”
“我说的是真的,绝对不是看错”
“那她也没有来这里,我不会骗你”
我听她伯母说话很坚决,相信她真的没有看到明月,只好返回工厂来。
住在那个时候,杨老板找我谈话又要准备,派我一个人去上林县农场做技术带班了。
当时我的心情很不好,黄建明还在医院治疗,明月又闹成这样,希望去上林之前一定找到她,问个究竟。
另外还把这情况给她父亲写去一封信,向他反映情况,害怕万一出事,他来我麻烦。
没去上林之前,我连续踩车出来寻找几天,终于看到她,住在一个裁缝店里车一条裤子。
可是我刚走近店门,她便急忙收起这条裤子,然后对店主说:“老板,我有急事走了,过几天有空再来。”
说完,急急忙忙地跑去。
这个时候我骑上自行车跟着追去,她跑的快,我也踩得更快,她两条腿哪里能跑得过两个轮子。
她累了,乖乖的停下来,说:“我求求你放过我吧!”
“你怕什么,我又不是要打你,只是想问问你,为什么我对你这么专一,可你却这样欺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