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友美文」女作家张雪梅长篇小说《曾是女兵》(连载44)

【战友美文】连载《曾是女兵》下部连载继续哈[玫瑰]我(郭 磊)注明一下,截止目前,头条上没有“审核通过”的上部第13、17两章及下部的第32章——都是 “太精彩”惹得[呲牙]我绑定的微信公众号“绿色延伸”上发布出来了,关心的朋友可关注观看[笑][作揖]

作者简介 张雪梅,网名“罗兰梅子”,70年代初参军,做过话务员、放映员、检片员。80年代供职于某市政府人事编制部门。80年*开代**始业余文学创作。小说、散文、随笔多见全国各大报纸,90年代后出版《苦乐年华》、《英伦风》、《雪花记得梅的香》等散文集。50万字长篇小说《曾是女兵》,2003年1 月由解放军出版社出版。

「战友美文」女作家张雪梅长篇小说《曾是女兵》(连载44)

张雪梅当兵留影

「战友美文」女作家张雪梅长篇小说《曾是女兵》(连载44)

“概略导读”:美女作家张雪梅的长篇小说《曾是女兵》,以林梅女扮男装,替兄参军为楔子,讲述了中国70年代三位女兵的聪明善良以及如何处理事业家庭婚姻生活的精彩故事。仿佛让人们想起了中国的花木兰,美国的郝思嘉,英国的简.爱,日本的阿信。同时,小说还歌颂了三位女兵的丈夫对爱情对事业的真挚和执著的崇高美德。故事情节离奇感人,贴近时代,贴近生活,令人感动,催人泪下。小说表现了林梅(农民的女儿)高鹤(军区司令员的儿子)这对军旅恋人爱情的高雅情操曲折坎坷,及在*革文**时期年轻军人传统守法的革命情操美德;小说还表现了大林(林梅的哥哥)徐铁梅(林梅战友)这对恋人在农村战线改天换地中得到的锻炼及思想的提高;小说还表现了池淑梅(林梅指导员)张光伟(林梅战友)这对恋人不守规范大胆相爱的结果;小说用不同的表现手法,不论是在表现*革文**时期,改革时期的政治色彩及人文精神特点,和对农村集体经济发展方向及多种生产方式并存的独到见解,都令人发思。作者授权,本平台陆续连载,旨在向尊敬的粉丝们奉献一份精神大宴。

《曾是女兵》下 部

张雪梅 著

第44章 殷红的宝岛朔愿

金秋十月,国庆休假期间,林梅同张光礼举行了隆重的婚礼。池淑梅专程从阳权赶来参加林梅的婚礼,电话站一共来了二十几人,这是一次战友空前的盛大聚会。

几年前电话站的几位战友相聚一次,这次也都来了,有点变化的是颜海涛,他两年前得了脑血栓,恢复后不像以前话那么多,那么逗,那么有意思了!现在就是冲大家笑笑,一句逗人的话没有,大家少了笑声。李秀花这次来嘴唇确紫,林梅问她怎么回事?她说心脏不好,他们家老周气的。老周晚上不回家,在外面胡扯。李秀花的丈夫是县长的儿子,今年五十三岁,现任榆树县财政局副局长,其实就是个正科级,可在外县这就了不得了,有点红杏出墙的事儿,这不足为奇。林梅问李秀花,你有什么证据说你家老周胡扯?做媳妇的可不能随便说丈夫这样的话!李秀花说他几乎天天不回家,回家也是早晨,到家先给我钱,把我的嘴先堵上,不让我问他干什么去啦?这样有半年了。林梅说据我所知,现有些当权的男人一下班有人请吃饭,饭后搓麻,搓到后半夜,到洗浴中心一条龙服务,再睡一小觉,早上八九点钟上班。林梅看着李秀花苍白的脸,确紫确黑的嘴唇,眼泡很大,额头发亮,有点浮肿。靠近李秀花,把手搭在她的肩上说,其实像你家老周这把年纪你不必担心,都五十二三岁了,兔子尾巴,干不了两年退二线,现在外县副局长男的年龄砍到五十四岁,他知道没什么蹦头。你对他宽容一点,对他好一点,别小家子气!你想想,要是你特别喜欢一种事情,别人不让你做,你的心情会怎么样?你以前一定是唠唠叨叨,哭哭啼啼,让他烦。你再想想,你住着一百多平方米的房子,俩个大儿子,这都是你的,你还担心什么呢?有几个那么傻的男人,五十二三岁了,还能随便同结发糟糠之妻离婚,找小的生孩子?再怎么也赶不上你的两个大儿子?怎么着也是你生的俩个大儿子值钱。所以聪明的男人,也就是玩玩,留情不留种!让他高兴几天,男人就是大孩子,他玩够了就会回家,回家你一定要对他好。这次回去,抓紧时间治病,好好吃药,把自己收拾收拾,打扮得漂漂亮亮。老周喜欢搓麻将,你就让他搓,但对他要说关心体贴的话,打麻将别超过晚上十二点,太晚对身体不好。李秀华听了林梅的话,脸色立时好起来。

新房安在林梅的房子,张光礼住进林梅的家,几位女战友都说林梅犯傻,哪有男人住女人的房子,找个男人一点即得利益没得到!你图个啥?林梅没话可说,找他确实没想图啥?他也没有啥。她就觉得他挺可怜,少年丧母,中年丧妻,人间的三大不幸,他已经遇上两件。她就记住池副指导员说的一句话,他只要对你好就行了。这时池副指导员说,你们这几位当过兵的女人,回到地方也变俗了,嫁男人非得有所可图才能嫁吗?嫁大款有图的,他今天带着小秘不是去海南,就是去深圳,你生多少闲气?嫁市长脸上有光,夫贵妻荣,他在外面搞几个女人没事,你搞半个,有点不好的风声试试,马上休了你。还是一句老话,他只要对你好,真诚,女人这就足够。

池副指导员小眼睛一眯又说,最近我在一位朋友家看到一副条幅说得真好,不信,你们几位琢磨琢磨挺有哲理。她想了半天说出:“幸福并不是得到的太多,而是计较的太少”。大家听了,都过来讨论这个条幅,有的说这个条幅就是告诉你不要计较,就是幸福;有的说就是告诉你不要小心眼,这就是幸福;尤其是这几位女战友更是说好!

林梅的婚礼是在人力局梧桐树宾馆举行的,办得像年轻人一样红火,她身着白色婚纱,张光礼西装革履,有摄像录像,婚礼由吉安市广播电视台很著名的一位播音员主持。五十多桌酒席,热闹的后来把主持人请下台坐着去了,双方单位一家找出一个主持人,你出一个节目,我出一个节目,两家竞赛咏歌,谁不服谁,要不是考虑这是婚礼,说不准要闹腾到什么时候。二十几位战友参加完林梅的婚礼,相继返回。池淑梅被林梅留下,因林梅早有安排,她是十月一号上午十一点十八分举行婚礼,二号下午战友们几乎都走了,八号上班,还有五天休息时间,她和张光礼准备带着晓乔去乌苏里江玩玩,顺便拉着池副指导员一块看看张光伟。

乌苏市比吉安市小一点,也是个有山有水,景色宜人的美丽之滨。到乌苏市张光礼先给叔叔打电话,因上次去时没见到张光伟,也不知他同林梅是战友,这是后来闲谈中得知的。电话中叔叔说张光伟现在沿江公园租了一个门脸,叫大马哈鱼食品店,一进公园门向右拐五百米便到。

林梅看表是八点,虽坐一晚火车,但有卧铺,睡得挺好。便说咱们都挺精神,就近吃点东西,再去找张光伟。几人吃了点东西,打车到沿江公园,果然一进公园大门,朝右一拐五百多米,见一大马哈鱼食品店,只是门前又立一个广告牌:光伟指头述描。见张光伟正坐在一只小椅子上用手指蘸墨为一位中年女子述描,池淑梅、林梅、张光礼、晓乔四人站在他的跟前,林梅示意不要说话,大约三分钟的时间,一幅述描跃然纸上,惟妙惟肖。那位中年女子拿着画好的述描,欣赏一会儿,满意地说,你画得真像我!说着拿出十元钱递给张光伟,张光伟接过钱,放在腰间胯袋里,脸色有一种成就感。他比实际年龄年轻不少,那双有神的大眼睛不减当年,只是眼角多了几道似刀刻般的鱼尾纹,身材没胖没瘦,还是那么笔挺。这时,他抬头看见眼前已有七八位在看他述描,便笑着对站在跟前的几位观众说,哪位落坐,五分钟,十元钱,欣赏自己啦!欣赏自己啦!林梅冷不丁把池淑梅摁到坐位上说,给她画一个!池站起,林梅又摁下她,用劲在她肩膀上掐了两下,示意她不要起来。张光伟坐下拿起画夹,放到自己腿上,手指刚蘸了一下墨,抬头看眼前这位女性,像被雷击了一样,僵坐在那里,脸色变得惨白,仿佛舌头粘到软颚上去了,窘迫得一句话说不出来。

此时,池也同样经受着充溢在她心灵中的那份说不出的感情,她竭力控制自己不掉下眼泪。二十多年的人间沧桑,俩人曾经是有着那样一份感情的人重逢,该是怎样的一种心情?这就不言而喻了,还是林梅头脑清醒,打破了这种窘迫的局面,她拽起池说,池副指导员,见到你的兵,高兴得都不知说啥好啦?经林梅一说,池马上有了笑声,伸出手同张光伟握手,便介绍说,张光伟,这是咱们战友林梅,林梅也同张光伟握手,张光伟握着林梅的手,心里疑惑,不知林梅是何许人也,一双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林梅发愣,好像一时停了血脉,僵立在那,半天说出,这人特别地面熟,好像是咱们战友,但你们电话站哪有这么漂亮的美女呀?说着摸了摸自己的后脖子笑了。

这个谜一会儿给你解,现在你应该认认你们一家子的表哥张光礼。池右手一张,指向站在一旁的张光礼说。张光礼向前一步握住张光伟的手,说我们见过两次,一次是十几岁的时候,一次是你参军第一次回家探亲,都是我父亲领我去的,现在我父亲不在了。张光伟恍然大悟,连说见过!见过!我得管你叫二哥,对吧?张光礼点头。说着几个人进食品店坐下。张光伟从货架上拣出一袋果冻和两根洛阳火腿肠给晓乔说,你是小客人,先把你这个小客人答兑好,我们大人好办。然后把晓乔安排在一个靠边的座位上。对几位战友说,租这个门脸才半年时间,不管怎么样有个屋,风吹不着,雨淋不着,既能卖小食品,又能作画,等将来条件好了,我自己办一个画展中心,中心有台球室、乒乓球室,羽毛球室,还可卖点画画用具和体育用品。池看着林梅,听张光伟说着自己生活打算,俩人都轻松地笑了,以前的担心没有了。林梅对张光伟说了此行目的和日程,只有四天时间,想到乌苏里江一游,看看大马哈鱼的繁殖,还想到珍宝岛看看,敬祭那些为国捐躯的烈士。

张光伟眉飞眼笑,一副欣然的样子说,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我父亲是跟别人合伙开游船的,秋游观赏大马哈鱼繁殖是一道十分令人开心的景观,我们下午可以出发,在乌苏里江边住一晚,那的野外住宿条件很好,明天可以直接从乌苏里江二道码头坐船到虎林县上珍宝岛,珍宝岛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的,这要找人,我有熟悉的人。下午回虎林县到项海看看丹顶鹤的故乡,在那住一晚,第二天好好的在项海玩玩,欣赏芦苇花的飘零,丹顶鹤的求爱,晚上吃了“出水芙蓉和芦花飘零”的名菜再送你们做晚上的火车各回各的老窝。大家满意地点头,连连说好。中午几人吃了饭,张光伟领着去坐游船,一上船,林梅和张光礼领着晓乔故意离池和张老远地坐到船尾,想让他们俩个好好地谈谈。

乌苏里江实在太美观了,江面宽阔,水流平稳,便于航行。江两岸时有低山丘陵逼近江边,时有高山奇峰绮丽在前,令乌苏里江更显多姿多彩。江中美丽的岛屿和两岸繁盛茂密的植物,尽收眼底。有的地段两岸全是原始植被,非草即木,植被茂盛得可触到丘陵低山的树枝。水波,树影婆娑,令人欣喜;蓝天白云穿行,山峦丘陵相互辉映,可喟妩媚妖娆!

游船行驶大约一个半小时,导游小姐拿着话筒说,三面川到了,这就是大马哈鱼的天堂!游客都下船了。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山上林木郁郁葱葱,河水清澈透明,三面川的生态环境太好了!解说员一边充满深情地向游客介绍当地人与大马哈鱼那源远流长、千丝万缕的亲密关系。大马哈鱼是一种在河水里繁殖,到海水里生长的冷水鱼类。它们对繁殖场所选择十分苛刻,要求河水清澈甘冽、无污染,河床必须是由碎石构成。这是一大片人工挖掘设计出的鹅卵石河床,大马哈鱼已经洄游到这里准备举行它们神圣而悲壮的婚礼。

回到船上,张光伟拿着一本乌苏里江旅游简介对池和林梅说,乌苏里江这段流域的土地最肥沃,原始森林密布,蕴藏着大量的矿产,现还大多没开发。由于土地肥沃,盛产的大豆、高粮、玉米比别的地区高产好几倍,特别是黄豆,那真是颗粒饱满,粒粒金黄,出口东南亚,卖的都是上等价钱。水产也极为丰富,有鳇鱼、鲟鱼、鳌花鱼、胖头鱼,主要还是大马哈鱼,最大的长达四五公尺,重达七八百公斤,这种鱼在鱼汛时数量极多,简直达到惊人的程度,据黑龙江史志记载:每年秋天自海逆水而上,入江驱之不去,充积甚厚,当地人竟有履鱼背而度者。晓乔听得睁大了眼睛,笑声不断,把那份简介从张光伟手中抢过来说,叔叔,我回去讲给我们班的同学听,太好玩啦!

船返回时,他们几人没上船,在岸边找个比较干净的招待所住下。招待所是当地赫哲族人搭的木板房,有民族风格和特点。晚餐吃的是鱼晏,依林梅的意思晚饭就吃赫哲族人的烤鱼、烤野兔。池坚决不同意,说我请客,我说的算,这点面子给不给?林梅和张光伟当然依了她,让她破费了三百多元。乌苏里江的十二道名鱼一样没少,还吃了最好的大马哈鱼籽酱。

几人顺江边小路回招待所,林梅故意同池并排散步,越走越慢,落在后面,张光伟牵着晓乔的手和张光礼走在前面,林梅对池说,我们俩都在职,出来一趟不容易,你同张光伟要好好地谈谈,不枉此行。池说别的我没想,只想从经济上帮帮他,他现在还是挺困难,靠开食品店,多时能办成画展中心?我卡上有十万元,准备走时送给他。林梅说我知道你腰粗,有钱,可人家要是不要呢?我觉得还是战友在一起好,有共同的经历,遇到什么问题好沟通。你要是不好意思,我来说。池说不用,张光伟问我婚姻情况,我没告诉他我离婚,你也千万不要告诉他我离婚。他和那个女的没办离婚手续,那个女的是跟大款偷着跑的。

晚上,林梅和张光礼领着晓乔一家三口去江边看赫哲族人的民间舞蹈,领略当地的风土人情。她们出去时故意没告诉池和张。张光礼说他们找不到咱们,他们俩个就在一起了。池和张没找到林梅一家,俩人心知杜明,只好到江边散步。

此时,俩人都不知说什么好,池一想起曾经为张光伟所付出的代价,所吃的苦头,所受到的打击,两条腿立刻像灌了铅,沉重得像江中浸湿得木头,一步也迈不动了!她怨恨上帝,对自己婚姻的不公平。人生第一次恋爱应该是最美好的,最甜蜜的,可是被张光伟生缠死搅的变了滋味儿,深深刺痛了那种至高无尚的两情相悦;这么多年没让自己遇到一个想像中的男人;结婚是不得已把它当成人生的义务完成的,结婚后得到的又是那种苦果,她不由得泪流满面。张光伟说不出现在是高兴还是生气,他也认为上帝对自己婚姻不公平,平生第一次爱上一个女人,爱得死去活来,一片热心,一腔真情,换来的是眼睁睁地看着心爱的人跟别人结婚。他当时的心情,真有心将自己一头撞死拉倒。他问过自己是不是爱的不对?觉得没错,每个人都有爱的权力,也有不接受爱的权力。他为此伤透了心。可他永远不会忘记池副指导员对自己无私的帮助,自己却以男人特有的一种猛打猛冲占领高地的精神,对她做了她不愿意的事情,可她对自己没有记恨,始终如一像对弟弟似的给予慷慨的资助。他感谢她,发至内心的,可转念一想,自己目前这个样子,不能说一贫如洗,也是勉强糊口,用什么方式来感谢她?他惭愧地看了她一眼白胖胖的脸,眼圈红了,情不自禁拉住她的手,放到嘴唇上吻了一下,眼泪掉在她的手背上,又情不自禁把她揽在怀中,紧紧地拥抱了一下。

池淑梅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羞愧地看了一眼他那双大眼睛,想着人生那种两情相悦的爱情我虽然没遇到,可张光伟给予我的爱抚,每次都没有反抗的勇气,他那种异性对爱的生猛、执著、不可一势,令人不可抵御,所以她能理解西欧人对性的认识,认为有血有肉的大活人三个月没有*生活性**,就是对性的扭曲,所以他们出门在外可以找临时夫妻。

在国外经常可见孩子生了好几个,却没有注册结婚。他们对登记结婚的那张纸很淡泊,而更看重的是两人感情的和谐。有时她觉得七十年代中国的年轻人很不简单,对性很有控制力,男二十七岁、女二十五岁才可以登记结婚,他们在性的问题上做了多少忍耐,记得弟弟谈恋爱时,妈妈总让在家里谈,总像看贼似的看着他们俩,怕弟弟惹祸,做人工流产医院是需要单位开介绍信的。

俩人在暗淡的路灯下行走,张光伟一直用右手搂着池的腰,她把他的手拿下,他一会儿照样搂住,她心怦怦地跳,筋骨松软,心底发慌,站下说,我想回去找林梅。张说我表哥和林梅出来是度蜜月的,你找人家干什么?说着用右手死死地搂住她的腰,转身连拖带拽的拉着她往回走,池拽不过他,就这样拉拉扯扯进了赫哲人的木板房。张光伟不用分说,把池摁在床上,扒掉她的裤子,来了一个莽汉式,大拉大起的把池淑梅搞得又死了一回,等她清醒过来,想给他一记耳光,可手软软的,竟抬不起来,呜咽起来。张光伟却说,我只要看到你那张我曾经爱过的白胖胖的脸,什么也挡不住,什么都不怕!为你而死我都不在乎!张光伟满头满脸都是汗水,看来储藏的“公粮”太多,已有好久没这么开心,他为自己重新找回男人本色而高兴!那双有神的大眼睛瞅着她的酥胸放着光辉,用手帕一边擦着脸上的汗水一边说,我不爱你是不会这样的。她整好衣服,坐在木扎上,不说话,看着张光伟擦着脸上的汗水,激动、害羞、无奈在心中翻搅。

张光伟刚刚说完这句没有爱是不会这样的,那个部位又激昂起来,他让她看,她没稀看,他只好自己拿起那个激昂的劳什子,对她说,你碰上我这个千里挑一的大家巴什,不觉得幸福吗?我二十几岁时,一次在浴池,一位八十多岁的老者对我说,小伙子,我这把年纪还没见过像你这样大的*具阳**呢!不知哪个有福气的姑娘将来能遇上你,这鸡子长的跟个戴帽的根雕似的,漂亮!不过,你要记住我的话,要找一个匹配的大号的姑娘。他得意地看着她说。她听了,抹搭他一眼,也没往他那瞅。他说着那生猛劲又上来了,一把把她搂在怀里,顺势把她顶到一把椅子上,扬起她的呢裙,正要扒下她的连裤毛袜,这回她真的跟他挣扎起来,骂道:流氓!给他一个大耳光,他反而笑了,从背后搂住她的腰,还是扒下她的连裤毛袜,看着她白胖胖的屁股,贪婪地亲吻着,他又想起那老者说的话,你将来要找一个大号的女人!他自得地笑了,又死死地抱住她的腰,来了一个狗交式。那劳什子宛若一把血气方刚的利剑,她简直无法反抗,就像一只温驯的小鹿,瘫痪无力地*吟呻**着,啊啊地叫着床,都来不及掉眼泪。

此时,她想起林梅讲的故事:问世间情为何物?乃是一物降一物。她又栽倒在他的手里。他把她转过来,脸贴着脸,嘴唇又粘在她的嘴唇上,还是死死地搂着她的腰,深情地说了一句:梅,我爱你,谁都替代不了你!我要是同你结婚,新婚之夜我可以给你干九次!他就是喜欢这样的女人,健康之体的美感。他也说不准她是不是属于漂亮,反正他一看见她,他的那个部位就会不老实,他也克制过自己,也告诫过自己不要冲动,后来他觉得这不是冲动,这是*爱性**!*爱性**虽然有它的蒙蔽性,有它的生理性,但是谁也不能否认,他除了生理要求还有心里要求。男人是不会见到所有女人都有那个要求的,绝对不会见一个爱一个,这是他的理论。

池淑梅不知是自己穿好的衣服,还是张光伟帮助穿好的衣服,她就是觉得头昏,好像瘫痪了一样,坐不起来,就想这样永远地躺下去才好,没脸见外人,四十五六岁的人啦!第一次感到*爱性***交性**是这般滋味儿,她心*乱情**糟糟的,苦涩涩的,擦了一把眼泪,强挺着坐起来,见张光伟打来一盆热水,笑嬉嬉的示意她洗一洗,她脑海中立刻浮现当年他的那副调皮的样子,她还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后悔这次不应该来。

张光伟兴奋的跟个二傻子似的,一脸喜不自禁的样子说,池副指导员,我想好了,同意借你十万元钱,以后假如没能力偿还,我还有一套二室一厅的楼房,现在正出租呢?实在不行卖掉房子,我也会还你的。我知道欠你的太多,我作为男人太对不起你!你也不必为此而难过,有很多事情是谓知者道,难与俗人言也;有些事情是合理未必合情,合情未必合理,在我们当兵那个极左的年代,不论别人怎么说,怎么想,我的内心对你是“一片冰心在玉壶”。我敢冲天发誓!我爱你,爱得发狂!张光伟说这话时,还有那么点正正经经的样子。他又说,我想先用这笔钱办我的画展中心,等以后找到她,或许她有一天能来找我,我一定和她办离婚手续。你要是现在真的过得很幸福,我不会破坏你的幸福;我离婚也不会再找,太没意思,心灵早就麻木不仁了。他说话时那双大眼睛带着忧伤,眼圈红了,委屈地说,我一直没跟外人说,我为什么三十五岁才结婚,自从那年在营东医院亲眼看到你同别人结婚,我的心凉了,发誓这辈子再也不找女人了,气得回来病倒了,上了肝火,得了肝炎,好几年才养好。池心里咯噔一下,不是个滋味儿。他说着转瞬间又看看她的脸,嬉嬉的笑了几声。池看他还是那个老样子,没正经的,多么大的事情,在他眼里都不当回事,这是她最烦他的地方。她严肃地瞪了他一眼,从兜子里拿出那张中国银行记借卡给了张光伟,张光伟又嘻嘻哈哈地给她鞠了一躬。

晨曦,雾霭缠缠绵绵缭绕在乌苏里江水面上,如淡淡白云,似缕缕轻纱。林梅早早起来散步在江边的羊肠小路上,她见江边有过夜的钓鱼人,有的是款爷驱车携眷闲游消遣,有的是下岗工人为养家糊口,这样鲜明的反差,心中不免想起世纪初中国先驱们高尚的灵魂,把生命、鲜血洒向祖国大地。而今天自己生活享受在无数先烈们用生命和鲜血换来的和平环境中,感受无比的幸福与快乐,内心却有一种自责愧疚感。

想起当年珍宝岛自卫反击战胜利后,各地民兵加紧训练,当时自己初中刚刚毕业,想要参军,得知又不从农村招收女兵,便同父亲商量要上虎林县当民兵,参加保卫祖国边疆的战斗!父母不同意,没有实现,后来替兄参军实现了当兵的理想,辽海警备区离珍宝岛又那么远,但心中始终有一个朔愿,那就是有朝一日到珍宝岛为在自卫反击战中牺牲的烈士们祭奠扫墓,这些烈士其中有一位是本村的远房亲属她叫三哥的杨林。她二十多年的愿望今天可以实现了。

林梅此时的心情一直处于激动亢奋中,她在看一本乌苏市的杂志,其中有一篇介绍珍宝岛的概况:珍宝岛位于乌苏里江主航道中心线中国一侧,面积0.74平方公里,位于北纬46点5度,东经134度附近。原是从中国方面伸入乌苏里江的半岛,后来经过长期的水流冲击,才成为一个小岛,现在每逢夏季枯水期,珍宝岛还与乌苏里江的中国陆地连在一起,恢复原来的半岛面目,在乌苏里江上作业的老一辈中国渔民,称珍宝岛为“翁岛”。

到虎林县边防站,张光伟找到在边防站任站长的同学,说有几位战友从远道而来,想祭奠在珍宝岛自卫反击战牺牲的烈士们,还想到珍宝岛上看看。同学满口答应,还告诉张光伟一个好消息,说来的早不如来的巧,你们几位先休息,半个小时后有一批特殊客人,是曾经保卫这块土地的英雄们,来给牺牲在珍宝岛的战友们扫墓,你们可以跟着他们一起到边防团军史馆,然后跟着边防巡逻队上岛。

几人休息时,林梅兴奋地说,六九年十一月我在县武装部参加组建民兵训练,听武装部作训参谋讲:六九年三月十五日苏军T―62坦克仗着强大的火力,坚实的装甲横冲直撞越过边境侵入我国领土,我军反坦克*器武**立刻感到不行,发生严重跳弹,无法击穿T-62的装甲。还是毛主席说的对,“决定战争胜负的因素是人。”我军指战员发动群众想办法动脑筋,等苏军退回后再次进攻时,我军在冰面上部设的反坦克地雷炸断它的履带。在炸断T-62坦克履带的过程中还有一个花絮,由于是封冻的江面,反坦克地雷放在白茫茫的冰雪上很容易发现,当日我军就想出用白布套包裹地雷放在冰面上,这样苏军坦克才触雷瘫痪的。坦克停在江面上,我军想知道苏*用军**的是什么装甲?苏军想知道我*用军**的是什么炮弹?双方都想得到坦克,苏军怕落到我军手里,炸沉了坦克。我军见于T-62的*用军**技术价值不惜一切将坦克打捞上来,这气坏了苏共总书记勃利日涅夫!苏军的尖端科技成果以及车载电台全部落入我军手中,被迫苏军全面更改*用军**通讯设备,而我国军工科研人员分析吃透T-62坦克的技术指标和设计原理研制出69式主战和69式反坦克火箭筒。

张光礼和晓乔听得特别投入,这俩位土八路觉得新鲜。三位曾经当过兵的人这时情绪特别激昂,池副指导员和张光伟几乎是一块说了句粗话,*妈的他**!没让咱们赶上,赶上咱们也不是熊包!池回忆说,当年苏联想趁中国*革文***乱动**期间,国防战备松懈之际,以赫鲁晓夫、勃利日涅夫为首的新沙皇不但坚持沙俄时期割让的不合法中国领土,还将黑龙江和乌苏里江划归自己的内河,将江上一千多平方公里面积八百多个岛屿划归己有。面对边境冲突的严重形势,以毛主席和周总理为代表的*党**中央以理据争,坚持谈判。与此同时指示边防部队积极备战。经中央军委批准,辽东军区作了周密部署,抽调精干的边防军小分队,准备对付苏军的入侵和挑衅。林梅和张光伟听着会意地点头。

这时张光伟睁大眼睛,突然说,你们电话站高连长的父亲就是辽东军区司令员,这么说当年是高司令员指挥的珍宝岛自卫反击战!林梅听了没吱声。她思想溜号了,想起高鹤,想起老山前线,想起战友徐铁梅,她摸摸自己的左腿肚子。她很少讲自己在老山前线的战斗经历,她想,无论怎样战争是残酷的,她希望和平,不要打仗。她不像年轻时那样好战了,但如果真的有一天祖国人民需要,她还会勇敢地冲向战场!

池副指导员严肃地说,其实珍宝岛自卫反击战,中国边防部队在严寒条件下,面对苏军的先进坦克、装甲战车,毫无畏惧,还得说我们中国军人的素质是这个!她树起大拇指说,中国军人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革命英雄主义精神!张光伟和林梅点头。林梅说有的战士刚入伍时间不长就上去了,连用大树做掩蔽物都不会,就是不怕死!太悲壮啦!张光伟心情沉重地说,珍宝岛自卫反击战我们牺牲六十八名指战员,现都安葬在宝清县烈士陵园。

林梅这次上珍宝岛实现了她多年的朔愿,给本村亲属叫三哥的杨林扫墓祭奠,心里得到安慰。又一次追溯了珍宝岛自卫反击战隆隆的炮声,虽然没像当年珍宝岛自卫反击战中的英雄们那样鏖战沙场,但此时她站在珍宝岛这块祖国神圣的领土上,心灵所受到的震撼、洗礼,是永生永世不会忘记的。

这次他们看见了一位特殊人物孙玉国,想当年这位边防站站长,一夜之间,一场战役,当选了九大代表,毛主席为他鼓掌,他的军衔由连职擢升为辽东军区副司令员,中国*队军**三十三岁最年轻的将军,成为红极一时的政治风云人物,可时不过五年,他的英雄事迹就随着乌苏里江上空的硝烟销声匿迹了。这次得知他现在很好;七六年粉碎“*人帮四**”,他被停职审查,八二年结论给予*党**内严重警告处分按正团职转业到军工厂安排工作,几经周折,他一次又一次地指挥了没有硝烟的战役,重新站立起来,他最多一年给军区上交上千万元利润,九十年代他卸甲归田,部队没有忘记他这个对*队军**充满挚爱的人,经军区*长首**特批,他是惟一一个把人事档案留在军区总院,按副师级转业的退伍军人。(待续:第45章雪质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