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有故事”的红豆尘封近一个世纪后,出现在世人面前。
说它“有故事”,是因有人说,它先后经过鲁迅、许广平、萧红、端木蕻良之手。
和红豆在一起的是一只锦囊,和端木蕻良先生书写的两张小字条。

红豆“三件套”
可是红豆真的是萧红的遗物吗?人们将信将疑。带连着也对端木蕻良先生写的小字条产生了怀疑。
悦华认为,小字条可能会牵出一段尘封的历史,和才女萧红有关;也会成为鲁迅先生关怀后辈青年的一件物证。
不过,坊间认为字条是假的,这和悦华的认识正好相反,所以写下这段推理文字,以见教于大方之家。

上海鲁迅故居
首先,说说小字条和红豆的关联性。
红豆之所以有“故事”,全赖乎小字条。
从实际操作角度看,字条不应为假。红豆有没有经过四位先生之手,估计通过DNA、碳十四鉴定也有难度。所以必须有佐证材料才使人相信,而这唯一的佐证材料就是端木先生的字条。如果它是假的,这就是诈骗了。
因为同红豆比,字条的鉴定要容易得多。如果交付相关机构做笔迹鉴定,得出真伪的结论是很简单的。
悦华想,任何人但凡有点脑子,决不会在两张字条上动手脚的。
其次,有人认为字条上出现的简体字可疑。
当然这也是质疑字条的真实性。(如图)

注意箭头所指“广”“肖”二字
内容释读如下:
鲁迅先生送给广平先生的红豆。端木誌(第一张纸条)
这是鲁迅先生送给肖红的红豆(第二张纸条)
在这两张字条上出现了两个简体字(俗字),一是“广平先生”的“广”字(繁体字作“廣”),二是“肖红”的“肖”字(文学史中是“萧”而非“肖”)。
据此,有人认为,作为近现代人物的端木先生不可能写出简体字来。
其实这不足为奇,也不足为证。
端木先生生于1912年,殁于1996年,有47年是在新中国成立后度过的。而第一批简化字公布在1956年,其中被简化的就有“廣”(广)字。
而“肖”则是“萧”的民间俗写体。至少在清末和民国,“肖”与“萧”就是通用的了,有现存这一时期民间的房契、地契为证。
有关介绍说,字条是萧红去世(殁于1942年)多年后,端木蕻良整理她的遗物时写下来的。那么写于汉字简化后的1956年之后,怎么没可能呢?
所以,出现了简体字“广”,不但不能证伪,而且还有助于判断端木蕻良写字条的年代。

萧红和端木蕻良
第三,还有人从“红豆”赠予对象上来推断字条的虚假性,这个更没有说服力了。
有人说,红豆含有相思之意,鲁迅先生既然送给了自己的爱人许广平先生,焉有转赠学生萧红之理?
第一点,红豆的“相思”不专属于夫妻爱人,虽然后世多指此。王维的“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即是指朋友之间。而萧红和鲁迅、许广平的关系一直很好,有很长一段时间是周家的常客,拿红豆赠予这样的朋友,也在情理之中。
第二点,端木先生草草写就的便条,不可能将中间红豆故事的曲折表达清楚,具体有什么细节,可从史料中慢慢发掘。
至于有人说鲁迅那么严峻,怎么可能赠红豆给许广平,这就是对鲁迅的刻板印象了。建议翻翻《两地书》,然后再发表意见。

许广平、萧红、萧军与周海婴在鲁迅墓前
总之,悦华认为,红豆是否“真”红豆,是否是“有故事”的那一枚,另当别论。而字条应为真,字条里的故事也应为真。
当然这只是从*物文**和事件本身着手做的推断,没有相应的史料为佐证,终究没有最大的说服力。
但依据悦华自身条件,只能做这些,想深入进去,尚待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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