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灰复燃。两年前我跟死渣男萧景宴结婚了。一年前死渣男的白月光回来了,被我抓到现行后我选择了退出。上个月也就是跟死渣男离婚一周年的日子。我正在家里跟闺蜜开局打游戏,突然接到一个阳生人的电话,对方开口便问我是不是萧景宴的爱人。我说早离了,对方又说萧景宴喝醉了,嘴里一直念叨着我的名字,还说他们酒吧要打烊了,希望我能去接一下他。我当然不会去,直接报了萧景宴白月光的电话给酒吧老板。结果老板又说白月光的电话打不通。我只好顶着凛凛寒风来到酒吧。死渣男已经醉得不省人事,我费尽了吃奶的力气,好不容易才将他拖回了家。*靠我**在门上气喘吁吁地问他密码。他帅气的脸颊贴着我的脸,拿起我的拇指在感应区上摁了一下。离婚整整一年,他居然还没有将指纹换掉,不仅指纹锁,他家里的布置也跟我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墙上甚至还挂着我俩的结婚证,他的白月光居然没意见,都离婚了。

这婚纱照看着着实扎眼。我脱掉鞋子踩上沙发去摘墙上的婚纱照。手刚够着婚纱照的边框,便被他一把拦腰抱住,紧接着被他旋身压倒在沙发上。他温热的唇瓣覆在我的耳际,声音沙哑,别摘··"曾经的无数个夜晚,他也是这样抱着我,一边亲吻我的耳珠一边喊我'佳佳"。告诉我他有多喜欢我。可一转眼,他却以同样的姿势抱着他的白月光温存起来,一阵恶心的感觉袭上我的感官。我推开他想走,他却将我抱得更紧了,声音也变得越发沙哑。最后再陪我一次好不好,动作上却一点没有客气。不得不承认,萧景宴这个死渣男要长相有长相,跟他在一起就是一种莫大的享受。而我很没出息地留在了他身边。直到天色蒙蒙亮的时候,我才从他怀里爬了出来。将现场收拾干净后,便悄悄离开了他家。我以为这件事情办得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会在一个月后的今天,被他抓到了怀孕的现行,而且还倒打一耙,说我悄悄模进他家偷了他的种。我那天晚上应该将他扔在寒冷的路边的。"萧渣男我要纠正一下,那天晚上是酒吧老板求我把你送回家的,回到家后是你死抱着我不放的,"不过你放心,这个孩子我会打掉的,以后咱们还是一对友好的离异夫妻,绝对不会影响到你跟白雪的感情。我转身朝手术室走去。

萧景宴却扣住我的手腕,一双深邃的眸子泛着复杂的情素。"不管那晚是谁主动的,既然孩子是我的,打掉它之前是不是应该问问我的意见。"萧医生还有别的想法。"…….我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笑话,"萧医生不会是想让我把孩子生下来给你和白,"可咱俩已经离婚了。"谁说离婚了不可以复婚,怎么白月光不要了。萧景宴看着我沉默片刻。"佳佳,我们好好谈谈。不远处传来一个娇柔的声音。刘主任让你到他办公室去一趟,我顺着声音望去。正是萧景宴的白月光白雪,我扔给他一句。"萧医生还是跟白医生谈吧。萧景宴却在我转身时,扣住了我的手腕。修长的手指如同钢圈一般,无论我使多大的暗劲地挣不开。我抬脸怒视他,他却没有看我。只是用平静的语气朝前方脸色不太对劲的女孩。"麻烦跟刘主任说一下,有点家事要处理。谁跟他家事了。没等我抗议出声。人已经被他拉入了电梯,你要干什么?我生气道。电梯停在下一层。萧景宴一边拉着我往电梯外头走一边道。"你不是要拿掉这个孩子么?我检查一下你适不适合今天做手术。我被他拉到BC室。BC室里的工作人员看到萧景宴,赶忙放下手机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问。萧景宴礼貌地朝对方道。我想借用一下给我太太查个孕。工作人员先是愣了一下。萧太太弹跳弹跳:而且做的是阴道治疗。

"我脸一红,摁住他替我宽衣解带的大手道。"我要刚刚那位小姐姐帮我做,你的身体我比较熟,这也害臊!"我故作镇定,谁害羞了?我只是信不过你的技术,在床上跟在医院里坦诚相待,多少还是有点区别的吧?我也不可能真的一点都不害臊。

他一手拿着BC探头,一手托着我的腿让我放轻松。那微凉的指尖,却仿佛能在我的肌肤上生出火苗。我盖得想找个地洞将自己埋起来。仪器靠过来的那一刻,我听到他带着些许款疚道,抱歉,我不知道你怀孕了,我不自在地干咳一声,没话找话,片刻之后才重新开口说道。"双孕囊双胞胎,孩子发育得很好,已经开始长胎芽了。"什么?"双.···双·胞胎,我惊住了。萧景宴却看了我一眼,眼底激着一丝浅笑。"….我直接白眼翻上了天,门外隐约传来女同事的议论声。"......听说萧医生结婚了呀,怎么突然多了个太太。"对呀,萧医生不是跟白医生一对的吗?"而且这女的长得也不咋样,比不上白医生。我只是今天想着手术的,没收拾自己,怎么就比不上那个白月光了。我愤愤地瞪了萧景宴一眼,而他仿佛没有听见外面的议论声,慢条斯理地收拾着仪器,那手指修长干净,骨节分明。我不由得想起无数个夜晚他用这双手一遍又一,遍地将我掐入怀中的情景。"….在我愤愤地想着怎么挽回点尊严时,萧景宴将我从检查台上抱了下来,并帮我抚平裙子的皱褶。在女同事们的注视下,他拉着我走出BC室,直到他将我带上车。我才反应过来道:"你还没告诉我检查结果呢?"从BC看里面有炎症,不适合手术。他慢条斯里地替我扣好安全带后,启动汽车引擎,我不太相信他,"那要等到什么时候,"等炎症消失后,他看了我一眼,我会安排的。想着他肯定也不想突然多个孩子来影响自己跟白月光的感情,肯定会做好安排的。我放心了,车子停在我家楼下,我解开安全带朝他道,"谢谢你送我回来。等手术安排好了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他看着我,深邃的眼底透着凉意。"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把孩子打掉。"这还用说吗?我没好气地翻了他一眼,推门下车,回到家门口我才发现他跟上来了,手里还拾着一个小型的旅行袋。他这是要干嘛,没等我开口寻问,他便平静地说:"你现在怀孕了需要人照顾,而我是孩子的父亲,照顾你们娘仨理所当然。"你无语地扫了一眼他手中的袋子,"萧景宴,你这是早有准备吧?"天气凉,先进去再说吧,他抬手在门锁上摁了串密码,门"嘀嘀"两声居然开了。"你怎么知道我大门的密码?"用脚指头都能猜出来了。他看了我一眼,毫不客气地率先进了屋子。我立在原地愣了半晌,才跟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