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极生悲物是人非 (乐极生悲换个说法)

《红楼梦》通行本约有96万字,仅前八十回有60余万字。那《红楼梦》到底说了什么,主题思想是什么,想要表达什么呢?这是研读《红楼梦》的读者都很关注的。在《红楼梦》第一回前的“锲子”中,作者通过一段话隐晦地给出了回答,不妨细读一下。书中写到——

二仙师听毕,齐憨笑道:“善哉,善哉!那红尘中有却有些乐事,但不能永远依恃,况又有‘美中不足,好事多魔’八个字紧相连属,瞬息间则又乐极悲生,人非物换,究竟是到头一梦、万境归空。【甲戌侧批:四句乃一部之总纲】倒不如不去的好。”这石凡心已炽,那里听得进这话去,乃复苦求再四。二仙知不可强制,乃叹道:“此亦静极思动、无中生有之数也。既如此,我们便携你去受享受享,只是到不得意时,切莫后悔。”

乐极生悲物是人非,乐极生悲是非成败转头空

在这段话里有好几则批语,其中一则批语说“四句乃一部之总纲”,这是指哪四句话,又是什么意思呢?就是指“乐极悲生,人非物换,到头一梦,万境归空”这四句话是《红楼梦》一书的总纲,是这本书的中心思想,就是作者想要表达的意思。这四句话不是孤立的,而是有其前因后果,需要前后联系起来分析研究。

书中是通过“二仙师”即“一僧一道”说出来的:“那红尘中有却有些乐事,但不能永远依恃,况又有‘美中不足,好事多魔’八个字紧相连属,瞬息间则又乐极悲生,人非物换,究竟是到头一梦、万境归空。”仔细分析一僧一道说的这段话,就会发现其中有好几层意思:

一是红尘中的那些乐事靠不住。这里所说的“红尘”,在书中是指贾家荣华富贵的生活,在现实中是指作者曹雪芹家庭当年的生活现状。康熙朝在江南设立三大织造官署,从内务府派得力可信的官员担任主官,负责宫廷和官员衣料的织造和采购等工作。曹雪芹的家族就有三代四人先后担任这一职务58年之久,时间跨度达65年!这织造官员可是一个超级大肥差!康熙帝先后六次南巡,曹家就“有幸”四次组织接驾,这让别的官员不是一般的“羡慕、嫉妒、恨”,因为他们不是内务府“出身”,不是皇帝的家奴,没有机会担此重任!但这样的“乐事”“不能永远依恃”,因为到了康熙朝后期就进入了“末世”,随着康熙帝的去世而失去新帝的宠信,曹家随后就被抄家治罪、子孙流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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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是这些乐事存在“美中不足,好事多魔”的问题。这“美中不足”是说,虽然这织造肥差令人羡慕、接驾盛事誉满大江南北,但巨额的花费让其深陷债务危机,为后来的抄家治罪埋下隐患!这“好事多魔”是指织造生涯中,接驾过程中,充满了可怕的“魔鬼”,也就是趁火打劫、揩油和添乱使坏者。

三是因迷恋这些乐事而“乐极悲生,人非物换”。织造生活之所以令人向往,是因为此职位既有“里子”,又有“面子”,接触的都是*官高**和皇族人物,办的都是与皇帝家族有关的大事,非常受皇帝的信任。现实中的曹家感恩图报,忠于职守,倾心接驾,把接驾之事办得轰轰烈烈、光鲜无比,但巨额的债务将他们彻底压垮了,在新朝被抄家治罪,织造职位也由此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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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是最终的结局是“到头一梦、万境归空”。作者将自家的遭遇和结局通过一僧一道所说的这一段话真实地反映出来,那就是这段富贵繁华的生活就像“黄粱美梦”一般,从无到有,又从有到无,最终落了个“白茫茫大地真干净”,空欢喜一场。作者目睹自己家庭由盛到衰的全过程,由此产生了写作《红楼梦》这本书的动机和动力。

静极思动,无中生有。这是道家思想,可这石头“下凡”之心一旦被撩拨起来,哪里听得进僧道的善意劝告呢,最终在其再三再四地央求之下,被僧道带到富贵温柔乡里去“享受”一下,开始了他在贾府“幸福快乐”而又“结局悲惨”的旅程。

在这里,作者的经历是非常重要的,因为他目睹了这“黄粱美梦”的全过程,并将其记录下来。至于作者曹雪芹的真实身份,将在另文中探讨,因为其身份十分特殊、经历十分复杂,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说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