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自从上次得了皮肤过敏的病之后,就留下了发痒的后遗症。
这种发痒是急性的,间歇性的,偶尔发作,没有任何规律可循,尽管我一直坚持吃药,但是没起到一点效果。每天我都会时不时的感觉浑身燥热,血气升腾,顺带着就会有急促的发痒,主要表现在眼痒、手痒、心痒。
就说昨天吧,总裁来单位检查工作,后面跟着一大群的长枪短炮,镁光灯咔嚓咔嚓的闪个不停。经理在前面领头,一边寒暄一边介绍工作。经理的尺寸可谓是拿捏得相当好,一路笑脸盈盈,指指点点,既显示了对总裁领导的尊敬与感恩,又展现了自己对工作与下属完全的把控能力。最后在拍照的时候,还鞠躬请总裁站在了C位。
按理说我一个小员工是没资格跟经理更别说总裁合照留影的,毕竟层次摆在那里,上不了台面。但那时候我的痒病就发作了,浑身发热,气血上涌,痒好像加速了血液的流动,流遍了四肢五脏,让我的心也跟着躁动起来,难以抑制。我挠了挠发痒的心脏位置,大睁着眼甩腿就往台上跑。经理看我要上台拍照,瞪着眼表示不满,要不是那么多记者在现场,我估计他就得出手阻拦了。还好总裁却是很亲和,拉着我的手让我站他右侧,我大咧咧的笑着,甚至伸出发痒的手搂了搂总裁的肩膀。
这一切是我不敢想的,到目前我还是觉得昨天发生的事情就跟做梦一般。以前的我哪敢这样啊,本本份份,唯唯诺诺,是个典型的老实人,单位里除了清洁阿姨以外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指派我,跟我同期进单位的要么提干要么提薪,就我死守着一个岗位从早忙到晚,从青年熬到中年,没人看得起我。更别提居然敢顶撞经理的权威了,尽管只是一个犀利的眼神,我现在想起来还瑟瑟发抖,坐立不宁。
我坐在办公台前局促不安,思想就跟痒病一样没头没绪、杂乱无章,眼睛紧盯着经理办公室的大门,生怕门口突然出现经理那伟岸威武的身姿,然后用严厉的语气叫我:小郎,你过来一下。我不禁打了个寒战,就看到“单位一枝花”王艳扭着腰肢从经理办公室出来。
王艳不愧是单位一枝花,俏脸如花,小腰婀娜,上下身统一协调扭成了一个完美的S型曲线,仿佛春天里随意飘舞、弱不禁风的杨柳。虽然她已经三十五、六岁的年纪了,但相较于单位里那些刚毕业的青涩女大学生,有过之而无不及,她的阅历与风情,都完美的揉合在姿色与身材之中,别具风味。单位里哪个带把的同志不都是对她垂涎三尺,都想狠狠的*躏蹂**一番,背地里点评臆想不休,只可惜据说她是经理的禁脔,大家唯有敬而远之。
王艳一摇一摆的晃到我面前,臀部抵在办公台上,双手环抱在胸前,那胸前的饱满立即被挤压得呼之欲出。我咽了咽口水,慌忙站起来问:你……你找我吗?
晚上一起吃个便饭呗。王艳笑眯眯的看着我。
为啥啊?我紧张得汗都快出来了,王艳代表的是经理,她请我吃饭肯定不安好心,说不好就是鸿门宴。
你跟李总裁认识?王艳没有直接回答我,问了一个匪夷所思的问题。
李总裁是谁,我一下子脑袋短路了,嗯,想起来了,是上级直属领导,昨天我还跟他一起拍照留念呢,而且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你猜?!我狡黠的说道。我差点直话直说了,也许是王艳身上魅惑的香水味刺激了我,我突然就痒了起来,身体像被过电一样激动不已,心像百爪挠过一般骚动不止,手跟着一阵阵的酥麻,眼睛灼热而又发烫。我说完甚至低头瞅了瞅她胸前的一片雪白。
王艳一愣,转而莞尔一笑,伸手锤了锤我的胸膛说:好啊,郎哥,真有你的,晚上六点,楼下西餐厅,不见不散啊。说完扭着曼妙的腰肢走了。
不见不散。我恶狠狠的瞪着她性感的背影。
临下班了,我打了个电话跟妻子报备:老婆,今晚我有饭局,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
好,别喝酒,记得按时吃药。妻子不忘叮嘱我。
好的。我挂断了电话。吃药?我想了想,把药盒扔进了垃圾桶。
我突然有点喜欢痒的这种感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