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包拯可以去阴曹地府是真的吗 (包拯传说故事)

1、包公审老鼠

那时,朝中有个六十多岁的老太监,深得皇上信任。这老太监听说包公名声大噪,很是不爽,就想了个歪点子,想让包公出洋相,扫包公的威风,臊包公的脸皮子。

这天,这个老太监叫人捉住一只差不多跟猫一样大的老鼠,将它的尾巴切了,关在笼子里,亲自送到包公跟前道:“这只大老鼠,自以为本事比猫还大,横行霸道。

欺东霸西,居然潜入皇宫,窜进我家,偷吃了金馔玉肴不说,还咬坏了当今皇上御赐给我的金袍玉带。请大人明察公审,看这只可恶的老鼠该当何罪?”

这不是故意来挑衅吗?包公愁上了眉头。包公是个正派人,对这种割卵求荣的太监,打心眼里就讨厌。何况这批人,平时胡作非为、仗势欺人,他也早就想在大庭广众之下揭穿他们的老底。

让太监们出丑。因此包公一听这老太监要告老鼠的话,就明白是咋回事——不过是城隍娘娘怀胎,心头有鬼罢了。包公一点也不推辞,欣然接下案子。

老太监心中大喜,他想,看包公你如何收场。包公把惊堂木一拍,一声大吼:“王朝、马汉,速速前来,将罪犯带上公堂!”这声势,像要审大案要案。

随着一声吆喝,王朝、马汉早把那只装在笼子里的老鼠带上公堂。原告老太监是朝中有身份的人,因此特给他设了个座儿。包公斜睨了一眼那老鼠,手上一用力。

把惊堂木狠狠一拍,大声喝道:“大胆老鼠,仰仗谁的势力,竟擅入皇宫,又潜入民房,吸尽民脂民膏不说,还敢咬坏公公的金袍玉带。真是罪大恶极。现在原告在此。

本官法纪森严,定严惩不贷!”听着包公在那儿装腔作势,老太监怎么听也不是味儿,这不是指着冬瓜骂葫芦,月亮坝里谈秃子吗?好你个包拯,还真看不出你的胆呢。

本公公可不是停妻娶妻的陈世美!老太监还在想,突然又是一声惊堂木拍案,只见笼中老鼠受惊,抓腮挠腿,上蹿下跳。包公字正腔圆,开始正儿八百地宣判。

“被告老鼠,现原告举证在此,你咬坏公公玉带金袍一事,证据确凿,事实清楚。你还有什么话可以辩解?”老鼠会有什么话辩解?真是天下奇闻。

“被告老鼠,既然你不辩解,本官现在宣判——”老太监在一旁好笑,包龙图呵包龙图,你装怪也装得太认真了罢,看你如何下台!包公宣判道:“尔这鼠辈所为,已是罪大恶极,十恶不赦。

不把你处以极刑,不能泄恨。姑且看在公公面上,判处你阉刑,割断你的情根。叫你来世成为五官不齐、六根不全不人畜不畜的混帐东西。

王朝、马汉,大刑侍候,将罪犯带下去实施阉刑!”宣判完,包公走下台,对老太监深深一揖。然后道:“请问公公千岁,本官判得公正与否?量刑是否妥当?

如有不妥,万请公公指正一二。”老太监此时是猴子爬到黄莲树,讨到的是苦果子。他只好打肿脸充胖子,忙不迭点头道:“大人英明,判得公正!难怪天下人都说你是我大宋第一好官哟!”

包公双手一拱道:“多谢公公,下官敢不认真?要不是我投鼠忌器,看在公公的面子上,一刀把这恶大恶极的老鼠剐了,现在只好处个阉刑,真是便宜了它!”老太监哪还敢说什么,忙喊备轿回去。

包公却拦住他说:“公公勿忙走,待验过了刑再走不迟!”老太监在那儿脸红一阵白一阵,周身像是十个猫儿在抓,额上滚下豆大的汗。

半晌才悟过来道:“别,别啦,我还有事。”说完比老鼠溜得还快。包公哈哈哈的笑声,老太监听在耳朵里,比那只受刑的老鼠还难受。

2、包公审包勉

包公自幼父母双亡,全靠兄嫂抚养成人,供养读书,科举中第,步入仕途。兄嫂惟一的独子包冕作为地方官,利用职务便利,贪污用来赈灾的粮钱,后被人举报。

作为监察官的包拯,亲自审理此案,查明事实真相后,下令处死自己的亲侄子包冕。临行刑时,面对嫂子的责骂,包拯表明自己不是“忘恩负义”的小人。

而是因为职责所在,要严格执法,“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为了解脱自己的道德煎熬,包拯跪地直呼“嫂娘”,愿代替侄子为她“养老送终。

3、 新婚夜新娘被贼人诬陷,包公使妙计让贼人原形毕现

北宋时候,距离扬州城南五里的地方,有个吉安乡。村中有个富户叫谢文泰,此人颇为吝啬,村中人对他都没有好感。谢文泰大儿子谢玉杰,长相不凡,一次进扬州城游玩时与赵氏之女巧遇,二人皆是一见如故,于是谢玉杰托人说媒,与赵氏结为夫妇。与父亲谢文泰吝啬不同的是,谢玉杰不仅心眼小,占有欲还特别强。婚后,他给赵氏约法三章:没有他的允许,绝不能抛头露面,更不能与别的男人有任何交集,即使要回娘家省亲,都必须向他报备。

赵氏苦不堪言,然而在那个“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年代,她也只能忍气吞声。一日,赵氏房侄赵桉路过吉安乡,去外地做生意,已是傍晚时分。他闻得婶婶家是村中大户后,便上门借宿,顺便蹭吃蹭喝。这个赵桉,虽然是赵氏的侄儿,但他只比她小了三岁,二人从小一起长大,可谓青梅竹马。赵氏听管家说有赵家亲戚来访,她赶紧跑到院门口去查看细情。当发现来人是赵桉后,赵氏喜不自胜,立即将他邀入院中,准备用好酒好肉盛情款待他。

晚上吃饭的时候,谢文泰看到满桌子大鱼大肉,心中很是不爽,便板着脸责问儿媳赵氏,“都大晚上了,你还弄这么多菜干什么?吃不完浪费了多可惜啊!”其实,当时桌子上总共也就只有八个菜,而吃饭的嘴,却有近十张。平均一人一个菜也没有,算不上多。而且来了客人,做几个好吃的菜,也是合情合理之事。谢文泰却是吝啬心大发,吃饭时就一直喋喋不休。

谢玉杰本就对赵氏留赵桉在家中吃饭却没有事先知会他一声而感到不满,听赵大爷一唠叨,他更是当着赵桉的面对赵氏说道,“以后不准把这些不三不四的人带回家中来,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赵桉满脸黑线,瞬间吓得连饭都不敢吃了。赵氏也是满脸通红,不过她还想跟谢玉杰讲讲理,便小声嘀咕道,“相公,赵桉是我房侄,从小我们一起长大,我对他也是知根知底,他绝不是那种不三不四之人。”

“有这么大的房侄吗?你骗得了谁呢?我看他是你的相好才对吧?你还敢跟我狡辩?”谢玉杰一恼,竟转过身,当众掴了赵氏一巴掌。赵桉见状,赶紧起身告辞道,“叔叔别打了,这一切都是小侄的不是,我马上就走。”说完,赵桉就急急忙忙出了赵家大院,赵氏噙着泪,根本不敢挽留。谢玉杰见赵桉走了,还不罢休,将赵氏拖回房中又是一顿数落。赵氏除了以泪洗面,再没一点儿办法,她只怪当初瞎了眼,遇上这么一个蛮不讲理的人。

赵桉害怕给赵氏再惹来麻烦,当夜只能摸进一个村民家的牛圈里,跟着一头大黄牛睡了一夜。因为这件事,赵桉对谢家人恨之入骨。

此事过了一个月后,一天下午,谢玉杰去邻乡收租。回来的时候,天上忽然下起了暴雨,一连两个时辰,都没有停止的迹象。谢玉杰看着回家的路程还远,他又没有带伞,不得不敲响了一户人家的门去避雨。那户人家,儿子在外做工,只有夫妻老两口。他们家虽不富裕,却拿出所有好吃好喝的,盛情款待了谢玉杰。谢玉杰不解,很是惭愧地问老人,“老人家,我与你们素不相识,只是想在你们这里避避雨,为何却做这些好吃的给我呢?”

老人微笑着回答,“来者是客。我们村这么多人家,你不去别的人家避雨,偏偏跑到了我们屋檐下,说明我们有缘啊!既是有缘之人,我们自然要好好招待。”谢玉杰听了这话后,若有所悟。当晚,大雨一直下个不停,始终没有停止的迹象,谢玉杰不得不留在这老两口家过夜。

因谢玉杰不在家,赵氏只能独守空房。半夜时分,大雨渐小,一道黑影翻过赵家大院围墙后,迅速在院内跑动起来。当那黑影摸到赵氏房间时,他听到屋内只有一人的呼吸声。料得屋内只有一个女人后,便撬门而入。赵氏一直在等谢玉杰的归来,那黑影撬门而入时,她猛然惊醒,随口问了一句,“玉杰是你回来了吗?”

对方没有作答,但是房门却传出“吱呀”一声细响。赵氏瞬间意识到家中进了贼人,赶紧起身张嘴大叫,“有贼来了,快来人啊!”

“别叫,再叫我就弄死你!”贼人刘强慌忙跨步上前,紧紧捂住赵氏的嘴巴让她不要出声。赵氏性烈,怎肯听这贼人的?不但继续使劲喊叫,还不断用手去抓刘强。刘强恼羞成怒,立马举起撬门的尖刀朝赵氏胸口刺去。赵氏被连刺几刀后气绝身亡,刘强趁机盗了她房中的金银首饰逃之夭夭。

第二日清晨,谢家老仆柳妈起床做早饭时,发现赵氏房门大开,屋内有血腥味传出。柳妈预感到不祥,走进房中看了几眼后立即高声大叫,“不好了,少奶奶被人杀了,快来人啊!”谢文泰和他老婆文氏听得这声音,匆匆赶来查看细情。文氏发现儿媳只穿了内衣,脸色已经发紫,死相极其难看,赶紧帮她穿起了外衣。谢文泰则不由自主地在屋内搜寻了一番,他发现四处被翻得乱七八糟的,一件值钱之物也没留下,便断定昨夜有人进屋偷盗时,被赵氏发现了;恶贼担心走不了干路,情急之下将赵氏杀害,然后盗了屋内金银首饰逃之夭夭。

谢文泰立即差人通知了里长,并带着家丁四处搜寻贼人的踪迹。不久,谢玉杰从外面回来了,得知貌美妻子昨夜惨死房中,这小子气得捶胸顿足。文氏赶紧说道,“你老婆死了,你丈母娘他们还不知道,你还是赶紧派人去给他们知会一声吧,不然将来怪罪下来,咱们都吃罪不起。”

“好,我马上派人去通报。”谢玉杰点点头,立即差人去扬州城里,找赵氏父母报丧去了。当时,正好赵桉也在赵府作客,闻知这个噩耗后,他跟着赵家一行人匆匆赶到了吉安乡。当看到婶婶赵氏的伤口后,赵桉认为凶手太过残忍,他忽然就想到了那*他日**来谢家借宿,因婶婶给他弄了好吃的,而无端被谢玉杰辱骂殴打的情景,他就在想,会不会是这个小人因为什么事情,又发恶心,失手杀害了婶婶,然后故意藏了些金银首饰,再谎称家里进了贼,由此顺理成章地将罪名推到那个贼人身上,来个贼喊捉贼?

有了这个猜想后,赵桉便问谢玉杰,“你不是每晚都跟我婶婶住在一起的么?如果昨晚你们家里遭了贼的话,为何她被贼人杀害了,你却平安无事。”谢玉杰唉声叹气道,“昨天我去邻乡收租了,怎奈下午的时候突然下起了暴雨,一连几个时辰都没有停歇的意思;我万不得已,借住在一个老汉家里,所以昨晚并没有在家。如果你不信的话,我可以带你去找那个老汉,亲口与他对质。”

“那我女儿昨夜被刺,你们谢家这么多人都没听到一点儿动静吗?她就没有喊叫一声?”赵父听了这话十分激动,就瞪着眼睛问谢文泰。谢文泰一阵脸红道,“昨夜大雨一直稀里哗啦下个不停,我们无事可做,很早就上床睡觉了,偶尔惊醒,也是被雨声扰醒的,根本没听到儿媳的呼救声。”

如果没有呼救声,那女儿多半是睡梦中遇害的。可看那深深的伤口,赵父认为:如果屋中真的进了贼,那个贼人是不可能对一个熟睡中的女人痛下如此狠手的!女儿必然惊醒,并拼命喊叫,那贼人才动了杀机!可谢家人都说,他们没有听见呼救声。如此看来,谢家的人在撒谎!他们肯定故意隐藏了什么。

正当赵父深深疑虑时,赵桉又想起了他来谢家借宿时,谢文泰父子的丑陋嘴脸。于是他悄悄对赵父说道,“当日我来谢家借宿时,发现那个谢老头经常用不怀好意的目光偷看婶婶,他对婶婶必然有非份之想;昨夜会不会是他趁谢玉杰不在家时,偷偷摸进了婶婶房中,想对婶婶干坏事;婶婶又坚决不从,一怒之下,这个谢老头就对她动了刀!”

言之有理啊!赵父点点头,立即派了个小厮去扬州城里报了官。在衙门里主事的沈大尹与赵家关系较好,一直将赵氏认作他的侄女,得知她遇害的噩耗后,他立即带了一帮衙役来谢家验尸。沈大尹仔细勘验了现场,检查了尸体,随后找了几名家丁及邻人问话。邻人都不喜欢谢文泰父子,趁机说三道四,“谢家那老东西老不正经,肯定是他昨夜趁自己儿子不在家,想占他儿媳的便宜,他儿媳拼死不从,他一怒之下就杀了她灭口。”

“没错,这事儿多半是谢老头干的,为了掩盖他的罪行,他们一家人故意对我们村里人说是昨夜家中进了贼!如果他们家进了贼,为何那赵氏没有喊叫?这完全没有道理啊!”

自古苍蝇就不叮无缝的蛋!沈大尹觉得这个谢文泰,真的有很大的作案嫌疑,于是将这老小子拘了,带到了扬州府衙问话。谢文泰从没吃过官司,上堂后就颤抖个不停。沈大尹问他问题,他也是一问三不知。沈大尹大怒,随即对其动用了大刑。谢文泰熬不过刑,只得招了假供说确实是他想非礼赵氏,赵氏不从,他就动刀将其杀了。然而问及其所用刀具时,藏于哪里时,他又说不出来。因为找不到作案工具,官府就无法定谢文泰的死罪。这个案子,因此搁置了下来,而谢文泰,却一直被关在狱中。

文氏始终相信丈夫谢文泰是被冤枉的,因为案发当晚,他们睡在同一张木床上,她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丈夫会在那一夜背着她摸进儿媳妇房间。于是文氏和儿子谢玉杰,开始了漫长的申冤诉苦之路......

扬州城北,有一姓左的布商,家中十分富有。一日,左翁儿子左都荣结婚娶老婆,广请宾客,大摆宴席,附近邻居,远方亲朋,都来恭贺,好不热闹。盗贼刘强,本来早就想对左家下手了,奈何这家门墙高筑,防范严密,他始终无法找到机会下手。这一日,他看见左家张灯结喜,心中好不欢喜,暗暗而道:哈哈,老子正愁找不到机会下手,如今这机会不是来了吗?先冒充宾客,混进人群,骗他吃喝,晚上等新郎新娘入了洞房,再大*它干**一票。

由于宾客众多,左家众人根本忙不过来,刘强跟着新娘何氏的娘家队伍,顺顺利利地进入到了左家大院之中。吃饭的时候,他完全不认生,嘻嘻哈哈地跟着众人大吃大喝。左家的宾客,都把他当成了何氏的娘家人;而何氏的娘家人,又把他当成了左家的亲朋。如此一番胡吃海喝之后,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刘强趁众人一个不注意,摸进了新房之中。房子面积颇大,里面不仅摆满了豪华家具,还堆放了不少亲朋的贺礼。送给新娘子的金银首饰,更是摆得到处都是,真可谓琳琅满目,亮瞎了刘强的狗眼。

刘强摸着这些心爱之物,心中已经乐开了花:“哈哈,这次发大财了!”边想,他边将房门掀开一道缝,往院子里瞅去,只见外面大院中,众多宾客还未散去,喝酒划拳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如果带着诸多东西离去,必然会引起众人的怀疑,于是刘强决定,等众宾客散去,到了夜深人静时,他才来干这一票。

新房面积虽大,却没有一个很好的藏身之所,刘强四处一番找寻后,不得不爬进了木床之下。不久,新郎左都荣和新娘何氏,在众多宾客的簇拥下,进入了新房,他们准备闹洞房了!刘强趴在冰冷的地砖上,根本不敢动弹,这对于他来说,既是苦逼的,又是兴奋的!

好不容易熬到了子时(当晚23点—次日凌晨1点),闹洞房的宾客总算散去了。刘强琢磨着,这对新人,折腾了一天,肯定早就累了,也该休息了吧?他也可以出去活动一下手脚了。如果再不出去,这手脚就麻木了!然而,让刘强感到无比郁闷的是,这对新人比他还要兴奋,二人闹过洞房之后,竟还没有一点儿睡意,叽叽咕咕在床上说起了让人脸红之话。

如此地过了一个多时辰,二人还没有停止的意思,大有唠嗑到天明的意味。由于白天吃喝太多,刘强早有了屎尿之意,他已经憋不住了!可是床上的两个人,还不熄灯睡觉,他根本不敢往外爬啊!咋办呢?没有办法,只能忍着!刘强咬着牙,又忍了一盏茶的功夫,终究还是忍不住了,他不得不放了一个不重不响的臭屁来缓解那股憋得发慌的屎意。

当时,夜深人静。新郎和新娘的说话声又比较小,因此刘强放出屁后,他们都听到了,起初,二人都以为是对方放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但闻着一股臭味从床底下传来后,新郎官左都荣就不淡定了,他立即趴到床头往床下瞄了好几眼。这一瞄,正好跟刘强四目相对,刘强意识到,被对方发现了!再不逃跑,绝对要挨打的!

刘强眼珠子一转,手一动,赶紧使足了气力,朝门外爬去。这时,左都荣也反应过来了:有贼进了房间!于是他边跳下床,边大声呼喊,“有贼,快来人啊!”俗话说“久走夜路终逢鬼”,也是刘强那厮该倒霉了,他爬到洞房门口,拉开房门的时候,正好碰到了护院巡逻的家丁。众人听到少主人的呼唤,又看到刘强夺门而逃时,瞬间都明白过来了:这家伙就是那个贼人啊!

四名家丁二话不说,揪住刘强就是一顿胖揍,刘强瞬间被打了个鼻青脸肿。这时候,左老爷子,左都荣都来看这个贼人究竟长什么样。左翁见刘强长得贼眉鼠目,料得这厮是一个惯犯,便对儿子左都荣说道,“这人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他肯定犯了不少案子,咱们一定把他看好了,等明早天亮了,就送到衙门里去,说不定还能领几个赏钱。”

“嗯,爹爹所言极是!这狗东西,白天还在咱们家混吃混喝,胆子真是太大了!必须把他送去见官!”左都荣也是一脸的义愤填膺。刘强深知,一旦被送进官府,就很可能把他之前所犯的事查出来,到时候肯定小命不保。求生欲爆棚的他不得不哭哭啼啼,装出一副可怜样道,“各位老爷,小的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八个月大的婴孩要抚养,走到今天这一步,实在是迫不得已啊!而且我也是第一次出来做这个,还请你们大发慈悲,放我一条生路,小的下辈子做牛做*报马**答你们。”

“你这种人,连老婆都娶不到,怎么又可能有八个月大的婴孩呢?你这骗人的鬼话,说出来谁信?”左都荣一声冷笑,便命众家丁用绳子将这小子捆了,绑在院中那棵桂花树下,先冻他一夜。这时,无计可施的刘强只能吓唬道,“我又没有偷你们什么东西,你们怎能断定我就是贼?你们冤枉好人,小心我到了公堂之上,反告你们!”

“你既不是贼人,那你躲在我的床底下干什么?你这贼人,到了现在,你还敢狡辩?”左都荣气急,揪住刘强的衣领,又狠狠掴了他两巴掌。刘强继续强词狡辩道,“我喝醉了,去上茅房,我也不知道怎么跑到你们床底下去了。”

左都荣道,“你还好意思说你喝醉了?你既不是为我们家的人,又不是我娘子家的人,你为什么跑到我们这里来喝酒?”

刘强嚼牙根道,“我这不是看你们结婚,想讨个喜吗?”

左都荣还想跟这厮争辩几句,左老爷子道,“行了,别跟这种人争了,你永远争不过他。他说这些,无非是想吓唬咱们,让咱们不要报官!咱们偏不中的他的奸计,明天一早就送到衙门里去!”

“爹爹所言极是!”主意打定,第二日一早,左都荣便带着四名家丁,将刘强接送到了扬州衙门。当日,正好包公在扬州公办。升堂的时候,沈大尹为了显示他的公正廉明,特意请包公在旁听审。

只见沈大尹将惊堂木一拍,便问堂下几人道,“堂下所跪何人?所谓何事啊?”

“回大人,草民城北左家大院人,姓左名都荣,昨日刚刚与妻子何氏完婚。不曾想这贼人趁我们不备,潜入我洞房中的木床之下,昨夜欲偷盗之时,被我家人当场拿下。”左都荣边说边呈上状纸。

沈大尹粗略看了一眼后,又急忙递给包公过目。贼人刘强听过包公的威名,但还没见过他,只当他就是一个听审的小官,便抬起头来,大声狡辩道,“大人,小的是一个行医之人,并非左姑爷所说的盗贼!因何小姐患有难言之隐,所以要经常服用小的所开之药,小的昨日随何小姐到了左姑爷府上,因未来得及向他们通报,才被当成了贼人。小的冤枉啊!”

“大人,他胡说!他就是一个贼人!”左都荣没想到,刘强这厮,竟是巧舌如簧,到了这公堂之上,他都还敢强词狡辩。

沈大尹可不傻,他板着脸问刘强,“你既是行医之人,你为何趴在人家床底之下啊?”

“额——这个,这个是因为何小姐从没见过左姑爷,她担心他长得不好看,所以特意让小的趴在她的床底下偷看左姑爷的长相;如果看他长得不错,她就诚心嫁给他了;如果看他长得丑陋,她就让我假装把她变丑,暂时将何姑爷吓住,让他不敢碰她,届时再作打算。”

嗯?还有这事儿?别说沈大尹了,就连左都荣听到这话都是疑惑不已。不过,要想辨别真假,让新娘何氏上堂来问个话不就清楚明了了吗?沈大尹将惊堂木一拍,就要传何氏上堂问话。这时,坐在一旁的包公忽然说道,“且慢!”

“大人有何指示?”沈大尹慌忙抱拳询问。包大人也不过多解释,只吩咐道,“你先带原告去后堂,我有话问他。”

“是!”沈大尹急忙带着左都荣去了后堂,包公开门见山地问,“我看那人嘴巴很是伶俐,这样审下去,半天也审不出个结果来。我且问你,那人从被你们抓获到现在,见过你新娶的媳妇没有?”

“这倒是没有。”左都荣不假思索地回答。包公笑道,“这就好办了!”说罢,他分别附耳沈大尹和左都荣耳边,如此如此。沈大尹听后连连竖起大拇指夸赞,“大人此计甚妙!”

不久,沈大尹和包公都回到大堂,继续过审。沈大尹再次拍了一下惊堂木道,“来呀,带何氏上堂问话!”

所谓的何氏很快被带上堂来,沈大尹先不问她话,只盯着刘强道,“你倒是说说,这个何氏身上有何疾病,会经常把你带在身边给她开药啊!”

刘强见这个妇人穿着红色礼服,以为他就是新娘子何氏,便当着众人的面说道,“大人,何小姐*处私**发炎,常有脓水流出,必须服我开的药,才能消除此炎症,不然根本无法过夫妻生活。”

昨夜,左都荣要跟何氏同房时,何氏一阵忸怩道出了她的难言之隐。这也是二人一直说话,没有做那事的主要原因。刘强在床下听得明白,因此关键时刻他将此事道出,无非是想让众人相信,他就是一个行医之人,他确实经常给何氏治病开药的,他被左都荣冤枉了。

怎知,沈大尹一听这话,立即和包公相视一笑,连左都荣都有些忍俊不禁了。

刘强还不明其意,这时,包公就开口了,“你仔细看看,这位小姐,真是你认识的那位何小姐吗?”

“没错,就是她!”刘强以为包公在跟他玩心理战术,于是又郑重地点了点头。

沈大尹忍不住笑出声道,“你这狗贼,你根本就没见过何氏,你竟然还敢说认识她?本官实话告诉你吧,这位可不是真正的何小姐。”

啊,她不是何小姐?那她是谁?

刘强瞬间瞪大了狗眼。不久,沈大尹亮出底牌,这厮才知道,这个所谓的何小姐,不过是*红院怡**一个才来的歌姬扮演的!刘强无法再狡辩,只得承认了他确实想偷盗左家财物,却因憋不住屎尿,导致他最终被众人拿下的犯罪事实。

包公见这厮长得贼眉贼眼的,估计他就是个惯犯,于是命沈大尹查明他的家庭住址后,火速派人去搜了他的家。恰在这时,谢玉杰听说包公到了扬州府衙,于是又带着老母亲文氏来给谢文泰鸣冤。

包公看过谢玉杰的状纸,又调出了谢文泰的卷宗,仔细翻读起来。他发现本案有两个疑点:一是谢玉杰房间内,案发当晚确实丢过不少金银首饰;二就是谢文泰行凶的尖刀,始终未供出来。如果真是谢文泰杀了人,他不至于把房中的金银首饰拿走吧?还有,他既然已经承认杀了赵氏,却为何拿不出那把凶器?

看来,谢文泰确实被冤枉了!就在这个时候,派去搜家的衙役从刘强家的床底搜了一大包金银首饰回来向沈大尹和包公复命。包公一喜,命人拿来那些金银首饰,仔细查看,竟发现其中一只金钗上,刻有一个暗记,正是一个“谢”字。包公心下诧异:这些首饰,会不会是此贼当日从谢家盗得?遂命谢玉杰前来认赃,谢玉杰看了顿时泪流满面道,“大人,这根金钗,是我祖上传下来的,结婚当日,我把它送给了家妻,不曾想她遇害当晚,这根金钗连同耳坠,项链,还有三块玉佩,一连被盗了!”

包公见谢玉杰所描述之物,竟与衙役搜出之物完全吻合,遂断定刘强有杀害赵氏的嫌疑,于是再次提堂过审。面对铁证,刘强只得招认了去谢家偷盗,因被赵氏发现而将她刺死的犯罪事实。最终,谢文泰无罪释放,刘强被判斩刑。

编后语:刘强这厮,不思进取,偷盗成性,最终被包公处斩,实在是大快人心。这还真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这个故事告诫后人:不可做恶,否则迟早是会受到报应的。尤其是那些“手长”之人,更应该悬崖勒马,改过自新,否则必然被抓。谢家父子,不仅吝啬,还十分小气,当*他日**们若没有给赵桉脸色,盛情款待他,谢文泰或许也不会有牢狱之灾了。由此看来,待人接客,为人处世还是很大一门学问。世人应该好好学学,避免吃亏啊!

4、两女偷小孩案

在宋朝初期,在河南王庄,李家和刘家的媳妇在同一天生下了一个大胖子,但不到一个月后,李的孩子就夭折了,两个人偷偷地把孩子埋在自己的家里。在后院,并寻找机会偷走刘家的孩子。

在刘家的孩子们迷路之后,他们到处寻找孩子。后来,他们在李家中找到了自己的孩子。这两个人挣扎着为孩子们而战,打得头破血流,一个老人建议,让二人去开封府找包公断案。

见到包公后,两人都说孩子是自己的,但又没有确凿的证据,因此,包公对这两个人说,“你俩抢吧,谁抢去孩子就是谁的!”于是两人开始抓住孩子,一人拽一只胳膊。

刚一用劲,孩子就哭得那么厉害,刘家媳妇立马松手,孩子被李家的妻子带走了。这时包公惊堂木一拍:“大胆李氏,你为何偷刘家的孩子?还不从实招来!”

事实证明,在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柔软的骨头柔软而柔软,生物的母亲不愿意使用*力武**。你伤害了你自己的孩子,所以用力抢孩子的一定不是亲生的。堂下李家两口哑口无言,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5、包拯审舅舅

在包拯知家乡庐州的时候,他的舅舅仗势霸占了乡民田产而犯罪。但当时县、乡的官员不便处理,于是人家直接告状到庐州府包拯那里。包拯听到消息后为之一震,毕竟是他的舅舅啊。

包拯决定依法办,他毫不徇私,派人把舅舅抓到官府,直接把从舅传到大堂审问,结果情况属实。依法用鞭子抽打了一顿。勒令退还人家田产、赔礼道歉。

6、乌盆申冤,包公审案,情节堪比聊斋,包拯真能日断阳,夜审阴吗?《乌盆记》到底讲了个什么故事?它有何离奇之处呢?

张三*债追**。北宋年间,定远县沙窝村有一老汉张三以打柴为生。

某日,鳏夫张三想起3年前邻村赵大欠他400文柴钱,便去要债。当他拄着拐杖走到赵大门前,突然被眼前的景象惊到了。

原本破烂的土屋木门,如今成了豪屋美宅,哪还有寒酸的样子?一时不敢妄动,张三便询问此屋邻居原因。

邻居略带嫉妒地说道:“赵大官人发了大财,早不是以前的破落户了。”

张三听后不悦,心想:这赵大如今也是有钱人了,怎么连老头子的柴火钱都不还。

想到怒处,张三抬起竹杖使劲敲门,口中连连呵道: “赵大,赵大……还我钱来。”

不一会儿,屋里传来不耐烦的应答声: “谁啊,没大没小的,‘赵大’是你能叫的吗?”

见到开门的是衣着鲜亮的赵大,张三唯唯诺诺地表明了来意,想要讨还那400文柴火钱。

赵大听后,爽快地还了钱。临走,张三还挑了院中一个漆黑的乌盆当利息。

回家之路有三里远,张三走得冒了汗,再被秋风一吹,猛然打了一个哆嗦,不慎将怀中的盆子掉落。

“哎吆,是谁摔了我一个跟头?张伯……”

隐隐有悲声传到耳际,张三吓得连咽两口唾沫,弯腰捡起盆子就往家赶。一边走,还一边寻思:白日遇鬼,怕是命不久矣!

张三急匆匆赶回自己的草屋,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他顶好屋门,将盆子往床下一放,正准备躺下休息。

突然,悲切之声,渐渐大了起来: “张伯,我死得好惨啊!你要替我申冤啊!”

张三虽然年纪大了,但是老头秉性忠直,便大着胆子回应: “你是谁,想要干什么?”

“我名叫刘世昌,本是个生意人。3个月前,我乘驴回乡,恰遇瓢泼大雨,便到赵大家里躲雨……”

一番哭诉,刘世昌将自己被害的经过详细道出:

一开始,赵大夫妇嘘寒问暖,热情款待酒饭。因为觉得性情相投,我便多喝了几杯,乃至昏睡不醒。

没曾想,赵大夫妇窥见我囊中银两。二人经不起诱惑起了歹念,趁着我昏睡之际,把我杀死。

赵大怕尸体引来官府衙役,一不做二不休,将我的尸身烧成灰烬,然后和泥做成了这个乌盆。

包公审案

听到这里,张三这才明白,赵大一夜暴富的原因。原来,这对夫妻是蛇蝎心肠,谋财害命的凶徒!

刘世昌继续哀求道: “求张伯替我申冤,我在九泉之下,也感念您的恩情。”

张三见他可怜,动了恻隐之心,连忙答道: “天明之后,我就带你去包公面前鸣冤。”

老头儿热心肠,公鸡刚刚打鸣,他夹上乌盆直奔定远县县衙而来。

包拯升堂后,张三拿起乌盆,跪到衙门前大声喊冤。衙役带他进去问话,可刘世昌的冤魂却被门神阻在门外。

包公堂上高坐,和蔼问道:“老人家,你有何冤枉,速速说来。”

张三就把赵大夫妇谋财害命,刘世昌变身乌盆鸣冤之事说了出来,并拿出随身携带的乌盆做证。

“刘世昌……刘世昌……”包公连唤几声,见无响应。看到张三年老昏愦,便让衙役将他轰出衙门了事。

张三懊恼着出了衙门,口中埋怨道: “乌盆、乌盆,不是老汉不帮你,而是你自己太没用,见了包公连句话都不敢说!”

附身乌盆的刘世昌连忙解释: “张伯,我被门神拦阻,连门都进不去,哪还能自己鸣冤?”

包公听闻原因,提笔写了一个“令”字,让衙役贴到门上。

老汉二次抱着乌盆上了公堂,包公细问案情经过,刘世昌的冤魂从头到尾叙述了一遍。包公又问: “你可敢与赵大夫妇当堂对质?”

乌盆中答道:“有何不敢!”

退堂后,包公犯了难。此案虽有冤魂为证,但是没了尸身,又无其它人证、物证,如何让人信服?

想了一夜,计上心头。

当堂对质

第二天一早,包公命人在衙门前张贴告示:一日后,包公亲审“乌盆案”。

包公要审“鬼案”,此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全县各地,老百姓觉得稀奇,纷纷争论不休。

此时,赵大正与狐朋*友狗**一起喝酒。听闻此事,不由心中惶恐。他马上赶回家中与妻子刁氏商议对策。最终,二人定下“死不承认”的约定。

就在夫妻对话之时,王朝、马汉早奉了包公指令,正躲在窗外偷听。随即,将赵大夫妻押回了大牢。

天明后,县衙外老百姓人山人海,就等着包公如何审这个无头案。

包公把惊堂木一拍,在衙役的“威武”声中,原告张三、乌盆和被告赵大夫妇都跪在了堂下。

先是乌盆哭诉了自己的遭遇,赵大夫妇听到鬼魂之言,吓得浑身哆嗦。可是,他们就是不认罪!

旁听的百姓义愤填膺,请求包拯严惩这对谋财害命的夫妇。

为了打开突破口,包公对赵大夫妇分开审案。在审讯刁氏时,包公诱骗刁氏其夫赵大已经招供,并把主谋推到刁氏身上。

刁氏没有什么见识,对包公所言信以为真。她恼怒丈夫无情,便坦白交代了所有罪状。

拿到刁氏的供状,再审赵大时,见其死活不认罪,包公只能大刑伺候。不料这赵大受不住刑,直接死在了大堂上。

赵大死后,刁氏也判了秋后问斩。赃款如数交给了刘氏婆媳。感念张三为夫鸣冤的义举,刘氏媳妇答应为他养老送终。

此后,包公带着家仆包兴回到京师,这才有了三口铜铡、古今盆、阴阳镜、游仙枕,以及师爷公孙策,侍卫展昭,锦毛鼠白玉堂等人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