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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结婚三年,许星空的丈夫出轨。

离婚后,人人都觉得她丈夫的出轨,她也有错,错在保守死板。

而只有怀荆知道,那是他们不!识!货!

离婚前,亲戚朋友们都让许星空忍忍,说再也找不到她前夫那么好的了。

后来,许星空遇到了怀荆,亲戚朋友们闭了嘴。

许星空:你怎么让他们闭的嘴?

怀荆:四个字,颜好钱多。

许星空:那我呢?

怀荆:三个字,活儿好。

另外一版文案:

结婚三年,许星空的丈夫劈腿风骚婀娜的酒吧陪酒女。

离婚后,人人都觉得她丈夫的出轨,她也有错,错在保守死板

而只有怀荆知道,夜里的许星空是如何诱人如毒,让他无法自拔。

1.甜文,半爽文,1V1,HE,非SC,不喜慎入哦。

2.日更,中午12点更新。

3.保守良家离婚女X雅痞霸道总裁男,互相*养包**,先床后爱。

4.狗血俗套小言情,逻辑废,常识渣,不喜欢,请点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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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读:

☆、第 1 章

七月份的夏季,最为潮热难耐,尤其是淮城这样的南方的小城。就连夜晚也笼罩着层层的水雾,像是被画进了水墨画中,透不得半点的气息。

许星空站在休息室,她耳边放着手机,正在和好友陈婉婉通话。

“出轨了?”陈婉婉惊讶地问。

“嗯,酒吧里兼职的大学生。”许星空倒是语气淡淡。

陈婉婉怒骂:“渣男!老牛吃嫩草啊!不过,大学生在酒吧做什么兼职啊?”

许星空回答道:“舞女。”

“哦……那怪不得。”陈婉婉语气中带着些了然。

许星空一愣。

“嗯?”

“没什么,男人的劣性根,口味重。”陈婉婉说完,问道:“你准备怎么办?”

“已经离婚了。”许星空说。

陈婉婉一听,诧异了一下,没想到许星空这么软糯的性格,这次竟然这么潇洒,倒省下她苦口婆心地劝了。

“王舜生有今天,可是多亏了你。财产分割上千万别心软,你们虽然没有孩子,但也要多要点钱。”

压抑了这么多天,终于有个人支持自己离婚,许星空也放松了些,她应了一声。

“好。”

陈婉婉问:“你离婚后有什么打算?”

“没有。”许星空说。

离婚离得焦头烂额的,也没有时间想以后的事情。

“来夏城吧。”陈婉婉发出了邀请,她说:“我们公司最近和德国一家公司签了新单,翻译部扩张,需求挺大的,待遇也好。”

夏城在南方,是一个沿海城市,海风和煦,阳光柔软,想着那座城,许星空就想起了她在那儿读大学时无忧无虑的时光。

她和陈婉婉也是在夏城认识的,两人是同班同学,学的德语。四年同舍,感情甚笃。毕业后,她回到家乡淮城嫁给了同城学长王舜生,王舜生研究生毕业就开始做生意。他一开始的创业基金,都是许星空没日没夜地去辅导机构上课赚的。

这两年公司做大,王舜生出轨了。

而陈婉婉毕业后,待在夏城打拼数年,工作稳定后,结婚生子。

两人选择不同,数年后一对比,高下立现。

许星空和陈婉婉结束通话后,回到了包厢。今天是她奶奶的八十岁大寿,许家人在淮城的五星级餐厅一海阁给老太太庆生。

许星空推开了包厢的门,站在玄关处,还未往前走,就听到了一个女生的声音。这个声音许星空熟悉,是她二叔家小女儿许明怡。

“她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保守古板,整天穿得严严实实,街上跳广场舞的老太太都比她开放。平时也不收拾打扮,像个黄脸婆一样,也难为王舜生忍到现在才离婚。”

这话说的是她,许星空心下一窒,她侧眸看了一眼旁边,玄关处安着一面镜子。她站正了身体,端详了一下镜子里的自己。

她穿了一件红色长裙,从领口包裹到脚踝,妆也只画了眉毛涂了唇膏,一张脸素净寡淡,没什么味道。

联想到刚才陈婉婉说的“怪不得”,许星空没法否认她的保守。离婚不是一个人的事情,她也有一些就连陈婉婉也认为她需要改变的地方。

许星空走进包厢,看到她,在座的人面色皆是一变,许明怡坐在老太太的下首,闭上嘴的同时,翻了个白眼。

“怎么这么长时间才回来?”许老太太问了一句。

“同学电话,问近况,所以耽搁了些时间。”许星空回答道。

之所以问近况耽搁时间,是因为许星空的“近况”着实复杂。大家又是一阵静默,末了,几个人给老太太一个眼神,老太太又开了口。

“你和舜生的事情真的考虑清楚了么?男人在外面不过是逢场作戏,玩够了回来就好。古话说得好,二婚的男人是块宝,二婚的女人是根草。你不想想你离婚后,剩下的日子该怎么过啊?”

许家的亲戚,有不少在王舜生的舜星运输有限公司上班的,若是她和王舜生离婚,他们几个在舜星公司肯定快*不起活**来了。

让她和王舜生不离婚,是整个许家的意愿。

“她已经是根草了。”许明怡被老太太逗乐,笑嘻嘻地添了一嘴。

许星空抬眼看了看许老太太,又看了一眼许明怡,说:“我离婚分了两套房子两辆车,还有两百万的离婚费,剩下的日子我能过得挺好。”

这些事情,许星空先前从没提过,桌上的人都惊了一跳。

许明怡先是惊讶,后是生气,皱眉不服气地说:“真能吹牛。”

旁边许老太太拽了她一把,骂道:“怎么和你姐姐说话的?”

一向偏向她的奶奶现在竟替许星空说话,许明怡一下气得脸都白了,刚要说话,许星空问道:“我妈和星远呢?”

许星空父亲早年去世,她一直和母亲林美慧还有弟弟许星远一起生活。进门就没见着他们俩,应该已经走了。

林美慧性格比她还软,许星远却是个冲性子,两人走了,估计也是被人说话气走的。

房间里的人尴尬了一下,许星空起身,从钱包里抽了一千块钱出来,起身说:“这是我们三个人今晚吃饭的钱,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后面有人叫她也没理,出了包厢后直接去了停车场,准备驱车回家。

许星空家住在老城区,建筑低矮破旧,路也狭窄。她虽然有驾照,但平时出行都是司机,倒没怎么开过车,车技十分一般。

一海阁在新城区,按照导航的测算,距离她家有11公里的路程。这11公里,许星空开得小心翼翼。最后,好歹到了离家不远的一个小路口。许星空停了车,安安静静地等红灯。

老城区生活气息很浓,路边都是大树,还有各种灌木丛。夏季虫鸣喧嚣,昏黄的路灯下,这么晚了,连个人影都没有。

天上不见星影,报道说这两天有雨,现下应该是阴了起来,所以才会这么闷热。

这个红灯时间挺长,许星空盯着红灯,脑海里想起了今天听到的话。

陈婉婉说男人都口味重,许明怡说她太保守,甚至在得知王舜生出轨时,王舜生也说她在床上还像两人结婚那一夜时那么拘谨不开放……

怎么样才不保守?学王舜生的小三找个男人一夜情吗?

老太太还说她二婚女人是根草,就算找一夜情,也不会有男人要。

许星空凉凉得一笑。

这时,红灯变绿灯,许星空踩下油门往前开。这个小路口有些坡度,车是手动挡,她现在还把握抬离合的时间,在上坡路启动时有时候车会憋死。

在踩油门时,许星空看了一眼身后,有一辆车开着灯。她稳住心神,踩下油门,车子一个趔趄憋死,她没来得及踩刹车,车子一个趔趄,车尾撞在了后面那辆车上。

“该死。”许星空慌张地说了一句,她刹车后赶紧开门下车,看到后面波尔多红的玛莎拉蒂,心里更加慌乱了。

车子很贵,她是全责,要赔钱。

许星空脑中轰鸣一片,玛莎拉蒂车主没有下车的意思,她走到后方,敲了敲驾驶座前的车窗玻璃。中指扣到玻璃上,发出的声音,比这空气都要沉闷。

“您好。”许星空提着心,声音不太稳,等待的时候,已经出了一身的汗。

她并未等太久,玛莎拉蒂车窗下落,露出了一个男人的侧脸。

车上的男人并未回头,他神态慵懒地靠着座位,眉头微皱,浅褐色的眸子只侧看了过来。细碎的树影打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青黑的树影和冷白的皮肤在他轮廓精致的脸上切割开了一条分界线。

“我……我撞了您的车,您下来看看,需要我怎么赔偿一下?我不知道撞成这样,需要多少修理费……”

许星空第一次处理这种事情,心里完全没底。

她话音一落,车上男人的眉梢一挑,将头回了过来。

许星空的瞳孔微微放大了。

她知道自己见识浅薄,但长得好看的男人,她在电视上也看了许多。而那许多个明星,竟没有一个比得上她面前这个来的惊艳。

在车内的时候,她没有看清,男人回过头时,许星空才看清楚男人的发色,是当今流行的奶奶灰。冷白的发色,在灯光下,衬得男人的五官愈发精致。

他的肤色是透明的那种白,一双桃花眼眼梢上挑,高挺的鼻梁在一侧打了一半的剪影,双唇微微抿起,没被树影覆盖的下唇,薄而饱满。他浅褐色的双眸上下一动,似在打量许星空。

车下的女人肤色粉白,气质淡雅娴静,身着一袭红裙,密不透风地包裹着她的身体,只露出了一张柔和俏丽的脸蛋,头发简单地扎在脑后,鬓角的碎发被汗水粘在了脸颊边,倒给她添了些风情。

她微垂着头,心中不知在想着什么,白色的高跟鞋鞋尖小巧秀气,微微动了动,似乎有些怕。

男人没说话,他将手搭在方向盘上,食指微曲,指腹对着方向盘轻轻一敲。

许星空睫毛一颤,抬头看他,而这一看,却看到了他唇角的笑。他周身都散发着一种清冷的压迫感,但他这样笑着,又让他笼上一层雅痞的感觉,更让许星空心里没底。

“我不要钱。”怀荆眸色淡淡地说。

许星空眼神动了动,她有些不明白,问道:“那要什么?”

男人一笑,他身体前倾,高大身材带着压迫感让许星空身体略微后撤。他将手臂搭在了车窗上,食指指腹轻敲了一下车门。细微的声音,让许星空把注意力转移到了他的手指上。

真是只好看的手,手指骨节分明,手背筋络凸起,修长白皙。

“要人。”

他的手离了车门,轻笑着捏住了许星空的下巴。许星空僵在原地,下巴上的指尖冰凉,男人笑得张扬轻佻。

怀荆说:“要你。”

语闭,怀荆松了手,兀自笑了起来。他不过是看她老实,想*戏调**一下,正待说话,面前的女人突然抬起了头。

女人一双琥珀色的猫眼生得格外漂亮,她眼神中带着强撑得镇定,说话时声音都在发抖。

“好。”许星空说。

这下,怀荆的双眸渐渐睁大了。

☆、第 2 章

九月.夏城.IO珠宝集团翻译部

“今天怀总会带德国TIE集团的Fynn总监来我们翻译部视察,大家打起精神来。”翻译部部长黄千松拍了拍手,给部门成员打气。

“好!”翻译部三十多名成员集体回应,颇有些气势。

士气鼓舞起来后,黄千松示意大家坐下。许星空拉了椅子,着手整理手边的工作。

七月份的时候,IO珠宝拿下来德国轻奢品牌TIE集团的单子,IO对此十分上心,扩招了翻译人手,许星空就是这次扩招进来的。

她多年不工作,能力有限,而IO珠宝集团待遇福利都不错,竞争激烈。她只进了初试,复试是陈婉婉帮她过的。

正因为如此,许星空工作格外卖力,她不想因为自己工作上的生疏,让大家对陈婉婉指指点点。

“怀总要来啦!啊啊啊,好激动啊。”

大家刚坐下工作,许星空旁边的三个小姑娘就围在了一起,手握拳放在嘴边,小声尖叫。她们是和许星空一起进来的,只在IO工作了一周,都没有见过今天要来视察的怀总。

“这么激动啊?”三人里有个小姑娘是外地的,跟不得上她们的激动频率。

那个激动的握拳的女生似乎有些惊诧,道:“夏城四少没听说过?怀何梅柳里的怀荆怀少爷就是咱们怀总,他可是怀氏集团未来的掌门人啊!出身好也就罢了,偏偏能力还强。几年前帝国理工学院医学硕士毕业后回国进了怀氏集团,将小小的珠宝公司经营成现在的上市集团,就是咱们现在的IO咯。”

另外一个姑娘狂点头,并补充:“最重要的是长得帅!我在财经杂志上看过他的专访,上面有他照片!”

“他真人比照片更帅。”李妙雪拿着文件夹过来,淡笑着插了一句。

李妙雪是翻译部的元老,今年二十八岁,肤白如雪,五官精致出挑,品味时髦,是个十足的大美女。

“真的啊?”女生一脸羡慕地说,“李姐你见过怀总?”

“先前陪黄部长出去和怀总一起吃过饭。”李妙雪是黄千松的助理,在翻译部很多年了,她的话可信度极高。

“哇塞!”女生们又是一阵低声尖叫。

每个女人,都有个灰姑娘的梦。

“许星空,把这个材料翻译一下,下班之前给我。”李妙雪收起笑容,将文件夹递给了许星空。

“好。”许星空接过来,着手开始翻译。

IO珠宝集团虽然挂名珠宝,但线下主攻的是原材料,宝石彩宝、贵金属之类。而和TIE集团对接的是玉石和古董玉器类出口,所需的翻译工作量很大。

许星空打开手上的文件,她是翻译部的小透明,做的是基础翻译,但基础翻译也有不少专业名词,许星空翻译得并不轻松。

“怀总到了。”翻译部正在忙碌的时候,外面有人推开玻璃门通知了一声。

整个翻译部一下热闹起来,黄千松和两个副部长都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提前到了门口迎接。而许星空他们则从座位上站起来,守在自己的岗位上,等待公司最高领导者的入场。

门口传来说话声,用的德语,说话人的声音很好听,语气斯文内敛,德语腔调感很足。在大家以为说话的是Fynn总监时,那个说话的男人走进了翻译部的大门。

男人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身材颀长高大,厚青条纹的领带扎得十分得体,领口上是修长的脖颈和因说话而微动的喉结。

他发色纯黑,衬得他肤色更白,是那种透明的白。今天天气略阴,翻译部开着灯,灯光打在他的脸上,像是他的脸都隐入了这日光灯灯光中一般。一侧的一截灯影打在了他一边的脸上,被男人长长的睫毛切割开,隐入到他浅褐色的眸中。

上挑的桃花眼,高挺的鼻梁,薄而饱满的双唇……甚至说话时伸出的双手,修长而骨节分明……

许星空站在自己的位置上,目光一时间忘了收回,她下颚微抖,后背出了些汗。

正说话的男人似乎察觉到了许星空的目光,上挑的眼微微往这一看,浮着笑意的目光下隐藏着他的清冷,摄人心魄。

许星空一慌,在她收回目光前,男人却提前将目光收回了。似乎刚刚那一眼,不过是浮皮潦草得一掠。

视察结束,男人彬彬有礼地带着德国一行人离开。人群刚刚离开翻译部,翻译部里少女心的尖叫就压制不住了。

“说话的就是怀总吧!啊啊啊啊,他说德语的时候好苏啊!”

“本人真的比杂志上要帅!皮肤好白,五官好精致,造物的恩宠啊!”

翻译部本就阴盛阳衰,这一下讨论起男人来,声音都歇不下来。

许星空呆呆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心中还留着刚刚男人的那个眼神,陌生、随意、冷漠……

她应该是认错人了吧?

许星空的心,渐渐放了下来。

李妙雪交给许星空的文件,是让许星空在她今天工作之余翻译的。她本就有些跟不上工作节奏,又加上这份附加工作,加班是肯定的了。

今天阴了一天,到下班的时候,天气倒放晴了。

陈婉婉拿着伞过来,看许星空工作的那么卖力,将文件拿起来看了一眼,说:“这份资料要下周才用呢,不用非今天翻译出来。下班了,回家吧。”

“你先回去吧,我很快就翻译完了。”许星空抬头冲着陈婉婉一笑。

陈婉婉知道许星空的脾气,有些死拧,她没坚持,对许星空说:“那我先走了,我婆婆今天不舒服,我老公出差,我得去接我儿子放学。我婆婆说今天有雨,伞留给你吧。”

“不用了。”许星空看着外面的夕阳,说:“我一会儿就走。”

“那我先走了。”陈婉婉伸手揉了揉许星空的头发,许星空头发很软很细,摸着挺舒服。许星空人特别爱干净,头发弄得清爽好闻。

“明天见。”许星空笑着和陈婉婉告别。

陈婉婉走后,许星空看向了李妙雪的位置,空空如也,她已经走了。许星空眨了眨眼,埋头继续工作。

等将这份资料翻译完,翻译部的人都已经走光了。空荡荡的大办公室里,只剩了她自己。许星空抬头看向窗外,一道闪电劈开漆黑的天,轰隆隆的雷声过来,要下雨了。

赶紧收拾了东西,许星空打卡关门,急匆匆上了电梯。

等到了大厅,外面就传来了雨声,许星空折返回来,准备去前台借伞,还未走过去,就听到了一连串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为首的男人仍旧穿着得体的西装,一张脸雕塑般精致,他声音低沉性感,谈吐斯文有礼,但是许星空还是心下一悬。

她匆忙转过身体,朝着公司的偏门走了过去。

偏门只是一扇两人身宽的玻璃门,许星空慌张地将门打开,站在了门外的台阶上。屋檐拦住了大雨,雨滴落在了青石板的台阶上。

IO珠宝集团做珠宝生意,最不缺的就是原石类的原材料,整个IO珠宝集团大楼的设计也是格外有底蕴。

外面雨太大了,伴随着风,将雨水刮了过来。许星空后退了两步,低头看着刚刚被雨水溅湿的*袜丝**,脚边雨滴密密麻麻。

正在许星空盘算今天该怎么回家时,脚边的雨滴突然停了。她抬头望望天空,却看到了纯黑的伞布和金属的伞骨。

有人举着伞,替她把雨挡了。

那人握着伞柄,冷白的肤色在黑夜中,更为明晰。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包裹着伞柄,骨节微微泛白,似是颇为用力,包裹得许星空一瞬间透不过气来。

许星空眸光一动,她抬头,对上了一双上挑的桃花眼和那张精致的脸。他右边的唇角上挑,发色虽换回了稳重的黑色,却仍然有着不可一世的张扬和轻佻。

大雨依然簌簌,两人四目相对,男人眸中带笑,女人眼神躲闪。

许星空双唇微颤,她喉头一动,刚要说些什么,男人却先了她一步,将她的话给堵了回去。

“好久不见。”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在这样的夜晚,像是绵密的雨中刮过的一丝凉风。

他还记得她。

脑海中闪过一丝画面,男人的牙齿在她的脖颈间流转,身体则在她的身体内进出,男女的欲、望沉淀留存在那个夜晚……

许星空的脸渐渐红了。

怀荆垂眸看着她,看着她粉白的肤色渐渐笼上了红晕,她依然穿得很保守,只露出一截白嫩修长的脖颈。而现在,脖颈也红了。还有两颗小巧的耳垂,也红得诱人。

许星空低着头,她抿抿唇,轻声说:“怀总,您认错人了。”

好看的眉梢略略一挑,怀荆目光中闪过一丝笑,他淡淡得“哦”了一声,尾音上扬。

“你和你前夫,复婚了?”

许星空的心,像是拂风略过草原,霎时间喧嚣了起来。

☆、第 3 章

“没有。”许星空下颌微颤,否认了。

身边的男人轻笑出声。

雨夜的天漆黑厚重,男人微垂着眼睑,唇上带着笑。笑声虽隐入雨中,却也能听得出那晚乖剌的味道。

“那看来我没认错。”怀荆说。

大雨声簌簌,冰凉的空气钻在两人之间。许星空呆呆地看着面前雨滴打落在台阶,心乱如麻。

好在这种情况没维持很久,怀荆的手机铃声响了,他拿出手机接了电话。

“怀总,Fynn总监还在等您。”

“嗯,马上到。”怀荆说。

在怀荆打电话时,许星空才敢抬起头,面前男人手指握住黑色的伞,尽管打着电话,倒没有耽搁给她打伞。

他想干什么?

许星空的脑子刚运行到这里,怀荆的电话就打完了。他收了电话后,将手上的伞递了过来,与此同时,还有一张名片。

“我有些事要去处理一下,这是我的私人电话。”

许星空看着上面的那串数字,喉头一抖,摇头说:“不……不用了。”

怀荆眸光一顿,看着低头看脚尖的许星空,眉梢略挑。

“嗯?”

怀荆话音一落,身边女人小声说了一句“对不起”,然后背着包小跑着闯进了大雨之中。

许星空被淋了个透,她是看到有计程车过来才跑的。伸手拦住车,许星空心慌意乱地上了车,对司机说:“师傅,麻烦去下禾枫公寓。”

十五分钟后,禾枫公寓到了,许星空下车,跑进了她所在的单元。

拿着钥匙开了门,许星空扶着玄关处的鞋柜,稳定了一下心跳后,换好鞋子将客厅的灯打开了。

一个月前许星空来夏城,陈婉婉带着她租了这个地方。公寓是一室一厅的单身公寓,装潢得温馨淡雅,家具和家电一应俱全。

这套公寓的租金不低,许星空当时不太舍得,可陈婉婉却说她离婚分的钱和房车够她后半辈子过得很滋润了,她又没什么其他压力,赚的钱就专门供给她花就好。

家里有些凉,许星空脱掉湿漉漉的衣服,先去浴室冲了个澡。冲完澡后,做了晚餐,吃完泡杯红茶,拿了本书去了客厅的沙发上。

书是玉石类德语专业书籍,平时就难看得很,许星空今天心思摇摆,更看不进去。

脑海中全是那个男人的影子,许星空很羞耻,也很害怕。

她骨子里保守,但兔子急了也咬人。那天她撞了怀荆的车,怀荆说要人,她竟头脑一热答应了。

那是她从未有过的性、爱经历,男人的身体缠绕着她,将她身体里的欲、望全部勾了出来,她从未像那天那般愉悦过。

做、爱时没有的羞耻感,在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无限放大,许星空仓皇逃跑。她本就保守,而这一次的经历,像一根刺一样扎进了许星空的心里。

这虽不过是一次两个单身男女看对眼后的约、炮,但许星空却笃定地认为自己□□而不检点,羞耻感久久不退。她为了躲避家里人安排的相亲和这件事,从淮城到了夏城,本以为就可以将那件事掩埋,没想到竟然在夏城遇到了他,而且他还是她的大老板。

许星空的心再次混乱起来,她将书盖在脸上,闭上了眼睛。

他为什么将私人号码给她?

许星空想起了男人的眼睛。

那双好看的眼睛,就算是在身体最动情的时候,在情、欲下依然埋着些清冷。

这种人薄情得很,她以后还是要离着他远点。

好在两人职位悬殊大,接下来几天上班,许星空都没有再遇到他,她的心也渐渐安稳了下来。

周五下班比较早,为了节省时间,许星空没回家换衣服,直接去了公寓附近的菜市场。

许星空喜欢烹饪,平日吃饭都是自己做,周末时间充裕,她可以做一些费工夫的菜品,或者研究新菜品。

这算她为数不多的爱好之一。

周五晚下班高峰,菜市场也是人声鼎沸的时候。许星空今天上班穿了一身OL套装,是陈婉婉和她一起去买的。她先前上班的衣服,陈婉婉说既老气又保守,带着她买了好几套。而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尽管是新的套装,裙子仍旧长到小腿。

这已经是进步了,本来她是想买裤子的,被陈婉婉给拦住了。

许星空对自己的定位挺准确的,她今年二十八岁,而且前段时间刚离婚,在古代算是弃妇了。她穿衣服现在图得就是舒服自在,穿的再好看,也没什么用。况且,她对自己的外形条件也不是多自信。

她这个想法一说出来,就被陈婉婉骂了一顿。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她一个新新女性竟然这样想自己。

陈婉婉嘴上虽骂,但更多的是对许星空温柔地引导。两人大学四年同舍,对彼此脾性都清楚得很。许星空的思想确实是保守封建的,但这并不是她的本性。她之所以这样,也有一部分是因为淮城那边的习俗和教育方式。

这两天都有下雨,今天早上刚晴,地上都是水洼,许星空小心翼翼地避开后,走进了菜市场。

这个菜市场很大,它负责供给周围三个小区居民的日常所需。许星空在这住了一个月,对这里已经轻车熟路。她越过蔬菜区先到了水产区,周末的时候她想做红烧鲤鱼。

所有的肉类里,许星空最喜欢吃鱼,卖鲤鱼的是个光着膀子的大哥,现在正拿着刀飞速地处理着手上的黑鱼。黑鱼去头,去骨后切片,回去可以直接做酸菜鱼。

“下班了。”大哥看到许星空,热情地与她打招呼。

而许星空只是笑笑,眼睛别到一边的水池,不去看他光着的上身,说:“我想买条鲤鱼。”

“好嘞。”卖鱼大哥手伸进鱼池,捞了一条大鲤鱼出来,问道:“这条怎么样,挺肥的,红烧清蒸都好。”

“好。”许星空点头,笑着说了声谢谢。

卖鱼大哥干净利落地将鱼处理好后,递给了许星空,许星空将钱递给大哥,大哥找钱给她。

在她接过零钱时,后面突然有人喊了一声“小心”,许星空回神,后面一辆小推车推着码得整整齐齐的塑料筐,筐里全是螃蟹。因为码得太多,推车的人有些控制不住力道,横冲直撞地就往许星空这边过来了。

许星空脚一动,身体朝着鱼池边倾斜了一下,她身体动得太快,脚腕咯嘣一声响,疼痛从脚腕传来,小推车过去后,许星空蹲下了身体。

菜市场人多,没人注意到她,而卖鱼大哥似乎看到了,有些关切地看着脸色煞白的许星空,说:“你没事吧?”

说完,他就要喊刚才推小车的那人,许星空赶紧摆手,说:“我没事。”

话虽这么说,许星空右脚一动,钻心的疼痛让她暗暗咬住了下唇,每走一步都是钻心的疼。

脚崴到了,许星空皱眉,这该怎么回家?

突然,手上拎着的鱼被拿走,许星空身体一个腾空,一股好闻的与菜市场格格不入的香水味道钻入鼻腔。

许星空心下一紧,她抬起头,看到了男人精致的下颌线和浅褐色的双眸。

怀荆公主抱着许星空,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视线,许星空僵在当场。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她慌乱地挣扎了起来,边挣扎边压低声音,急声说:“放我下来。”

头顶上,怀荆眼梢又是一挑,唇角勾起个笑,随着许星空的挣扎,他倒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些。男人仍然穿着西装,不过没打领带,白衬衫领口开了两个扣子,露出了一截好看的锁骨。

“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不是么?”怀荆说。

许星空下颌一紧,像是过电一般想起了那一夜两人肌肤贴合的景象,她脸红到滴血,被怀荆抱出菜市场,上了他的车。

许星空觉得怀荆像是噩梦一样,在她快要遗忘的时候,他又来了。

坐在副驾驶上,许星空的脚舒服了不少,她拘谨地道了声谢,低头问了一句:“怀总怎么在这儿?”

“我跟踪你。”怀荆身体后靠在座位上,神态慵懒,语气淡淡。

女人眼睛一抬,目光中带着震惊,似乎没想到他不要脸也不要脸得这么理直气壮。

女人一双猫眼中的不可思议让怀荆心情大好,他手指指腹在方向盘上一敲,看着许星空肿起来的脚腕,说:“去医院。”

“不用,不用……”许星空连忙摆手,在对上怀荆的目光后,她心下一怵,将目光别开,小声说:“扭到了而已,热敷一下就好了。”

副驾驶上的女人,穿着一套仍然保守的职业套装,浑身上下只露出白皙光洁的小腿和没被高跟鞋完全覆盖的脚面。

她微微低着头,白皙修长的脖颈上,下颌线温柔沉静,一侧的脸颊粉白透红,长而卷的睫毛上下颤动,出卖了女人心中的不安。

“怕我?”怀荆唇角夹了一丝笑,视线垂下,道:“那晚被我咬怕了?”

许星空身体一僵。

怀荆看着脸红到脖颈的许星空,又笑了起来,她这经不住*戏调**的模样倒是十足的有趣。

耳边是男人的笑声,许星空沉默半晌,最终问了出来。

“您到底想做什么?”

怀荆看着许星空,回答得很直接。

“我想*养包**你。”

许星空原本乱糟糟的脑子,一瞬间变成了空白。

☆、第 4 章

“我拒绝!”女人生气了,脸上的红晕也是因为愠怒。

她的反应,在怀荆的意料之中。男人神情波澜不惊,只垂眸看了一眼她手上的鱼,不紧不慢地问道:“你会做饭?”

许星空:“……”

她将鱼袋子往身边拉了拉,不冷不热地说:“只会做些家常小菜。”

怀荆一笑,淡淡地说:“好久没吃过家常小菜了。”

许星空:“……”

许星空算是明白了,他岔开话题的本事算是一流。

她既然已经拒绝,也没有聊下去的必要,许星空低声说:“怀总要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家了。”

没有崴到的脚先下了车,许星空准备单脚蹦着抓紧回家。

“考虑一下。”怀荆并没有追上去,他侧眸看着许星空,说:“只是肉体上的*养包**,不牵扯精神层面的交往。”

许星空是脾气好的,但被*辱侮**那么一次也都急了,而怀荆又*辱侮**了一次。她抬头看着怀荆,脸色十分不好看。

“我不缺钱。”

许星空生气的时候,一双眼睛水光潋滟的,白里透粉的脸带着些嗔怒,格外有味道。她一说完,怀荆就笑了,笑得许星空心里更窝了火。

“但你需要知道怎么取悦男人。”怀荆眼梢都是笑,不算嘲讽,算*戏调**。

许星空怒火堵到了嗓子眼,怀荆这么说,也怪她那晚壮胆喝了点酒,然后把她和王舜生的事儿一股脑都告诉了他。她说她保守无趣,王舜生才看上了那舞女。

许星空红着脸怔住,回过神后就想走,不想再搭理怀荆。

“换个方式考虑一下,就等于你不花钱*养包**了我。一个技巧娴熟的*伴侣性**,可以教给你所有床上所需要的技巧。”怀荆声音渐大。

许星空见他调高了声音,左右看了一眼,赶紧回来用目光盯住了他的嘴。男人看她慌张的模样,又笑了起来。

没有发火,许星空沉下性子,想了片刻。

“为什么选我?”

怀荆说:“你干净。”

“因为我保守不*交滥**,所以干净么?”许星空问道,问完后,她说:“那你可以去*养包**女大学生或者是公司里的新入职员……”

怀荆眉毛一挑,说:“太麻烦了。越是天真的人,想要的也越多。我不爱她们,也不想给她们未来。”

许星空:“……”

就是不想负责的渣男。

可仔细一想,他并没有女朋友,有怎么样的交友观对她来说都没有关系。

许星空摇摇头,说:“我不同意,也希望怀总不要再来这种地方了。”

其他菜也没买,许星空只拎着鲤鱼回了家。到家将鲤鱼放进冰箱,许星空将毛巾用冷水过了一下,然后敷在了脚上。

天已经晴了,沙发旁的窗户外投射进太阳光。太阳光被窗上的玻璃框切割成一片一片倾洒在地上,地板上有几块不同颜色的瓷砖,和阳光汇合在了一起。

许星空看着地上的阳光,脚上敷着冷毛巾,仍觉得不可思议。

想*养包**她做*伴侣性**,因为她干净老实。

许星空对怀荆的第一印象没有错,他是个外热内冷的人,哪怕是两人清到浓处,他在你身上进出,柔声说着我爱你,心里却依然不会有你。

休息了一天,周天陈婉婉通知许星空,她给她约了人,晚上七点在佳廷广场的星巴克相亲。

而虽然定的是七点,下午陈婉婉就来找许星空,拖着她去买衣服。两人买了衣服后,陈婉婉就让许星空将裙子换上了,秋款的雪纺长裙,大红色。

许星空肤色粉白,皮肤又好,尤其适合这种艳色。刚一穿上,许星空就想脱下来,被陈婉婉给拉住了。

“别别别,这条要了。”陈婉婉说。

许星空看着镜子前胸口露了一片的自己,脸红得说:“这太……太暴露了。”

“哪儿暴露?”陈婉婉眼睛一斜,说:“就露了锁骨出来就暴露了?”

许星空别扭地往上拉了拉衣领,又被陈婉婉给拉了下来。

付款后,许星空直接穿了这件连衣裙,别别扭扭地和陈婉婉继续逛街。逛街的时候,陈婉婉的嘴巴也没闲着,边逛边絮叨。

“这次的可是青年才俊,做软件销售的,能说会道。你别太古板,多和人家说说话。”

走了一会儿后,许星空看着来来往往的女人也都喝她穿得这般“暴露”,渐渐得自然了些。她对陈婉婉说:“我来夏城就是躲避相亲的,没想到到了这里,还要相亲。”

陈婉婉白了许星空一眼,她眼睛一瞪,问道:“你不相亲,难道要孤独终老啊?”

陈婉婉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她好。许星空心里的话没往外说,只是笑了笑,继续跟着她逛街。

晚上的星巴克人很少,陈婉婉约的那个人已经点好单在等她们了。初见许星空,那人眼前一亮,笑着打过招呼后,给许星空将椅子拉开了。

许星空有些紧张,她低头道了声谢。

“那你俩聊,我去给我儿子买罐奶粉。”陈婉婉找了个借口就溜走了,临走给许星空比了个加油的手势,许星空笑得有些无奈。

“你好,我叫黄鑫。”那人先自我介绍了。

“我叫许星空。”许星空拘谨地说。

黄鑫一笑,夸奖道:“星空,这个名字真好听,挺有意境,像你的人一样。”

被这么一夸,许星空有些不知道怎么回,只道了声谢。

黄鑫果然是做销售的,两人闲谈起来,许星空还是不怎么说话,但一来二去的竟然没冷场。

黄鑫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可见对今天的相亲挺重视。他中等身材,中等长相,谈吐也还不错,也挺绅士,比起许家先前硬塞给她的那些歪瓜裂枣的相亲对象要好了不知道多少。

说起来也够讽刺的,许家人认为离婚后她能配得上的也就是那些歪瓜裂枣,而陈婉婉给她介绍个相亲对象却要挑选很久。

中途的时候,许星空去了一趟卫生间。

许星空对黄鑫的感觉不错,而看黄鑫对待她的态度,应该对她印象也不差。她从洗手间出去,在拐角处时,看到了黄鑫正在那里打电话。

黄鑫在一个角落,正在抽烟,似乎没有看到他,声音不大不小,许星空刚好能听到。偷听人打电话十分不礼貌,许星空刚准备走,结果听到了黄鑫聊到了她。

“你说今天的相亲对象啊?我今天相了三个,我都想要。早上那个小妹妹适合带出去,中午那个适合在床上。晚上这个最适合做老婆……长得是挺不错的,但太古板了,我甚至能想象得到她在床上躺着一动不动的等我上她的样子。哈哈哈,就把她放在家里伺候我爸妈,至于生理需求,就出去找咯……”

许星空没有回她的座位,陈婉婉给她发了消息,说自己买完奶粉先回去了。许星空出了佳廷广场,周末人正多的时候,来来往往的人走过,许星空想起了黄鑫说的话。

她不是第一次遇到黄鑫这样的男人,因为她的前夫王舜生也是如此。她遇到的男人不多,两个人都是这样……

许星空拿着手机,输了一个号码。号码拨通,电话那端一个好听的男声传了过来。

“喂。”

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一抖,许星空喉咙一酸,她颤着音说:“我……”

怀荆听得出她的声音,那边女人没了话,怀荆说:“我去接你。”

许星空抬头望着天空,星空璀璨,不似她心中那般荒芜。她被清冷的月光闪了眼,闭上眼睛,许星空说。

“好。”

或许从一开始,她就被男人的提议打动了。她不可否认,尽管两人只有一次性、爱经历,她却痴迷上了与男人的肉体交缠。

这并不是什么能让她一遍遍拿出来想的光彩的事情,所以她更想将它掩埋掉。男人与她来说,更像是一个耻辱的诱惑。她躲闪不及,但又万分想念。

黄鑫的话让她想起了那晚她答应男人时的心境,第一她并不是没人要,第二她需要改变。

保守并不是什么褒义的人格。

她和怀荆的关系,并不是*养包**,只是两人互为对方现在最需要的那个人。

她有性需求,她需要改变自己。

怀荆也有性需求,他需要找个老实干净的女人。

站在怀荆家的玄关处,听着男人将门关上,门锁“咯哒”一声响,锁住了许星空所有的惧怕和退路。

男人走过来,温热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他眸中的神色依然是清冷的,像今晚的月光。

男人吻上了她,随后抱起了她,进了卧室。